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奎快瘋了!
真的!
他們是奉營部命令在四號線修築防禦工事。
戰壕早上被周小海帶人來回填了,他不敢再挖。
可團部,營部突然就來了人,找他瞭解情況,是不是與三班那幾位達成了什麼協議,才會做出那麼荒誕的事情。
知情不報,那就是在背叛組織!
米奎:……
營部團部的人前腳剛走,就又來了一群工兵,拿著探測儀,掃了一遍。
“報告,沒有地雷。”
孤狼去年被李鎮山和周奇埋的地雷狠狠噁心過。
“挖!”
“他們埋的紙片也會被導演部判定真地雷的!”
工兵們頓時哐哐一頓挖。
確認沒有任何異常,瀟灑離去。
米奎和連裡眾人在站土埂上,看著又被挖出來的戰壕,一陣淩亂……
可淩亂還沒結束。
又來了一群裝甲團的人。
“操!你們在這裏挖坑做什麼?”
“是想我們裝甲車全陷這裏嗎?”
米奎就見裝甲團的領導拿著對講機,就叫來了推土機。
把坑推平。
還叫來了壓路機,夯實了!
裝甲團一行人才點點頭,滿意離去。
米奎:……
不是,你們到底要幹嘛啊?
原野三班。
周小海是籌款的主力,大金主,連來回的油錢都是咱款爺墊付的。
所以丁大貴不知從那弄來了張躺椅,三班門口,周小海躺著,嗑著瓜子,好不瀟灑。
許多多兩眼放光的看著胖子在數龍幣:“五百龍幣,九百龍幣。”
“……”
周奇哼哼一聲:“誰說兄弟們條件差了來著?”
郭班長繼續沉默著……
李鎮山則在一邊對張陽交代道:“張哥,你去看一眼,要是他們又挖了戰壕,咱們一會再去給他們填了。”
張陽點點頭:“好。”
轉身就小跑了出去。
大家雖然是同年兵,但對於李鎮山的話,他是一點不打折扣的,沒辦法,能隨意扣押重型裝備,與老甲隊長閑庭散步交談,第六旅那種神秘單位的大佬一見,龍劍車都主動給你留了一輛。
這麼牛逼的人,叫自己一聲張哥?這會就是讓他背上炸藥包,他都是毫不猶豫的,兄弟太給麵子了,咱不能掉分啊!
換做其他人,有這麼牛逼屬性的,早他媽鼻孔都朝天上去了,哪裏會理會自己這條鹹魚……
隻是張陽不知道的是,他一出門,身後就出現了不少雙眼睛跟著。
與此同時,不少指揮部的作戰參謀,都拿筆在作戰地圖的四號線上畫了一圈。
“前方報告,四號線沒有問題,但是他們又派出了人員偵察,這就很不正常了。”
“不管什麼陰謀,首長,建議那附近的隊伍,一切行動都避開四號線。”
“要不讓人把那偵查人員抓回來?”
“嗯……別打草驚蛇!”
周小海就站了起來,站在三班門口,一臉詫異的看著遠處的正在移動的燈光。
“瘸子,你看,他們大半夜轉移陣地了。”
李鎮山雙手插兜:“演習開始了嗎?”
周奇和許多多立馬遞上了瓜子。
周小海興趣盎然:“現場直播,咱們這位置真是爽!”
周奇也是感慨萬千道:“去年咱們還是那忙碌的芸芸眾生裡的一個,今年作為觀眾,這視野開闊啊!”
感慨一聲,周奇詩性大發:“啊,演習啊~”
啊……
憋了半天,沒詞了。
李鎮山和周小海同時豎起了中指。
周奇尷尬笑笑:“你們能不能嚴肅點,這對抗演習呢。”
豎起的兩根中指同時晃了晃。
周奇:……
李鎮山看了眼遠處夜空下移動的燈光:“可能就是臨時調整部署,演習還沒開始。”
說完李鎮山就轉身往六旅留下的那輛龍劍轉運車走去。
周小海趕緊把瓜子揣進兜裡,跟了過去。
李鎮山伸手摸了摸與自己矮不了多少的車輪胎。
“周排,這個是五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的轉運車。”
周小海點點頭,示意他知道。
“去年我們最早搞的就是這個,那時候你還沒下來。”
李鎮山搖搖頭笑道:“其實在我心裏,五號龍劍一直是排第一的。”
周小海就來了興趣:“為什麼?”
