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這個早晨,也就是梅裡達的傍晚,許林澤第一次沒在習慣時刻接到七哥的電話,她知道兩地的時差,也知道七哥是到22號大樓泡一杯高碎或者繡球後,坐在自己辦公室裡,神閑氣定地給自己打來越洋電話。實話實說,許林澤很需要七哥的電話,人嘛,不僅要吃飽飯,也需要精神上的鼓勵支援。其實譚笑七很理解許林澤的想法,當初他隻身來到海市時,也是不由自主地心虛和彷徨,但那時的自己,來自他人的鼓勵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奢望。
來到梅裡達的這些日子裏,許林澤已經基本熟悉了梅裡達的大致,她現在最後悔甚至抱怨譚笑七的是,當初沒有對她象對孫農那樣嚴格要求學習,尤其是英語。在梅裡達講中文沒人聽得懂,隻有小姨,,但是說英文,幾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會和你對話,書到用時方恨少,許林澤第一次體會了其中的含義。
房子已經下定,經過一套嚴密細緻的法律程式後,房產證就會通過房產中介下發。許林澤第一次體會到外國和國內相比的先進性,首先是對許林澤購房資格的審查,需要她提供和這邊跳水俱樂部的合同,薪金,購房資金來源的合法性等等,好在七哥不是從國內,而是以親屬的名義由孫農從加拿大皇家銀行給她辦理的匯款,後來許林澤明白,這要是從國內打來款子,十有**會要求再提供一堆證明檔案。
那套房子是許林澤和小姨看的第二套,一下子就打動了她,一個很好的社羣的一套四室二廳的結構,前後花園,停車場在住宅區外,就是說房子前後不能停車,這保證了住戶孩子們和寵物們的安全。
那套房子是個二層小樓,樓下兩室一廳,樓上也是,但是兩個樓層的格局絕對不是那種複式,總之很合理,挑不出什麼毛病。
當許林澤拉小姨一起過來住時,小姨堅辭不受,因為譚笑七叮囑過不許她住進去除非許林澤離開後。那輛大切諾基是輛二手車,車齡兩年,才開了不到兩萬公裡,車子內外非常乾淨,許林澤見了就很喜歡,小姨告訴她,這是譚笑七特意給她選的車型。
許林澤臨來時,把那張海市機場路儲蓄所二百萬的存摺,和回來北京後再光明樓儲蓄所的存摺都付之一炬,她隻是牢記了存摺上的姓名,號碼,開戶日期,存入金額等等再去掛失時需要提供的資料,那個時候掛失需要等七天後才能補辦存摺。
許林澤從沒想到每次和七哥打越洋電話時,自己有這麼多話,這麼多回憶與七哥共享,她每次絮絮叨叨地告訴七哥,自己自從第一次約七哥吃飯後每次倆人見麵的情景和心情時,時如此的興奮和美好。以至於她去跳水俱樂部的情形什麼的都很不重要。
事實上本地這傢俱樂部對於許林澤的到來非常重視,本地最大的報紙,【梅裡達郵報】大篇幅報道了來自中國的前跳水世界冠軍來到梅裡達一家小小的跳水俱樂部任教,在當地人看來是了不得的大事,尤其是許林澤漂亮的相貌,得體的微笑深深折服了梅裡達人,一時間很多跳水愛好者前來購買俱樂部趕製的許林澤T恤衫,許林澤遮陽帽等等紀念品,讓許林澤有些尷尬的是自己的麵容印製在泳衣上,多少有點不倫不類,令她想起譚笑七調侃自己的比基尼。
後來墨西哥跳水的崛起,就是源自許林澤最初的努力和奠基。
