麵對漂亮國海七艦隊一次又一次的挑釁。
第一艦隊從上到下,全都進入了戰鬥崗位,尤其是年輕的士兵和軍官,眼中全是對功勛的渴望。
艦隊昊司令,眼中滿滿的戰意。
曾經的艦隊,為對抗漂亮國艦隊,忍辱負重了太久,那時候,想盡了一切辦法,甚至陸炮上艦,去彌補軍艦火力不足的問題,他是一步一步看著艦隊一步步走過來的,如今艦隊雖說還沒有航母,但也能夠全球航行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是龍國一位非常傑出的軍事家提出來的。
第一艦隊出航時,因為那任務,有著許多肘製,隻能低調再低調。
如今任務圓滿完成返航,還護航著那希望!
這一次。
昊司令盯著海平線,緩緩拿起通訊器。
“所有艦船,火控雷達全開!”
“巡龍艦!”
“亮劍!”
這一次,昊司令不再猶豫,直接對巡龍艦下達了命令,巡龍艦是這次遠航的最大底牌!出航時,一直忍著,現在,無需再忍了!
龍國航天作戰中心,也在同步時間,立馬對所有國家的航天局發去了公開函。
“我部遠洋發射船,巡龍一號,將在S公開海域,展開K型航天運載器艦載起飛試驗,飛行航線……”
巡龍艦這邊。
聽到命令後。
白雲帶著李鎮山他們立即趕到九號海龍儲存的武器庫。
“張班長,甲六師,北山連,聽從您的指揮!”
張班長沒有絲毫猶豫。
“鄧勇,李鎮山,你們負責發動機部檢測!”
“王亮亮,肖瀟,你們協助二班人員進行裝載。”
巡龍艦的指揮室,付海洋和盧龍看著甲板上的艙蓋緩緩開啟,九號海龍航天運載器,黑漆漆的戰鬥部,沉默的望向萬裡無雲的藍天。
這一刻,巡龍艦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好幾位老兵,盯著開啟了的發射井,眼睛都紅了,與年輕的士兵不同,他們經歷過曾經被海七艦隊堵著連公海都去不了的屈辱,更知道這一刻的意義非凡!
警告!
警告!
警告!
海七艦隊。
邁克斯威爾指揮官,雙手撐在指揮台上,深呼吸的看著螢幕上閃爍的紅字資訊,不像上兩次,是在最後才拍飛了咖啡杯,這一次,他換成了不鏽鋼的咖啡杯,直接就被拍飛了出去!
當!
不鏽鋼的咖啡杯撞在鋼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海七艦隊,這些年,一直堵在龍國家門口的海岸線,一次次的讓龍國海軍艦隊無法出門,這一次,對方竟然敢對自己亮劍了!
“指揮官閣下,航天防禦中心發來資訊,K型航天運載器,疑似龍國某陸基龍劍型號改裝,射程超過三萬公裡,戰鬥部可攜帶龍國第十一代真理彈……”
“司令部命令,讓我們艦隊不要做出過激行為!”
司令部長官發來簡訊。
“邁克指揮官,三萬公裡,那是可以飛到我們本土司令部,如果您不想再次聽到司令部的命令,就盡情去挑釁吧,最好能在他們K型航天運載器起飛前,將對方撞沉!”
看著雷達上的各種警告。
龍國甲海第一艦隊,驅逐艦,護衛艦的各種火控雷達全開的資訊,蒼蠅飛過去怕是都要被近防炮來上幾百發,想在這種情況下,在對方航天運載器起飛前撞沉對方?
還有司令部長官發來的嚴重警告……
邁克斯威爾指揮官長長的泄了一口氣,看了眼還在地板上轉圈的咖啡杯,終於是低下了他那高貴的頭顱。
自打他任職海七艦隊指揮官以來。
第一次,他試圖衝破龍國甲海,給龍國造成難堪,影響他們在北盟防務展的合作,結果被五號龍劍震懾,被龍國第一艦隊“護送”到公海。
上一次,他尾隨監視第一艦隊,為避開公約,第一艦隊用自己做靶子,讓龍國五號龍劍鎖定,以自殺的強硬方式,硬生生把他們海七艦隊逼退了回去,不敢再尾隨。
這一次,他還沒開始噁心表演,這一見麵,對方第一艦隊居然不演了,直接亮出真理,並問你,你猜我這是不是真的?
