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勞逸要結合,你們剛到,明天先放你們一天假,調整一下。”
有了白雲白這句話。
淩晨三點。
李鎮山幾人就起床了。
任務要繼續。
但去龍都廣場看升旗,這事也得必須重視!
就像李鎮山說的,什麼不到長城非好漢,那隻是廣告詞,但看升旗的意義,那是實打實的,即便他們本身現在就是一個兵。
有周小海和何宇兩位地頭蛇的引路,他們很快就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龍都廣場。
並且搶到了前排的位置。
為了顯示正式。
李鎮山和周奇不顧周小海和何宇的建議穿上大衣。
兩人傻不拉幾的一身冬常服,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但周圍有很多外地來的人,都穿著厚厚的大衣或者羽絨服。
所以李鎮山和周奇隻得強忍著打擺子,一副坐如鐘,站如鬆的模樣站在護欄外。
周小海看著倆人的樣子很想笑。
何宇也是難得的開玩笑道:“都說我們龍都人熱情,現在你們知道咱龍都有多冷了吧?”
周奇難得的沒有插嘴,無他,冷的,他怕好不容易強裝鎮定的樣子,一張嘴就上下牙齒打架,極其影響形象。
李鎮山則是強忍著寒冷,嘴裏吐出一口熱氣,霧騰騰的。
“聽人勸,吃飽飯啊。”
“周排,何排,你們是本地人,抗凍,你倆的呢子大衣好歹脫下來給我們穿穿啊,我們是你們的兵。”
周小海點點頭:“滾。”
但還是把呢子大衣脫了下來。
一旁何宇也是把大衣脫了下來,給周奇披上。
然後何宇搓搓手:“我和小海習慣了,就別客氣,咱們連沒客氣這一套。”
周小海和李鎮山兩人也是搓著手,同時看向何宇,心中感慨,何宇從下連到現在,變化很大的。
沒多久。
執勤的衛兵開始變多。
一位一期軍士走到護欄邊,心裏奇怪,四位上尉軍官,兩個穿著呢子大衣,兩個穿著常服,但還是給四人打了一個敬禮:“首長好!”
周小海和何宇回了一禮。
李鎮山和周奇是上等兵,忽略了他們現在穿著周小海和何宇的呢子大衣,則是打著敬禮喊道:“班長好!”
一期軍士看著倆人呢子大衣上的上尉軍銜:……
然後一個標準的軍姿站立,進入了執勤狀態。
啪!
啪!
啪!
沒多久,龍國國旗護衛隊,就從廣場城樓裡的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出來了。
隨著歌聲響起。
旗幟緩緩上升。
執勤的一期軍士,就看見麵前兩位穿著呢子大衣的上尉同誌,莊重的敬著禮,眼含淚水,淚水,就差一點,就要流出來了。
歌聲結束。
紅旗飄揚。
李鎮山放下敬禮的手。
穩了穩情緒。
就解開身上的大衣,交給了周小海。
“走吧。”
執勤的一期軍士,看到李鎮山肩膀上的上等兵軍銜,嘴角抽了抽,難怪剛才喊自己班長……
然後他又驚訝的發現,兩位上尉軍官,真的就跟著那上等兵轉身,離去了。
一個上等兵身後著兩上尉一個上等兵,這畫風,怪怪的……
上了車。
周小海就道:“先跟我和何宇回家一趟,下午再出去玩。”
李鎮山就搖頭:“我和胖子的身份,去你們家裏不太合適。”
何宇就笑道:“怎麼,怕別人誤會你們是巴結我們嗎?”
周小海的手在李鎮山的腿上一拍:“瘸子,咱們是以兄弟和戰友的名義,別想太多,同樣是別人,我們也不會帶回家裏的,家裏隻有叔叔阿姨,沒有司令員什麼的。”
李鎮山點點頭:“行,那就先去趟超市,上你們家看叔叔阿姨,總不能空著手上門,東西雖然不值錢,一片心意。”
超市買的東西,自然對於周小海和何宇那種家庭,根本是不在一個檔次的,但這是一片心意,龍都是什麼地方啊?你真要帶著貴重的物品直接上門,得,後腳管紀律作風的就上門了。
李鎮山和周奇也就跟普通人家串門一樣,買了牛奶和一些水果。
這點樸實無華的東西。
何宇的媽媽直接給李鎮山和周奇一人送了個大禮包,自家孩子帶出來的兵啊,值得!