“其實這裝備就跟白月光一樣,對接手的第一樣裝備,總會有莫名的情感,就如老步他們,軍旅生涯接觸的第一把製式步槍,在他們心裏是永遠揮之不去的,即便槍械在如何更迭換代,白月光的位置是取代不了的。”
周小海:“你說的是首裝情結,就跟空軍和海軍一樣,不管什麼裝備,官兵在接觸到自己崗位的第一種飛機或者軍艦,不論是否先進,但在他們心裏,這位無聲的戰友是有著無可替代的地位。”
“當然,除了那些隻想升星星的。”
“我的想法是,就如海軍一樣,不論導彈驅逐艦,還是魚雷艇,哪怕是衝鋒舟,對自己接觸的無聲戰友,沒有裝備高低之分的感情,這纔是一個軍人該有的。”
“就如咱們,雖然裝備更新疊代很快,現在回頭,如果嫌棄這五號龍劍,那咱們不也成了隻用眼睛看人的了嗎?”
李鎮山拍了拍五號龍劍車:“是啊,無論如何,這五號龍劍都是我的起點,我的所有,都是她帶給我的,所以我說她是我的白月光。”
“周排,你之前沒接觸過。”
“李參謀長雖然留的是一輛空車給我們,那是他知道,這個放在這裏,如果轉為作戰,我作為五號龍劍操作教材編寫者之一,是完全符合資格進行操作的,導演部挑不出理,哪怕放這裏,說是要維護保養和維修,咱們都是沒問題的,畢竟其他人不可能一冒出來,就會全程操作,特種兵也不行。”
“我給你模擬演示一遍。”
“晚上我再把內部一些維修維護的東西給你講一講,萬一他們打紅眼了,啟用了這,我們也是完全符合操作流程。”
周小海立馬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一邊。
周奇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就對許多多和丁大貴道:“不該看的不要看,咱們現在的任務是擺攤賺錢。”
兩人趕緊瞥過頭,不再觀看。
許多多和丁大貴心中第一次對精銳人員有了新的認知。
瞧瞧人家,擺爛當鹹魚,自己三鹹魚愣是比不過,再說專業,這個完全他媽的不在一個位麵……
周奇翻開武器箱子,老甲留下的。
特沒有郭班長那樣愛惜,直接拿了出來,扔給了許多多和丁大貴:“丁班長,多多,咱們玩玩這個去。”
一旁郭班長趕緊就阻止道:“小胖,別整壞了,到時候沒法交代的。”
“槍械不拿來練,放著展覽嗎?要不要早晚一炷香,晨晚一叩首的供著?”
周奇看看許多多:“現在有,咱們就好好練,別以後又問你們為什麼連槍不會玩,那群草包還要給你說,不要找藉口!”
丁大貴和許多多拿著槍,頓時槍口朝下,一個立正,換上了持槍姿勢:“胖爺說的對!”
一旁老郭班長皺著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了,一臉嚴肅,手一伸:“給我一把,我是班長,訓練,我給你們帶頭!”