如果許林澤能知道自己在譚笑七心裏的特殊位置,她會非常開心,在譚笑七心裏,許林澤位置之大可能超過了孫農,這幾個月來,許林澤不僅陪伴譚笑七,伴隨他每一步巨大的飛躍,還讓小個子接觸到了市裡老一,進而是大胖子廖三民。要是說這些好運是許林澤帶來的,譚笑七肯定不會反對,有些女人就是猛來帶很旺的氣運,運道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譚笑七雖然說不清楚,但是他信。所以從開始,他就心甘情願讓許林澤蹭錢,她還懷有自己的骨肉。
孫農告訴七哥,有一架二手灣流四型待出售,賣家會提供原廠技師嚴格的機體和係統檢查報告,其實譚笑七知道,他每次往返北京海市,乘坐的都是某種意義上的二手飛機,所以隻要這架灣流四型沒問題,他很願意接手,省事嘛,又便宜不少錢。等許林澤分娩,還有孫農分娩時,他就可以乘坐這架二手灣流4前往梅裡達和布宜諾斯艾利斯探望了。
譚笑七曾經教育過孫農和孫兵,講出來的話就要實現,要不就別說,既然答應了許林澤,進產房前,自己必須守在她身邊。
至於購買飛機的2500萬美元,譚笑七還是告訴孫農,看能不能砍砍價,這是個習慣問題,就像在老紅橋市場買魚什麼的那樣,砍下個五毛一塊的也行。
二天後孫農給他回話,賣家同意再讓200萬美元,但是2300萬美元必須一次付清。孫農告訴七哥給上海外高橋的一家德國公司賬號,打過去以國家牌價匯率換算成2300萬美元的人民幣。
當天譚笑七就親自前往工行,從貸款賬戶上把錢打了過去,他很高興,這是自己第一次嚴格意義上的花大錢,他知道以後這種時刻會很多,但是他親自辦理的隻會是這單,以後就由鄔總去辦理,他不能事事都親自出麵。
譚笑七不是為了什麼逃脫責任,從智恆通來說,隻有自己安全了,公司和公司的那些人才會安全。而讓自己更安全,隻有使得自己的身價水漲船高,越來越高,才能讓不管黑白兩道的人輕易不敢動自己,這就是體量越大,威懾力就越大。
終於當許林澤快要進入沉睡狀態時,房間的電話終於響起來,她歡欣鼓舞地從床上跳起來,抄起電話,“喂,七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小女人情態畢現,許林澤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二
讓儲紅兵覺得譚笑七很恐怖的是,譚笑七那傢夥居然敢讓有著相同癥狀的吳德瑞和崔鯤,一個病情愈加惡化,另一個卻肉眼可見的好轉。當然了,好轉的肯定是吳德瑞,惡化的自然就是倒黴蛋崔鯤了。
儲紅兵想不通,受傷的這個沒事,而沒受傷的那個卻像馬上就要嗝屁,醫院雖然找不到病因,卻給從老家趕來的崔鯤父母下了病危通知書。特麼的什麼事啊。儲紅兵的上級又一次申斥了他,警告他事情再不解決,他的高位難保。
按照正常程式,譚笑七的新能源增發股票的批準程式需要至少7個工作日,但是儲紅兵對著鄔總誇下海口,說二天就能拿下,現在是第三天了,雖然鄔總沒打電話進來,但是儲紅兵的老臉已經臊得比煮熟的螃蟹還紅。
這就要感謝劉湘她爸,有句話的意思是這樣的,我可以幫不上忙,但是幫倒忙絕對是可以做到的,例如你儲紅兵誇口辦下來需要二天,我就非給你拖到最少四天,我還就有這個能力。
所以當譚笑七在南渡江東岸追擊所謂的劫匪和靈芸時,儲紅兵在辦公室裡大發雷霆,因為香港那邊有訊息傳來,有人拿著崔鯤丟失的檔案又在詢價。於是萬般無奈的儲紅兵隻有請求上邊出動在港力量,試圖暴力奪回那份檔案,雖然上級答應了儲紅兵的要求,但是要價也不低,搞得老儲發怒不止,因為他有點肉疼。
