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參謀:……
這才點點頭,往內庫走去。
一看。
好傢夥。
身上所有標識都被扒掉了,隻留下了軍銜標識,和全身的四十二碼大腳印。
對李鎮山十分雷厲風行的上校參謀,一見少將領導,頓時眼睛就亮了。
“張部……”
長字還沒出,啪!周小海直接就是一巴掌。
這裏隻有少將參謀,沒有什麼部長。
少將參謀看了眼周小海,心中暗贊,這孩子不搞隱蔽戰線工作,簡直屈才了!可惜是周司令的兒子,挖不動。
隨後他就對上校參謀道:“上校同誌,你窺探真理彈是出於什麼目的?回部裡,請好好解釋!”
龍都。
孔主任是一位少將,站在一位中年人身旁。
“上次他們去第三地基,肯定是緩兵之計,甲六師鑰匙團隊歷來就是掌控不住的,不聽任何,上一代的鑰匙團隊,與我有怨,我根本不在乎。”
“新的鑰匙,去年幾次對抗調整,都是破壞了我調整計劃的推行。”
“這些守著傳統不放的,就是調整路上的絆腳石。”
“這次九號龍劍圖紙被廠家出賣,而接觸過九號龍劍試驗任務的隻有甲六師,甲六師勢必要自查自糾,我也就順水推舟,準備把甲六師鑰匙團隊的許可權回收,成為普通隊伍,上次第三基地的秘密他們也就再無渠道直達總部,這樣纔是最安全的。”
倆人站在閣樓上。
孔主任俯瞰了一眼高爾夫球場。
“隻是我也沒想到,許可權收回後,核心人員二次身份調查,那位核心的鑰匙,居然有匪軍的關係。”
“這是何其嚴肅的問題!”
“必須嚴肅處理!”
身穿便裝的中年人雙手摁在護欄上,眼神飄向高爾夫球場的遠處。
“有人說,咱們龍都的高爾夫球場,每年消耗的水都是好幾座大型水庫的儲水量。”
“這些人啊,哪裏懂這些背後帶來的巨大利益,惠澤了多少人?”
孔主任笑了笑:“都是些目光短淺之人。”
中年人也是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這次利用事件契機,清除那些目光短淺之人,乾的不錯,咱們做事要徐徐圖之,潤物細無聲嘛。”
說罷。
一名黑衣人手捧電話走到中年人身旁。
中年人掛完電話,就皺著眉頭看向了孔主任:“老孔,剛才我們說到哪裏了?”
“徐徐圖之,潤物細無聲。”
“額,對,潤物細無聲。”
中年人點點頭:“接下來,你要忍一忍,做好無聲的準備。”
孔主任眉頭一抬:?
“對了,老孔,你什麼時候把莊老得罪了?”
中年人笑了笑,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白色毛巾,擦擦手。
“走吧,咱們下樓打一局,後麵我們可能很長時間不能見麵了。”
“記住了,潤物細無聲。”
孔主任:……
頓時就沉默了起來。
倆人一下樓。
巧了。
陸總師帶著白雲和鄧勇就出現了。
中年人頓時熱情的上前,壓下陸總師要敬禮的手。
“陸副主任,什麼時候回的龍都,招呼也不打一聲?你這是看不起我司某人啊。”
“司總長好!”
“老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休閑娛樂場所,大家都是這週末來放鬆放鬆,沒有什麼總長不總長的。”
陸總師頓時就笑道:“我這兩位老下屬,第一次到龍都,沒見過世麵,我帶他們來長長見識。”
白雲和鄧勇趕緊敬禮道:“司總長!”
“把手放下嘛,這裏敬什麼禮,不想像話嘛。”
看著熱情的司總長,孔主任的心頓時跌到了穀底!
這球,怕是打不成了!
在洛國的時候,白雲和鄧勇還有那陳黑子就追著他不放,一直在搞他,他趁著北匈國對維奧地區開戰,影響到洛國安全,以及軍事觀察員的派遣,就提前回龍國了。
在這裏看著倆人。
孔主任自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了。
鄧勇那張小白臉上,這次沒有眯眼睛了,而是笑道:“老孔,聽說你球技不錯,我跟老白與你切磋切磋?”
一個三期軍士稱呼少將主任老孔……
司總長笑著搖搖頭:“老陸,他們年輕人的事,讓他們玩嘛,咱們還是去喝杯茶?”
陸總師點點頭:“司老闆請客喝茶,這肯定是好茶嘛。”
司總長笑了笑,就與陸總師大步往一旁的茶廳而去。
就在倆人轉身的時候。
鄧勇的拳頭就打在了孔主任的肚子上,孔主任一聲不吭,立馬蜷縮起了身子,被白雲攙扶著。
“這一拳,是你當年瞎指揮,害死我班長,與我的個人恩怨,結清!”
砰!
一聲悶響。
鄧勇輕聲道:“這一拳,是你拿我的兵做文章的後果!”
白雲攙扶著孔主任笑道:“老孔,看你這身體不適,也沒法打球了,咱們回四部好好休息,你可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
一聽四部。
孔主任的肚子瞬間不疼了,而是驚駭的看著倆人,他一直未把這兩條小鹹魚看在眼裏的,倆人是怎麼和四部的勾搭上了?
