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這個夏季的開始,毛總就在廣州建設後來的四S店前身,以前準備在三亞搞建設時準備好的圖紙拿到這邊,照貓畫虎,照葫蘆畫瓢,都不用修改,地皮由鄰省公司提供,開工那天恰逢裴璟從深圳趕來廣州,隻是譚笑七來不了,靈芸嗚嚥著告訴毛總說,譚總昨天開車撞了電線杆子,人沒事,放心。
所謂四S,意思是說Sale銷售,包括整車銷售,二手車等。SparePart零配件,提供原廠配件以及耗材。Service售後服務,車輛保養維修檢測等一站式服務。Survey資訊反饋,收集客戶反饋提供給汽車廠家並傳達市場資訊,促進產品改進。
4S店模式起源於汽車廠商為了規範化銷售及服務體係,建立品牌化的標準門店。
在1991年,4S店這個稱呼尚未問世,但是西德汽車貿易專員施密特夫人在和鄔總的多次聯絡中傳達了在西德已經開始了4S店的銷售模式,希望海市這邊彎道超車,將服務模式和水平一下子提到與西德相同的標準,所以鄔總在百忙之餘,以文字方式總結了施密特夫人的傳授,當然西德和國內的情況的不同,譬如說西德那邊的汽車銷售以金融服務為主,就是汽車貸款,在國內尚且達不到這個水準,吳總認為汽車貸款最少二十年後才能在國內普及,後來時間證明鄔總有些悲觀了。
車禍後的譚笑七專心於兩件事,一個是女人,包括昏迷中的林仙兒,還有家裏的譚曉煙,一個就是和張斌律師反覆鑽研與海市市局關於銷售德國汽車的協議,他要撕毀它,還得讓海市市局吃一個大啞巴虧。他甚至準備海市智恆通公司不再參與銷售汽車這一塊,就能直接掐死市局就此可能提出來的質詢以及訴訟。譚笑七搞不明白市局,季局明明看到了自己的虎頭奔600在海市街上招搖過市,居然還想出誘捕自己的爛點子,這還可能合作嗎,一邊想從自己這裏賺錢,一邊又想把自己抓去歸案,神經病還是雙重性格啊?關鍵是,自己並沒有為非作歹過。
張斌和譚笑七最後取得同樣的看法,那就是無限期拖後德國汽車在海市的銷售,儘快在廣州和上海建立獨立的智恆通汽車銷售公司,以後德國貨輪不再停泊海市,當然第一班次輪船無法更改停泊港口,恰好給海市市局看看,譚笑七是怎麼把這批汽車從海市轉運到廣州的。
譚笑七可以馬維民對自己的態度,那是以為真正的警察,在心裏譚笑七對馬隊和楊一寧是非常佩服的,但是他有點不明白季局,至少在表麵上自己沒做過任何人神共憤的壞事,為什麼他要縱容高洪陽和林仙兒構陷自己,就想不到海市市局在汽車銷售中所佔份額嗎,那可是一大筆錢,市局經費從來就沒有充足過。
最神奇的是,自己因為車禍住院以來,除了楊一寧去追捕宋運來前和自己告別,除了孫兵,別說季局了,警局的任何人都沒來自己病房一次,就連筆錄都沒做過。譚笑七知道,這是在等林仙兒醒來,估計全市局的警察的憋著把自己抓回去嚴刑拷打。
所以事情的關鍵的就在林仙兒身上,包括指使季局誘捕的自己的勢力,也就是儲紅兵那夥人的後台也在拭目以待,不過自己最初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崔鯤這輩子也別想在那個自己當初分配想去的部委昇天,譚曉起琢磨那傢夥最好的結局應該學習自己辭職出來下海,憑藉以前的人脈搏一把,這肯定比自己強,當時自己從審計處出來,可沒有任何人脈,部裡那些被自己審計過的頭頭腦腦,估計都想一把掐死自己。
譚笑七估計的沒錯,季局確實不好冒天下之大不韙,他非常後悔當初賣儲紅兵後邊的領導一個人情,他覺得譚笑七私藏一份偷來或者說搶來的檔案是不對的,季局雖然不清楚譚笑七和崔鯤之間存在的仇怨,但他毫不懷疑把崔鯤的皮包搶走,肯定是譚笑七乾的,他覺得譚笑七犯不上搶錢,所以就是衝著那份檔案去的,檔案可是屬於國家的。