崔鯤的主治醫生收了鄔總的錢,主治醫生別的不會,裝糊塗誰都會,醫生又不是神仙,有些病因查不出來很正常,崔鯤的父母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急得直哭,老兩口跑到崔鯤工作單位,跪在處長麵前哭求,讓處長惱恨不已,之前儲紅兵因為崔鯤誤事臭罵過他三次,其實這件事從頭到尾他都是聽儲紅兵的,誰知道崔鯤這麼廢物,就連遞個皮包都能出紕漏,問題在於這個崔鯤是當時儲紅兵親自拍板,淘汰掉那個自己很看好的譚笑七而招收上來的,今天這個崔鯤出問題了,褚紅兵也能把用人失誤怪到自己頭上,太特麼不講理了吧。。
處長已經開始起了反心,他覺得跟著這位領導,前途不會有多美好。如果意識到這點,就該儘快改弦易轍,投奔他途。自己閨女跟崔鯤談戀愛,也是之前儲紅兵提出來的,那時處長不敢違拗,現在崔鯤那廢物躺在醫院,生死不明,自家姑娘自然不會再和崔鯤有什麼瓜葛。
楊舒逸又開車9個小時回到北京,他帶著手機,但是他那個大哥大在山西界內沒法使用。到了北京進入良鄉境內,他就迫不及待地打給劉湘她爸,詢問現在的情況。楊爸固然關心女兒,但更關心譚笑七,那傢夥身係楊一寧的未來。
當楊爸得知崔鯤進了醫院,病症和受了刀傷的吳德瑞一模一樣時,不禁張大了嘴,他深信這一定是譚笑七搞的鬼,就是為了羞辱儲紅兵的,甚至楊爸還覺得這還沒到頭,那詭計多端的小個子一定還有後手等著儲紅兵,儲紅兵最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搞死小個子。
此時楊舒逸和劉湘她爸還不知道發生的事關廖三民的假刺殺行動,當他回到自己家時才得知這事,於是楊爸又一次張開大嘴。當他又一次打給劉湘她爸時,胖閨女她爸隻有一句話,“老楊,你這個未來女婿厲害呀,一定要牢牢抓住!”
楊爸一撇嘴,這還用你說,別的不說,那小子手裏那麼多股票,到今天還沒掛掉,就說明譚笑七絕非善類,哈哈,我楊舒逸的女婿絕對不能是善類,那可保護不了我們家心心。
楊舒逸很早就加入了某個組織,跟儲紅兵加入的那個組織屬於對立狀態,但也時有合作,大家一起賺錢嘛。
楊爸走出市局能賺到錢,多多少少和組織有關。所以今天譚笑七以一個人做到現在這樣,令楊爸非常佩服。他知道譚笑七那傢夥從小就等著今天的騰飛,機會隻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楊舒逸開始蒐集關於廖三民被刺案的資料,官方沒人認為這是一起假刺殺案,大多數人認為這是廖家內訌,家族高層聘請了高階殺手狙殺廖三民,在眾所周知的三民把名下股票和新能源公司轉讓給譚笑七的情況下,依然實行如此高規格的刺殺(因為那把P226),這就說明廖三民和廖家還牽涉了巨大的利益紛爭,所以高層拍板,嚴查廖家所有人和旗下資產,小範圍的打黑除惡。
於是假刺殺案的一個譚笑七希望出現的後果出現了,就是廖家其他人沒有能力再針對譚曉煙,而清查過後的廖家資產,三民即使在獄裏也能為譚曉煙爭取很多,他最盼望的是自己死後廖家不會找譚曉煙的麻煩。
還有一個後果是,當股民看到新能源的新老總為了一個女下屬奮不顧身前往營救時,都覺得有這樣的老闆,新能源的未來絕對不會差,於是當天新能源股票又上了兩個台階,這要是擱在以後,能達到“熔斷”的標準了。
所以說,什麼事都搶先做,很佔便宜的。
譚笑七早晨起來沒看見靈芸,有點莫名其妙,雖然是第一次,但這丫頭夜裏熱情似火,怎麼一大早就玩失蹤,總不會是給自己買包子去了吧?
