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表現,你表現你的去,別他媽來謔謔老子。
同樣懶得搭理。
能來這裏的,自然都不是凡人。
B排的排長見C排和D排完全不給自己人麵子,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冷冷的看了眼周小海這位上尉軍官,雖然他自己隻是一個中尉,心裏卻是罵了句,一個小上尉,嘚瑟個毛線?
對方不配合,他隻好再次調轉槍口,繼續對著A排的炮轟,兩個排就那麼你一句我一句乾嚎,就是沒人唱歌。
李鎮山看著好笑:“嗓子累不累啊?”
周奇:“我醫療包裡有潤喉糖,一會給他們發發。”
張衛做為教官,就不得不出麵製止了這無聊行為,真是他媽的夠了!要拉歌,選拔考覈結束,你回家慢慢拉,後麵實際集訓的開始,有的是時間讓你吼!
秦武坐在訓練場一側的主席台,揉了揉太陽穴,這位B排的排長來頭不小,因為所在隊伍太過普通,沒什麼立功受獎的機會,這參加閱兵選拔,就不得不好好表現一下自己,就是這不因地適宜的行為……
太陽火辣辣的。
時值中午。
佇列考覈各隊伍都是一遍過。
分列式的大隊伍是由各軍種各係統的獨攬。
他們這後勤保障一類的,屬於與有榮焉,湊熱鬧的。
周奇是醫務兵,自然是做衛生保健工作的,不參與拋頭露臉的實際工作。
李鎮山和劉明明是做司機選拔的。
可以是各自裝備方隊的裝備車輛,也可以是接送人員的車輛。
文龍班長就是純裝備維修的保障人員,受閱裝備肯定是跟著機修師維護保養和調整的。
邱虎跟李鎮山他們一樣,都是司機選拔,不過是普通吉普車的駕駛員,特種兵也不是所有人都會開車,還會特種裝備的駕駛,每一樣技能從學習到熟練,都有時間過程的,電視裏那種一上手啥都會的,純屬扯淡,很多技能,要麼是入伍前就會,就如劉明明,入伍前就是駕校教練,是通過正式考試拿下的教練員證,所以駕駛員的特長並非空穴來風吹出來的。
中午吃過飯。
午休的時候。
邱虎睡不著,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發現李鎮山和周奇也沒睡,倆人愣愣的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他也好奇的看著天花板,什麼也沒有。
“李班長,周班長,你們今年也是要留隊的吧?”
李鎮山和周奇是純屬無聊,又睡不著,因為當下環境又不好意思玩手機看小說,倆人才無聊的看著天花板發獃。
倆人點點頭,李鎮山就道:“馬上就要退伍了,要是退伍,還來參加選拔,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邱虎點點頭:“我就是因為留隊,才被隊裏送來的,前麵抗震救災沒我們啥事,龍都奧會的時候也沒我們啥事,這閱兵本來也沒我們啥事。”
李鎮山就來了興趣,看著邱虎笑道:“那你還來?”
“沒辦法,按理說我們特種兵參加閱兵是基本不可能的,身高就不夠。”聽著邱虎的話,李鎮山也是點點頭:“長相先不說,你們本來就不會挑選樣貌出眾的,大高個更是不可能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
“我新訓班長以前是偵察兵,人又矮又黑,相貌平平無奇,扔人堆裡都入眼的那種,但是那會他能一個人打我們七個。”
“你們特種兵選拔要是低於偵察兵的標準,光挑好看的,那就隻能說明根本不是執行特殊任務的。”
邱虎摸出煙,想點,看了眼是室內,最後還是放了回去。
“你對我們特種兵很瞭解啊?”
李鎮山:“接觸過一些。”
邱虎:“咱倆能切磋一下?”
李鎮山看了眼周奇,就站了起來:“走!”
邱虎:“李班長,咱倆私下切磋一下,沒必要讓周班長跟著吧?”
李鎮山:“他是醫務兵,邊打邊治療,下午還要體能測試,要做好保障。”
嘶!
邱虎頓時更來勁了,這同年兵,好狂!比他們特種兵還狂!他很喜歡!
