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三班。
老郭班長帶著丁大貴,許多多,張陽。
全副武裝的站在門口。
他們也接到了命令。
第二梯隊緊急徵調的隊伍,他們旅也在範圍之中。
從熱火朝天的演習突然中斷轉入實戰的抗震救災,這沒有任何一點意外。
演習場,紅藍雙方可以相互耍各種陰招,但麵對突髮狀況,所有龍國軍人都知道該做什麼。
無人機編隊來了。
老郭班長把李鎮山和周排長留下的五千龍幣交還給了上尉參謀。
“周排長他們還給你們留了一些物資,說你們被徵調前往災區的可能性很大,那邊山區地勢複雜,氣象也複雜,你們無人機作為偵察災情,是非常合適的。”
這時候的無人機還是非常老舊的,又大又笨重,許多功能都沒有。
上尉參謀拒絕的郭班長的好意:“我們被訓斥,和被他們整,是理所應該,況且一宣佈演習結束,復盤的訊息就傳來,他們賣給我們的情報,是準確無誤的。”
看了眼老郭班長幾人的裝束,上尉參謀就點點頭道:“這些你們帶上,注意安全!”
“新聞你們也看了,震中幾個縣城和村鎮,現在什麼情況,是一點訊息也沒有,兄弟單位在沒有氣象資料的情況下,傘兵兄弟低空盲跳,還全是大山溝壑,霧障導致能見度極低,那都是等於自殺的。”
“陸軍兄弟,先遣隊翻山越嶺,輕裝奔襲,也隻為知道震中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但是餘震還沒有結束。”
對著老郭班四人敬了一個軍禮。
上尉參謀轉身就上了吉普車,車隊遠去。
米奎因為在演習中暴露出來的問題,被緊急調整,這樣的人至少目前是不適合帶隊前往去救災的。
所以老郭班長一上連隊來接他們的車子,司機是一位一期軍士就道:“老班長,團裡下了命令,任命你為臨時代理排長,帶隊我們五排,這是老團長親自點的您的名字。”
老郭班長一愣,老團長?
老團長還記得我???
老郭班長突然想起那天閑聊,小李和周排給他提過一句,你的老團長,我們認識,他沒放在心上,當下,他突然就想通了。
一點頭,銳利的眼神彷彿要刺穿道路前方的黑夜一樣。
開車的一期軍士又道了句:“老班長,米連長被勒令留守,氣得把水杯都砸了。”
丁大貴坐在後排,搖搖頭:“他不是想參與救災,是他想著撈不到功勞氣得,自己非要到我們班來找事,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惹到不該惹的人了,還想撈功保座位,他有些異想天開了。”
嘆了口氣,丁大貴想起了周排長,李鎮山,周奇,一臉嚮往:“這次,我算是知道了什麼是精銳人員了,他們永遠不會在意表象的。”
火車上。
麵對三個新兵的沉默。
何宇往三人麵前一坐:“不能回家救災,心裏是不是很難受?”
吳鵬眉頭一抬,憤然的道:“你說呢?”
換做去年剛下來時的脾氣,麵對這麼刺頭的新兵,何宇怕是早就按規矩來了,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排上的兵,都是自己兄弟,能進北山連的,本來就不用多說什麼,而且在新訓營,吳鵬就是他排裡八班的兵。
何宇笑了笑,抽出一支華子,昌陽不抽煙,他就遞給了吳鵬和馬尚。
把煙點燃。
“這次事態很嚴重,第一梯隊前往災區的就有數萬兄弟了。”
“第二梯隊,第三梯隊,都在集結準備中。”
何宇抽了口煙,看了眼車窗外:“總不能因為一場大災難,我們所有人都全部去往災區救災吧?這種國難級別的災難麵前,背後的救災形勢更嚴峻的。”
提點了一句,何宇就站起身來,看了眼吳小兵和肖瀟:“如果他們有情緒,到站下車後,就與老紀他們留守原地。”
正要走,何宇又像是想起什麼,對著吳鵬幾人道了句:“戰鬥五營,修理所好些你們的同年兵,家就是在震中,他們聯名寫血書請求回家參與救災。”
“沒有被批準!”
“好些人哭的稀裡嘩啦,沒用!”
火車與去往災區的方向是相反的。
白雲連長對著李鎮山和周小海道:“到達目的地後,所有人攜帶槍械和一個基數的彈藥。”
周小海一抬頭,皺著眉頭:“情況這麼嚴重了?”
一旁曹總師就道:“漂亮國對我們關閉了衛星導航係統,讓我們進入災區救災的隊伍,失去了導航,很多隊伍陷入了舉步維艱,隻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定方位徒步開闢道路。”
“當初航天作戰中心與航天局,屢次建議我們要打造自己的導航係統,但是某些人認為是勞民傷財,深信科技無國界,於是更傾向於花錢租用漂亮國的衛星導航,因為代價低,他們又是中間商。”
李鎮山頓覺牙疼的道:“現在這一記耳光抽得他們很爽吧?”
曹總師捧著水杯嘆道:“他們是被抽爽了,但又不用去一線,隻能讓一線的兄弟拿命去拚。”
頓了頓,曹總師又解釋道:“漂亮國海七艦隊,再次靠近我們龍國甲海,厚國,北匈國,都在增兵我們領土相接的邊防線。”
“咱們新聞釋出的7.9級是預估,實際等級更高,現在隻能壓著,好拒絕國外救援隊前往。”
“山府的白城和日城,是我們龍國的重灌基地,一但報了8級以上,國外救援隊就可以無條件進入,這是吹牛的,隻是國際慣例,超過8級,拒絕國外救援隊,就會顯得我們沒有人道主義,國聯會議上,他們又會拿人權問題來抹黑我們。”
“但是他們的救援隊放的什麼臭屁,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曹總師嘲笑道:“為什麼之前各種災難他們不來?”