所以最初季局並不打算直接把譚笑七銬走,在譚笑七所有呆過的地方大肆搜查一番,他知道那樣就算翻臉了,畢竟雙方有著對自己市局來說油水很大的專案,所以他要林仙兒和高洪陽去請譚笑七出來,然後悄咪咪地搜尋那傢夥的財務室保險櫃,搜出來就毫不聲張,讓譚笑七吃個啞巴虧。
季局一聽說譚笑七撞了電線杆子,就極為後悔,他和馬維民分析過譚笑七的性格特點,他倆一致認為這個小個子為了達到目的或者為了保住現有成果,絕對能成為一隻不要命的瘋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得罪這傢夥。現在反過來了,這條瘋狗得罪了全市局,季局能替譚笑七想像到,就算這次他能過林仙兒這關,以後這傢夥的車子隻要出了22號大樓就會被交警以檢查滅火器什麼的爛藉口攔下,走在街上被以隨地吐痰名義罰款,他公司每天都會有治安處的警員以各種名義上門檢查……
季局不由得替小個子打了個哆嗦,不可想像!關鍵是一旦出現這種局麵,季局還無法阻攔自己的警員們。
所以關鍵點就是林仙兒的蘇醒,在季局看來,這起車禍就是譚笑七製造的,他辯無可辯,林仙兒隻要一醒,肯定會指著譚笑七的鼻子臭罵,就是你這個王八蛋故意撞電線杆子。
季局想不出來譚笑七還有什麼逃出生天的辦法,反正陸誌鵬把林仙兒病房看得死死的,高洪陽把譚家大院看得死死的。
但是說實話,季局很期待,他覺得譚笑七不可能坐以待斃。
二
如果崔鯤週四飛回北京的計劃得以實施,那麼週六吳德瑞就見不到李蕊華了,因為李蕊華知道崔鯤沒錢又摳門,所以兩個人一起吃飯都是在李蕊華上班的酒店,崔鯤還常常在飯後拿著李蕊華的卡去酒店泳池遊泳和健身,有一次李蕊華看見崔鯤調一種飲料喝,問他那是什麼,被崔鯤支吾過去,那是蛋白粉,崔鯤畢業上班後一直參與健身保持肌肉的健美,用來吸引小姑娘,後來搭上李蕊華後,他就用李蕊華的卡在酒店健身後,拿省出來的錢去買蛋白粉。
這要是譚笑七知道了肯定會嘲笑崔鯤,你這個小白臉才會幹的事,何況蛋白粉那東西的副作用很多,會增加消化係統負擔,造成乳糖不耐受,增加腎臟負擔,引起心血管風險,會造成營養失衡,礦物質流失以及增加過敏反應。
譚笑七覺得不管什麼補品也不如飲食均衡以及每天紮馬步。
李蕊華明知崔鯤拿著自己的卡在酒店消費就是在佔便宜,但她不在乎,因為那是酒店給自己的福利,而李蕊華屬於根本就不想鍛煉的女孩,那個卡放著也就是放著。她喜歡聽崔鯤講外邊的世界,講他那個部委裡的勾心鬥角,她甚至知道崔鯤在和他處長的女兒交往,隻不過她不會點出來。
酒店董事長的兒子在追求李蕊華,所以李蕊華故意在酒店請崔鯤吃飯,故意讓崔鯤拿董事長兒子給自己的卡在酒店消費,甚至當崔鯤的父母來北京看望兒子時,李蕊華故意包了酒店酒樓的芙蓉廳招待崔鯤父母,給大家一種雙方家長見麵談婚事的感覺,把那個兒子氣的夠嗆,朝著李蕊華的大姨夫發了一頓脾氣。大姨夫也沒辦法,這妮子從大一考進北京就住在自己家裏,那真是當親女兒一樣的看待。大姨夫知道這丫頭看不上董事長兒子,也看不上崔鯤,這個身高1米83的美男子,也就是李蕊華的擋箭牌而已。
當下個週六前,李蕊華終於見到崔鯤時她驚呆了,以前健康明朗的崔鯤如今眼神灰敗,整個人透出一種沉甸甸的死氣,一條繃帶從脖子卸穿而下,吊起那條斷了尺骨的胳膊,還沒容李蕊華開口,崔鯤就急迫地問,“你能借我一萬五嗎?我有急用!”
於是李蕊華對崔鯤的感覺就隻剩下厭惡了,我一個女孩子,住在大姨家,每個工資你都知道,你向我開口借一萬五,就是讓我向我大姨開口,我住在大姨家,我憑什麼為了你欠我大姨這麼大一個人情,我要是開口借了,我就得答應大姨的要求,嫁給董事長的兒子!
崔鯤不知道一瞬間在李蕊華腦子裏轉了這麼多彎彎繞,他隻是覺得李蕊華有錢,你大姨夫是酒店老總,你肯定有錢借給我,我得趕緊從海市那個大個子手裏把果照贖回來!
