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鎮山還是提醒了一句。
“胖子,你確定注意了用量?”
周奇收好瓶子:“比上次麻暈無人機編隊的加重了一點,這麼大一條河呢。”
“放心,隻是麻,用量很小,人體幾分鐘就能代謝,魚的話,又是這麼大河麵,問題不大,沒副作用。”
河對麵。
弦國那位炮團指揮官。
拿著望遠鏡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趕緊。”
“趕緊上報!對方疑似有生化武器!”
軍事博弈,本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尤其是麵對龍國這種龐然大物。
龍國在與弦國的邊境線上部署了新型號龍劍航天運載器。
漂亮國自然是立馬組織了特工和雇傭兵前往調查情報。
河的下遊。
十三營的陳德,也是李鎮山和周奇的新訓班長。
灌木叢裡。
陳德放下瞭望遠鏡。
“這荒郊野嶺的,弦國還有野營旅遊的團夥?”
河對麵,幾輛越野車,幾處小帳篷,小篝火,小燒烤。
一群大老爺們,就這麼一個騷女人,明顯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隻見大波浪女人穿著比基尼,準備下河遊泳,大長腿在陽光下,是那樣的……
啊,呸!
陳德一口吐沫,立即對身邊的一位一期軍士道:“隱蔽點,趕緊回去彙報,有情況,讓營裡連裡做好準備,通知戰鬥營,隨時準備戰鬥。”
等了會。
河麵上沒有一點動靜。
李鎮山周小海還有何宇幾人就狐疑的看了眼周奇。
你確定你控製了藥量?
周奇臉紅了。
有點尷尬……
你們這眼神,是對我獸醫職業的極大侮辱!
立馬從醫療包裡取出幾個藥瓶。
媽的!
加大藥量!
這次藥水倒下後,立竿見影。
以周奇腳下為基點,隨著水流,幾米外,一群小魚大魚浮了起來,在水麵懶懶的遊著,然後往外,又一層魚浮了起來,慢慢的往外擴散,浮起來的大魚小魚越來越多。
周奇把手裏玻璃瓶扔進河裏,一轉身,點點頭:“媽的,撿魚啊,愣著幹啥?”
周小海默默的豎起大拇指:“胖爺!牛逼啊!”
何宇也是點點頭,也用上胖爺的稱呼:“胖爺,這次用得葯,我給你簽字,批了!”
周奇趕緊提醒了句:“水裏有葯,不要下水,岸邊撿。”
然後李鎮山看看肖瀟和江小川,三人對視一眼,操!趕緊撿魚!
雖然大部分是順著河流漂向了對麵,但是也有很多漂向了岸邊,在淺水處掙紮著,蝦呀,螃蟹呀,黃鱔泥鰍什麼的,都在往岸上跑……
周小海:“撿大的,低於五斤的不要,懶得撿。”
何宇看著河麵密密麻麻浮起來的魚,越來越多,頓時眉頭抽抽。
返回北山連。
還有,還多!
一群人不淡定了。
白雲連長還沒回來。
楊楨指導員大手一揮:“除了站崗的,全撿魚去!”
司務長,炊事班長華全,更是直接帶著炊事班提著大桶,蛇皮袋子趕緊跟了去,咱野戰炊事車上有冰箱!冰箱放不下,就曬臘魚!
下遊。
陳德拿著望遠鏡,還在監視著河對麵的可疑分子。
哢哢!
槍直接就上膛了。
因為對麵那群野生的大老爺們居然開始從吉普車上卸下潛水裝備。
“帕裡斯,趕緊呼叫勞拉上來,沒有發現對岸有人。”
帕裡斯從越野車上卸下氧氣瓶:“摩根,咱們真的要大白天潛過去?”