出門大概幾分鐘。
文龍班長就看著三人回來了。
邱虎一臉的無語。
剛纔在空房間,自己剛準備擺好格鬥架勢,李鎮山就很不講武德的一腳把他踹翻了,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廢話和花架子沒用。”
邱虎想反駁自己還沒準備好,但李鎮山又一句敵人會讓你準備好才來打你嗎?直接噴他臉上,無法反駁,他隻能認栽,特種兵隨時能戰,自己一句沒準備好,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李鎮山歷來都是那種能動手,絕不嗶嗶的人,邱虎這種對同年兵有點切磋的勁,沒問題,但當下時間緊,任務重,李鎮山他摸出塔子,遞給了邱虎一支和一旁的文龍班長。
也不提輸贏。
李鎮山就繼續著剛才的問題:“虎哥,你被選來參加選拔,隻是因為為了留隊?”
邱虎把煙一點,聽到虎哥這個稱呼,心中一暖,李鎮山不提剛才的切磋,還給了自己這麼個麵子,他便笑了笑道:“隊裏也是安排我露個臉的意思,其實很多單位都在為閱兵做準備的,但並不一定就能參與其中。”
“你知道的,不熱情參與又說你不積極,熱情參與吧,但最終隊伍的選擇也是上麵早就定好了的,畢竟總不能把我們這些歪瓜裂棗拉去分列式吧?”
想了想,邱虎又道:“我聽隊長給我說過,上幾次閱兵,是十年前,十幾年前的的事了,為體現尊重,抽調了一些在南域作戰的隊伍回來選拔人員,所以前幾次閱兵都是有參與過實戰的老兵在裏麵,殺氣騰騰。”
“但是外麵有人批評我們前幾次閱兵殺氣過重,咱們龍國國內也有一些人跟風,要愛好和平,不能顯露殺氣,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很少讓一線隊伍參與到分列式去了。”
“我就是代表我們隊,因為不能露臉,就選拔個司機,隻能以這樣的方式參與其中。”
李鎮山頓時就明白了,跟他們幾個一樣,因為無法拋頭露麵,隻能在這種大事情上另闢蹊徑參與其中。
就如第一次去龍都,他和周奇讓周小海和何宇帶著去龍都廣場看升國旗,是他們的唯一的要求,並非是要表現什麼,就是純粹的想看一次,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
現在參加閱兵選拔,按照李鎮山和周奇的性格,肯定是格格不入,但是歸根結底也不是想證明什麼,爭取什麼,其實也就是單純的想參與其中,能在這種大型任務裡,出一點自己綿薄之力,就夠了。
李鎮山知道曹總師答應他們參加這種選拔,也並非是因為師裡暫時沒有任務,擔心他們天天惹是生非,而是除了明麵上可見的龍劍部隊分列式徒步方隊,也希望他們這些背後默默無聞者能參與其中,也是一種情感上的彌補。
“虎哥,沒辦法,全軍幾百萬人呢,都想參與,龍都廣場也坐不下嘛,閱兵是一種聖神儀式,要考慮的事情,首長們肯定比我們考慮的更多。”
“咱們這些見不了光的,能有這種方式參與進去,我們已經幸運過很多兄弟了。”
李鎮山笑道:“好好乾,就完了。”
文龍班長在一旁看著李鎮山,這個上等兵,說話比他這個二期班長還會來事,他來之前,他自己班裏的幾個上等兵,學了兩年,修理裝備的本事都沒學會幾分不說,每天不是抱怨別人命比自己好,幹啥都能立功,就是哀嘆自己一個搞維修的啥也不是,平時沒任務說你懶,戰友搞壞裝備,你修慢一點,也罵你懶,修好了,這是你的工作,修不好你就是犯錯誤,根本沒地說理去。
沒辦法,你看看人家,同樣是上等兵,指揮時的氣勢,談話時的態度,對大是大非的看法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一句口號不喊,卻處處深入人心。
“小李,你們肯定不是養豬的,也是搞維修一類工作的吧?”文龍就好奇又帶有分寸的問了句。
周奇就在一旁插嘴道:“老班長,我們真就是養豬的和炊事班的。”
文龍笑了笑,看著倆人的手:“小胖同誌,你們炊事班還有醫務兵?還是說你們衛生隊有炊事班?”