周小海家。
周小海的媽媽看著那樸實無華的禮物,一陣好笑,但也正是這樸實無華的禮物,讓她知道兒子帶回來的戰友,也是樸實無華的。
許久未見。
周小海的媽媽看著周小海和何宇,滿眼的欣慰。
倆人都是以軍校優秀畢業生的身份,直接去到了基層連隊,倆人都瘦了,顯得十分的幹練,眉宇間的更是少了往日桀驁,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
周小海被自己親媽溺愛和欣慰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毛。
“媽,中午我們就在家裏吃飯,下午還有事,下次回家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周小海想了想又道:“媽,小胖子喜歡吃豬蹄,讓梅姨多買點,吃不完,我們打包帶走。”
周小海的媽媽的就笑道:“行行行,你說了算,但你爸中午要回家吃飯,你不躲著點?”
周小海笑道:“我現在大小也是上尉軍官,他要擺司令員的架子,我就擺兒子的架子,他要擺當爹的架子,嘿,我現在好歹也是上尉軍官,我就擺擺軍官的架子。”
中午一桌子菜上桌的時候。
周小海的父親的就回來了。
警衛參謀一些人,自覺的沒有跟進別墅內。
周司令一看家裏多了幾個人,尤其兒子也跑了回來,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們連隊裏是沒事做了嗎?都能跑回家裏來吃飯了?”
周小海手裏拿著酒瓶子,嗬嗬一笑:“有任務啊,今天放我們一天假,我就帶他們來家裏坐坐。”
李鎮山和周奇趕緊站起來道:“周叔叔好。”
何宇也是站得筆直:“周叔叔好。”
對著兩個上等兵,周司令點點頭,壓壓手:“坐嘛,到了家裏,沒那麼多規矩。”
何宇是認識的,周司令一邊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一邊笑道:“小宇,你又不是第一次來家裏,怎麼也變得拘束了起來。”
何宇就笑道:“在連裡,見到最大的官就是餘朗師長,大校,這突然見到周叔,能不緊張嗎?”
周小海嗬嗬一笑:“他剛纔回家裏,給他爸的警衛張參謀打敬禮喊首長,把張參謀嚇得都不知怎麼回話了。”
看看倆人,周司令心情大好,把倆人扔去基層鍛煉,這效果,很好!
一入座。
周司令就問道:“什麼任務,把你們都送到龍都來了?如果不在我的職權範圍,就不要說,咱們就普通的吃個家常便飯。”
周小海就道:“就是外派考覈選拔,還有九號龍劍落戶的事情,我們做為師裡核心崗位的技術人員,就被派遣來了。”
周小海一說完,周司令就明白了,這些事情他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兒子一行人,居然也參與其中,然後立馬就道:“家裏吃飯,就不要談工作了,你們好好乾,要公平公正的去爭取,知道嗎?”
李鎮山頓時秒懂,高官們說話,往往都是深層含義的,做為司令員,因為周小海的原因,肯定是要避嫌,但一句公平公正,其實也就包含了其他參與人也得公平公正的意思,其他意思就不用多說了,若有人進行不正當手段,讓周小海吃了虧,那大可以試試。
周小海自然也領會了自己父親話裡的意思,一邊把酒杯滿上:“爸,這酒是我用工資買的,湊合著喝喝。”
然後周小海又介紹道:“小李是我下連時的班長,小周是我們連的醫務兵,和我關係都很好的,我們連有些特殊,我們現在都是工作上的搭檔。”
周司令看了眼李鎮山和周奇肩上的上等兵軍銜,似有回憶,然後笑道:“當年我還是上等兵那會,班長對我可是頭疼的厲害,後來我考上軍校,老班長比自己考上軍校還高興。”
李鎮山和周奇笑笑,不說話,悶頭吃飯。
周小海想了想,就道:“爸,小李的班長就是老趙班長,我現在跟著,也算是老趙班長的兵了。”
周司令頓時放下杯子,就來了興趣:“那咱們還真是挺有緣分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老班長是老領導帶出來的兵,老領導關心老班長的時間,可比我這司令員還多。”
李鎮山和周奇笑笑,不說話,繼續悶頭吃飯。
周司令看看倆人,微笑著詢問道:“小海,你這兩位戰友,不怎麼愛說話啊?”