鄧勇一臉感慨,他和白雲搞孔主任這麼多年,這人就跟泥鰍一樣,辦事細膩,根本抓不到把柄,說好不讓李鎮山參與他們這一輩的事情,結果卻還是因為李鎮山來了個這麼快的結局,完全是意想不到!
鄧勇笑道:“這麼多年,你運氣一直好的離譜,瞎指揮也能因為士兵的犧牲而晉陞,每提什麼調整,也都能剛好趕上風口,這次運氣也是極好的,你輕輕鬆鬆想置於死地的那位小兵,來清理我們,結果那位小兵跟四號老首長有些交情,我也沒想到你運氣會好到這種地步。”
孔主任:……
他這下明白了,為何司總長要他潤物細無聲了!
壯士斷腕。
但是他現在也知道,自己必須快速切割與司總長的關係,那些能說,那些不能說,都在他腦海裡回閃。
有些問題,他扛下來,還有一線生機,要是牽連到司總長,那就絕對是方方麵麵都要對他下死手了,他現在不開口,無聲,纔是最大的自保!
隻要將來司總長再進一步,他還是有機會的!
當初第三基地。
周小海就跟李鎮山說過,古時候刑不上大夫的道理,並非特權。
而是到了一定檔次。
能否決定結果的事情有很多原因。
就如第三基地編號第十七的裝備問題,所有人不是瞎子,但當時兩位中將坐鎮,李鎮山敢說有問題,那就是會被當做問題處理的。
孔主任可能牽扯其中,但絕不是他主導,畢竟能讓兩位中將坐鎮,他沒那本事。
除了確鑿的通敵叛國罪,能處理要員,其他事情要動孔主任這種,其實並不是什麼舉報就行,而是你剛好能趕在某些人要對付他時,順水推舟罷了。
病床上。
李鎮山手裏拿著個鄧勇削好的蘋果,啃了一口。
“白連,我家裏不知道我的事情吧?”
白雲坐在一旁,點點頭。
然後想了想又道。
“小李,你這頓打不白挨。”
“孔主任一係的這次被連根拔起,去年推動崗位認證和學歷調整損害咱們技術傳承的,就有他,但是還涉及很多東西,所以這次隻能處理到這個地步。”
“司總長這次批複了咱們師很大一批裝備的更新換代,甚至戰鬥營渴望了很久的直升機,這次都批複了足夠組建一個陸航營的量。”
“每次都是咱們被陸航追著跑,現在咱們自己也有了。”
白雲笑道:“漂亮國和北匈國乾咱們這一行的,從營房到庫房都是坐直升機上班的,咱們現在也是與時俱進,快趕上這待遇了。”
一旁參謀長俞淩飛手在李鎮山被子上輕輕拍了拍,也是笑道:“還有個好訊息,九號龍劍航天運載器因為廠家出賣圖紙被封存,陸總師和曹總師分析四部的情報反饋後指出,對方無法解決那份圖紙部位的技術問題。”
“所以現在九號龍劍要返廠升級。”
“接下來,咱們師還要繼續試驗九號龍劍甲,九號龍劍乙,九號龍劍丙!”
眾人頓時熱血上湧!
管他什麼陰謀詭計,搞裝備!纔是正事!
啪嗒!
一旁周奇手裏的鹽水瓶就掉在了地上,灑了一地。
“參謀長,那我們又要開始沒日沒夜背書了?”
鄧勇大手一拍:“你是獸醫,你操個什麼心?”
周奇頓時反應反應了過來,對哦,我是獸醫醫務兵,關我啥事?
“嘖嘖,你們好可憐,又要開始背書了。”
眾人:“滾!”
剛罵完。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咬著蘋果的李鎮山:……
手機鈴聲在枕頭下響了起來。
房間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隻有手機的魔性鈴聲在回蕩。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參謀長俞淩飛:……
隻得無奈道:“接電話嘛。”
李鎮山隻好摸出電話。
有參謀長俞淩飛在,為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李鎮山就開的擴音。
“媽!”
“山山啊。”
“你知道不知道你外公是老英雄啊。”
“前幾天來了好多大官,村裡鑼鼓喧天的,還給你外公送了好多慰問品和慰問金。”
“可是媽不中用,嫁了出來,你外公那些慰問金,咱娘倆就別惦記了。”
“趁你外公還在,趕緊找個女朋友,你是他唯一的外孫,高低得封個大紅包,這樣你舅舅他們誰也不敢有意見,知道嗎?”
“趕緊找個女朋友。”
“你們那裏有女兵嗎?”
“你長得隨我,騙個女兵回來也行。”
“你怎麼不說話?”
“要是有領導在,你就嗯兩聲,你外公教的暗語,嗯一聲是不方便,嗯兩聲是有領導,嗯三聲掛電話。”
“不吱聲,你是犯錯誤了?在寫檢討?”
“記得在部隊寫檢討的時候,把字好好練練,你外公說你字寫的醜。”
“好了,掛了。”
李鎮山一向淡然的臉,瞬間紅了……
一屋子人:……
這瓜吃得!
太有感覺了!
李鎮山把頭悄悄埋進了被子裏,好尷尬,想死……
周奇震驚了!
“瘸子,我說我怎麼老懟不過你,這下總算找到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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