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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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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從北京飛法蘭克福,程式碼顯示是PEK飛FRA,空中直線距離7800公裡,飛行時間十一個小時,如果是現在,因為優化航路和提高了空管效率,飛行時間可以縮到九個小時。

孫農不是第一次長時間乘坐飛機出國,以前每當飛機升空後,孫農就會嚴格地按照受訓時教官的關於節省體力的訓誡,立刻進入夢鄉,這次她脫離了之前的身份,感覺到分外的輕鬆,她可以心無旁騖地思索一些事情了。

離開七哥後,孫農覺得應該撇開國內的陳舊思路,去考慮如何把MRI專案迅速有效地搞起來,她覺得國內行政體係僵化,低效,繁冗,她必須跳出這個框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MRI在國內幾個大城市或者一個區域內迅速鋪開。這就是需要兩點,其實可以合併為一點,就是手裏起碼有十台最好是二十台機器。

孫農知道國外廠商對國內體製的看法和鄙視,所謂鄙視就是很多國內看著人五人六的官員,出國不是要回扣就是哭著喊著要去無什麼上裝夜總會開眼。之前孫農佩服徐念東就是因為他出國從來不去那種地方,都是找個小飯館填飽了肚子回賓館等待行動時機。

孫農準備下飛機要做兩件事,第一是去找以前有過合作的法蘭克福專做假證件假檔案的人做幾套蓋有大紅印章的檔案和身份證,那些人的專業性不容置疑,第二是看第一的那些東西何時能做好,再訂一張去百慕達的機票。

孫農相信,像西門子這類公司,肯定會相信加拿大皇家銀行開出來的資信證明和信用證,以及在該銀行開戶的註冊公司。孫農覺得拿著這些東西去和西門子,飛利浦還有美國的GE也就是通用,應該比國內的公司訂貨更快捷和方便。當然再有這些製作的檔案就更容易一些。

孫農打算將來存在皇家銀行的大筆本金不動,從銀行貸款出來購買MRI,國外銀行利息不高,說的是貸款利息不像1991年的海南發展銀行的存款年利率48%那樣嚇人。沒錯你眼睛沒毛病,所以從這家銀行貸款的單位就沒有歸還的,不過也無所謂,很快這家銀行就倒閉了。

孫農覺得以後MRI的機器維修和充氦氣也很重要,這一塊她打算儘快由外行變為內行,以期不再受廠家的牽製。

像孫農這樣受過訓練的人,和徐念東一樣,有分割思維的能力,就是說象孫農,上一秒還在想著西門子,下一秒就能轉到譚笑七身上。一想起七哥,孫農心中就湧起柔情萬種,她很想搞明白,自己何時對七哥是由兄妹之情轉換為想讓他當自己孩子的爹,孫農不想結婚成家,她覺得自己要是跟七哥成家了,絕對不會幸福。

徐念東以前也有這個本事,現在他已經不會分割思考,他隻盼望一件事,就是逃出猴島。徐念東老師以前沒體會過骯髒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現在他每天都有體會男人和男人是多麼的噁心,他想不出這三個人怎麼有那麼大的精力天天折騰他,那島上那麼多猴子不需要照顧嗎,每天不要吃三頓飯嗎?

曾經的業界精英徐老師在猴島三個月後徹底絕望了,他知道即使抱一根木頭跳進海裡,他也不可能遊到岸邊,這個岸邊指的是或者海南島,或者大陸。這九十天裏,曾經的徐教官兩次跳進大海,一次被漲潮的大浪給捲了回來,一次是被那三個人給抓了回來,徐念東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浪裡白條,不對應該叫浪裡咖啡條,上一眼那個身影還在五十米開外呢,下一秒就突的出現在徐老師眼前,一個巴掌扇過來,徐老師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被抓回來的徐老師遭受了上島以後第一次真正的暴力毆打,比起許慶敏在崔猛手下的遭遇,徐老師之前的三個月裏,那三個人對他算是很客氣了,其實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裡的安嘉和,對梅湘婷老師的手段很濕濕碎,畢竟是拍電視劇,不能過度展現暴力。真正的暴力很多人都不能想像,連徐老師都沒怎麼見過。這次徐老師不光見了,還親身體驗。

那三個人打完後,徐老師兩個眼睛已經看不到光,臉腫了一倍還多,十根手指都被折斷,還斷了四根肋骨,至於什麼軟組織挫傷,那就是全身性的,他的意識隻在活著和死了之間徘徊,他寧可自己死了,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徐念東就沒受過這樣的罪。

他恨極了孫農。他幻想著如果有一天,他要能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活捉孫農,立刻處死,壞人死於話多,他這次絕對不耽誤時間,先砍頭,再槍斃,然後帶到馬裡亞納海溝,直接捆了四肢扔下去。孫農,去死吧!