摩根:“龍國軍人十分擅長夜戰,幾十年前咱們與他們在雪原戰場,咱們吃了他們擅長夜戰的虧,這是歷史教訓,不得不防,白天咱們這樣喬裝,反而不會讓他們有太高警惕。”
帕裡斯:“那時候他們是裝備落後,隻能白天隱蔽,躲避我們的偵察。”
摩根:“靠喝鬆針水提高夜視能力,你我能做到嗎?龍國軍人擅夜戰,夜間盯防也是一流的,咱們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上遊有弦國的炮團炮口對著龍國那邊,他們的白天的注意力都在炮團演習的方向。”
帕裡斯想了想,也是這麼回事,勞拉這麼一個大美人在河裏遊了大半天,也沒發現河對岸有動靜,連電子訊號什麼的也沒有。
男人好色。
勞拉在河中間仰泳,甚至都把上身的泳衣都脫了,直接對這陳德這邊來了個坦誠相待。
清澈的河麵,一條白色的美人魚。
陳德放下望遠鏡:……
然後小聲的對著身邊的一名新兵道:“把眼睛閉上,不該看的不要看。”
新兵:……
“班長,我成年了。”
陳德:……
突然。
河中間又傳來了撲騰聲。
河中間的勞拉彷彿溺水,一手抓著泳衣,不停揮舞,在河麵上下撲騰。
新兵:“班長,不去救人?”
陳德:“演的,溺水沒有這樣脫了泳衣溺水的。”
新兵:……
龍國軍人是非常善良的,因為龍國有句諺語,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當年龍國反擊厚國,軍隊進入厚國,厚國的村中婦人老弱,假裝受傷生病各種,引起龍國軍人救人之心,前去幫助,然後拉響手榴彈,給龍國軍人造成了極大傷亡。
龍國軍人的不拋棄不放棄,是勞拉他們這群雇傭兵無法理解的,他們職業軍人,隻有醫務兵才會是治病救人,並不像龍國軍人,每一名士兵都有愛心的。
勞拉假裝溺水,是最後的一次試探,因為見死不救不是龍國軍人的行為準則。
隻是……
李鎮山和周奇那不要臉,賣隊友的作風,很大一部分都是受陳德影響。
陳德參加過維和,前麵又剛從洛國執行任務回來,戰場經驗極其豐富,怎麼可能上當,反正就是一副看現場直播的樣子,又不用花錢。
剛纔回去通知的一期軍士返回,還帶來了不少人,眾人安靜的蟄伏著。
當下已經確認對方不是平民,因為對岸越野車上,幾位野生雇傭兵還是什麼的,卸下的不止潛水裝置,還有槍械,這早就脫離了驢友的檔次。
隻等對方潛水過來一上岸,大家喜提乙等功。
見岸邊沒有動靜。
勞拉在河中間停止了撲騰,她耳朵裏帶著個微型耳麥。
“帕裡斯,確認對岸沒有龍國軍人。”
“返回,準備行動。”
帕裡斯拿著通訊器,還不忘調侃了一句:“勞拉,你身材是越來越火辣了。”
勞拉穿好上身的泳衣,剛想回罵一句,腳下就被一冷冷的,滑滑的東西撞了一下。
咕嚕!
一條大魚翻起了白肚皮,浮了起來。
然後……
兩條。
三條。
四條……
河麵密密麻麻的大小魚全都浮了起來……
勞拉:……
“停止行動!”
“停止行動!”
“勞拉,趕緊返回!”
看著到手的乙等功遊了回去。
陳德:……
蟄伏的眾人:……
啥情況啊這是???
一群人頓時捶胸頓足。
我的乙等功!
不演了。
上遊的北山連,全連都在快樂的捕魚。
河對岸的弦國炮團指揮官拿著望遠鏡:……
一旁副官:“他們龍國軍人是不是很喜歡吃魚?”
指揮官淩亂了。
手榴彈炸魚就不說了,現在直接動用生化武器?你們龍國現在富裕到這種程度了???