李鎮山和周小海頓時恍然。
白雲才又看了眼指導員楊楨道:“指導員,以往我們連出動,是基本不會攜帶槍械,但這次是去往的邊境線,不得不以防萬一。”
“指導員,你是邊防戰鬥提乾去的軍校,邊境線的事,你比我們這裏誰都有經驗,到了目的地,人員部署什麼的,我們全聽你的。”
楊楨點點頭:“技術工作我不參與,人員部署和相關一些事情,我會親自安排。”
周小海就疑問了一句:“我們救災出發的命令是假的?”
曹總師就看著周小海批評了一句:“不該問的不要問,你以後也是要成為高階指揮員的。”
李鎮山就道了句:“就像當年反擊厚國的時候,許多隊伍到了邊境線,才知道是真戰場。”
周小海:……
媽的,又被學習了……
周奇笑眯眯的坐在了吳鵬對麵。
“小吳啊,我聽狗爺說,你倆揹包裡全是牛奶麵包?”
“什麼口味的?”
吳鵬:……
一側頭,瞪了眼馬尚,這狗比,怎麼管不住嘴?
馬尚一臉尷尬。
周奇一臉樂嗬嗬的表情道:“有沒有我喜歡的巧克力味牛奶和巧克力味的麵包啊?咱們營區超市,這可是主打產品,深受大家喜歡的。”
吳鵬:……
趕緊捂實了揹包和挎包。
身為打劫慣犯,肖瀟和江小川一聽,眼睛都亮了,就連去年一直作為被打劫目標的侯文文,也立馬站了起來,這種身份轉變的快樂,別人是體會不到的。
看著幾雙虎視眈眈的目光。
吳鵬和馬尚:……
兩人頓時就把求救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吳小兵班長,後者抽著煙,望著窗外:“草原真美啊。”
吳鵬和馬尚:……
昌陽是不怕事的,立馬就站了起來:“我去找李班長,讓李班長來阻止你們的罪惡行為。”
周奇點點頭:“去吧。”
聽完昌陽解釋胖子肖肖大美在打劫兩個新兵,李鎮山頓時一臉憤慨。
“都是老兵了,還沒個正經!”
昌陽跟在李鎮山身後,他就知道,那幾個惡趣味的上等兵班長隻有李班長能約束。
李鎮山一腳踹在了周奇屁股上,一臉怒氣:“狗比!打劫不叫我,你我恩斷義絕!”
昌陽:……
嘶!
忘了李班長也是個惡趣味極其濃烈的人了……
然後就看著李鎮山雙手插兜,一臉淡然的盯著吳鵬:“吳鵬同誌,前些天你到我們強軍小賣部,喝涼茶吃辣條,我和你胖子班長,周排長,沒問你要一分錢吧?”
“現在是你主動交代呢,還是我們主動出擊?”
吳鵬:……
一旁的馬尚,作為狗爺,已經默默的開啟了揹包和挎包。
何宇看著這幫悍匪,搖搖頭,把頭看向了窗外,肖瀟這次跟他一起海外執行任務,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他很清楚,至於李鎮山和周奇,自然都不用考慮其品行問題。
幾人現在這種情況下,打劫新兵,更多的是一種玩鬧的心態,去給吳鵬做轉移的。
要說連裡,吳鵬最怕的誰,肯定是李鎮山莫屬,儘管在北山連他清楚了李鎮山的為人,且之前的任務,讓他對李鎮山好感倍增,但是新訓營留下的陰影,也如同白月光一樣,在心裏是揮之不去的。
所以。
他隻能看著李鎮山和周奇一手麵包,一手牛奶的滿意離去。
李鎮山喝了口巧克力牛奶,皺了皺眉頭:“胖子,這味挺香啊?”
周奇喝著牛奶,也是點點頭。
倆人同時回頭。
吳鵬和馬尚:……
嘶!
趕緊掏出牛奶和麵包,塞進了自己嘴裏,與其讓這惡趣味的班長搶劫完,不如自己也享受享受……
白雲連長和周小海排長從另一節車廂過來的時候,看著所有人都在吃麵包喝牛奶。
白雲整個人頓時就相當的不愉快了!
直到周奇默默的給他也遞去了牛奶和麵包。
白雲這才麵色緩和,這才對嘛!
周小海一臉嚴肅,就在一旁喊道:“還有十分鐘到站,從現在起,斷掉一切與外界的聯絡,準備卸車前往陣地!”
嗯……
周小海拿起牛奶:“喝完吃完再行動,不急這一兩分鐘。”
車廂裡所有人,沒有人笑,幾乎同時把麵包塞進嘴裏,然後牛奶一口而盡,用了不到十秒鐘,就全都站了起來,開始從行李架上卸自己的個人揹包種種,有條不紊的忙碌了起來。
李鎮山就趕緊跟著周小海返回了另一節車廂。
小白臉鄧勇已經把他們二人的行李揹包整理好了。
四班的人,相互的默契不用多說。
火車靠站。
白雲連長和何宇排長立即指揮著從火車上把九號龍劍航天運載器吊裝下來。
參謀長俞淩飛帶著一眾軍官參謀趕到:“師裡其他單位的列車馬上就到,你們趕緊解除安裝裝備物資,前往預定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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