飛機上的孫農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又一個,身邊的紅臉膛外國老大爺和善地望著這個東方姑娘,“你還好嗎?”他來自巴伐利亞,在他們那裏,連著打兩個噴嚏,會被認為是有好訊息的徵兆。

孫農禮貌的對老人點點頭,用德語回答“我很好,謝謝,有一點受涼而已!”

有了開頭,兩個人順勢聊了起來,當孫農得知老人的家鄉時故意驚呼,巴伐利亞,那不就是茜茜公主的家嗎!我們中國人非常喜歡茜茜公主,羨慕她美好的愛情。

聞聽這位中國女孩講到茜茜公主,德國老人興奮起來,自我介紹他就是紅色女大公的後代,也就是茜茜公主唯一的孫女。孫農好奇地問茜茜公主最後是怎麼離開人世的,德國老人悲傷地說,她是1898年在瑞士日內瓦被意大利無政府主義者刺殺的。

臨下飛機前,老人遞給孫農一張名片,說是他在德意誌銀行工作的兒子的,如果孫農有事可以找他兒子,就提是老魯道夫給的就行。

後來從百慕達回來的孫農,去了在德意誌銀行才發覺,人生的際遇真的是奇妙無比。

回到海市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楊一寧打定了主意,下班後去華僑新村找譚笑七說個明白,她相信譚笑七不是俗人,會理解自己以前犯過的錯誤,誰沒犯過錯,你譚笑七就是一身清白嗎?我就不信你沒追過女孩子,在學校時期,楊一寧聽過那幫壞孩子喊“拍婆子”還有什麼“盤靚條順”。楊一寧曾經奇怪為啥沒有男孩子追自己,殊不知入學開始時兩個對她使壞的小男孩被她掄起來摔在地上,嚇倒了同班那些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男同學。

小澄邁告訴楊一寧,吳德瑞吳大哥被送去通什療養了,之前說過通什的什讀做雜,楊一寧聽父親說過,那是一個神仙一樣的地方,這也打消了楊一寧借師哥的名義去找譚笑七逗咳嗽的想法,不過楊一寧也就不想找什麼藉口了,直接去找他,告訴他,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咱們能不能就此大家都重新開始。

馬隊見到楊一寧非常高興,他告訴丫頭市局很快就會召開表彰大會,擬授予楊一寧二等功,還有準備邀請譚笑七參加大會,會上將給予協助破案的譚笑七以現金獎勵和警民一家親的證書,如果楊一寧方便,就請她把大會邀請函送到譚先生家裏。

楊一寧一喜,這不就有了去見譚笑七的冠冕堂皇的藉口了嗎,回到202的楊隊準備對付桌子上成山積壓的公文,隻聽院子裏警報聲嗚嗚地響起,楊隊趕緊跑去201,放下電話的馬隊麵色嚴峻地對楊一寧喊“三門坡鎮發生滅門案,市局要求所有刑警隊去支援!”

楊一寧知道,這下子什麼時候能見到譚笑七就難說了。不過她是一位警察,破案是天職,按照局裏的新要求,除了馬隊以外,所有警員包括楊一寧穿好警服,在大院裏列隊集合,報數後,楊一寧登上馬隊的獵豹,車隊向著府城疾駛而去。

事實上譚笑七起床的時候有一點小期待,人就是這樣奇怪,心裏打算啥時候心氣順了再聯絡楊一寧,但又有點盼望那個身影一早出現在院門前。譚笑七隻好哼著歌子去水房,“小小竹排江中遊,巍巍青山兩岸走”,這是電影【閃閃的紅星】的插曲,潘冬子和老爺爺劃著竹排順江而下,如果吳德瑞在,他會告訴你,這段影像就是在武夷山九曲溪拍攝的。譚笑七經常慶幸國內很多景點是他帶著孫農在八十年代遊覽的,後來那些地方的遊人烏泱烏泱的都是去看別人後腦勺的。

