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鄔總的老家雖然在重慶,但是她的小學時代是在東海之濱的崇明島度過的。一般來說,大家都以為崇明島全島是劃歸上海崇明區的,事實上崇明島還有一部分屬於江蘇省南通市,之所以這樣是由於長江的泥沙淤積導致河道變遷,原本的沙洲逐漸和崇明島北岸連線在一起,南通市在崇明島管轄的區域叫海永鎮,啟東市管轄的區域叫啟隆鎮,鄔總的童年就是在啟隆鎮度過的。
鄔總的小學時代平平無奇,她是姑娘堆裡不起眼的小丫頭。學習成績平平,在家不哼不哈的,一天天的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要升初一的那個暑假剛開始,鄔總大病一場,整整一個夏天,鄔嫦桂是吃什麼吐什麼,開始家裏人也沒在意,農村孩子嘛,還是個女孩,命賤,也不送去醫院瞧大夫,就讓她那麼躺著熬,過了一個月,家裏人才感到事情的嚴重,於是四處求醫問葯,甭管是中醫還是西醫,甭管葯錢貴還是便宜,可勁地往鄔總嘴裏招呼,就是不管用,當鄔總奄奄一息時,就連一貫重男輕女的爺爺都整天守在孩子床前掉淚,眼看著就要失去這個孩子。
也是鄔總命不該絕,後來譚笑七在烏斯懷亞的雪地裡和鄔總一起吃阿根廷巨甜的蛋筒時聽她講這個故事的,小個子覺得這是老天爺不絕譚笑七的命,要是這幾年沒鄔總,或許譚笑七得死兩次。
於是鄔總警告譚笑七別打岔,她繼續娓娓動聽地講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這時鄰居告訴鄔總父親,鄰村那個平時吃齋唸佛的老太太從上海兒子家回來了,死馬當做活馬醫吧,去問問那位和善的老太太有沒有什麼法子。於是鄔爸看了一眼床上的死馬,提著禮物前往鄰村,鄔爸後來告訴鄔總,他走的每一步都重逾千斤,他打算好了,要是這次再沒希望,就由著鄔總自生自滅了。
那位老太太聽了鄔爸的述說,告訴男人說你家孩子這是隔食隔著水了,給了鄔爸一個偏方,叫做“炒水”。
把家裏的柴鍋洗乾淨,然後大火燒乾燒紅,倒進開水,水沸時撈出來,再燒乾燒紅柴鍋,把剛才的水倒進去燒沸,然後如此這般第三次再燒沸,晾涼後給孩子喝下去。
當天晚上,鄔總不再嘔吐,第二天開始少量進食,不吐,幾天後飯量恢復正常,鄔爸提著重禮帶著鄔總去老太太家拜謝,沒想到鄰居說那位老人已經返回上海市裡兒子家中,給鄔總留下一個地址,告訴她說要是想去上海上初中,可以按照這個地址去找她。
於是鄔總的初中生涯就在老太太家附近的中學開始,她住在老太太家,懂事的鄔總每天放學後帶著青菜回家給老太太做齋飯,老太太信佛嗎。老太太的兒子在區工商銀行工作,兒媳婦受不了婆婆見天的在家裏燒香拜佛,烏煙瘴氣的,就離了婚。後來當鄔總跳級升進重點高中了,老太太的兒子調動到海市工行,當鄔總帶著譚笑七剛得到的6700股新能源押到工商銀行時,行長就是老太太的兒子,鄔總喊他叔叔。
說起來,炒水不僅治好了鄔總的大病,還啟發了她的智力,從初一開始,在學習成績上鄔總遙遙領先,不僅跳級,她還有閑暇和老太太學習中醫,學習法語和西班牙語,和地理成績好的譚笑七一樣,當他們分別在不同時間學習南美洲的地理常識時,不約而同的爸目光投向了南美洲最南端的城市,烏斯懷亞。
烏斯懷亞是世界盡頭之城,位於火地島上,比戈爾海峽北岸,背靠著安第斯山脈。
分屬兩個不同學期的學生譚笑七和鄔嫦桂都在心裏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去烏斯懷亞旅行。於是當鄔總加入智恆通公司的第三年半,兩個人乘坐公司的灣流4,輾轉來到了烏斯懷亞。
譚笑七驚喜的發現,火地島的帝王蟹不亞於他在獅子樓品嘗到的波士頓龍蝦,雖然此時獅子樓已經倒閉,但是智恆通公司開辦的七七七海鮮大酒樓已經成為海市頂級大酒樓的代表,嗯,譚笑七的七,有啥好奇怪的?不就是三七二十一等於十九嘛!