於是李蕊華一言不發走出酒店大門,莫名其妙的崔鯤追在身後,那輛鋥亮的皇冠停在那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隻知更鳥的吳德瑞站在一邊,手裏是一捧亂七八糟搭配起來的巨大花束,這玩意兒足足要了大個子一百塊錢,李蕊華一見吳德瑞心裏一喜,總算見到一個不會跟我開口的借錢的人了,於是李蕊華接過花束後自動坐進皇冠,吳德瑞體貼地把手扶在車門上方免得她碰頭,然後輕柔地關上車門,追過來的崔鯤一見大個子就跟見了鬼似的,結結巴巴地邊問邊後退,“你你你,你怎麼追到北京了,我沒說不還錢啊!”
崔鯤忽然恍然大明白,這魔鬼一樣的混蛋這麼快就搭上了李蕊華,我說怎麼一說借錢,李蕊華就翻臉。
崔鯤不明白的是,這傢夥到底怎麼會來北京,到底怎麼搭上的李蕊華。
皇冠裡的李蕊華莫名其妙的地看著車外的崔鯤和駕駛座上的大個子,“你們倆認識,怎麼回事,他怎麼見到你就跟見到債主似的?”
吳德瑞心說姑娘你真說對了,我就是這美男子的債主。
不遠處的同仁醫院,儲青和葉永嘉又相遇了,不過這次儲青是陪著自家叔叔來看病,儲家這一代人丁凋零,所以儲青不是陪著這位叔叔看病,就是帶著那位姑姑打點滴,說起來幫田主任拿葯都是副業,所以儲家把她安排進宣武區體委上班,這是一個最不重要的部門。
儲紅兵饒有興趣地看著侄女和一個小黑胖子搭訕,在儲家老一輩人眼裏,相貌身高屬於最不要的因素,能力和人脈纔是最要緊的。
儲青和葉永嘉似乎都忘記了上次的不快,儲青問“你又帶你爸爸來看病啊?”
葉永嘉指指坐在走道邊長椅上的葉爸,“嗯,老爺子血壓一直下不來!”
忽然儲紅兵臉色一變,“小夥子,你爸爸是葉繼雄?中國第一位舉重世界冠軍?”儲紅兵曾經是舉重愛好者,屬於民間高手一類,心裏邊對葉繼雄非常崇拜,就像靈芸崇拜許林澤。
葉永嘉有點莫莫名其妙,現在還有人崇拜自己老爸?這位大叔明顯就是儲青一家人相貌。
於是儲紅兵激動地走過去,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的葉爸緊緊握手,寒暄幾句後葉爸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葉爸和儲紅兵,儲青和葉永嘉分別聊了起來,當儲紅兵說自己剛從海市回到北京時,葉爸示意正和儲青說的正歡的葉永嘉,“葉子,你儲叔叔說剛從海市回來,你最近和你七哥聯絡過沒有?”
儲紅兵一聽七哥這關稱呼,便有點感覺,總不會是海市的譚笑七吧,葉永嘉對著葉爸和儲紅兵點頭說,“我一會兒回家邊和七哥聯絡,聽說他前幾天出了車禍,我正要給他寄點咱們體委醫院的特效藥呢!”
儲紅兵一聽,媽的出了車禍,更近了,他試探得問葉爸,“老哥,你說的這個人不會叫譚笑七吧?”
葉爸喜出望外,“沒錯,你認識啊,那是我乾兒子,對我可好了,聽說他在海市做的很不錯!”
儲紅兵覺得奶奶的這世界怎麼如此之小,我心裏的偶像居然是那個譚笑七的乾爹。
儲青知道葉永嘉在海市有個七哥,也是偶像許林澤的七哥,現在看叔叔這樣子,“叔叔,你是怎麼認識那個七哥的?”
儲紅兵打個哈哈,“偶然見過一次,沒深交。”他知道那小個子可不是善主,發起狠來乾開車撞電線杆子,不是很好惹的樣子,自己這個圈子雖然能生殺予奪,但也不是見人就殺,你以為是黑社會啊!
但是對於之女和偶像兒子交往,儲紅兵倒是不反對,在他們那個圈子裏,除非你想進去,否則普通人的戀愛結婚,他們都不是很在意,說起來,自己家族的女孩和葉總教練的兒子結合,應該不算壞事。
就是那個譚笑七討厭,儲紅兵等人也在等林仙兒醒來,要是她能指控譚笑七,自己這幫老傢夥能省點事。儲紅兵很期待林仙兒醒來的日子,在他看來,隻要人沒死,就會有蘇醒的一天。
三
林仙兒是車禍第22天小腳趾動了的,這以後鄔總和譚笑七每天晚上都過來,就是鄔總負責灌藥,譚笑七負責摸,後來發展到譚笑七不摸,林仙兒就不喝,這讓譚笑七很苦惱,因為要是摸得不好,林仙兒就不答應,到了第26天夜裏,林仙兒忽然坐起來,瞪著大眼看著譚笑七,“你不是,你不就是那個譚總?”然後轉頭看鄔總,“你是誰,你不是楊一寧!”