譚笑七想好了,裝修這種事還是得找本地人吳德瑞,反正他自己現在不缺錢。譚笑七不打算敲牆,該什麼樣就什麼樣,他就想全地磚,牆上刷大白,衛生間裝白瓷磚,越簡單越好,傢具電器他是要買最好的,當然吳德瑞給他買的這些就很不錯,到時候都帶走。

譚笑七想不到的是,在遙遠的北京的崇文區龍潭北裡譚家的兩居室,譚笑九也在找人準備裝修房子,這套房子就是他哥哥譚笑七花了產權費後,譚爸譚媽登記在他名下的,譚笑九並不覺得理虧,出壞主意的是爸媽,又不是他,至於他哥遠遁海市,譚笑九覺得挺好,要不怎麼辦?陳奕迅的“十年”不是說了,成千上萬個門口,總要有一個人先走。

譚笑九最恨他哥哥就是,從小他喜歡找孫農一起玩,可是孫農不鳥他,隻跟譚笑七一起玩。想到這個小九就恨的牙癢癢,還當哥哥呢,就不能指揮孫農和自己玩?後來譚爸譚媽也這樣指責譚笑七不懂事,孫農聽小七的,小七讓孫農跟小九玩,怎麼啦?

譚笑九不知道,裝修程式到油工階段時,一連幾個陰雨天,又潮又冷,幫著工人幹活的他,穿著單薄,偶然風寒。這個起因延續到兩年後時,他身患絕症了。

身在海市的譚笑七就沒這樣的際遇,海市天熱,關鍵是吳尊風叫來的工人很勤快,譚笑七負責買水買煙就好了,雖然小個子身強體壯,但是他寧可紮馬步流汗,也不願意幹活,不是一個勁兒。按照專業人士的指點,先拆改,然後水電改造,再就是瓦工,木工,油工,主材安裝,開荒清理建築垃圾,最後是軟裝,看起來怪麻煩的,但是如果打算一次到位,這些程式都必不可少。

吳尊風根本不跟譚笑七說及預算,甚至材料選擇也不跟譚笑七說一聲,大概意思就是你都別來了,來了也是礙眼幫倒忙,等我告訴你完事了你拎包入住最好。

以前中國人知道百慕達三個字是跟著百慕達三角區連在一起的,一說起百慕達神秘三角區,那會想起在那個魔鬼三角,那個神秘的海域失蹤的無數船隻和船上人員。百慕達三角是一位作家文森特.加迪斯在1964年提出的概念,這個概唸的靈感來自1945年美國海軍第十九飛行中隊的失蹤事件,五架飛機失蹤,之後派出的搜救飛機也神秘消失。

所謂百慕達神秘三角麵積約為一百一十六萬平方公裡,覆蓋著極端天氣,複雜的海底地形,以及馬尾藻海,好學生譚笑七曾經找遍各種資料學習這個三角區的全部知識。在譚笑七看來,這個一百多萬平方公裡的區域中,存在著甲烷氣泡,會使經過的船隻突然失去浮力,纔是百慕達神秘三角的恐怖原因,所謂神秘,不過是部分媒體的渲染而已。

百慕達群島距離美國東海岸九百公裡,屬於英國海外自治領地,領土麵積六十五平方公裡,由七個主島和一百七十個小島組成,人口五萬,六成非洲裔,四成白人。以粉紅色沙灘和蔚藍色海洋著稱。

劉文正有一首歌“我愛金色的陽光,我愛蔚藍的海洋,我愛自由的飄蕩,我愛白雲的故鄉。”

百慕達群島是西班牙探險家胡安.百慕達發現並命名。

百慕達是全球領先的離岸金融中心之一,對於投資者最具吸引力的稅收政策就是免所得稅,免資本利得稅,免增值稅,免遺產稅,僅僅收取工資稅和關稅。1991年百慕達就已經是全球最大的離岸保險中心,註冊國際公司超過七千家,多家對沖基金在百慕達註冊。百慕達有居民五萬人,從事金融服務的有四千人,多麼大的比例呀。