鄔總規定,酒樓三層的北邊半層的七個包間屬於公司自留地,永遠不對外營業,隻招待公司員工以及公司的商務宴請,落地大玻璃外,是正在建設中的南大橋遠景,再北一點就是龍昆北路外的瓊州海峽。
譚笑七客觀評價過自己和鄔總的區別,小個子是看書看得雜,而鄔總是學識雜,如果鄔總沒有大誌向,她完全可以在鄉裡開一家小診所度日,但是命裡註定她要遇到譚笑七,尤其是得到6700萬股票的譚總,所以加入智恆通後,她不僅憑藉醫術幫助林仙兒死裡復生,在北京還玩了儲紅兵一把。
在22號大樓一聽到崔鯤刺傷了吳德瑞,譚笑七的直覺就是身上有功夫的大個子不會這麼容易沒,可能就是是急從權,不小心被崔鯤那瘋子紮了一下,於是一個壞主意在小個子心頭湧現。
按照正常思維,儲紅兵明知道自己手裏有那封信函,應該主動找譚笑七講條件,但是儲紅兵回去有日子了,居然按兵不動,嗯,儲紅兵的兵,譚笑七知道打麻將的一個鐵律,那就是誰召集誰輸錢,看來儲紅兵這條老狗也深諳麻將規律。
反正小個子不急,他知道儲紅兵遲早會找自己,在同仁醫院葉永嘉遇見儲紅兵的當天,葉永嘉就告訴了七哥,譚笑七吃了一驚,半個驚是葉子居然懂事了,另外半個是葉子追求的姑娘是儲紅兵侄女,至於宣武體委的田主任,對譚笑七來說算熟人了,他隻是驚奇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位田主任怎麼不陞官呢。
事實上,譚笑七琢磨出來的主意有點複雜,當鄔總告訴譚笑七,可以利用她的醫術時耍一把儲紅兵時,譚笑七大喜過望,就是吳德瑞得受點罪了。對於大個子,小個子還是很心疼的,胸口被紮了一刀不說,還得配合鄔總演戲,鄔總告訴譚總,千萬別來北京,踏踏實實在海市等著那個儲紅兵上門求饒認錯。
譚笑七開玩笑,“要是他死不認錯怎麼辦?”
鄔總,“拿檔案去賣錢!”
二
如果你是一名中醫,但是不會用附子,或者是因為懼怕的附子的D性而不敢用這味葯,對於中醫醫者來說,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也可以說這位中醫醫者不合格。
附子偏性大,又有D,稍有不慎就會出現副作用反應,簡稱副反應,就連鄔總的師父,那位老太太也說過,“附子最有用,也最難用。”
祝味菊說過“附子是心臟之毒藥,也是心臟之聖葯,變更附子毒性,發揮附子的特長,醫之能事畢矣!”
所以要用對附子需要滿足三個條件,第一是對證,嗯,是對證不是對症。虛寒證才能用附子,若實證,熱證,假寒證用附子,猶如抱薪救火。
第二是用量,辯證準確,用附子卻不收顯效,蓋因用量不足,過於保守汪汪無法發揮附子的力量,當然體製內的中醫,不敢擔責,所以不敢加大用量。
第三是葯質,附子的藥效和加工工藝密切相關,臨床所用附子分為生附片,蒸附片,鹽附片,黑附片,炒附片,炮附片等。要看藥材的質量和炮製手段高低。
鄔總手裏有一些很好的附片,這次給大個子下藥,就是要讓他在需要的時段裡,呈現出心臟驟停,也就是假死的癥狀,當然往下如何用藥,請恕作者不能繼續下去,此處省略若乾百字,見諒!