我猜你個法克!
“邁克指揮官,對方攜帶了真理彈,請勿做出過激決定!”
“指揮官閣下,請不要做出錯誤判斷,您知道的,他們龍國人是不怕死的!”
“曾經陸地戰場上,龍人軍人揹著炸藥包就敢沖向我們的坦克,指揮官閣下,請不要賭他們的軍艦會不會向我們發起自殺衝擊!”
“指揮官閣下,如果我們發起武裝挑釁,對方即便不起飛那K型航天運載器,我們的攻擊如果擊中了那K型航天運載器,真理彈也會讓我們全都葬身大海!”
……
海七艦隊,不少艦長都對邁克斯威爾指揮官發來詢問……
一群沒有勇氣的傢夥!
一群隻想活命的傢夥!
邁克斯威爾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這一次,自己一方,在氣勢上,已經輸了個徹底,沒有士氣,就沒了與第一艦隊周旋的底氣了。
他又緩緩拿起通訊器,無奈的道:“尊敬的第一艦隊指揮官閣下,我部艦隊是對土國進行訪問,請關閉火控雷達,避免走火。”
看著雷達上閃爍著的亮點,海七艦隊讓開了通航道路,並加速往土國領海而去,昊司令也是拿起通訊器,和藹的道:“親愛的海七艦隊指揮官,龍國甲海第一艦隊,祝你們訪問愉快!”
邁克斯威爾這一次終於是綳不住,癱在了沙發上,他恨死了龍國甲海第一艦隊,連續三次對他造成無與倫比的心理傷害……
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昊司令放下通訊器,揚眉吐氣般的長長吐了一口,然後下著命令道:“保持戰鬥狀態!繼續前進!”
嘟!
嘟!
許多戰艦都拉響了汽笛,對巡龍艦發起了致意!
出發時,對於艦隊默默出現的新艦,大家都以為是跟著出來試航的,萬萬沒想到這艘新艦,竟然是載著真理,默默跟在艦隊裏。
真理在手!
艦隊其他軍艦上,士兵們看著蔚藍的大海,腰桿都不由挺直了幾分,征服星辰大海,這一刻,終於是具象化了!
巡龍艦。
歸港。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消失了。
陸總師將一個U盤放入衣兜,走下舷梯。
對於老上級,盧龍肯定是要親自來送一送的。
“盧營長!”李鎮山打著敬禮道,用的在甲六師的稱呼,這樣顯得親切。
盧龍拍拍李鎮山的肩膀,又看了眼鄧勇,他到海軍這邊來交流學習,一個電話,把人搖來了,也是大大的給他長了臉。
“多的話就不說了,一切都在心裏!”
陸總師笑道:“別打歪主意,你就好好在這裏學習!”
盧龍知道陸總師看出了自己想留人的心思,他可沒有第六旅那樣豪橫,所以立馬對陸總師打著敬禮,笑道:“陸總師,你這就是在批評我了,我接受你的批評!”
“哈哈!”
陸總師擺擺手,率先上了直升機。
李鎮山又對海龍維修班打了個敬禮:“張班長,陳班長,再見!”
炊事班的蔣標彷彿在送自己班長一樣,對著李鎮山打著敬禮,這次回來,他已經被張班長要到了海龍維修班,這一切,都還得從這位自己的同年兵說起。
周奇笑著拍拍蔣標的肩膀:“我日夜思唸的炊事班,你小子竟然不想呆,真是無趣。”
於是眾人就笑了。
北山連幾人,揮了揮手,沒有帶走任何雲彩。
從第六旅到甲七師,再到現在的巡龍艦,李鎮山也不是第一次經歷分別了,沒有電視劇裡的驚心動魄,沒有電視劇裡告別時的依依不捨,他們隻是默默無聞的小兵,默默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哪來那麼多感慨。
而且本身他們個人的事情,比起整個第一艦隊與其他協助的單位,顯得都是那樣的渺小,根本不值一提。
事罷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這是周奇對幾人的評價。
白雲沒好氣對周奇道:“胖子,你以後少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周奇嘟嘟嘴:“白連啊,你這是不愛我了,我很心痛!”
白雲:“我想抽你!真的!”
鄧勇就出著餿主意道:“白連,回去把他丟去戰鬥營,好好減減肥。”
李鎮山搖搖頭:“別啊,好不容易長點肉,這艦上的海鮮不是白吃了嗎?”
