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龍國獻石油?”
“我為龍國獻熱血?”
“我為龍國貢獻青春?”
看著這麼高大上的歌曲名。
李鎮山難得的被乾沉默了……
周小海拿著單子的手都顫抖了起來,一臉激動的看著周奇。
“胖爺,咱能不能整點務實一點的?”
周奇點點頭。
又摸出一張歌單。
周小海接過歌單,一低頭。
“我愛她到地老天荒?”
“她不愛我,我喜歡上了別人?”
“她離婚後,我還愛著她?”
“哥混社會的那些年?”
周小海和李鎮山一抬頭……
李鎮山一臉沉默:“胖子,你存心來搞我和周排長的?”
周奇一臉納悶,看了眼李鎮山和周小海:“正能量的你們不滿意,流行歌你們也不滿意,你們咋不上天?”
周小海把歌單遞給了一旁的學員兵雲華。
雲華拿著兩份歌單,和屈炎與徐晨星低頭一觀摩。
三人頓時額冒黑線,抬手遮著眼睛,不忍直視。
周小海:“小雲,把歌單送給指導員去。”
周奇:“款爺,幾個意思?你不選,讓指導員選?”
周小海揹著手,嘴角抽抽,看著訓練場。
不一會。
指導員楊楨看完歌單,整個人相當的不好了,必須轉移不良情緒,於是楊楨又把歌單交給了何宇。
看完,何宇沉默片刻。
對著訓練佇列的隊伍就喊出了集合的命令。
周奇就看著何宇一臉激動,手拿歌單指指點點,對著連裡人說著什麼,然後連裡人不時就有人遠遠的看向自己。
不好!
周奇:“款爺,我還有事,通訊營有個兵生病了,依瑤姐昨晚就打電話讓我過去幫忙看看。”
趕緊跑!
何宇拿著歌單,一臉壞笑:“解散!”
肖瀟和江小川解下武裝帶,與連裡好些人,就追某個逃跑的胖子去了。
清晨的紅日下。
一群手拿武裝帶的兵哥,罵罵咧咧的追某個胖子而去。
炊事班。
華全老班長站在門口,看著雞飛狗跳的一群人。
手在白圍腰上擦了擦,一臉樂嗬嗬的道:“豆豆,快出來看看,胖子被全連人追殺呢。”
豆豆還在揉饅頭,一手麵粉的跑了出來,看著追逐的畫麵,頓時愣了,然後笑道:“大清早的,胖爺這是幹啥傷天害理的的事了?”
汽車連。
劉明明收拾好行李,就要去軍校了。
看著全連集合,在樓上會議室練習大合唱,作風紀律歌。
歌聲把大樓牆磚上的灰塵都震落了下來,遠處大樹上鳥兒更是嚇得振翅高飛遠去。
劉明明:……
對著來送他的三位老朋友,搖搖頭,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手在一個同年兵肩上拍了拍。
“哥幾個,不就是唱歌嗎?”
“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同年兵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明明,去軍校,這麼遠,要耽擱好幾天呢,我開車送你吧?”
劉明明憋笑著:“不用,我會開車。”
同年兵:……
你他媽是脫離苦海了。
哥幾個還要繼續被唱歌摧殘……
“我們幫你提行李,送你到車站去。”
“不用。”
“沒事。”
“要送的。”
劉明明趕緊跑,三個同年兵戰友趕緊後麵追,必須要強送,不送不行!
可惡的戰友,居然還開上了吉普車來追。
劉明明:……
同年兵,一手搭在方向盤,一手搭在車窗,把車速放得很低。
“明明,行李放上來嘛。”
“不用。”
“咱汽車連的,讓你走路去車站,這不讓人笑話嘛。”
“真不用,不能公車私用。”
“狗比!油鹽不進,把他抓上來!”
十四營。
張強再次開始懷疑人生了。
嗓子疼。
三期班長端著水杯,已經不想說話了。
兩個新兵剛立功受獎,但現在也是連抽煙的力氣都沒有了。
教導員說了。
這次歌唱比賽,不求第一,但絕對不能輸給十三營!
為了這個目標。
營裡甚至不惜花費巨資,還去外麵請來了專業的聲樂老師,進行分組訓練,什麼和聲組,什麼美聲組……
不光要比合唱誰的嗓門大,還要比誰更專業……
訓練,消耗的是體力。
唱歌,消耗的嗓子……
新兵坐在小凳子上,一臉幽怨的抬頭看著張強:“班副,咱們是來當兵的,還是來唱歌的?”
張強:……
把目光就看向了班長。
三期老班長捧著茶杯,就把目光看向了窗外,一臉:……
休息片刻。
全營就集合了。
聲樂老師身穿燕尾服,手拿指揮棒,站在隊伍前方。
指揮棒一點。
“這位同誌,別總低著個頭,下巴抬起來。”
“對。”
“笑容,要保持笑容。”
張強頓時露出了一個比死了連長還難看的笑容……
“對嘛,唱歌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情,一定要保持這種微笑。”
張強:……
那晚雇傭兵咋就沒點出息,直接把我打死,多好……
李鎮山和周小海站在一旁,嘴唇微張,呆立原地。
不是。
這位老師。
你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嗎?
咱老張同誌這是因為愉悅嗎?