反正隻要假死,首先能嚇死的就是崔鯤,其次就是儲紅兵。所以從一開始,鄔總就花大錢買通了急救室的醫生,當然了吳德瑞不能一開始就不行了,那樣儲紅兵隻會鋌而走險,要讓他先麻痹,然後不管是找崔鯤還是鄔總或者是譚笑七,譚笑七需要聽懂儲紅兵的底牌才能做最後的決定,總不能讓咱家大個子白白假死一場不是。
當然了大個子已經知道的鄔總的計劃,對於受點罪什麼的,吳德瑞毫不在意,他也是退伍兵嘛,不就是昏過去睡一場,隻要醒來時不會身在在火花爐的烈焰中,大個子都無所謂。其實要是譚總在身邊他會更放心,說心裏話,除了小個子,大個子誰都不能完全相信。
當儲紅兵被他的上級罵的狗血淋頭時,他終於憋不住要放大招了,那份檔案沒有時效性,要是譚笑七拿到香港去出售,差不多能拿到十個億的樣子。
儲紅兵覺得很僥倖,要不是譚笑七前一陣拿到了九個億,而且在持續升值,否則那狼崽子一定會馬上飛去香港爸檔案出賣,然後買一大堆肘子吃,嗯,一定會,那是一匹來自北方的惡狼,也是餓狼。
於是鄔總正在崇文門忙碌之間,接到了儲紅兵的電話,難得鄔總裝了半天傻,直到儲紅兵變得不耐煩時,兩個人才進入正題,儲紅兵要找譚笑七,雖然他明知道譚笑七此時在海市,他本想藉機在拖一下時間,但是鄔總告訴儲紅兵,她手裏有譚總給她的全權委託書,不僅可以代表譚笑七洽談任何事,也可以代簽任何合同,協議等等。自從北上廣的分公司建立後,智恆通在這三個地方已經貸款13億,同時因為股票升值,海市工行追加了4個億質押,這樣加上原有的貸款,鄔總手裏已經掌握了26億元資金,譚笑七告訴她,馬上會和一家德國實業公司和一家百慕達貿易簽署德國產品的訂貨協議,將26億元裡的23億元都打到上海一家德國代理公司賬戶,再由這家公司的海外公司再國外代理支付貨款。
鄔總覺得譚總這招真高,躲過了監管,而且說難聽的,要是譚總帶著大家跑到海外,銀行隻能把這些貸款打進壞賬賬戶,隻不過暫時不管譚總還是鄔總都沒這個想法罷了。
鄔總在天倫王朝酒店的中心大堂的咖啡座與儲紅兵見麵。儲紅兵其實很少在部裡,他在這間位於燈市口西口的五星級酒店有長包房,隔著燈市口路,在路北儲紅兵的部委開設了一間素食飯館,身為權貴,為了能更長久的或者享受,儲紅兵已經放棄肉食。在素食館旁邊,儲紅兵還開了一家健身兼按摩館,他不要八塊腹肌什麼的,健身房地下的按摩和桑拿房纔是儲紅兵的最愛。
鄔總裝著沒看見儲紅兵主動遞過來的手,那隻手上全是白癜風的斑塊,看著就很臟。
儲紅兵有點惱火,怎麼狼崽子的屬下都這麼粗魯無禮。臨來時他和上級說好,給狼崽子做一單批文和配額生意,做好了譚笑七能賺幾千萬元,為時一年吧,而且收購了譚笑七批文的公司,在接下來會遇到不可勝數的困難,對於不懂行的智恆通來說,這樣就斷了譚笑七以後再想做這行的路。
於是鄔總根本不看儲紅兵遞過來的厚厚一疊檔案,她從資料夾裡取出一張紙,告訴儲紅兵說,這是智恆通的條件。
儲紅兵一看那上麵的字,險些跳起來,“什麼,你們不想做批文和配額,要給新能源搞兩億股增發?”
鄔總含笑看著儲紅兵,“領導,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要做批文了?”她指指那張增發申請,“我們打聽了,您和證監會副主席是表兄弟,我們的申請理由也正當合理,隻要我們收到許可增發批文,立刻就把那份檔案完璧歸趙!”
儲紅兵沉吟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鄔總拿出一個大哥大,這是她剛剛買到的,鄔總覺得這個東西是真方便,隻見鄔總撥號,和那邊說了幾句貌似重慶話,然後結束通話,她把大哥大遞給儲紅兵,“領導,您辦公室馬上會收到一份來自香港的傳真,我們的人已經帶著檔案到了香港!”
