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州檢察院的大樓是標準的哥德式建築,灰白色的磚牆,門口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天平石像,水流不停地從兩邊的托盤流動,象徵著法治永恆不息。
第三層右側的走廊是檢察院的二號會議室,裝修風格以大紅色為主,既渲染出喜慶,又點明瞭死亡。
此時在主牆壁的大熒幕上,詹姆斯·蘭特**的屍體正放在螢幕中間,躺在棕色的高階木地板上,胸口的大片血液和左手的紅酒雜糅在一起,盡顯醜態。
迪恩檢察長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台前,威嚴和親和這兩種氣質在他的身上完美融合。 解書荒,.超全
他對著台下坐著的幾人說道:「這就是詹姆斯·蘭特的死亡現場,死亡時間是昨日夜間七點十分,死因是被割喉,氣絕身亡。根據卡姆提監獄的監控顯示,沒有任何生物進入過他的房間。其他的相關資料就放在各位麵前,你們就在這閱覽討論。不允許把資料帶出這間會議室。」
聞言,圍著紅色橢圓形會議桌的幾人紛紛開啟藍色資料夾,聚精會神地閱覽起裡麵的材料。
主位上的喬諾則一臉輕鬆,他被迪恩委派為調查詹姆斯死亡案件的專案組組長,這位置本來是威爾遜警長的,但這老頭還在醫院昏迷,幹不了。
所以喬諾接了這個差事,用許可權從驅魔組調來了三個人。
高登市警署驅魔組的艾薇爾、約翰和洛根。
艾薇爾是主動要來的,因為這是域外神教分派給他們的任務。洛根來這是為了賺額外的工作津貼,用來治療歌莉婭的遺魔症。至於約翰,純粹是驅魔組的其他人都是刺頭,辦事摸魚,隻有約翰這個白白淨淨的小胖哥靠點譜。
迪恩走下來拍了拍喬諾的肩膀,「老弟,這次案子全交給你了,一定要放下個人恩怨,客觀的調查哦。」
迪恩知道喬諾很厭惡詹姆斯,生怕他整些麼蛾子,比如把調查方向帶偏,說詹姆斯是遭了天譴。
「檢察長,你就放心吧。」喬諾語氣很堅定,「我保證秉公查案,絕不把個人的喜好淩駕在案子上!」
其他四個都瞭解喬諾的德行,隻是靜靜的看著他撒謊。隻有老實的約翰被誑住了,激動地喬諾鼓起掌。
但喬諾這次是發自肺腑想要查案,因為域外神教這次給的獎勵很誘人。
刻耳柏洛斯一族,具有不俗的監禁魔力,一隻低階惡魔就能輕鬆困住其他的中階惡魔。
喬諾要是能煉化他們的牙齒並加以吸收,就也能獲取監禁的力量,用來自保是再合適不過的,所以他此次必定會全力以赴,抓住殺死詹姆斯的兇手。
「咚咚。」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一個身形苗條,穿著綠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門口,留著酒紅色的短髮,瓜子臉大眼睛,十分耐看。
她旁邊是一個穿著背帶褲的矮胖男子,頭髮稀疏,肚子隆起。
明明外麵的空氣很濕冷,他卻不停地用紙巾擦汗,但氣息平穩,說明沒有經過運動,那就是身子太虛,虛胖。
迪恩微笑地看著兩人,主動前去握手,「你們好,我是蒼雲州檢察官的檢察長,迪恩·溫斯特,兩位就是EBI探員吧?」
EBI指的是大鷹聯邦探員,負責全國的內部治安事務。
女人露出職業假笑,熱情地握住了迪恩的手,「你好,我叫凱薩琳·馬蘭,一級EBI探員。」
握手完後,矮胖男子接過迪恩的手,笑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很高興見到你,我叫托馬·詹森,也是一級EBI探員。」
迪恩禮貌地抽回手,給剩下的幾個人介紹起來,「各位,這兩位EBI探員是特意來協助我們調查詹姆斯·蘭特案的。希望你們合作愉快。」
坐著的幾人麵麵相覷,一級EBI探員是EBI的最高階別,隻負責應對國內的恐怖襲擊事件。
詹姆斯·蘭特案怎麼看也隻是一般的兇殺案,怎麼會和恐怖襲擊扯上關係?
疑惑歸疑惑,喬諾還是率先起身,和兩人進行了友好的交流。
「你們好,我是喬諾·舒爾茨。州檢的檢察官,也是這次專案組的組長。」
喬諾一一和凱薩琳和托馬握了手,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他手的力道比較大。
因為EBI空降,就意味著會搶奪地方治安官的管理權,這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習慣。
兩名EBI也感受到了他的「熱情」,手指關節都有點痠疼。托馬是老油條了,倒也沒多說什麼。
倒是凱薩琳不甘示弱,她單手力量不足以和喬諾抗衡,於是自然地把另一隻手搭在喬諾的手背上,狠狠地掐著他的皮。
喬諾沒覺得疼,但是覺得這女人很有意思,身體瘦弱但骨子倔強。這樣的女人值得尊重。
他主動鬆開手,誇讚道:「凱薩琳探員真是英姿颯爽,有你的幫助,我們的調查一定會非常順利的。」
凱薩琳微微點頭,禮貌地回應:「謝謝你的誇獎,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接下來兩名EBI和艾薇爾他們也互相寒暄了一會兒,坐到了他們的對麵。
眾人很快就進入了查案狀態,翻起了麵前的案卷。這些是由高登市警署的兇案組連夜整理好的材料。
上麵詳細記錄了詹姆斯·蘭特的屍檢報告,除了他脖子那一道十厘米長的利器傷外,身體再無其他傷痕。
死亡現場是他在監獄裡的套房客廳,詭異的是,客廳的監控拍到他的喉嚨是憑空被割斷的,沒有繩索,也沒有任何利器。
他很喜歡在客廳裡光著身子,所以案發時會全身**。監控顯示,他是在打遊戲正**時,激動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瞬間脖頸處流出了大量鮮血。
警衛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這一幕,僅僅幾秒後,醫生就已經帶著工具趕到了他的房間。
可他流血的速度非常快,瞬間就失去了生命體徵。即使那是全世界最好的急救醫生也無力迴天。
當詹姆斯的父親,泰塔·蘭特到達卡姆提監獄時,抱著他痛哭了很久,足見對這個大兒子的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