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鄔總很清楚,如果不是和譚總加深了交流,他們倆更多的也是利益關係,譚總需要鄔總的才能,鄔總需要智恆通的平台,但是兩個人僅僅依靠利益關係是不可能長久之計,因為或許有任以更大的利益去破壞這種關係,所以隻能通過特殊組合來維繫。
譚笑七當時和林江亭那個那個,還是鄔總教唆的,那個時候譚笑七才對鄔總徹底放心,在他看來唯有為了達到目標不惜採取任何手段的人才會最後成功。不過通過臘月二十九與林江亭的交流,譚笑七發現這個他交往的女人年齡最大的,其實心思簡單,可以說沒一點心眼,對她好一點她就會感動,所以譚笑七決定春節後在北京買四套房子,分別給鄔總,林江亭,李瑞華和虞和絃,鼓勵沒車本的都去學車。既然想開了多生幾個開枝散葉,那就把女人們都安頓好,以後不再再這方麵費心。
林江亭和譚笑七走出國賓賓館時有點腿軟,她想不到曾經以耐力著稱的鐵血女警今天居然敗下陣來,後來一算日期,才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是臘月二十九這天懷上的,這讓林江亭暗自佩服老媽到高瞻遠矚。
譚笑七把林江亭送回家後回到譚家大院,換了一身無比正式的衣裝後告訴堂姐,怕是還得後半夜回來。他要去找老一談向前。
離開譚家大院前,譚笑七給鄔總尋呼機留了個訊息。他越來越發現,鄔總對她說來說,意義大概超過所有女人,甚至包括孫農,智恆通無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鄔總的考慮和掌握之中。據說戰鬥機被發明時,全部由機師操作,後來超音速了,就需要電腦輔助機師進行駕駛操控和空中格鬥,這個比喻或許並不恰當,但事實就是這樣,偌大的智恆通,包括海市,北京和上海智恆通,以及籌建中的廣州,和準備籌建的成都智恆通,事無巨細都由鄔總掌握。
所以鄔總是位在譚笑七心裏非常特殊的女性,兩個人在一起各方麵都琴瑟和鳴,尤其這幾天,譚笑七甚至遺忘了楊一寧,她一家人帶著蔣依依母親去三亞好幾天了,不論楊一寧還是吳德瑞,都沒來過一句口信,不過既然楊舒逸和吳德瑞都在,譚笑七也就不會擔心他們的安危。說起來如今最讓小個子擔心的就是許林澤,大肚婆做什麼都會很不方便。
譚笑七和談向前在華僑新村七條三號秘密會麵,譚笑七去年,也就是1991年在這裏住過半年以上,如果不是巷子口停了兩輛豪車會引人注目,在這裏密談非常安全。
譚笑七從談向前手裏接過他非常需要的情報,那是錢景堯的軟肋所在,他現在就需要這個。
辦完正事,譚笑七準備離開,老一這次的酬勞隻能春節後打過去。隻聽老一詭異的笑問“你說我要是接手了褚紅兵那個位子,咱們倆合作該怎麼分成?”
譚笑七驚喜交集,“可是錢景堯會許可咱倆合作嗎?”
“這個你不用管,就問你打算怎樣分成?”談向前深深地看著譚笑七,合作幾次,譚笑七的信用和果斷給老一以深刻的印象,他知道譚笑七這個人以信用為本,講出來的話一定算數。
“簡單來說,五五似乎很公平,但是這件事出麵是我,背黑鍋是我,趟雷是我,要是五五,我就太吃虧了,”譚笑七看了一眼老一,“你還是不確定錢景堯是吧,那咱們怎麼合作?”譚笑七最不喜歡空談加想像,耽誤功夫。
“所以你打算麼?”老一鍥而不捨,非常知道個子醜寅卯。
“三七,你三我七,要是出了任何問題,都是我來頂雷,你拿的是純三,什麼都不用你操心。”
談向前鬆了一口氣,這樣很好,確實如他所想。“好,就這麼說定了,你北京智恆通要做得很排場才行!”
譚笑七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你還是沒告訴我要是錢景堯插一杠子怎麼辦?”
“我調職的通知大概三個月後宣佈,然後我要是想再北京坐穩,至少需要半年,錢老的調任大概九個月後宣佈,所以他等於已經出局。”
譚笑七明白原來老一擅長女排的時間差,“這麼有把握?不怕中間出來一個程咬金?”其實譚笑七絕對不會懷疑老一,這種事關仕途的話,老一不會開玩笑。
譚笑七確實很驚喜,他彷彿看到成堆的金錢每天排隊爭著進智恆通的金庫,彷彿看到很多大公司試圖加盟智恆通,無數青年才俊和美女爭著成為智恆通的員工。譚笑七清楚隨著開放搞活,批文配額這種特殊產物即將退出歷史舞台,他一定要抓住最後的風狂。
突然談向前示意小個子附耳過來,他悄咪咪告訴譚笑七,“你知道有個鐘山牌手錶兇手吧,眼下讓楊一寧和馬維民焦頭爛額的那個,今天他又犯案了,幫我個忙,抓住他然後悄悄處理了”,老一神秘地對譚笑七一笑。
“您開玩笑了,我又不是警察,再說了他是誰我根本不知道啊!”