儲紅兵驚疑不定,他並不奇怪鄔總知道他辦公室傳真號。他定了二分鐘,撥出一個號碼,問了幾句就結束通話,把手機還給鄔總,“你們別囂張,我知道那個吳德瑞已經沒事了,你們能要挾我的底牌就是這個檔案,我奉勸你們,我出的價雖然不高,但是我有誠意,你們走別的路子不是不行,但是你們未必能收到錢。”
鄔總微笑道,“領導就是能把握全域性,但是我們譚總堅持就是兩億增發,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時儲紅兵包裡的尋呼機狂叫,鄔總體貼地把大哥大又遞給儲紅兵,“領導,就用我的吧,您這麼大領導,也該配個大哥大了!”
儲紅兵倒是不矯情,他拿過手機,撥了號碼,聽了幾句臉色大變“什麼,那個吳德瑞病危,醫院下了通知書?”他瞪著鄔總,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
鄔總也是驚惶無比,”我早晨打電話還說一切都好,什麼情況這是?“
儲紅兵拿過桌上那張薄紙,對鄔總說”我同意五天內幫你們拿到增發批複,但是那個大個子不管是死是活,你們都得把他帶出北京!“
鄔總沉穩地微笑,”您放心,隻要進了程式,您把證監會的第一步接受檔案給我,我立刻就用救護車把吳德瑞送到山西太原煤礦醫院,我們智恆通副董事長在那裏!“
三
鄔總知道儲紅兵這隻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所以主動請儲紅兵上了自己的皇冠,再過幾天,第一批到貨的德國汽車裏,會分派給北京分公司6輛車子,分別是BBA各兩輛。其實喜好給譚笑七的搗亂的鄔總想的是那輛虎頭奔600。
此時的北京,秋高氣爽,能見度好得不得了,恨不得站在天倫王朝酒店樓頂四望,就能看見八達嶺的長城,和頤和園的佛香閣,以及玉泉山頂的玉峰塔。總之鄔總發現自己愛極了北京的秋天,比她之前到過了任何一個城市的秋天都更美。
鄔總發現自己有成為戲精的潛質,她慌慌張張的開車,闖了兩個紅燈,險些撞上一輛大公共,連帶著差點懟了一個崗亭,當車子開進醫院大門時,儲紅兵發現自己兩手都攥滿了汗。
吳德瑞的病房裏裡外外圍滿了人,就聽吳德瑞那個叫張軍的手下激憤地責問主治醫生到底時怎麼回事,明明剛送進來的第一天不多時,醫生就宣佈過病人沒事,怎麼過了幾天,這就突然病危了?
鄔總奮力掩護儲紅兵闖進病房,就見病床上的吳德瑞臉色極其蒼白,心口處插了無根管子,亂七八糟的儀器這個閃著紅光,那個響著滴滴,一副世界末日的情景。
鄔總低聲命令智恆通的人都統統出去,不要妨礙醫生的搶救,儲紅兵看得出,這個鄔總在公司很有威望,隻一句話,大家就都沉默地退出十米,但是依然倔強的守在病房前不肯離去,儲紅兵也是老江湖了,他一看就知道這種神情裝不了假,還有主治醫生臉上的羞愧與絕望也是。
”我們剛才檢查過,會診的結果是那把刀子上應該有生鏽的銹塊,停留在心臟邊邊,可能侵害了右心室。“主治醫生頹唐地說。
”那怎麼辦?“這急促的詢問並不是來自鄔總,而是來自儲紅兵,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儲紅兵並不知道床上這小夥子就是把崔鯤左臂打斷的人,他隻知道那幾個兇徒現在還在海市中心分局裏羈押呢。
”隻能重新開啟傷口,把銹塊取出來,如果已經溶解,那就需要做透析。“
幾年前日本電視連續劇【血疑】讓中國觀眾知道了透析一詞,這時病床上的吳德瑞猛烈咳嗽起來,噴出幾點鮮血,儲紅兵臉色一變,悄咪咪把鄔總拉出病房,低聲說道“鄔總,對不起,我不知道病情如此嚴重,你放心,就讓小夥子在醫院救治,你那個增發的申請書最晚後天證監會就會批準!”