張陽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二話沒說,也是拿起槍,加入到了老郭班長的訓練中。
老郭班長,畢竟是曾經全團的綜合第一,即便新式步槍使用可能有障礙,不熟練,但是持槍的各種戰術動作,還有射擊經驗,那是絕對沒有問題。
荒涼的原野。
星空下的原野三班。
一排各種輕裝重灌的特種車輛停成一排,寂靜,無聲。
五號龍劍轉運車旁,一名上等兵認真的做著各種動,一邊說著什麼,一名上尉軍官不時認真的點點頭,倆人不時又指著五號龍劍某個位置,相互探討著什麼。
五號龍劍另一邊的空地,一名三期軍士,手持製式步槍,對著一位一期軍士和三名上等兵操練著,其中一個比較胖的上等兵,持槍匍匐前進的時候,因為屁股抬的過高,三期軍士上前就一腳,踩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
老郭班長正準備出門跑步。
一開門。
發現自己班上的三個鹹魚,居然破天荒的第一次整理好著裝,列隊等著了。
老郭班長一點頭,就帶頭跑了出去。
而許多多三人則是一瘸一拐的跟著,長期擺爛,昨晚的訓練強度,腰痠背疼肯定是在所難免。
李鎮山一出門。
就又去醫療車上取下了警棍盾牌。
周小海接過,倆人就擺開了架勢,周小海:“不許打頭和打手。”
周奇拿著本醫術,就見李鎮山點點頭,腳下就動了。
不遠處,監控的人員,頓時滿臉疑惑。
這還是鹹魚三班???
是的。
沒錯。
吃過早飯。
強軍小賣部又開始營業了。
周小海往躺椅一躺,嗑著瓜子,喝著飲料,笑看演習場的風雲變幻。
許多多還在身後給咱款爺揉著肩膀。
李鎮山和老郭班長還在夥房忙著炸土豆,拌涼麵,涼粉。
周奇和張陽拿著小木牌子,沿路釘著木樁,深怕兄弟們不知道這裏有個強軍小賣部。
張陽坐在三班門口的攤位前,熱情的招待著路過的兄弟們,因為條件特殊,許多不路過的,聽聞有個強軍小賣部,也覺得不路過也可以路過一下,畢竟補給一下,還是很重要的。
紅藍雙方的兄弟都有。
導演部看著作戰地圖,陷入了沉思。
因為紅藍雙方指揮部送來的部署圖,都在交戰的中心某個位置畫了一個圈,雙方居然都默契的不予打擊……
而且演戲都開始了。
紅藍雙方居然還有人源源不斷跑去原野三班……
以原野三班到四號線形成了一個圈,雙方居然都達成了默契,進圈補給,大家是兄弟,出圈,大家就是你死我活的對手。
有上尉軍官周小海坐鎮的強軍小賣部,而且導演部和上級居然沒人跳出來指責?
紅藍雙方人員那自然是更沒意見,反而喜聞樂見這個中立區,這總比野外突然冒出來的強軍戰車安全可靠吧?
“什麼?”
“你隻買一包塔子?”
麵對一個唯唯諾諾的新兵,周小海頓時就從躺椅站了起來:“五包起步,不知道規矩嗎?”
帶著藍方標識的新兵頓時就被嚇的快哭了:“首長,我,我沒錢啊。”
周小海倒吸一口涼氣,你搗亂來的是吧?
周奇直接裝上五包塔子和五瓶紅牛,周小海接過,然後一手在新兵肩上拍了拍:“小鬼啊,辛苦了!去吧,不用給錢了。”
新兵眼睛一瞪,頓時愣住了:……
然後周小海和周奇一臉慈父般的笑容,看著三步一回頭的新兵遠去。
周小海長嘆一聲:“現在的年輕人不容易啊。”
周奇揹著手:“是啊。”
李鎮山:“那五包塔子算你倆的份子裏。”
周小海和周奇一回頭:……
周奇:“瘸子,請不要打擾我倆裝逼。”
周小海贊同的點點頭。
三班的許多多和張陽看著三人:……
買煙的新兵剛走出中立區。
頓時幾個臉上摸著迷彩的老兵就從道路兩旁的草叢裏站了起來。
新兵提著膠袋:……
看了看老兵的手臂上的藍方標識,新兵頓時哭喪著臉道:“班長,自己人啊……”
“說說,為什麼你買一包煙,他們要硬塞給你五包?”
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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