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直接來了架軍機。
還有另外的一行專家。
楚司令對曹總師還約來了專家隊伍,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但有一點,老曹同誌對工作還是極其負責的,同時也表明瞭態度,檢查沒有問題,那麼他願意站台,幫著說一說話,如果有問題,那就該怎麼辦怎麼辦。
庫房內。
一群專家們對著圖紙開始了各種分析,連昨日的啞彈也被拆解了放在桌子上。
經過一番分析後。
專家團隊頓時給出了一個結論,是保險裝置未被開啟。
然後立即又對保險裝置進行了各項檢查,最終結論是延遲擊發模組的設定問題,與其他裝置延遲出現了誤差,導致引爆資料不一致,震動中,保險裝置就未開啟。
聽到這個結論,楚司令和身後一行人,頓時鬆了口氣。
曹總師也是鬆了口氣,隻要不是質量問題就好,多彈頭的延遲擊發,設定延遲不同步,屬於操作範疇,而且安全檢測能通過,說明沒問題,就是預設延遲引數可能出現了偏差。
現在就是開始對剩餘庫存開始拆解,進行一遍資料比對就好,確保引數一致,就沒問題。
曹總師就把李鎮山叫到一旁。
“好好練練手。”
李鎮山點點頭:“明白。”
周奇在一旁就看著這一老狐狸和小狐狸相視一笑。
靠!
感情昨天這倆狐狸是故意裝出來的?
曹總師一臉為難的不好表態,吊足了楚司令的胃口,瘸子一副嫌棄老曹同誌的表情,更是比沉默什麼的更有用。
一個戰鬥部的設計專家,一個實操派骨幹,昨天兩人估計就看出了問題!但是昨天不管出事沒出事,瘸子都沒有機會接觸到龍怒一號這款戰鬥部的,而且返回乙三旅,也最多操作一下龍怒一號與七號龍劍的裝載步驟。
而曹總師估計是更想知道的是內部結構,李鎮山一上手,那不就清楚了?畢竟當下直接問圖紙,還不是時候,曹總師這種技術宅,心裏肯定是癢得很,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借鑒的,又能培養李鎮山的實操能力,大家何樂而不為。
曹總師故意讓專家團隊來兜底,一是撇清自己,二是沒有質量問題,他再站出來背書,也能賣個楚司令等人的人情。
楚司令帶著幾名大校軍官走近。
“老曹,你身邊這位是你們甲?”
曹總師點點頭。
楚司令一旁的大校軍官就笑道:“真理彈的戰鬥部都能拆,這常規戰鬥部幫忙分擔一下,沒什麼問題吧?”
楚司令一行人心想,必須把曹總師死死的拖下水,這後麵的拆解工作,有你的人參與,你總說不出什麼了吧?而且要是真有問題被發現,你也是咱們一條船上的人了,該怎麼打報告,就不用提醒了唄?
李鎮山臉露難色:“首長,這個龍怒一號我沒摸過,要是出了問題,我負不起責任的。”
曹總師也是略作為難的想了想:“楚司令,小李他確實沒碰過這玩意,出了問題不好交代,還是你們的人進行拆解檢測穩妥一些。”
那怎麼行?
你不拆,我的人拆了,沒問題,你也不放心啊,你必須上啊,沒問題,你好我好大家好,有問題,大家都是自己人!
楚司令頓時佯裝激將般的道:“真理彈都會拆,這普通的常規戰鬥部,還不敢上了嗎?你們甲六師的技術水平,那是有口皆碑的!”
李鎮山:……
曹總師:“小李,你上,不要給我們六師丟人。”
楚司令頓時就笑了,這才對嘛!
“出了事,這也不是在咱們師裡,這裏是楚司令的地盤,楚司令會給你兜底的,你放心!”
楚司令的笑容瞬間凝固,看著一臉認真的曹總師:……
這狗比不是個東西啊!
自己話放了出去,現在還能怎麼,說別放心嗎?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周奇在一旁看看眾人,額頭一排黑點飄過,這倆老登,明顯各懷心思,卻在這裏一本正經的你一刀,我一刀,互戳,刀刀直戳要害!
李鎮山內心與周奇是差不多的,但也隻能強壓下吃瓜的心情,裝著勉為其難的樣子:“首長,我試一試。”
楚司令:……
縱然心中那個氣啊。
卻還是隻能拍拍李鎮山的肩膀,鼓勵道:“小鬼,好好乾!”
李鎮山趕緊一個立正敬禮:“是!”