譚笑七拿出靜音的尋呼機,好傢夥,無數資訊湧進,就要爆機的感覺,孫農,楊一寧,鄔總,吳尊風,魏汝之,還有一些陌生的號碼。譚笑七不知道,孫農純粹就是虛應故事,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假刺殺的經過她很快就知道了。
當譚笑七在秘密庫房前打了個噴嚏前,四個“劫匪”已經看到他的來臨,這也意味這次驚心動魄的行動的結束,接下來就是雙方來一場真刀真拳的瓦爾特拳,就是給譚笑七身上搞點傷,還不能太輕了,然後那四個人炸開秘密庫房的後邊山體,從海上遁逃。
當再醫院門口被切了一記手刀昏迷到庫房,清醒後又被切了一記的靈芸在黑暗中蘇醒時,覺得自己可能被劫匪之一抱在懷裏,於是尖聲大叫,對著黑影又咬又罵,正在摸黑幫她解開捆綁的譚笑七不由罵了一句,“搞什麼,我是譚笑七!”
於是靈芸立刻安靜下來,在黑暗中撫摸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帶著哭腔問“你真的是譚總,你來救我了?”
“是我,我來救你了,你沒事吧?”難得譚笑七能對靈芸如此耐心,他搞不明白,好好的計劃周詳,怎麼把這個P丫頭給摻和進來,誤事!
靈芸緊緊抱著譚笑七放聲大哭,兩隻手在譚笑七剛被刀子劃傷的後背緊緊摟著,疼的譚笑七齜牙咧嘴,還不敢說她,畢竟剛剛脫離“危險”,他一邊忍著疼,一邊拖著已經癱倒的靈芸朝外邊挪去,這幾步對小個子的傷害很大,後背那兩道刀傷又長又深,流了很多血。
譚笑七知道要達到目標,就得能捨得自己,但是他想不到靈芸抱得這麼緊,加速了血液流失的速度,知道密密庫房有亮光的地方,靈芸才眯起眼睛,用帶著小個子鮮血的手去抹眼睛,於是發現不對,本以為是手上的汗,但其實是……
靈芸又是一聲尖叫,她發覺自己雙手都是血,來自譚總的後背。
譚笑七知道那四個“劫匪”已經安全逃脫,現在隻希望警察儘快趕到,在先前和魏汝之與吳尊風商議的程式中,當秘密庫房的後邊山體被炸飛時,就會有當地群眾打電話報警,就是說,警察很快就能趕到這裏。
靈芸手忙腳亂地想幫著譚笑七止血,但是那個傷口沒辦法包紮,除了縫合,沒辦法止血,於是靈芸開始冷靜下來,她捧著譚笑七的臉,和譚總緊緊相吻,低聲告訴小個子說,她在警局做完筆錄後就會去國賓賓館,也就是譚曉煙鬧騰過的那個商務套間等譚笑七,多晚都等,不死不休!
譚笑七知道她的話意味著什麼,但是此時他也渴望這件事,似乎經歷過一場爭鬥,他也需要這種事來撫慰自己。
於是警笛聲由遠而近,譚笑七告訴靈芸坐下,飛身下車的警員們於是看見浴血的譚笑七在閃動的警燈光芒照射下,猶如小個天神,站在癱軟無力的少女身邊。
三
楊一寧又一次對自己感到失望,她現在不能跑到正在由孫兵給傷口縫線的譚笑七身邊陪伴他,譚笑七後背的兩道的刀口,左邊的縫了48針,右邊47針,孫兵知道七哥的毅力驚人,但是不打麻藥一共縫了95針的男人,孫兵真沒見過。
譚笑七心裏笑,這點疼算個甚,他不想打麻藥,那玩意兒傷腦,還有靈芸在等著自己,暈暈乎乎的怎麼赴約,尤其是一個小女孩的約。當初當譚笑七得知自己被廖三民和靈芸聯手涮了後,就發過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胖揍廖三民,再把靈芸搞上床。今日大仇即將得報,就算再疼他也得堅持。
當楊一寧看到孫兵為譚笑七後背拍攝的供法醫存檔的後背傷處照片時,她所有情感已經全部傾向於小個子,那兩道傷的跟兩道扭曲的鐵路似的,被密密麻麻的縫線封印,又像兩條蜈蚣,縫線的針腳如同蜈蚣的無數隻腳,牢牢鑲嵌在譚笑七後背的皮肉裡。
