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部。
朱旅長對餘朗師長豎起大拇指:“老餘,你們師參謀長是個人才!一個女兵連,硬生生拖住我一個裝甲團的滾滾鋼鐵洪流,打不得,罵不得,我那團長怕是要氣出心臟病的。”
餘朗還沒表示呢,一旁少將軍官就給了一個肯定點頭:“你們師作風過硬,但是作戰時的不要臉,我是知道的,許多與你們師接觸過的,都是知道的。”
“去年乙區大演習,紅藍雙方對抗,你們師一個駐訓的技術保障連隊北山連,是不參與紅藍雙方的,卻因為抓兔子,把老甲隊長抓了回去,引起紅方猜疑,葫蘆娃救爺爺般去摸哨,被北山連把老甲特種大隊給端了,硬生生改變了雙方對抗演習計劃,還加入了對抗演習中,結果呢,最後那邊勝,你們那北山連就帶那邊的標識,隻為保證無敗績,這讓老甲的隊長董春鵬都給我吐槽過無數次,說你們實在太不要臉了。”
餘朗:……
小李他們還乾過這事?
朱旅長:……
還能這麼玩?
看著大幕螢幕,朱旅長眉頭就緊鎖了起來,難怪餘朗會給他說鑰匙團隊是經過老甲特種大隊調教過的,難怪首長許諾自己一方抓住鑰匙團隊後的獎勵,這明顯是個坑!自己那些人麵對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戰鬥力又爆表的傢夥,怕是很難的!
少將軍官又看看朱旅長道:“我對你們的許諾並非給你們下套,毫不客氣的說,你們能抓捕到鑰匙團隊,這次實戰對抗演練你們也算勝利方,鑰匙團隊是他們六師這類隊伍的核心,鑰匙團隊覆滅,也代表著他們沒有了最後戰鬥能力。”
“而且,帶隊的鑰匙同誌,是一位甲等功都不要的功臣,你們的人若能抓住他,我許諾的給個乙等功,這是有足夠份量的,就看你的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朱旅長頓時苦笑:“我現在又不能把訊息透露給他們啊。”
少將軍官點點頭,笑道:“就是想氣一氣你,難得看到你被氣得無言以對的時候。”
朱旅長:……
“尼瑪!”
周小海第一次暴怒的放了下通訊器。
“導演部發來訊息,七號公路前方橋樑道路被陸航團摧毀,我們車載工具無法通行。”
李鎮山當機立斷:“通知所有人下車。”
江小川揹著的電台裡就響起了李鎮山和周奇熟悉的音聲。
“瘸子,我們就在裝甲團的後方,給你們做接應。”
是湯夢瑤的聲音。
李鎮山立馬抓著通訊器:“收到!”
瘸子是誰?
是代號嗎?
裝甲團的指揮官聽到這段監聽道的通訊對話,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群人太可惡了!
光明正大的在你麵前通訊,還告訴你目的,想做什麼?是真是假?指揮官頓時頭大。
作戰指揮車裏的作戰參謀等人都是沉默不語。
但還是有作戰參謀建議道:“團長,不如留一個機步連,擋住女兵通訊連。”
團長指揮官橫眉一瞪:“她們手裏沒有武器,機步連一群大老爺們把她們圍住,就算都遵守紀律,沒人去逗這些女兵,但女兵要是嚮導演部報告被我們男兵調戲她們,這是什麼性質?咱們團的臉還要不要了?”
“何況機步連這群看著女兵就嗷嗷叫的粗人,你敢保證沒人去與女兵說話?”
參謀軍官:……
這整個就一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的燙手山芋……
而且對方通過明目張膽的通訊告知目的,這更是讓他們無比蛋疼,戰場的情報真真假假,全是各種煙霧彈。
信與不信,導致的結果直接就是勝與負。
A師這群人,真是無比操蛋!
“團長,後方連隊報告,女兵通訊連是一點都不隱蔽,車隊就跟在身後,他們都能從後視鏡看見女兵駕駛員和女兵軍官的臉。”
“咱們所有行動都暴露在她們眼皮子底下,這……”
指揮官團長這是一個頭兩個大,第一次遇上這麼無賴的戰術,搞得人心情真的很崩潰!女兵通訊連的行為,明顯帶著激怒他們的嫌疑。
正如剛才說的,他隻要下命令攔截女兵連,軍事戰術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女兵一但告狀,導演部肯定都會立馬介入,不管對錯,他們都是錯的,追擊任務被耽誤不說,欺負女兵的光榮稱號,會讓鋼七團永遠抬不起頭來的!
鋼七團!
確實鋼!
戰績:以一個團的鋼鐵力量,碾壓了一群手無寸鐵的女兵……
而且當下惹了女兵,團長敢保證,A師哪怕以對抗失敗的代價,都要對他們團發起無情反擊的,直至他們被挫骨揚灰,就如他們第七合成旅,要是衛生隊女兵被外人欺負了,你就看全旅會不會暴走吧,一群大老爺們要是連個女兵都保護不了,這臉往哪擱?
一但矛盾真被激化,會影響全旅對A師的追擊部署,他一個團長自然深知A師這擺在明麵上的陽謀,A師這群對手,很可怕!
“報告!”
“二連,進入預定地點。”
指揮官團長頓時就怒道:“報,報,報個鎚子!害怕別人聽不見是嗎?”
“電子對抗營在什麼位置?”
