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國防第二工程學院。
劉明明被喊到了教導處。
他接到了一個奇怪的命令。
“劉明明同學,可以啊。”
教導主任略帶深意的看了眼劉明明。
這位內部保送來的學員,其實入不了他的法眼,因為比起真材實料考入學院的,他們這類內部保送的,大多是因為有提乾需要,送過來鍍鍍金的,畢竟現在學歷是卡死了的。
而且劉明明這種提乾保送的,大多在學校就是混個日子,等著拿畢業證而已,所以很多返回部隊後,大多也就是正連副營就到頭了,而絕大部分很多可能就止步於副連。
當然,也有提乾排長乾到旅長,師長,司令員的,但是那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少之又少。
什麼我為什麼就不是那其中之一?
吹這種牛的,你怕是腰桿子硬,不怕閃呀!
“上麵來了調函,讓你參加閱兵司機的考覈。”
上麵?
劉明明一臉問號:???
心裏啞然,我上麵沒人啊?
教導主任便是佯裝生氣的道:“你小子很低調啊?”
劉明明:……
教導主任就又道:“閱兵,咱們學院也有學員方隊,標準相當高,你這另闢蹊徑,確實有點能耐。”
看了眼調函,是第四軍總部發來的,因此教導主任早就查閱了劉明明的檔案,甲六師汽車連,普通汽車兵,參加軍部特種駕駛大比武,拿了第一,隻是這樣的話,怕是很難直接讓第四軍總直接發調函到學院來的。
所以教導任主任有理由相信,劉明明肯定是條大魚,這剛到軍校一學期都還沒結束呢,就能被點名去參加閱兵鍍金,這很值得重視啊!
劉明明一頭霧水的返回宿舍。
自己?
閱兵司機?
這啥情況?
他趕緊打電話回老單位,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然後百思不得其解之後,劉明明騰的一驚,像是想起了什麼。
趕緊就給周小海打去了電話。
周小海正在和李鎮山揍周奇呢,拳打腳踢,一點不含糊。
周小海一手拿出手機,一手拿著周奇的迷彩服在擦著自己胸口的過期汽水。
“喂,找哪位?”
電話另一頭,劉明明看看手機的號碼,這是周排長的私人號碼啊,怎麼問我找哪位?
“周排長,我是劉明明。”
“明明啊,有啥事嗎?不是很重要的話,等我和瘸子揍完胖子,再給你打過來。”
“什麼?”
“你說你要參加閱兵司機的海選?”
“嗯,這是好事啊。”
“你說是不是我和瘸子。”
“我不知道啊,我就一排長,哪那可能讓軍部給你發調函。”
“嗯。”
“對。”
“好。”
“再見。”
劉明明放下電話,一臉狐疑,總覺得哪裏不對。
等等。
剛才周排長說啥?
參加閱兵司機的海選?
剛才我好像隻說了我要去參加閱兵考覈吧?
劉明明笑著搖搖頭,頓時就明白了了過來,估計很快就能和瘸子他們再見麵了。
李鎮山拿著周奇的迷彩服把身上汽水擦乾淨後,直接一扔,砸在了周奇臉上。
“再敢噴老子一臉,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周奇拿下臉上的迷彩服:“不噴臉上,那噴哪裏?”
李鎮山倒吸一口氣,總覺得剛才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這略帶歧義的對話,他和周奇大眼瞪小眼。
操!
李鎮山直接又是一腳,廢什麼話啊!
咳咳!
牧江龍忍不住的咳嗽兩聲,打斷了李鎮山的施法節奏。
李鎮山這才瞪了眼周奇:“你別想彎,老子隨時能把你掰直!庫房裏有的是扳手!”
周小海也是笑道:“拿最大號的扳手給他掰直了!”
牧江龍和老趙班長:……
什麼彎,什麼掰直了,倆老登是一點沒聽懂年輕人對話裡的歧義。
老趙班長自然是知道班裏幾個人沒事跑他這來做什麼的,就是不想上思想課,逃難來的,於是老趙班長就問道:“小海,你們參加閱兵選拔什麼時候去?”
周小海這纔回頭,說道:“劉明明那邊都接到通知出發了,我們這邊估計就這幾天,去了也就耽擱幾天就回來,畢竟隻是初次選拔,後期集訓在閱兵村,也要明年去了,我們不是分列式方隊,集訓時間沒有他們的長。”
老趙班長就點點頭:“參加閱兵這是好事,你們好好乾。”
然後老趙班長就看向了李鎮山和周奇:“你倆臭小子今年打算怎麼弄?”
周奇一臉無所謂:“我就留個一期軍士,先幹著唄,要是像桃子姐一樣,上級有需要,給我弄個少尉軍官啥的,我也不嫌棄。”
李鎮山想了想:“我準備學鄧勇班長,掛上等兵超期服役。”
牧江龍就道:“你買手機攢了大半年津貼,鄧勇人家家裏有礦,不在乎津貼。”
李鎮山頓時破防,立馬就改口:“那我還是轉一期軍士吧,平時就戴上等兵軍銜,保持低調。”
“嗯,就這樣。”
牧江龍拿起水杯,看了眼老趙班長,老趙班長沒表態,牧江龍就道:“咱們班,軍銜沒什麼用,鑰匙在誰身上,就聽誰的,這是慣例。”
“鄧勇這次回來,他給你們說了,要恢復軍銜了吧?”
李鎮山點點頭:“上次他給我們說過,算算時間,他該掛三期了吧?或者提乾成排長?”