鄔總感激地握住儲紅兵的手,“謝謝領導,我代表傷員的家屬感謝您了,我讓司機送您回去!”
望著遠去的儲紅兵的背影,鄔總臉上露出一絲含義不明的微笑。增發兩億股意味著什麼,恐怕隻有她和譚總知道,在訊息發表前,譚笑七準備公佈新能源公司董事長廖三民鋃鐺入獄的訊息,趁機收割一撥跑路散戶手裏的股票,然後五天後再公佈增發的訊息,這樣趨之若鶩的小散們就會以劉易斯的百米速度的入市搶票,譚總的意思就是把這幾天收割回來的票票再丟擲去,估計裡外裡至少能賺一個億。
鄔總掏出大哥大,給一個號碼撥通,話筒裡傳來一位老太太輕嗔薄怒的聲音,“月亮,成功了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許你以醫術演習,再犯我就把你逐出師門!”
救過鄔總小命的老太太後來成為鄔嫦桂的師父,她對鄔總的稱呼就是“小月亮”,與鄔總名字裏的嫦桂呼應。鄔總帶著會心的笑按下掛機鍵,師父不要她這個唯一的弟子,怎麼可能!
接著鄔總走進病房,示意張軍等人出去把守好房門,然後示意吳德瑞安全了,她給譚笑七所在的海市22好大樓二層辦公室撥電話,欣喜地告訴小個子,儲紅兵上當了,吳德瑞當得第一功。吳德瑞拿過手機,得意洋洋地告訴海市那邊的譚總,自誇他的演技已經蓋過了譚總的堂姐譚曉煙,要不以後他就靠臉吃飯算了。
譚笑七笑罵大個子死不要臉,然後他問鄔總下一步什麼開始,就是讓靈芸找幾份以八卦見長的報紙,公佈譚曉煙老公廖三民被捕入獄的訊息。靈芸確實每隔一天的中午11點就從食堂帶幾個飯盒去看守所,她和田小潔已經混的很熟。譚笑七知道,已經等確定懷孕的譚曉煙顯懷後,他得帶著她去趟看守所看望廖三民,之所以要這樣做,三民為的是廖家的以後。
有時候一個人再想堅持原則,也會被現實打敗,就像讓假堂姐懷孕這事,如果不是三民的極力請求,就算堂姐再漂亮,譚笑七也不會勉強自己深夜裏爬進譚曉煙的臥室。
今天有一個能讓堂姐快樂的訊息,那就是明天傍晚,譚笑七的二叔二嬸會從香港飛來海市,譚笑七琢磨,要不讓這一家三口去獨棟別墅住吧,那裏自在,他準備晚上回譚家大院就和堂姐商量。
儲紅兵回到辦公室後冷笑,鄔總那個小女人,還真的以為我信了那個傷員病危的情況,哼哼,我這是以退為進,沒有什麼事情比拿回那份檔案更重要。
譚笑七掛了鄔總的電話,略帶恭維的告訴對麵那位曾經舉國熟悉的麵孔,“郭師父,您的手藝真是登峰造極,我都看不出什麼破綻來,對了您得告訴我如何分辨這兩份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檔案的區別在哪裏,就是說我到時候告訴對方他手裏這份是假的,他怎麼辨別呢?”
那位郭師父十多年前紅極一時,尤其一部描述一對青年男女在黃山上發生的戀情的電影,後來在山下的電影院每天迴圈播放,持續數十年之久。後來這位男星告別影視圈,來到海市,專心繪畫事業,不過吳尊風告訴過譚笑七,這位師傅以書畫造假的收益在地下圈裏名噪一時,所以譚笑七花大價錢請來郭師傅,仿製儲紅兵的檔案。
譚笑七知道或許鄔總再精明,也不是儲紅兵這隻老鳥的對手,所以他得一退六二五,把儲紅兵所有的後路都給堵上。
郭師傅耐心告訴譚總,“你看這個中字,還有下邊這個中字,不一樣,最關鍵的是,到時候你找各酚酞試劑,在假檔案的抬頭下邊一塗,就能看見我的名字,郭開民!“
譚笑七不禁想像著當儲紅兵看見這個時,臉色會有多精彩,那時就不是紅兵了,成白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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