調查完十四營的歌唱曲目。
李鎮山三人趕緊溜。
一出十四營大門。
周奇渾身一哆嗦:“瘸子,款爺,咱老張同學那笑容,比我歌單還正能量……”
指導員楊楨讓周小海和李鎮山去各營連單位看看,看看別人唱歌的曲目,別撞到同一首歌了,還有就是看看別人準備的如何,要是敷衍的話,他們也就隨意糊弄一下算了。
李鎮山和周小海對視一眼:好傢夥,唱個歌,這些人就跟打仗一樣,拚命滴很……
指導員之所以讓李鎮山和周小海出來搞情報,也是因為二人身份出入比較自由,沒有其他人那樣需要按照規矩辦事,光進出各單位就比較麻煩。
然後坑貨三人組又來到了師部大樓。
把車一停。
他們也要來檢查機關大樓的傢夥們有沒有偷懶。
總不能光我們快樂,首長們不快樂,那怎麼行?這不人性!
門口的的哨兵。
從來沒有誰盤問過鑰匙團隊的人,因為風險太高,收益又為零,就連新兵,都會被班長和連長千叮嚀萬囑咐,有那麼幾個坑貨,隻要沒殺人放火,就不要太過認真……
李鎮山他們能自由出入機關大樓,沒辦法,曹總師辦公室在樓上吧?參謀長辦公室在樓上吧?朱師長辦公室應該也在吧?
無論找哪一個,理由都是哨兵和警衛不敢細問的,因為他們職責就是師裡最核心的龍劍航天運載器和真理彈,你敢問,你就要有勇氣去喝茶。
當然,也不是懼怕李鎮山和周小海的特殊許可權,而是兩人確實經常因為公務到機關,尤其經常到曹總師那裏,涉及的公務,都是沒法問半個字的。
隻是還沒上樓呢。
李鎮山搖搖頭,看看周小海。
二樓上。
隻聽齊科長高昂澎湃的聲音傳來。
“同誌們,咱們機關幹部,也要拿出十足的精氣麵貌來!”
“我起個頭,大家再來一遍!”
“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預備~”
“唱!”
一眾參謀和幹事軍官們,還有機關的戰士們。
“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鴿哨聲伴著起床號音……”
周奇:“款爺,他們來真的……”
轉身,出門。
三人意興闌珊的上車。
戰鬥一營。
嶽排長,現在已經是嶽副連長了。
十分熱情的給周小海打了支煙,然後對著周小海身後的李鎮山和周奇點點頭,大家都是一起摸爬滾打,執行過特殊任務的,自然不需要其他言語。
嶽副連長把煙一點,就笑道:“周排長,怎麼有空到我們戰鬥單位來視察了?”
周小海也不掩飾,直接就道:“來看看你們唱的什麼歌,學習學習,避一避坑。”
還沒等嶽副連長回答呢。
隻聽他們會議室就傳了歌聲。
“戰士責任重呀嘿,軍事要過硬呼嘿……”
終於碰上了個正常的了。
李鎮山就笑道:“嶽連長,你們就不能挑一首有點難度的?”
這首愛軍習武,早就成了飯前禁歌。
因為飯前唱歌,基本就唱歌曲的第一段。
這首歌第一段就四句:“戰士責任重呀嘿,軍事要過硬呼嘿,愛軍習武創一流啊,建功立業在軍營嘿嘿!”
簡直是開飯神曲,廣受基層官兵五星好評!
尤其五星好評後,為了更能早點乾飯,就這短短四句詞,大家都還恨不得五秒鐘唱完。
於是各連隊又開始比速度,比誰唱完速度快,甚至到了指揮員手勢剛一揮動,好傢夥,四句詞跟機關槍似得就唱完了,指揮員手勢停在半空……
好吧,速通,開飯……
然後不知哪位師領導得知後,勃然大怒,於是就下了個奇葩的命令,誰在開飯前再唱這首歌,就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八榮八恥,完整唱三遍,才能開飯!
所以之後,甲六師一日三餐,開飯前,就再也聽不到戰士責任重呀嘿的的歌聲了。
其實還有一首也很短的歌。
一支鋼槍手中握。
但這首歌的歌詞,忌諱太多,沒人敢用來作為飯前神曲調侃,用考試的話說,這就是一道送命題,你敢調侃,一句無組織無紀律,就不是扣帽子,而是實錘了!
簡短的歌詞,一句一顆紅心獻祖國,一句……央怎麼說,咱就怎麼做……
就是再刺頭的,也不敢調侃這首歌。
你敢調侃,那真就是思想態度有問題了,沒人會幫你的。
麵對歌曲難度問題。
嶽副連長壞笑道:“每個單位要唱兩首,我們還準備了一首,軍中綠花。”
一句寒風飄飄落葉就在腦海響起。
李鎮山頓時豎起大拇指:“嶽連長,大合唱唱這個,你們……”
周小海點評道:“你們是想把新老兵唱哭是吧?”
嶽副連長哈哈一笑:“有這個打算。”
“要不是二營他們準備唱為了誰,主打搞哭大家。”
“我們才下死手,隻能主打想家情懷,打擊他們的情緒。”
李鎮山和周小海:……
都是滿滿心機啊……
路過其他營連單位。
然後有唱龍劍進行曲的,有唱龍劍戰鬥精神歌曲的。
李鎮山三人開著車就到了通訊營。
湯依瑤正在組織女兵們練歌。
“一條大河波浪寬……”
……
一曲完畢。
指揮唱歌的湯依瑤才走到坑貨三人組麵前:“有事?”
李鎮山想了想:“湯班長,我們連人少,合唱吃虧,能不能和你們女兵連一起合唱?你們人也不多,我們加起來人數就有了優勢。”
湯依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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