回頭看了眼自己一方的炮陣。
全是幾十年前的傢夥什。
本來他們就是表演給漂亮國看的,不敢真觸怒龍國,真要想趁火打劫龍國,那也隻能等龍國這次國難真到了一發不可收拾,北匈國,漂亮國這些像百年前一起上了瓜分龍國的蛋糕桌,他們纔敢跟在後麵撿撿漏,打打秋風。
但現在,上一任大老闆,與龍國把關係打得很好,甚至還得到過龍國不少基礎援助,隻是這次新的大老闆上台,與漂亮國交好,漂亮國又給他們提拱了援助,他們這就是表演給漂亮國看的。
指揮官沉默片刻,下達了個艱難的決定:“命令各小隊,捕魚,咱們留一份,其餘的用衝鋒舟,不許攜帶武器,給對岸送去,示個好,別讓龍國軍隊誤會了我們。”
“如果他們不接受,咱們炮團趕緊後撤二十裡。”
“他們接受,咱們這段時間裏除了正常訓練,不要有盯防對方的舉動,避免誤會。”
副官想了想,趕緊就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而李鎮山他們這邊。
看著滿河的魚。
周小海一陣牙疼:“胖爺,你這藥量,是不是沒看劑量?”
周奇看看在岸邊還在張嘴呼吸的魚:“款爺,隻是麻翻,緩一緩就好了,沒副作用。”
李鎮山一手一條**斤的大頭魚提在手上,魚尾巴都拖在了地上,一臉樂嗬的把魚塞進司務長和華全班長提著的蛇皮袋子裏。
司務長笑容滿麵的道:“哈哈,足夠等到補給到來了。”
想了想,司務長看著李鎮山被打濕和帶著泥土的迷彩服,一臉嚴肅:“小李,你們幾個這身衣服太髒了,回頭到我那領幾套新的,髒兮兮的,像個什麼樣子。”
李鎮山和一旁的肖瀟趕緊立正敬禮:“是!司務長!”
下遊。
陳德一群人要瘋了!
其他各營團的人突然都冒了出來。
河岸邊,全是捕魚大隊,就連通訊營的女兵都來了,當然,她們更多的是站在岸邊,等著男兵給她們投喂大魚,然後一句:“班長真厲害!”
於是抓魚的同誌,更是信心大增!
陳德一行人,站在灌木叢裡,拿著望遠鏡,看著對岸野營地,帳篷燒烤架一收拾,開著越野車就跑了的乙等功。
一行人:……
一名二期軍士帶著幾個上等兵抓魚路過。
“陳班長,你們不去抓魚?”
陳德:……
無奈的道了句:“大魚,跑了……”
二期軍士伸手指了指河麵:“中間有十幾斤的大魚,你自己不是會遊泳嗎?去抓呀!”
陳德一行人:……
盯了大半天的乙等功,飛了!
現在卻隻能強壓著呼吸。
好想打死這狗比啊……
弦國的衝鋒舟來了。
不敢說是龍國這邊下的葯,你敢說,豈不是就表明自己一方一直在監視他們?畢竟某些東西不能擺在枱麵上來說的。
於是帶隊的副官編了個理由:“發現了不明身份的雇傭兵,肯定是雇傭兵下的葯,純屬來搗亂,破壞我們兩國,兩軍之間的友誼。”
周奇下藥太猛,事情鬧得太大。
捕魚雖然快樂。
但楊楨指導員正愁該怎麼擦屁股呢,弦國對麵就送來了這個理由,簡直充分的無可挑剔!
而且十三營的誰,也上報了發現河對岸的可疑人員。
對!
就是這群該死的可疑人員下的葯!
炊事班。
周奇身為能操手術刀給豬狗割蛋蛋的獸醫,給魚開腸破肚,自然是小意思。
李鎮山拿著刀,一臉蛋疼,看著滿地的魚:“咱們是不是弄多了,自己給自己找事做?”
周小海坐在小凳子上,把魚摁在地上,刨著魚鱗:“衝動啦!”
白雲連長站在一旁,老幹部模樣的看著幾人:“加油,我看好你們喲。”
李鎮山和周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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