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樓班長訓自己的兵,李鎮他們自然沒理由插手什麼的。
樓班長看了眼李鎮山:“小李班長,教導營營部的通訊員好像是你去年帶的兵吧?”
李鎮山一臉疑惑,想了想道:“沒有吧,我去年班裏幾個兄弟都去了該去的單位,沒人留在教導營。”
樓班長就又道:“雷濤濤,我聽營部文書說的,是你帶的兵,好像是下連走的時候,被之前韓營長留下來的。”
雷濤濤留在了教導營?
李鎮山不由搖搖頭:“上次見到韓副政委,他沒給我提過這事,但是這教導營,樓班長你是知道的,別的單位教導營是頂尖的存在,我們技術單位不一樣,教導營就是個培訓日常訓練的地方。”
“這新兵還是要去你們操作營,纔能有用武之地。”
樓班長笑了笑,聽到這句吹捧,他心裏很高興。
周小海掏出華子,給樓班長遞了一支,前麵幾次與十四營接觸,大家相處還是很愉快的。
周小海就問道:“樓班長,你們營你認識的那個張強今年也退伍走了,今年提前過來集訓的骨幹,可是躲過了師裡的大整頓啊。”
新訓骨幹,都是退伍前就來到了小北教導營集訓。
樓班長搖搖頭,一臉納悶:“張強怎麼也走了?營裡誰退伍的事情,我們在這邊是不知道的,但是前麵大整頓,我們這裏也是沒逃掉。”
“這不,今年的訓練宗旨,都是要新兵們聽話,還是聽話,都沒其他要求了。”
周小海頓時笑了笑:“那你們今年訓新兵就輕鬆多了嘛,行了,我們就是路過,來轉一轉,不打擾你上強度了。”
不過周小海看了眼那杵著跟個木頭樁子一樣的新兵鍾離,還是補了一句:“這該罵罵,該揍揍,不過都是孩子嘛,下手也要有分寸。”
“是!周排長。”樓班長趕緊立正道。
鍾離就看著這群怪異的人遠去了,剛回過神,就見班長怒瞪著他。
“你他媽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嗎?”
“周排長和小李班長他們過來,你連句首長班長好的話也沒有?”
鍾離頓時也瞪大了眼睛:……
尼瑪!
這有我說話的份?
哐哐哐!
又是一頓高階強度。
走遠了。
李鎮山才感慨道:“每個班長帶兵風格都不同,這個新兵挺慫的,捱打都是一個人,也是一個極品!”
周奇樂嗬一笑:“怎麼,懷念我們當初七個人一起打班長陳黑子了?”
李鎮山一停步,糾正道:“是我們七個被他揍!媽的!當初你們也好意思?讓我一個受傷的瘸子頂前麵挨最毒的打。”
周奇聳聳肩,樂的合不攏嘴:“誰叫班長心疼你啊,把你當做寶!”
“滾!”
李鎮山頓時一抬腿,周奇立馬就賤兮兮的一閃,跑開了,如今都是肩膀掛著的一期軍士的班長了,一如既往完全不搭調。
李鎮山追了兩步,隻能看著周奇又蹦又跳的做著鬼臉跑遠,一臉你來追我啊。
李鎮山:……
這死胖子!
周小海幾人頓時都是笑看著倆人,吳鵬和馬尚更是憋笑著。
笑了會,周小海往前走了幾步,這才又道:“瘸子,剛才那個新兵叫鍾離。”
李鎮山點點頭,看了眼憋笑的吳鵬和馬尚,搖搖頭:“咱們連有咱們連的選人標準,就像吳鵬和狗爺一樣,有那個命,自然能到我們連的碗裏來。”
“不過鍾離這種一個獨自承受所有的,也不是好事,就像我和胖子,我是職校生,他是大學生,我們一樣能走在一起,這個鐘離他一個班的兄弟,不管是他自負,還是他看不起他們班其他兄弟,就這麼幾個人的關係都搞不好,說明他這人格局還不夠。”
李鎮山搖搖頭,鍾離的檔案周小海單獨給他看過,因為經歷有點像他,但是這人太過孤傲了一點,他們北山連,他們四班愛出賣隊友,那是建立在比不拋棄不放棄更加穩固的信任上,自我認知裡不連累隊友,那是比不拋棄不放棄更難做到的。
就如打遊戲開黑,你一個王者帶四個青銅,隊友不坑你,你還有機會,但你一個王者匹配四個坑爹王者隊友,先不說聽話不聽話,配合不配合,你在拚命,一到時間,人家四票投降,你殺人的心都有啊!
周小海想了想,也是點點頭:“我們可以接受個人性格的迥異,就像狗爺,上半年演習那次,他是唯一被抓的,菜得摳腳!乙三旅那次跟九連對打警棍盾牌術,老子跟吳鵬和昌陽還有江小川都是直接上,這狗比玩意躲後麵,專挑落單的,這種狗比我們也是能容忍,畢竟菜不怪他,多練就是了。”
馬尚頓時一臉委屈:“周排,能不能不提這事啊,我那會剛到連裡,還是個孩子啊!”