孫農受訓時,因為她主修的就是銀行,所以教官在用了很多時間講述了諸如紐約,倫敦,香港,新加坡世界四大金融中心外,還授課了關於離岸金融中心,從開曼群島到維爾京群島,第三就百慕達。教官明顯表達了對於百慕達的獨愛,因為他本人受訓時,被派遣到百慕達的加拿大皇家銀行實習工作。在孫農最後一次和徐念東執行任務前,教官表達了對於國內貸款市場的擔憂。

所以無形中,當孫農接受教官的理念,準備註冊國際公司時,第一個選擇就是百慕達,加拿大皇家銀行,而不是開曼群島,當然以後繼續經商,就不會隻把雞蛋放在百慕達一個籃子裏。

孫農在法蘭克福等了兩天,做成瞭如果在國內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更久的公文和公章旅行才能拿到的檔案,這也要感謝她受訓的課時沒有白費,還要感謝譚笑七在她童年時剛開始對學習有厭倦情緒時的當頭一棒,孫農是個好學生,如果跟譚笑七相比,區別在於用功程度,譚笑七是極其少見的下苦功的學生,即使成績數一數二了,依然用功不輟。

在百慕達註冊的最大好處前邊說了,就是避稅,可不是一點點的稅金。在百慕達註冊的著名公司從穀歌開始,保險公司有AIG,安盛信利,臉書,阿裡巴巴,英國石油(BP),最大的對沖基金橋水,,可口可樂,國內公司有騰訊,中國平安,這堆名單說明瞭,百慕達對於國際公司有著多大的吸引力。

孫農覺得未來一定會加上帶有她和七哥名字因素的公司,這個時候,孫農比大多數國內生意人的眼界都高,就像這次她從紅橋市場帶出來的珍珠,一定會讓她發一大筆財,她打算都投進MRI中,這是她和七哥第一次聯手,這宗生意的源頭出自七哥的大腦,這個很讓孫農佩服,僅僅在文昌醫院一個晚上,譚笑七就敏銳地發現了商機。

孫農覺得人工晶體在國內也會是能發大財的路子,隻要掌握住和各大城市醫院眼科主任合作的機會,人工晶體會比MRI來財來得更加迅猛,孫農想好了,一定要拿到愛爾康中國總代理,愛爾康發剛明摺疊式人工晶體不久。孫農準備忙過西門子這邊,就去瑞士日內瓦拜訪愛爾康總部。

我還挺忙的嘞,在飛往百慕達L.F.Wade國際機場的途中,孫農一邊打了個哈欠一邊想,畢竟她和七哥人數有限,做不了什麼大實業大科技的生意,隻能選擇那些過程略為簡單的行當,現在看來醫療器械這一塊不錯,國人的健康需求逐漸提高,所以引進更先進的器械是當務之急,而且無論是手續還是其他過程,都要化繁為簡。

海市瓊山區三門坡鎮,在海市東四十公裡,再往東就是文昌了,在古代因為有三條坡道在此交匯,故稱三門坡。三門坡是個農業重鎮,盛產荔枝,胡椒,是海南島妃子笑荔枝的重要產區。在1991年,從海市開車到三門坡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

三門坡鎮的西北方向有一個不大村子的叫譚德村,主要種植海南島特產白鬍椒,說起白鬍椒,譚笑七有一樁糗事,他在友誼商場逛的時候,在貨架上發現一包漏角的白鬍椒,他撚起一個白鬍椒粒放進嘴裏,被辣的抓耳撓腮。

張磊今年三十七歲,是譚德村一位普通的胡椒種植農戶,他和老婆符美英生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六歲,小兒子才兩歲,一家人和嶽父符龍飛,嶽母王金華,小姨子符美玲住在村口一個七間房的院子裏,張磊是孤兒,就算他覺得自己不是倒插門,嶽父一家和村民也是這樣看他的。先期到達的三門坡鎮派出所警員已經包圍了符家,裏邊六具屍體,橫七豎八,慘不忍睹。

