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連長身後一群人,全都噤若寒蟬。
麵對李鎮山的嘲諷與挖苦。
即便心裏意見再大,如何不服!
此刻!
在絕對的戰略級任務麵前!
他們的學歷,他們的證書,他們背後的人,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至於跳樓威脅上級,那是要看情況的,當下他們真就是排隊起跳樓,跳了也就跳了,沒人會在意你為什麼要跳,反而會因為乾擾任務,死也白死!無人問津!
孟連長露出了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周排長,小李班長,咱們上次還一起吃過飯,喝過酒的啊。”
周小海看向一旁拿著DV機的周奇:“記錄下來沒有,有人試圖試圖通過不正當手段,乾擾任務執行。”
孟連長:……
周小海:“孟連長,到了保衛科,請你一定要如實說明我們什麼時候一起吃過飯,喝過酒,是什麼原因吃過飯和喝過酒。”
周小海說完,九連外的路上明亮的車燈急速駛來。
幾輛吉普車一停。
下來幾位上校軍官。
幾輛運兵卡車一停。
持槍的警衛營戰士迅速跳下了車。
李鎮山拿著許可權卡片迅速上前,對著軍官們打了個敬禮:“鑰匙正在執行任務,明日總部護衛隊就將到達,我部正在徵調九連人員前往庫房進行真理彈等物資檢查,現在請你們配合負責執行戰場紀律。”
軍務科長,保衛科長,警衛營長,頓時就緊張了起來,真理彈的相關任務,對等的是第一序列等級,然後幾人毫不猶豫,同時一個立正敬禮:“聽從調遣!”
周小海也上前,對著一眾軍官,抬手行了一個軍禮,然後一回頭,看著還被吳鵬死死按壓在地上的四期軍士:“這位四期軍士肆意打探任務情報,衝撞真理彈警衛人員,按照紀律要求,移交保衛科的同誌處理,有保衛科的同誌在嗎?”
保衛科長立馬看了眼身旁兩位軍士:“抓回保衛科。”
周小海又看向孟連長:“這位上尉同誌,說之前與我一起吃過飯,喝過酒,試圖以不正當手段乾擾任務行動,有軍務科的同誌在嗎?請協助調查,一定要調查清楚在這關鍵時刻,套交情是出於什麼目的。”
軍務科長也是立馬看了眼一旁警衛營的戰士:“帶回撥查!”
李鎮山這時又補充道:“還有下午九連跳樓的不明人員,是如何得知我們到來的目的,為何會嚇的跳樓,這背後有什麼原因,請一併查清楚!”
剛說完,此時又來了一輛車,下來幾位上校軍官,正是調查組的人,本來是要明天才來的,但是為了夜長夢多,也是趕緊到場。
隻是眼下情況……
本來是新任旅長做了什麼會逼得技術骨幹跳樓,但現在被重新定義為如何知曉那啥,然後害怕什麼,跳樓是什麼目的……
調查組的人,此時隻能老實站在一旁,愣是一個字都不敢問了。
這完全超越了他們的職權,而且你現在敢問,同樣一句乾擾真理彈任務,就夠他們回去喝茶了,而最致命的,現在來都來了,更是不好走,你突然來了,又突然走了,什麼目的?是來調查跳樓的,還是打著調查跳樓的旗號,來刺探真理彈的訊息?
調查組的人此刻恨死了自己,按照計劃明天來,不香嗎?現在撞這槍口上,進退都兩難!
也在同時。
田副旅長,王總師也是紛紛趕到。
剛才還一起吃過飯,轉眼小李他們就殺來了九連……
但是倆人此時是帶著任務命令來的。
看到田副旅長還有王總師,所有人立即都是一個立正敬禮,警衛營持槍的戰士也都是把槍一提,行了一個持槍禮。
田副旅長直接就道:“總部及航天作戰中心,命令!”
啪!
所有人都是再次一個立正。
“甲六師北山連鑰匙團隊現對乙三旅庫房戰略物資進行清點盤查,所有人員配合行動!”
呂良站在旅部辦公室窗前,看了眼黑壓壓的夜空。
“風有點大啊。”
此時也來到了旅部的曹總師笑著點點頭:“是有點大。”
呂良搖搖頭:“老曹,牧江龍是我帶出來的兵,鄧勇是牧江龍帶出來,小李是鄧勇帶出來的,我這老領導履新,帶點人過來,不過分吧?”
曹總師凝視夜空道:“很過分,去年我還是他們的直屬領導指導員,你想挖人,就別想了。”
“再說他們任何一人到現在乙三旅,有平台提供給他們嗎?”
呂良:……
曹總師:“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九連成為現在這樣子是咎由自取,小李原本是顧忌各方各麵,想溫和的處理。”
“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但現在正好,咱們一配合,某些人對付你的手段,在這麵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而且九連背後的人,即便再不滿,都沒人敢再站出來說一句話的。”
“九連原本以為自己手裏有真理彈這張底牌,不訓練就不會犯錯,隻要不犯錯,無人敢撼動他們,甚至為了迎合上級的調整目標,弄了一大批所謂的技術骨幹混日子。”
“玩戰術,根本不值一提。”
“去年咱們一直在培養他們的眼界,小李他們的眼界早已達到了戰略層麵,不管去年的種種事情,哪怕為咱們爭取九號龍劍,他們的辦事風格,也早就超脫了戰術層麵。”
呂良嘆了口氣:“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從師參謀長晉陞到現在的旅長,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曹總師:“是好事。”
倆人對視一眼,也都不再言語。
一切都在不言中,他們都是技術型軍官,在當下科技強軍的大環境下,他們麵對一些陳舊的東西,挑戰是非常大的!尤其還有一些打著科技幌子來做事情的,麵對這些人,他們這類務實的技術軍官麵臨的挑戰更是巨大的!
