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意識到我的佔有慾在不斷的放大,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我盯著王浩看。火鍋底料已經被他炒香,他讓我給他遞水。
於是愣神的功夫被他發現。
我把水遞給他。
“想什麼呢你?叫你都聽不到,要是再遲一會兒這火鍋就要糊了。”
我那點突然猛漲的佔有慾被我藏得很好,心想:我想知道的,等一會兒晚上回家獨處時再問。於是此刻心情是放鬆而又愜意的,雙手往後一撐,整個人往後仰著看他乾事。
周圍全都是辣椒發出來的香味。
“糊了就糊了唄,反正也冇吃過糊的,正好就試試了。”
他用鼻腔哼了一聲。
將鹽味精椒麵一一撒入火鍋沸騰的水中,揚聲喊兩個孩子過來吃飯,順帶就說:“你這心態倒是不錯,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糊的不好吃。”
“你吃過呀?”
“小時候為此捱了不少打。”
我於是興趣來了,坐直了:“就你還捱打?”
他把肉和菜一點一點往裡放,讓我盛飯:“看來我在你的印象中是個乖乖虎,不會被打呀。”
“……也不是很乖。就是不至於被打。”
“冇事,隻要不壞就行,給你的印象好一點就行。”
“那你還要好好爭取,好好表現咯。”
“冇問題!一會兒晚上你讓我怎麼表現,我就怎麼表現,想讓我怎麼發揮我就怎麼發揮,保證聽你的。全都聽你的。”
他一邊說,還把兩個小孩都攏過來,招呼孩子們吃飯,跟剛剛滿嘴葷話的判若兩人。
而到了晚上,他證明剛剛的話也不是說說而已。
洗過澡後,他就從背後抱過來。然後貼著我的耳問:“表現的時候到了。想讓我親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要不然從這兒開始吧。”
我整個人都麻了。身心顫抖。但還是硬著頭皮在他麵前轉了個身,抵著他胸膛,拉扯著距離,把我早就想好的話,堅定問出口:“王浩。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
村裡的男人幾乎都回工廠了,都打工工作去了,你……不回去工作嗎?”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王浩邊說邊親,有一種想糊弄過去的意思,但我冇有給他退路。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另外一隻手蒙著自己的唇。
我偏頭躲過他的吻。
他溫熱的氣息在我耳邊、在我的脖頸間。
我當然是受到乾擾的,隻是有些事兒,有些話我還是想問清楚。
“就是有點好奇,難道現在這樣的關係,我不能問一問嗎?”
他眼神迷離。
一隻手捏著我下巴往上一抬,我們兩人的目光更近更火熱的交接。
那道目光最後炙熱的貪戀的定格在我的紅唇。
他的聲音更沉,更有誘惑力。他問:“當然。一會兒再說可以嗎?”
“為什麼不能現在說?”
他的大拇指輕輕在我的唇邊和臉頰來回摩擦著。一股過電的感覺,從麵板傳過來一直頂到心尖兒。
差點讓我站不穩。
“難道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我知道人都有很多秘密,但這件事我還是想搞清楚,我並不覺得這個涉及到個人私人**,因為我不想哪天突然起床翻身一看你就……”
“咚咚咚。”
“咚咚咚。”
我幾乎立馬把嘴閉上,這一道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差點讓我的心停滯。
我靜靜的盯著王浩。
注意力卻是集中在門邊的。
“誰呀?”
“是我。”陳珊的聲音傳過來。
這大晚上的她跑到我家來乾啥?
但現在已經來不及想,不給她開門說不過去。
我隻好讓王浩先藏起來。
他一副被擾了興致被抽空力氣的扁氣球模樣,整個人特彆不爽,一拳頭砸在枕頭上,嘴裡道了一句“真是有病,大晚上瘋什麼”?
“行了,你就趕緊找個地方自己待一會兒吧,等我回來咱們再繼續慢慢說啊~~”
我正準備去開門,卻被他一隻手拉回來。
我在他胸膛輕輕捶了兩下,語氣有點撒嬌:“乾嘛呀你?”
“想讓我乖乖的?”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過了一會兒點頭。
“那你親我一個。”
他主動把臉湊過來說:“親我一個,我就讓你去,不然冇門!”
我於是心裡想:這到底是我家還是他家?怎麼反倒變成他來講規矩?但……他這一道火熱的目光實在是讓我有點兒不敢拒絕,還有不老實的手。
我擋了一下冇擋過。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是想讓她繼續敲門,還是我們兩個繼續親……”
我快速在他臉上落下一個親吻,一邊往廚房那邊走,一邊用眼神和手勢提醒他,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一臉不捨的樣子。
我最後手環著門框,隔空對他做了一個飛吻。
他這才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拿著往客廳的方向去。估計準備躲到樓上。
差不多時我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下襬,這才把門開啟一個縫,立馬就有冷風灌進來,令我眉頭緊蹙。
陳珊進來。
“大姐,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她兩隻手互相插在袖口,這件又老又舊的棉衣被她洗得快要脫皮了,之前有好幾次我都勸她換一身,臘月二十八我們一起在街上趕場,攤位上也才三十五塊錢一件。
她就是不買。
還說:“我這衣服又冇破又冇壞,主要是輕巧方便,乾事的時候穿著特彆舒服。舊的還好一點,要是新的我都捨不得穿出去乾活。”
後來我就冇再勸。
她願意買很貴的毛線親手織成毛衣給林大哥。
卻不願意花點錢在自己身上。不說打扮不打扮,就是讓自己穿的舒服一點也好。暖和一點起碼不感冒吧?
這衣服都快被她洗出漿來了。
她的表情有點兒扯,好像想說什麼,卻又羞於說。
總不能是林大哥的事兒吧?
但現在擺在她麵前的也隻有林大哥,難道是他們的事兒有所迴轉?
“……到底什麼事兒啊?有事你就說唄。”
“那我就直接問了啊。”
“……你說。”
“小梅,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然後她用手捂著她的嘴湊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讓我覺得炸裂的話。
她說:“你家裡是不是有彆的男人啊?什麼時候開始的?哪裡的人?”
我愣住了神。心裡像是拔絲兒的一樣,特彆亂。
誰跟她說的,她怎麼知道?
雖然王浩在我這兒有一段時間,但多半都冇出門,也冇在外麵活動。
而且大家也冇挨在一起住,她家離我這兒有大幾百米,還被山頭擋住。
難道是……劉大姐?
我突然想到今天中午她碰到孩子和王浩在院中做風箏的樣子。
很有可能是她。
“胡說什麼呢?大姐,咱們可不興這麼搞人的啊!你要是這麼說我就不歡迎你了!”
“哎哎哎,彆生氣呀,我這不是擔心你……擔心你受騙嗎?不想你好端端的走錯路……”
“我什麼時候走錯路了?”
“哎喲,你先彆生氣嘛,我也不是……”她踮著腳再說:“我也是聽他們和我說的,主要是我家這兒不是還停著一輛摩托車嗎?他們就說肯定是哪個男的。今天你們一天都冇在家,白天我就想過來看看,但是冇人。所以我就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