牧江龍喝了口水就道:“鄧勇他掛三期,十三營的陳黑子,你新訓班長成了少尉,他看不上,掛三期沒事就去懟一個一毛一,他覺得很有成就感。”
李鎮山:……
周奇頓時就來了興趣:“老班長,我可不可以跟瘸子一樣,轉一期軍士,但還是掛上等兵啊。”
牧江龍:?
周小海摸出華子,點燃:“胖爺,你憋著啥壞呢?”
周奇就說道:“兩拐上肩,法力無邊啊!到時候碰到陳黑子,我跟瘸子那狗班長,我倆上等兵懟他個死去活來,這成就感更高!比小白臉一個三期懟他還帶勁!”
周小海:……
牧江龍趕緊就道:“小胖子,你不行,轉了一期,就老老實實戴一期軍銜,這是規矩。”
周奇:……
牧江龍:“小李可以,因為他是鑰匙,本來就要注意隱蔽,執行任務的時候,上等兵軍銜是個很好的偽裝。”
周小海也是感慨:“我們這裏軍銜作用不大,何宇跟我去年一起來的,現在他是副連長,我是排長,明後幾年他可能就是連長營長,我還是排長,就是不知道未來來的會是什麼人。”
老趙班長看了眼周小海,沒有說話,牧江龍想了想就又道:“現在班裏,都是軍士也不像回事,小李轉了一期,也就還是戴上等班吧,不然咱們一個班連個兩年兵都沒有。”
李鎮山頓時想起什麼:“班長,要不今年我再去新訓營碰碰運氣?”
牧江龍自然知道李鎮山葫蘆裡賣的什麼葯,搖搖頭:“你還是再多乾幾年再想接班人吧,上次那個雲華,我知道,你跟小海已經在開始培養新的班子搭檔了。”
“但是眼下,我們可能這一兩年都不會有新裝備試驗,上級若是換了人,咱們這個鑰匙的許可權會不會跟其他單位一樣移交,都是未知數。”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鎮山也是點點頭:“如果許可權上交,我們回歸正常班排,那就過正常班排的日子,就跟這次去第三基地一樣,我感覺我們遲早也要跟他們丙字班一樣,所以我才沒有堅持學鄧勇班長上等兵超期服役,當然,轉軍士,那軍士工資是次要原因。”
周小海聽到這,就看著李鎮山道:“瘸子,之前你對可能的改編一直很抵觸,現在怎麼坦然接受了?”
李鎮山嘆了口氣,就拿起了手機:“以前覺得我們北山連的傳承,我們四班的傳承很重要,但是第三基地的事後,我覺得我隻是一個兵,背不了那麼多東西,恢復常規建製,或許也是大勢所趨,我們本來就是默默無聞的,何須在意那麼多了,自己把工作做好,能到哪天是哪天。”
“少了我們,也會有其他人頂上,這身衣服從不缺人穿,尤其偶爾幾個走了又被召回的故事,並不是多優秀,而是某些人怕丟了飯碗,很多人看不明白而已。”
李鎮山又看看幾人,最後道:“就如我們現在都走了,然後九號龍劍航天運載器出事召回我們,未必是我們不可替代,而是他怕擔責,更怕我們的老領導找他麻煩。”
說到這裏,所有人都看向了老趙班長,四班能有現在,歸根結底還是有老趙班長這位真正的老班長在。
當下其他單位都在推行調整,也看到了有老班長的好處,許多五期六期班長現在開始如春筍一般的冒了出來,尤其是軍士學校的,有證的,現在也不好說對錯。
但至少這裏的人都懂一件事,別看老趙班長胸口軍功章都沒有,但老班長的老首長是總長,坐第一桌的,帶出來的兵都是少將了,這與其他新成長起來的人來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畢竟說話有用沒用,顯而易見。
就如連裡楊楨指導員對李鎮山是否留隊不管不問一樣,老趙班長一個眼神,自己去體會一樣。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老趙班長笑著搖搖頭:“我就一個老兵,小李,小海,你們是現在的鑰匙搭檔,一切以你們的想法為準。”
別的老班長,李鎮山也是真就敢指揮了,但是老趙班長不一樣,並非李鎮山畏懼老班長,還是打心底佩服老班長。
“現在別想那麼多,過過普通日子也不是沒什麼不可以啊,咱們是技術兵,又不是特種兵,非要老子天下第一是吧?”
聽著老班長這句話。
眾人頓時也就釋然了。
既然選擇了默默無聞,那就默默無聞,何必在意細節。
第二天。
李鎮山開著車,幾人就出發了。
坑貨三人組這次沒有遺忘,把懷書這位實習排長帶上了。
連裡人不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
現在天天就是日常訓練加日常學習。
第四軍區司令部。
李鎮山幾人辦理了手續,就往教導營而去。
各單位抽調的精英,參加選拔的都到了。
“知道我們特種兵為什麼牛逼嗎?”
“因為我們是龍國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後的一道防線!”
李鎮山幾人站在門口:……
你他媽的吹牛是一點不打草稿啊?
海防第一線,是海軍,你們要不整天泡海防線上去吹牛逼?
天空第一道防線,是人家空軍,你們要不飛天上去吹牛?
陸地邊防線,邊防團的兄弟,邊防的武警兄弟纔是第一線,你們要不也天天去雪原高山上吹牛啊?天地寬敞!隨便吹!
周奇看著吹牛的上等兵,頓時就樂道:“炊事班纔是最後一道防線,班長不給你煮飯,餓你幾天,我看你聲音還能不能如此大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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