參謀軍官:“那女兵連的通訊車,是目前全軍最先進的,電子對抗營的裝備落後了一代半,導演部發來判定訊息,我團電子對抗營實施電子乾擾無效。”
指揮官團長:……
那就……
打女兵!
搶人!
搶裝備!
你當電視劇呢!
指揮官團長把手裏的筆一扔,大有一副你們愛怎麼玩,老子不玩了的氣勢!
“命令!各單位原地設防待命,將防線拉長,任何闖防人員和可疑人員,一律抓捕!”
“還有!誰敢與女兵接觸!搭話!按戰場紀律執行!嚴懲不貸!”
這一邊。
李鎮山和周小海蹲在地上,地圖上指指點點。
“他們陸航肯定已經在返回來的路上。”
“七號公路後方絕對是有追兵的。”
周小海指著七號公路被毀路段:“橋被毀,可以泅渡過去,但是目前無法確認守軍是否到達設防。”
李鎮山一抬頭,看了眼華全班長:“老班長,步兵裝甲車往回移動起來就是活靶子,這次要辛苦您了,開炊事車往後,拖住追兵一段時間。”
“江小川,電台留下。”
“昌陽,你和江小川,跟著老班長上車,對方沿著七號公路的追兵,隻會是輕裝的特殊部隊,你們小心應對,無法脫身就拉幾個墊背的原地陣亡。”
三人頓時一點頭,就上了車,華全班長開著炊事車立馬調頭,往他們來時的方向而去。
看了眼剩下幾人。
李鎮山在地圖一指一劃。
“廖班長,你帶上馬尚,沿這條路線到達集結地。”
“紀班長,你帶上吳鵬,沿這條線路移動。”
“對時間。”
眾人把機械錶的時間一對。
“半小時後,我們在集結點結合,我們沒能相互發現,就說明被毀路段有守軍,就各自想辦法從河道北上,與女兵通訊連匯合。”
幾人就站了起來。
李鎮山看了眼吳鵬和馬尚迷彩服上的肩章。
一回頭:“胖子,你帶肩章沒有?”
吳鵬和馬尚就無語的看著胖子班長從醫療包裡翻出幾副新兵肩章。
海空武的都有……
李鎮山看了眼周小海:“周排,你帶著也不像的,就不考慮了。”
“吳鵬,馬尚,你們把空軍武警的列兵銜各帶一套。”
吳鵬和馬尚趕緊接過周奇遞給他們的肩章領花,然後就看著各自班長也從兜裡拿出了紅色的武警軍士銜……
還有內衛和消防的標識……
對於北山連經常出任務的他們,這些東西都是早有準備的,作為掌管真理彈的單位,他們平時外出任務,多是要偽裝的,就如他們車庫的幾輛消防車一樣,放連裡,可以應急救災,但把衣服肩章一換,就是消防隊,無人能看出什麼的。
而且常備武警軍銜,也是為了應對突髮狀況,有些方麵,佩戴武警兄弟的標識去處理纔是合理的,比如遭遇犯罪分子和極端分子。
紀班長看了電台,就道:“小李,電台我來背,這是重點目標,你們四班的安全比我們重要。”
李鎮山點點頭。
吳鵬立馬就把電台背在了身上。
“吳鵬,你揹著電台,會成為重點目標,回連裡,我給你請功!”
說罷,李鎮山一轉頭:“出發!”
眾人立馬分散行動。
一邊觀察,一邊奔跑。
躲在一處灌木後。
周小海嘴角叼著煙,嘴角抽抽:“瘸子,胖爺,你倆換上新兵軍銜,和上等兵有區別嗎?”
李鎮山觀察了一眼前方,一回頭:“在我們連區別不大,但在其他單位,區別就大了。”
周奇趴在另一邊:“款爺,把煙熄滅,直升機來了。”
周小海趕緊把煙埋進了沙土裏,耳旁卻沒有傳來直升機的轟鳴。
“奧,說錯了,是一輛吉普車。”
周小海摁進沙土裏的手就停滯了。
看著周奇:……
伸腿就是一腳,卻沒夠到。
周小海:……
李鎮山看看倆人:……
“胖子,這下滿意了,又跟去年一樣,被追捕的快樂回來了?”
周奇咧嘴一笑。
李鎮山:……
“滾出去吸引火力!”
周小海挪動一下,一腳伸出,終於是夠到了周奇的屁股,狠狠蹬了一腳。
周奇趕緊就跑了出去。
一個人揹著醫療包坐在塊石頭上。
遠處吉普車上。
指揮軍官是一位上尉,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小胖子新兵,揹著的紅十字醫療包十分顯眼的。
“這些醫務兵啊,早就給營裡建議過,要跟著一起訓練,一起訓練。”
“看吧,一出任務就掉鏈子!”
吉普車停在了周奇麵前,周奇頓時慌張的站了起來,打著敬禮:“首長好!”
對於這個野生的醫務兵。
上尉同誌是一點不懷疑的。
對方什麼鑰匙團隊,是不可能帶著醫務兵的,就像他們,外出巡邏,不可能帶上醫務兵的,因為一些簡單救護,大家都會,根本用不上。
“怎麼掉隊的?”
“報告!”
“剛才鬧肚子,回來班長他們就不見了,我不敢亂跑。”
吉普車上就四個人,上尉軍官帶著兩名軍士和一位上等兵。
“哪個單位的,姓名,職務,我們彙報一聲,帶你回去。”
單位?
鬼知道你們是什麼單位,胖爺我沒法瞎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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