周奇:……
內心抓狂,好想撕開這群狗比們的麵具,啊啊啊~~
九連。
池林看著突然轉變了態度的周小海,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次教導任務,甚至比上一次還敷衍。
鑰匙李鎮山沒來,周小海就安排江小川帶著三個新兵做實操演練,還都是輔助專業,不涉及核心專業。
而你讓一群軍校下來的排長,還有軍士學校下來的骨幹,又都是按照你們要求,全要的戰士考去軍校的,不要直招和定向,這些實打實的老兵,能聽一個上等兵和三個新兵教學,那就見鬼了。
“池排長,你也別介意,你們連長緊急加練警棍盾牌術,這是正確的,有備無患。”
看著訓練場一群人拿著盾牌和警棍在操練。
池林再次無語,臨府那邊的事情壓的很快,但全軍戒備是無法鬆懈的,為預防突發事件,他們乙三旅也被要求增加一些防衛科目的訓練。
所以麵對一個上等兵和三個新兵的技術實操教導,連長很明智的選擇了響應防衛科目的訓練。
池林和周小海都在訓練場外麵。
池林把手裏飲料遞給了周小海:“周排長,你和小李班長是不是對我們的人事安排不滿意?”
周小海拿著飲料,眼神看向了訓練場:“沒有,就是想著你們連新補充的人員都是專業人員,我們對教導任務做了調整,瘸子你是知道,他來做教官,認真起來,那可就要專治各種不服的,你們連現在的人,不管從專業技術底蘊,還是各人武力,基本上從各方各麵都隻會被無情碾壓。”
“所以我們考慮後,纔不讓他來做這個教官的。”
池林就笑著看了眼天空,雲很白。
“我假裝信了你的忽悠。”
周小海收回目光,認真的道了句:“我們走的時候,你的調令估計也就到了,瘸子單獨在為你總師麵前求過情,是好事。”
池林一愣:“小李班長不該為我說話的。”
周小海搖搖頭:“晚了,已經說了出去。”
池林將手裏的易拉罐捏出了指痕:“他……”
周小海瞟了眼池林,比起其他人要是聽見好訊息的歌功頌德,池林作為前鑰匙持有者,肯定懂這裏麵的忌諱,一副李鎮山不該為他說話的態度,這一點,讓周小海很高興,至少,他和瘸子沒看錯池林這個人。
於是周小海笑了笑道:“他什麼他啊,事情基本定了,甲七師南山連,鑰匙團隊,曹總師對瘸子說會去溝通,實際就是同意了。”
“你們旅的田副旅長,王總師,與我們曹總師是老關係,現在的旅長是我們的老參謀長,他和瘸子有些淵源,他開口了,給你放行這點麵子怎麼都要給的。”
“七師那邊,多的不說,他們洪總師還欠著我們人情,這點事,也根本不是事。”
周小海看著池林,認真的道了句:“他們南山連整改後,現在也回到了純技術的道路上了,你這一次,有搭檔!”
池林怔怔的看著周小海,這一次,有搭檔!這話對他殺傷力是極大的!他獨自一人在這九連堅守,對搭檔的渴望,那幾乎都成了一種執念。
周小海看著池林的表情,頓時又搖搖頭笑道:“不過你那位搭檔,脾氣不怎麼好,背景卻又夠硬,他爹是甲七師副師長,他叫文博涵,這臭小子,你能不能馴服他,或者被他馴服,你倆各憑本事。”
“你倆一動一靜的性格碰在一起,總是有點火花的嘛。”
池林:……
“我那位搭檔專業方麵如何?”
周小海:“這點你放心,他的兩位班長都是有真本事的,去了軍校,而且瘸子親自教導過他,他甚至以瘸子的親傳弟子自居為榮,時常都會打電話與瘸子溝通一些技術方麵的事情。”
池林就點點頭,就嘆道:“這纔是我們技術兵該多打電話的地方啊。”
周小海掏出華子:“你這句話,我贊同。”
倆人就再次看向訓練場,此時正在攻防演練,九連新來的人,對江小川這個上等兵技術教官和三個新兵技術教官,意見很大!
還好他們三人的排長是個無聊的人,硬是要求讓四人放下教官身份,加入他們的防衛訓練。
江小川手拿盾牌警棍,吳鵬和昌陽也拿著盾牌警棍一左一右,馬尚在後。
吳鵬警惕的看著九連的人:“江班長,我感覺他們想打我們啊。”
昌陽左手盾牌,右手警棍,保持著防衛姿勢:“你自己說咱們也跟著一起練警棍盾牌術的。”
馬尚在後,看了看不懷好意的九連老兵:“操!你們前麵頂住,我挑落單的。”
江小川身為上等兵班長,頓時就罵了句:“你姓馬,不姓狗!”