周小海就樂了,拿手指了指馬尚:“瞧瞧,這多不要臉!狗爺,去年新訓你沒在我們一連一排,簡直錯失了大機緣,你這樣的貨色,去年在我們排,老子天天帶著你玩,每日單杠五百個,做不完,別想落地。”
馬尚:……
見馬尚吃癟,周小海又笑道:“狗爺,你菜,我們也沒嫌棄你嘛,你還是很有特色的,至少打乒乓球,我們這裏沒誰打得過你。”
“不要氣餒,要自信一點。”
馬尚:……
周奇又賤嗖嗖的回來了,看了眼苦瓜臉的馬尚。
“瘸子,雷濤濤在教導營,不去看一眼嗎?這可都是咱倆共同孕育出來的結晶。”
李鎮山白了眼周奇:“胖子,你死遠點!老子正常人。”
“要說孕育,我是班長,那也是我和周排的孕育結晶。”
嘶!
周小海頓時後退一步:“瘸子,你不要和我亂搞關係!”
李鎮山:“周排,這纔多久啊,你就開始嫌棄我了。”
周奇:“哎,新人勝舊人啊。”
周小海渾身一哆嗦:“操!你倆滾遠點!”
再次見到李鎮山。
雷濤濤頓時一愣。
看著班長肩上和自己一樣的兩道拐,再看看胖子班長肩上的一期軍士銜,他頓時有些淩亂了。
吳鵬,他是認識的,去年大家畢竟在一個連。
馬尚他不認識,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
雷濤濤站在通訊值班室門口趕緊打了個敬禮:“排長好,班長好!”
周小海點點頭。
幾人就進了屋。
隻有周奇沒進去,溜了。
雷濤濤趕緊拿出紙杯,熱情的給幾人倒了開水。
放下水壺。
雷濤濤才問李鎮山道:“班長,昌陽怎麼沒跟你來?”
李鎮山接過紙杯:“他調走了,去了龍都,你現在怎麼樣?我記得去年你是分去了操作營啊。”
雷濤濤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當時我們都揹著你打電話找門路,我以為你把我和許希一樣送去了工程團,家裏拖了點關係,下連的時候,韓營長就把我留了下來,本來是下到連裡,韓營長說我是你帶的兵,就讓我乾起了通訊員,跟在他身邊,結果他調走的時候,也沒帶我走。”
李鎮山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雷濤濤又把紙杯遞給周小海,然後才嘆道:“早知道是去操作營,我就不該打電話。”
周小海接過紙杯,搖搖頭:“你是自找的。”
雷濤濤也不反駁,這確實是自作自受。
尤其樓班長給他說了周排長的背景,現在他是五味雜陳,看看李班長和胖子班長去年多吃的開啊,現在他是找到了原因,樓班長說李班長是技術骨幹,但是他現在認為還是周排長的身份原因,畢竟技術骨幹再牛,也就是兵,跟司令員的兒子比起來,天差地別。
“周排長,你們這次來營裡,是來選人的嗎?”
周小海眉毛一抬,心中有些不悅,也算是知道韓營長調往海軍那邊,為何沒帶上這位通訊員了。
“我們就是路過,想起去年在這裏的一些事,就來看看。”
吳鵬和馬尚看著這位同年兵,也是搖搖頭,李班長和周排長都是非常重感情的人,你還是他們親自帶過的兵,現在提一提往事,敘敘舊,什麼都不說,李班長和周排長也會拉你一把,但你偏偏問一句不該問的。
馬尚不認識雷濤濤。
吳鵬是認識的,去年他們班和散養班是對著乾過的,大家相愛相殺過,隻是沒想到自己最後誤入了北山連,現在整天跟著李班長和周排長鬼混,別提多爽了。
吳鵬就笑道:“濤濤,去年我們好像還差點乾架來著,轉眼,我們都是上等兵了,時間真快。”
雷濤濤就道:“現在想乾架,也可以陪你。”
吳鵬:……
這哥們,沒救了,我好心幫你把話題往去年引,你還偏要跟我抬杠?
周奇很快樂。
去年上等兵在這裏,被新兵們喊班長,自己還要假惺惺的別喊班長什麼的,總感覺少點什麼。
對。
現在肩膀上扛著的是一期軍士,這感覺就完全就不一樣了!
“班長好!”
“班長好!”
周奇揹著手,一副連長的樣子在走廊裡巡視著,享受著新兵們的一聲又一聲的班長好!
這感覺!
真爽!
難怪好多人想留隊!
原來的散養班。
周奇揹著手往門口一站,班裏正在寫日記還是筆記的一眾新兵就站了起來:“班長好!”
周奇點點頭:“好好乾!好好加油!”
眾新兵:……
看著陌生的一期班長離開。
眾人剛一坐下。
可惡的一期班長又回來了。
眾人趕緊又站了起來。
“班長好!”
周奇:“嗯,好好乾!”
眾人剛一坐下。
周奇又回來了。
“班長好!”
“嗯,我看好你們喲!”
眾人剛一坐下。
周奇又出現在了門口。
眾人:……
“班長好!”
“哎,你們這些新同誌,不要這麼客氣嘛!坐,都坐!”
周奇正快樂著,人家班長就回來了。
都是一期軍士。
倆人互看一眼,同時問道:“班長哪個班的?”
倆人:……
周奇點點頭:“班長同誌,好好乾!”
班長:……
連裡來了個陌生班長,排長和連長也都趕了過來,深怕是上級下來檢查工作的。
一見兩位軍官,都是中尉。
周奇揹著手點點頭:“中尉同誌,好好乾!”
連長和排長:……
倆人同時懵了。
就在這懵逼的剎那,周奇趕緊就往樓梯跑了去,哐哐哐的往樓下跑。
連長和排長拿著武裝帶追下樓。
就聽到一聲。
“款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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