周奇:……
這一趟,來回已經幾個月。
而他們不知道,要回去的北山連,變化很大!
原先的張連長前幾次的任務中,表現優異,晉陞去了通訊營,任副營長。
於是北山連來了位新連長,從院校來的,也姓張,名叫張濤,上尉,戴著副眼鏡,斯斯文文,是航天作戰中心特意安排到北山連來的,帶著任務。
北山連四班。
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這位新連長動用自己的人脈,從第四軍士學院挖來了位技術骨幹,一期軍士彭波,在陸軍某部上等兵時,榮立過個人丙等功,然後考上第四軍士學院,跨專業學習的航天運載器維修,所有成績都是SSS。
能來四班,彭波很高興!
第一,班長是四期軍士牧江龍。
第二,班裏還有位六期軍士老趙班長。
這放任何單位,都屬於滿級配置了,雖然來到這個陌生單位沒多久,但他出門走路都是帶風的!
班裏還有一位上等兵鄧勇和一個新兵李鎮山,班長牧江龍說兩人都去學習了,過幾天才會回來。
但是那上等兵是班副,這一點,是讓他唯一有些不高興的地方,北山連淪落到讓兩年兵都開始操作任務了?咱們可是維修航天運載器的啊!不過優秀的自己,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取而代之!自己可是在演習中立過個人乙等功的!
“牧班長,那次演習,我一個人打敗了藍軍一個戰鬥小組。”
牧江龍一邊看著書,一邊點點頭:“不錯。”
對於牧江龍淡漠的態度,彭波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人家是老班長,是該有點架子。
“班長,班副和那新兵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牧江龍看了眼窗外的浮雲,點點頭:“快了。”
“他們技術等級考過嗎?”
牧江龍:……
“我技術等級考試有經驗,等他們回來,一定好好帶他們,讓他們順利通過等級考覈。”
牧江龍:沉默。
不想搭理這個愛顯擺的傢夥了,要不是不想給新連長難看,他早就想把這位新連長帶來的彭波踢出四班了!你當他一個四期軍士是擺設嗎?
這傢夥愛顯擺自己的風格,與他們四班歷來低調的風格完全不同,遲早是要出事的!
牧江龍也就是脾氣好,考慮到新連長剛來,對連裡情況不熟悉,心想等鄧勇和小李回來,若是這彭波還是合不到一塊,他是會出手的。
見牧江龍不說話了,彭波聳聳肩,自己也是一番好意,老班長不領情,也就算了,他就去其他班串門了,剛到北山連,還是要和其他班的老兵打好關係的。
一班。
江小川趕忙站了起來:“班長好!”
彭波對著這個新兵點點頭,就笑著對一班長吳小兵道:“老吳,又來找你了。”
同樣正在看書的吳小兵,一回頭,看著這個同年兵:……
咱們是同年兵,不假,但你沒必要天天逮著我折騰啊?
對於這位新連長帶來的人,吳小兵是很不想理會的,但又不好打擊別人的積極性。
“老吳,你們專業,我也會,到時候出任務,我可以給你們幫忙。”
“肯定比你們班新兵利索嘛。”
吳小兵:……
“哈哈,你放心!”
“我怎麼說也立過個人丙功,軍士學院,我成績考覈都是SSS。”
吳小兵內心。
怎麼會突然很想念鄧勇那個小白臉和李鎮山那個瘸子了呢?
等他倆回來,我看你是可以轉到我們專業好好幫忙了!四班有你,那是恥辱!
四班為什麼讓大家尊重,這彭波是一點沒搞明白啊?新連長把你帶來我們北山連,都沒打招呼,就讓你進入四班,你是一點不知道珍惜!
吳小兵頓時暗喜,就想整整這個愛顯擺的同年兵了,說不定王亮亮這次回來後,就有機會轉到四班去了。
“老彭啊,你們班那個上等兵鄧勇,綽號叫小白臉,別看一張小白臉,脾氣臭的很,等他回來後,你一定要低調一點,畢竟人家是副班長。”
彭波笑了笑,心道:我還治不了他一個上等兵?