周小海看了眼了李鎮山和周奇,尤其是周奇:“爸,他倆不說話,尤其是胖子,不說話是最好的。”
對於胖子那張神預言的嘴,何宇是深有體會,趕緊在一旁附和著的點點頭:“是的周叔,他不說話是最好的,尤其這是在龍都。”
周司令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然後經過周小海和何宇一番解釋後。
小胖子的嘴有那麼靈驗?
周司令微微驚訝後,然後點點頭,對著周奇下了個很惡趣味的命令:“在家裏吃飯,你,不要說話。”
周奇啃著豬蹄,滿嘴的油,點點頭。
周司令:……
哭笑不得。
這真是一個活寶。
吃完飯。
周司令就起身要去午休。
李鎮山他們就不可能留下週小海家裏叨擾了。
午休醒來。
周司令一出門。
警衛參謀就上前報告道:“司令員,小海他們去了雷家。”
周司令眉頭一皺:“他們有任務,不要再乾涉他們。”
說罷,周司令心裏卻是疑問道,小海他們怎麼跟雷家的人搭上了線?這臭小子去到基層連隊,現在是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啊?不過,很欣慰!說明這臭小子,長大了!
此時。
按照約定,李鎮山一行人來到語山,這裏的警衛力量,可是龍都警衛團。
通報流程,自然是極其嚴格。
上次雷雨返回,李桃桃就給他們交代過,到了龍都,要去雷家找她。
新訓營的時候,湯依瑤也給李鎮山說過,雷雨的邀請他們路過龍都,一定要去家裏坐坐。
警衛參謀放下電話,確認是受邀請來拜訪的,拿著證件核實了幾人身份。
李鎮山幾人就上了一輛車,然後戴上了眼罩。
同一時間。
龍西賓館內。
甲九師的人來了。
風字營的錢顏營長與白雲是軍校同學。
倆人關係極好。
但因為白雲上次被老同學張濤背刺過後,再次麵對昔日老同學,他心裏自然是多了一道防備,尤其這次大家還是競爭對手。
上次巡檢,大家見過一次。
錢顏笑嗬嗬的與白雲一握手:“老白,你們那位鑰匙同誌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上次可是幫我們解決了個大麻煩。”
白雲:……
這一見麵就打聽我方鑰匙?你是來敘舊的嗎?
錢顏握手的力度就加大了幾分:“老白,上次還沒好好謝過,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正好與我們營的鑰匙同誌也碰個頭嘛,大家雖然是競爭關係,但也是同行,也是戰友嘛。”
白雲抽回手,笑道:“好,正愁晚上不知道哪裏吃飯呢,老錢你就要請客吃飯。”
錢顏頓時佯裝一臉嚴肅道:“老白,這麼多年,你還是一樣,吝嗇鬼一個。”
白雲聳聳肩:“沒辦法,我是連長,你是營長。”
錢顏沒有理會白雲的調侃,而是對身後的幾名軍官和軍士介紹道:“這位白連長,是甲六師北山連的連長,北山連的級別和我們九師風字營一樣的,你們可不要當做普通的連長。”
眾人:“白連長好。”
白雲眼底閃過一絲不明覺厲的東西,錢顏這是故意讓幾人好好認識他一下啊,深怕他們記不住自己一樣,畢竟正常在下屬麵前介紹一句大家是軍校同學就夠了。
不過臉上,白雲還是熱情的道:“你們好,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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