馬尚:“以後請叫我狗爺!”
江小川三人:……
訓練場外。
池林在一旁搖搖頭,對著周小海道:“周排長,他們四個不會是準備乾半個連隊吧?”
周小海抽了口煙:“實踐纔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你看你們老九連剩餘的人,多識時務,絕不與江小川和昌陽他們挑釁。”
“我就賭我那四個兵能打九連半個連。”
池林不上套,而是點點頭:“我信。”
周小海:……
然後訓練場嗷嗷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然後就是一陣警棍與盾牌碰撞的砰砰聲!
池林就看見周小海一臉淡然,一扔煙頭,腳下一踩,就默默拿起一旁放著的警棍盾牌,默默走向了訓練場混亂的人群。
池林低頭笑了笑,也是拿起一旁的警棍盾牌,跟了上去。
秘密基地。
李鎮山放下檢測裝置,從周奇手裏接過螺絲刀,擰上了最後一顆螺絲。
一旁的基地人員也是幾乎同時完成了複檢工作。
因為李鎮山為了不表現自己,拆解工作和檢測工作都是壓著時間與基地人員同步的。
腦海裡回憶了一遍,李鎮山確認沒有遺漏後,就把螺絲刀遞給了一旁的周奇。
走到曹總師麵前,李鎮山低著頭:“總師,太複雜了,完全看不懂,還好,任務是完成了,檢測沒有問題。”
曹總師頓時就罵道:“你這豬腦子能看懂就怪了,還好沒掉個螺絲什麼的給我丟人現眼!”
一旁楚司令就笑嗬嗬道:“老曹啊,小李也是第一次接觸嘛,你啊,太嚴肅了點。”
曹總師揹著手:“現在年輕人太懶散了,楚司令,既然沒有問題,我會讓專家給出一份評估報告,昨天畢竟是試驗嘛,試驗本來就是試錯,糾錯。”
楚司令頓覺這話有些不對勁,你這老狐狸,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看了眼戰鬥部,楚司令頓時就回過味來了。
伸出手,與曹總師握了握:“今晚就不留你們吃飯了,咱們以後協作的機會還有很多。”
曹總師重重一握手:“有的。”
回到甲六師。
是幾天之後了。
師部。
曹總師的辦公室。
李鎮山本來就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何況還特別加深了記憶,原理什麼的不懂,但把結構圖繪製出來,那是沒有問題的,他本身就是出自軍工廠,還是六級鉗工。
白雲連長是曹總師的學生,自然也是出現在了辦公室裡。
周小海自然不用說了。
三人就圍著結構圖紙細細研究。
李鎮山:“曹總師,白連長,沒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倆人看著圖紙,抬手甩了甩,一副你去吧的樣子。
走到門口。
身後就傳來了曹總師的聲音:“晚上到家屬院吃飯,把門帶上。”
李鎮山:……
沒辦法,研究怎麼打螺絲還行,至於研究怎麼借鑒和改裝,這就不屬於他的業務範疇,不是一條賽道,他也不懂。
就如在廠裡的時候,他和老師給星藍發動機加註固體燃料可以,但你問燃料怎麼燃燒的,鬼知道啊,我是技術操作員,不是技術研究員。
師部樓下。
師裡新來的副師長,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一個上等兵拿著車鑰匙,在指尖搖一搖的走向一輛吉普車,開車門,關車門,一腳油門的轟鳴,一個人開著吉普車就走了,很明顯,不是專職司機。
甲六師新任參謀長,是之前的軍務科長,就笑著給副師長介紹道:“這個上等兵叫李鎮山,綽號瘸子,北山連的技術骨幹,四班的鑰匙。”
副師長臉色瞬間就緩和了下來,點點頭,一行人就上了樓。
北山連。
連部。
李鎮山詫異的看了眼指導員楊楨:“指導員,咱們晚上也要排班執勤站崗了?”
楊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因為戒嚴,師裡要求的,但你們隨時來任務,都是說走就走,來了緊急任務,這是堅持站崗,還是去執行任務啊?我現在都頭疼呢。”
“就如你們四班的,突然狀況,本來就是要先保自己,你們站崗,遇到突發事情,為保證自己安全,按照規則要第一時間撤離,這站崗站著站著就沒人了,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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