“他就是談波!”老一斷言。
“什麼?”
“也可以說不是談波,這是一對雙胞胎,我常常會搞混他倆!”老一很無奈。
“到底是不是談波,另外一個叫什麼名字?”
“說這個沒有意義,你就記住都是談波的臉就行。”
當譚笑七離開老一時,很想立刻找到楊一寧,可惜了,就連馬維民呼她都不回,也許在三亞玩嗨了吧。
譚笑七想起堂姐的抱怨,說二叔二嬸出去幾天了,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過,不曉得是因為什麼。
談向前的話深深鼓舞著小個子,他清楚老一沒有耍弄自己的必要,如果不是對談波的失望,這種好事就是走到姥姥家,也斷然不會落在自己頭上。
一定要去守護好自己的信用,寬以待人,不為蠅頭小利誘惑,這樣做的很佔便宜的!
譚笑七拐了幾個彎,就看見鄔總開著那輛寶馬在龍昆南路的路口等自己,他閃閃大燈,示意鄔總跟著自己。
鄔總很感興趣地參觀這套獨棟,她疑惑地問譚總,“衛生搞得這麼好,是哪個田螺姑娘這麼辛苦?”
譚笑七詫異地說“乾淨嗎?最少一個月沒人過來了。”
走到三層,鄔總看見許林澤曾經見過的那幅字,也就是【春江花月夜】裡的兩句詩,“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鄔總有些震驚“這是你寫的?”
“當然,我沒有儲存別人墨寶到習慣,哪怕是董其昌的字。”譚笑七忽然想起上次寫了五個字,就被魏汝之給搶走了。
鄔總抓住譚笑七的手,“巧了,我也喜歡這樣兩句。”她詢問譚笑七“能把這幅字給我嗎?”
“好啊,等我落款蓋章就給你。”譚笑七又想起老魏搶的那個已經既沒落款也沒蓋章。
“之前這個房子是誰住?許林澤?”鄔總出其不意地問。
於是譚笑七拉著鄔總坐下,“我正有件事要拜託你呢。”
“你說吧,咱們要不要先搞點喝的?”鄔總大概以為會是一個又臭又長的故事。
“大概半年前,許林澤和她的爸媽住在這裏,我們那次從三亞回來,許林澤的父母要把我撞死,恰好臨行前有人和我換車,半路上本來我們坐的車被許林澤父母的大吉普給撞下山崖,就在陵水,結果那輛吉普也跟著掉下山崖,她父母活活在車裏被燒死。”
譚笑七平靜地敘述著驚心動魄的往事,“許林澤什麼都不知道,她在我們之後的車裏,她過來時,她父母已經成為焦炭,”譚笑七覺得鄔總說得對,確實應該搞點水來喝。兩人手挽手下樓開啟冰箱,拿出僅有的一瓶椰汁你一口來我一口喝光。
“雖然他父母想殺死我,但是我不能對不起許林澤,我給她很多錢,讓她懷上我的孩子,但是我堅決不能把事實告訴她。”
鄔總摸著譚笑七的臉,覺得這個男人真的背負很多。
“所以拜託你,如果哪一天我意外了,確定我意外了啊,把我剛才和你說的話告訴許林澤。”
鄔總又是嫣然一笑,“這事輪不到我,人家都說壞人活千年,你肯定比我能活,所以這事我做不來。”她擠了個鬼臉,心裏很難過,她一點都不懷疑譚笑七講話的真實性,這人太可憐了,怎麼總是有人要殺他!
於是鄔總用起全部身心去和小個子進行全方位的交流,試圖用女人的溫柔填補譚笑七破碎的心。快半夜了兩個人才起來,鄔總告訴譚笑七回去安慰他堂姐,自己回到22號大樓休息,臨走時不忘帶那幅字,她奇怪怎麼譚總這個人似乎沒有短板。
至於老一關於調動的事,小個子打算過了春節再告訴鄔總,先過個輕鬆的春節吧。
鄔總暗笑譚笑七真辛苦,結束了林江亭的上半場,又開始趕自己這個下半場,家裏還有堂姐的宵夜。
一直等待譚笑七的堂姐這次沒有哭,她隻是問譚笑七餓不餓,
譚笑七點點頭,堂姐說有涼的豬肉韭菜餡餃子,用熱油煎一下,應該很好吃。
譚笑七根本高興,他告訴堂姐說,明天大年三十,他哪裏都不去,專心陪堂姐過年。
譚曉煙的喜悅顯而易見,這也是他最盼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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