楊一寧感覺脖子被一隻大手牢牢掐住,根本喘不過氣來,她大口呼吸著,巨大的悲傷牢牢抓住她,譚笑七的後背留下的,是一幅用針線和痛苦綉成的地圖,雖然終點是生,但通往終點的路徑卻是漫長的劇痛。
楊一寧終於放下所有心結,什麼孫農啦,許林澤啦那些女人,還有孫工啦等等他身上莫須有的疑點,她決定馬上去找譚笑七,找一家酒店,酣暢淋漓地度過兩人的第一夜,楊一寧對楊爸保證過,不會輕易和譚笑七上床,但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於是太原警方的電話如約而至,老天爺就是這樣,喜歡折磨人,太原那邊告訴楊隊,在太原下轄的清徐縣,就是以生產山西老陳醋而聞名的地方又發現一具女屍,旁邊有一隻中山牌手錶。
在警方,命案最大,連續殺人案更大,所以楊一寧顧不上和譚笑七告別,帶領孫兵和二個警員又一次踏上飛往北京的航班,這次不用老爸開車了,除了孫兵沒有駕照,他們三位警員都是司機。
所以說人的命天註定,如果鐘山牌手錶殺手晚一天殺人,這個夜晚將屬於楊一寧和譚笑七,就沒靈芸什麼事了。
靈芸在國賓賓館七上八下地等著譚總,她知道那人為了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也許來不了,但是她希望譚總能來,她不想再拖延把自己交出去的時間,一分鐘都不想。靈芸一直在哭,她要哭到譚總出現在商務套間門前。靈芸想隻要把自己交出去了,就算老天爺讓自己和譚總立刻分開,哪怕一年兩年的她都甘心。
結果天如人願,這夜後她真的和譚笑七分開將近兩年。
所以一個人就算再不迷信,很多不好的話也不要輕易說出口,哪怕在心裏過一遍都不行,老天爺就喜歡搞惡作劇,喜歡讓人們嘗盡喜怒哀樂。
譚笑七真來了,帶著一身醫院獨有的來蘇水味,他身上的衣服隻要脫下來就無法再穿上,拎著的袋子裏是孫兵幫七哥買來的衣服,新的,沒過水。
當靈芸貪婪地吻住譚總的唇二十分鐘後,譚笑七拜託她出去把新衣服交給服務員快洗,他自己去清理自己,從現在開始很長時間裏,譚笑七都不要想沖涼洗澡什麼的,於是靈芸快速跑出去,又趕緊回來,她要幫助譚笑七。
對於男人和女人的那啥那啥,靈芸雖然沒實際操作過,但理論上她門清,就連怎麼讓對方高興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不敢告訴譚總這是當初為了廖三民學習的,其實譚笑七就算知道也不在意,誰還沒個黑歷史呢。
靈芸知道那啥那啥肯定會讓譚總疼,沒辦法,把自己交出去的過程,不僅自己疼,譚總的後背也疼,忍著吧。靈芸和譚笑七後來都驚詫於對方的耐久力。靈芸甚至想到一個很不恰當的詞,就是憐香惜玉,嗯,譚總就是那個玉。
於是當楊一寧乘坐最後一班飛機前往北京時,靈芸交出了第一次。
後來在越洋電話裡,靈芸向跟自己取經的楊一寧抱怨說,你都有過一個兒子了,怎麼這種事還要拜我為師?
後來靈芸產下三胞胎時,楊一寧不顧中心分局的事務繁雜,堅持每天到靈芸家的母嬰室幫助靈芸照顧孩子,她經常被搞得一身童子尿童子便便,根本不在乎。那時的楊一寧有個疑惑,自己第一次就懷上了楊錦庭,為什麼和譚笑七結婚這麼久,肚子就沒有一點動靜呢?
於是靈芸告訴楊隊一個秘密,那就是去求鄔總,鄔嫦桂不僅是名震商界的女總裁,還是妙手回春的女醫者。
靈芸還告訴楊一寧,當時自己交出第一次時,譚總後背的傷口還在滲血,很刺激的。
楊隊對於靈芸的挑撥離間隻是付之一笑,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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