九連這邊。
田副旅長和王總師宣佈完命令後,也都是深意的看了眼李鎮山這個上等兵一眼,心中都是翻江倒海的,這位小李同誌,到底是一時熱血上頭,還是看透了一切?麵對他們辦起來都棘手的問題,直接動用任務許可權,壓製了一切歪風邪氣,還讓所有人不敢跳出來指責。
就連他們都頗為頭疼的跳樓事件,現在,他倆心中都冒起了個可笑的念頭,你們不是喜歡跳嗎?接著跳啊?排上隊跳!你就看有沒有人搭理你?玩道德綁架?看看人家是怎麼用魔法打敗魔法的!
李鎮山回望一眼剛才緊急集合不達標的一行人:“田旅長,現在任務等同於實戰,這些人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對緊急集合命令視而不見,請按照戰場抗命處理!”
田副旅長眼前一亮,本來對於處理這群混日子的,牽扯太多,他和王總師都是頭疼的,但當下,你們不是喜歡混日子嗎,背後有人嗎?戰場抗命一條就夠了,直接全員清理,懶得給你們講什麼了。
看了一旁的軍務科長,田副旅長立即就下達了命令:“所有人員由警衛營帶回,戰場抗命,必須嚴肅處理!”
這等同於宣佈了死刑!
九連一群銀晃晃的人,麵如死灰,能夠麵對正常退伍,怕都是最理想的了,現在多說任何一個字,甚至表現出一點不滿情緒,那都是將視為對龍國戰略級武器的威脅!
而現在,他們對李鎮山是一點也恨不起來的。
其中還有不少是認識這位“老師”的,去年李鎮山來教導他們,他們先是灌酒局,然後無視李鎮山等人的授課,現在……
後悔嗎?
來不及了……
現在他們哪怕是敢質疑一句李鎮山是在打擊報復他們,等待他們的也隻會是更嚴厲的下場,請問你質疑真理彈回收技術工作的負責人,有什麼目的?你百口莫辯,解釋就是掩飾……
他們本來想通過不講道理來對抗,但現在來的是絕對不講道理的,因為他們就是道理!
原本方南跳樓,那一跳,成為了他們的英雄。
現在?
就連與方南要好的陳關都罵了句,你跳!跳你媽啊跳!害死所有人了!操!
陳關罵的沒有一點錯的,方南不跳樓,李鎮山原本是麵對多方顧忌,打算選擇考覈人員,能者留下,然後人員分流其他單位,他們隻要老實參加操作考覈,還有留下的希望,但純屬自己作。
處理完人員。
李鎮山就看另一邊,江小川立馬小跑了過來,把剛才登記過的名冊遞到李鎮山手裏。
接過手冊,李鎮山點點頭,雷厲風行般的道:“池排長,帶隊前往你部庫房,這是你部最後一次執行真理彈任務,請珍惜!”
一轉身,李鎮山一個敬禮:“田副旅長,請您安排人員負責警戒任務,王總師,請您在庫內現場對我們進行監督和技術指導!”
田副旅長和王總師同時一個回禮,放下手。
“出發!”
九連的庫房燈亮了。
庫房外。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都是荷槍實彈的警衛戰士。
庫房內。
王總師看了眼池林,然後對著這群九連唯一在緊急集閤中達標的人道了句:“九連現在已經不存在了,你們將是新連隊第一批人員,今晚這次任務,對你們意義重大,好好看,好好學!”
“是!”
一排新兵,一排上等兵,一排一期軍士,全都站得筆直!
見李鎮山招手,池林就對著王總師打了個報告,王總師一點頭,池林就小跑了過去。
給幾名突然出現的上校和大校軍官敬了一禮,幾位軍官都是黑著臉,麵無表情的沒有應答。
池林之前身為鑰匙,自然知道是什麼人,平時在庫內的真理彈操作,鑰匙有許可權開啟,是僅限於維護保養,但真理彈出庫,那就是多方許可權必須統一到達的,這幾位不是旅裡的軍官,是什麼人,不言而喻。
李鎮山就看著池林道:“池排長,內庫你熟悉,由你整備,我們清點,護衛隊淩晨三點到達接貨。”
旅部醫院。
方南正躺床上,愜意的吃著戰友給他削好的蘋果。
“在這個講絕對安全的前提下,咱這一跳,他們拿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隻得退步。”
坐在一旁的三期軍士小道:“你小子膽子夠大啊,以一個人的力量,救了我們所有人。”
方南臉上露出一副驕傲的笑容,咬了一口蘋果。
然後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為首進來一位中校軍官,一抬手,亮明瞭證件:“保衛科!”
方南心中頓時一喜,上級辦事就是讓人放心,自己一鬧立馬就出動保衛科來坐實某些人的逼迫了。
方南立馬露出一個痛不欲生的表情,一旁三期軍士也是一臉痛心疾首的道:“小南啊,不管他們如何逼迫你,你也不該採取這種極端行為啊,要相信組織,要相信上級啊。”
保衛科首長看著二人的拙劣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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