“小李,你這手,我觀察很久了,不是經常摸槍的,而是經常摸螺絲刀和扳手一類的。”
文龍伸出了自己的手,手指修長,十分漂亮。
“其實很多人對我們搞維修的有個誤區,認為我們天天摸鐵疙瘩,摸機油,手肯定很粗糙,其實恰恰相反,我們真會搞的人,一般很難出事受傷,維修過程也知道使用巧力,所以我們搞維修的,很多人的手指反而是又細又白,秀氣得很,比姑孃家的手還好看。”
“而且越是搞精密維修的,手一定更是又細又白的。”
文龍的目光盯著李鎮山的手:“你手比我的還好看。”
周奇在一旁瞪著眼睛,文龍班長居然還有如此獨到的個人見解?神了!
去年他和李鎮山騙女兵班長的零食吃,女兵班長對著李鎮山那雙又白又嫩的手,那是一頓羨慕嫉妒恨來著。
李鎮山看了眼文龍班長的手,頓時也笑道:“班長說的這類人,是不是拉單杠,今天手掌磨出老繭,兩三天就沒了,是吧?”
文龍目光一滯,頓時心照不宣的笑道:“你還會看手相啊?”
李鎮山樂道:“那是封建迷信,現在是誰手上老繭厚,誰就是有道理的。”
聽著這句調侃,文龍臉上笑得更燦爛了。
這是他們這些幕後人員才能聽懂的冷笑話。
因為行業不同,別說他們這些兵了,就如搞技術類的軍官也一樣,很多人的手都特別好看,還有個人體質不同,他們這類人,很多都是手上存不住老繭的,因為身體代謝非常快,但往往別人隻看到你手細皮嫩手的,而摸爬滾打的兄弟,手上是一層又一層的老繭,所以自然而然就把你歸入到了閑散人員之列,人家手上老繭那麼厚,你看人家多辛苦?
但是這怎麼解釋啊?
李鎮山他們四班幾人,現在摸戰鬥部某些帶有腐蝕性的有毒金屬,今天脫層皮,明後天就好了,周奇說他們血液不一樣,某些方麵超過正常人很多,就如血小板,是正常人的無數倍,而血小板就是身體傷口癒合和修復的重要細胞之一,應該是身體自我調節導致血小板增多,但血小板數值增多會引起血栓這種嚴重問題,所以周奇纔想著一直給李鎮山和周小海恢復正常。
但現在就是,一接觸龍劍和戰鬥部,血液就異常,然後藥物恢復,又接觸,又異常,又恢復,已經成了無限套娃模式。
這是每個人的身體機能不一樣,耐受能力都有所不同,無法解釋的。
就比如某些人一場五公裡下來,臉不紅氣不喘,有些人下個樓都臉紅出汗,但是一檢查,大家身體都是正常的,通俗點來講,就每個人都有某方麵被老天爺賞飯吃,但你不能拿跑百米衝刺的運動員去和馬拉鬆運動員比馬拉鬆是一個道理。
隻是軍隊這種特殊環境裏,在講行為統一的規則下,他們搞技術的,因為自身身體適應性問題,所以很多時候就被帶偏,成了嬌生慣養的兵,這沒法吐槽。
雖然專業領域不一樣,但文龍班長和李鎮山頓時有一種相見恨晚的知音感覺。
“文班長,後麵有機會,我要多多向你學習。”李鎮山笑道。
文龍班長是個非常包容的班長,也是笑著點點頭:“相互學習嘛!你們的我不能打聽,但有些操作細節,是通用的,我們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邱虎納悶道:“你們擰螺絲的有啥好交流的?”
周奇就在一旁懟道:“剛才給你揉腿是順時針,要不要我在逆時針給你來一遍?”
邱虎連忙擺手:“胖哥,我謝謝你!”
此時被喊去了辦公室的劉明明和懷書回來了。
劉明明低著頭。
懷書就一臉納悶的道了句:“小李班長,周排呢?B排那個排長說劉明明形象不符合選拔標準,質疑我們的選拔標準。”
李鎮山就站了起來。
媽的!
早就防著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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