由於符家院子距離其他村民較遠,所以從昨晚到今天早晨,沒人聽見諸如呼救聲等異常聲音,早晨符美玲的閨蜜按照約定好的一起去鎮裏吃早茶兼購物的時間來喊符美玲,發現院門虛掩,推門進去一看符美玲倒在院門前,符美玲的媽媽倒在自己屋子前,符美玲身後有一條血帶,嚇得閨蜜掉頭出門,一路喊一路摔跤,終於引來其他村民檢視,然後報警。

就算瓊山刑警隊已經到達,他們還是耐心等到馬隊率領的中心分局刑警隊的到來,論刑偵技術還是法醫技術,中心分局刑警隊在海市都是數一沒二的,尤其前幾天偵破的南天大酒店殺人案,據說兇手時他們的女副隊長一個大背跨給抓住的。當聽聞中心分局大隊到來時,三門坡和瓊山的刑警們都使勁探頭看,尋找那個傳奇女警。

有見過楊一寧的趕緊指,“就是那個走在前邊的,對,那個穿製服摘了帽子的,”

“還挺漂亮的,結婚沒有?”

“怎麼你要打人家主意,聽說她爸爸是個大富翁,你就別做夢了!”

楊一寧對周邊的指點視而不見,她關注著院子周邊的環境,據她所知兇手張磊在逃,她以第一直覺分析著兇手可能的逃亡路線。這個歌院子位於村口,往西是一條小路,往東就是村子裏,往南此路不同,往北是一片土丘。楊一寧忽然有了一個強烈的直覺,兇手躲在村子裏某處。

法醫根據案發現場分析,兇手應該是因為什麼原因在臥室和妻子發生爭吵,揮刀殺了老婆和兩個孩子,嶽父聞聲進來時,被殺死的夫妻倆的小客廳裡,然後嶽母又趕過來,被兇殺殺死在屋門口,小姨子從最遠的房間往大門外跑,被兇手一路揮刀砍中幾次後背,最後死在院子門前。

孫農看著中心分局的法醫給幾具屍體拍照後,一一抬出去,拉回法醫室解剖。接著季局在現場召開第一次破案大會,季局宣佈成立專案組,他任組長,瓊山分局主管副局長,中心分局主管副局長兼刑警隊隊長馬維民分別擔任副組長,楊一寧和瓊山分局刑警隊隊長擔任第一和第二小組組長,分別負責追蹤和排查。

負責追蹤的楊一寧,把手下隊員分成三組,向著除了南邊以外的三個方向追蹤,楊一寧親自帶領向東的這組,主要在村子裏搜尋線索和蹤跡,楊一寧覺得,這次自己又能立上一功,根據犯罪心理分析,這個村子往外邊逃都不現實,跑步了多遠就能被發現,從外觀來看,村子裏有很多老房子和廢棄房屋,罪犯在其中藏匿的可能性很大。

跟隨楊一寧這組的有那個武力值很高的強壯男警和另外三人,村子路邊都是圍觀的村民,進行工作的難度很大,楊一寧生怕罪犯鋌而走險,擄掠村民作為人質,她輕聲勸導村民們趕緊回家,鎖好屋門,遠離危險。大多數村民都聽勸回到房裏,隻有個把不聽話的小青年依然留在路邊,楊一寧手持一張從房間鏡框裏抽下的兇手單人照片,故意舉起來對照著那幾個小青年。

一個髮型怪異的小夥子不幹了“警官,你這是幹什麼,我又不是罪犯!”

“我看你像,要不你怎麼站在這裏不回去。”楊一寧躍躍欲試,她覺得要是能捉住由頭摔這個小夥子一記,外邊應該沒人礙眼了。

忽然,半塊磚頭狠狠砸在楊一寧頭上,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之間楊隊晃了幾下,暈倒在地,那個強壯的男警衝著磚頭飛出來的兩個院子中間的通道追過去,大喊別跑,組員裡的女警俯身下去察看楊隊的情況,另外二人隨著男警一起追過去,不遠處聽見動靜的大批警察迅速圍過來,院子門口正在和季局商討案情的馬維民聽說楊一寧受傷,瞬間臉色蒼白,心臟難受得要命。

不一會,兩輛車子分別拉著楊一寧和馬維民,向著三門坡鎮中心醫院醫院疾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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