“還有你們班那個新兵李鎮山,綽號叫瘸子,依仗著跟白雲副連長關係好,也是拽的二五八萬的,老牧年紀大了,懶得管他這個新兵,更是讓他跳的不得了,見著我都不喊班長,喊老吳,見著我們專業的上等兵王亮亮,也是一口一個老王,亮哥。”
一旁的江小川:……
班長,喊你老吳,喊王亮亮班長亮哥,這不都是你們自己要求的嗎?
你這是故意拱火啊?
彭波頓時就嚴厲的道:“沒個樣子,牧班長不管,等他們回來,我一定好好管一管。”
吳小兵搖搖頭,假裝善意的提醒道:“老彭啊,咱們是同年,你也知道,二五八,都是拽得不行的,那鄧勇今年反正要走,你沒必要管他,你們班那個新兵,明年都還要跟著你幹活,確實要管一管的。”
對於吳小兵的提醒,彭波臉露感激,是的,鄧勇那個上等兵今年要走的,確實沒必要把關係搞僵,但新兵還要跟自己乾一年多的活呢,正所謂,三天不打上房揭,他可不喜歡一個不聽話的新兵。
陸總師和白雲帶著李鎮山他們在臨近的城市裏吃了頓飯。
回到甲六師時,天已經黑了。
一下車。
白雲就道:“你們先回去,我和陸總師還有事要去向參謀長彙報。”
“是!”
幾人就揹著行李往北山連走去,這次秘密任務終於結束了。
周奇揹著醫療包:“我想念桃子姐了,就先回衛生隊,不去連裡了。”
王亮亮就笑道:“你居然叫母老虎桃子姐?”
周奇嘿嘿一笑:“咱桃子姐樂意,有本事你也去喊一聲桃子姐,看她拿不拿針紮你!”
王亮亮連忙搖頭:“胖子,你可別說我喊她母老虎啊,不然下次去衛生隊,肯定要對我下毒手。”
周奇點點頭:“老王啊,你知道我這張嘴的,你自求多福吧。”
王亮亮:……
好後悔自己多嘴。
“鄧班長,瘸子,肖肖,你們回去要好好休息,船上呆了那麼久,我現在站著,都還感覺一搖三晃的。”
肖瀟認真的點點頭:“好的。”
李鎮山和鄧勇同時點點頭:“嗯,滾吧!”
周奇一副我很後悔認識你倆的表情:“嘿,我偏不滾,我走回去。”說完就走了。
回到連裡。
北山連,一如既往的安靜。
肖瀟和王亮亮回到班裏,吳小兵看著兩人就關心道:“你倆,怎麼曬黑了?”
一進門。
“班長好!”李鎮山放下行李,對著班裏新來的一期軍士打了個敬禮,後者隻是點了點頭。
鄧勇看了眼這位表情淡漠的一期軍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對著牧江龍道:“老牧,有沒有想我?”
牧江龍瞟了眼兩人,一臉穩重的道:“就這麼空著手回來的?”
李鎮山就笑道:“哪能啊,帶了好幾隻大龍蝦,白連送去了老趙班長家裏。”
牧江龍這才笑道:“還是你小子有心,不像我們班副大人,沒心沒肺的,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想他,你說我想他幹嘛啊,能有大龍蝦香嗎?”
鄧勇故作生氣的冷哼一聲:“老傢夥!最好別惹我!”然後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床鋪,內心:終於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
一旁的彭波:……
牧班長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
但這兩位對自己的態度,新兵還好,但這位上等兵果然如吳小兵說的那樣,脾氣臭的很,對自己隻是點了點頭,而且對班長也是沒大沒小的,你以為你誰啊?不就一個上等兵!
反正你是要走的,暫時忍你幾個月。
於是彭波就對著正在收拾床鋪的李鎮山道:“這床鋪是留給排長的,你睡上鋪去。”
四班就四張床,往常四個人,剛好一人一個下鋪,現在也是四個人,隻是新來的排長還沒到,李鎮山自然理所當然的睡自己之前的下鋪了。
回頭看了眼對著自己發號施令的彭波,這位新來四班的成員,李鎮山有些懵……
幫著鄧勇收拾床鋪的牧江龍,小聲的提醒了一句:“新連長帶來的人。”
牧江龍本想著鄧勇暫時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畢竟現在也是一個班的,大家先慢慢融合試一試,鄧勇看看牧江龍,然後一回頭,眯縫著眼睛,伸出手,指指彭波,又指了指空著的上鋪床位。
“你,睡上鋪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