鄔總發現林仙兒隻是那麼一下子,胳膊提不起來,隻有腳丫子能動幾下,知道林仙兒這是不知道哪根筋搭在了一起的短路現象,就示意譚總附耳過來,語氣急促地悄對他說,“趕緊,要了她,我出去給你放哨!”
譚笑七一怔,瞬間明白了鄔總的意思,此時除了這個法子,實在沒有第二種行之有效的辦法,否則等林仙兒鬧起來,大家一起完蛋。於是譚笑七一把將林仙兒的腦袋推到枕頭上,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
此處省略一千字,或者三千字,大家盡情想像。
當鄔總聽見房裏已經安靜,躡手躡腳走進來,譚笑七剛穿好衣服,沒好氣地瞪了鄔總一眼。
“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鄔總有點心酸,但是比起完蛋,讓譚總付出一點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你得幫她擦一下,要不會露餡!”譚笑七打算回到自己那間高幹病房去沖個涼,剛纔出了很多汗,林仙兒這間病房,因為怕病人受涼所以溫度調控很高,驟然之間接受任務,譚笑七沒有精神準備,更何況運動期間,自己手上的傷疤又被林仙兒咬裂口了,媽的這女人真瘋,還沒好利落呢就這樣。
鄔總強忍著笑,她對林仙兒很有好感,身材修長,麵容和善,麵板白皙細膩,鄔總對自己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這個麵板細膩,好像鄔姓家族的麵板都偏於粗糙。她對著譚總點頭,“你去吧,一會兒我去找你!”
譚笑七常常覺得自己看不清鄔總,一個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人,卻讓自己和別的女人那樣,她怎麼不吃醋?雖然譚笑七不想承認,但是心裏明白,要是沒有廖三民的6700萬股票,鄔總絕對不會和自己親密,她是個有大誌向的脫離了小民很俗套的情愛的那種女人,所以,所以自己就聽她的好了,這個女人深謀遠慮,絕對不是九個億就能滿足的。譚笑七很想問問鄔總,你最想得到什麼。
鄔總幫林仙兒擦身體時,林仙兒覺得自己可能時穿越了,明明在夢中和一個男人那樣了,對了好像是那個暴發戶譚笑七,開車給自己撞昏了的那個壞人,可是為什麼那人對自己做了這樣的事,自己不覺得恨呢?甚至還有點期待,林仙兒現在搞清楚了,摸自己的不是那個陌生女人的手,而是譚笑七。
林仙兒覺得被擦洗身體很舒服,“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幫我擦身體?“
在鄔總聽來,林仙兒更像是喃喃自語。
”我叫鄔嫦桂,是譚總的手下,我是來救你的,要是你不喝那些苦藥水,剛才肯定坐不起來!“
林仙兒記得那些藥水,幾天以來喝過很多次,那是真苦啊,”藥水裏有人蔘?”
“咦,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人蔘就很苦!”林仙兒炫耀起來。
“你知道我找人身有多費勁嗎,譚總花了多少錢嗎,你爸你媽十年的工資加一起都買不起,你知不知道你受傷的這幾個夜裏,都我和譚總守護你,你爸你媽夜裏從來沒來過。”鄔總開始洗腦,不過說的是事實。
“對呀,我爸忙,我媽好像夜裏沒來過。”經過鄔總提醒,林仙兒覺得不對頭。爸爸就算了,媽媽可是最疼愛自己的呀,怎麼會夜裏不陪在自己身邊?
“林仙兒,我現在說譚總和我是最不會害你的人,你可能不相信,你現在不能激動,安心修養,我明天夜裏再來,我現在給你喝一點有助於安眠的藥水,你好好睡覺,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驗證結論,我明天會帶一些照片過來給你看。
那,那,那明天譚總還來嗎?”林仙兒費了半天勁,才把想法表述出來。
鄔總忍著笑,“你希望他還來嗎?”
“嗯。”林仙兒實在不好意思,她覺得有點累了,不光是因為不可描述的事,還有她的傷並未痊癒。
第32個夜晚,譚笑七叫來張醫生,告訴陸誌鵬牢牢把病房看守住。
張醫生驚喜地看著恢復很多的林仙兒,他麵色複雜地看著譚笑七和鄔總,知道這兩個人對於林仙兒的恢復居功至偉。於是張醫生被告知明天一早就告訴海市市局,林仙兒中午以前可以恢復說話功能。此時的林仙兒已經視鄔總為親妹妹,其實是把鄔總當成了姐姐。這幾天夜裏,和譚笑七的運動反而加速了林仙兒四肢和大腦的血脈貫通,也就是說要是沒有這項運動,大概還要過至少一個月,她才能恢復到此刻的程度。但是林仙兒不想感謝譚笑七,所以張醫生很奇怪地感覺到這個林仙兒總是對著譚總怒目而視。
於是林仙兒恢復第二天,譚笑七帶著記者來到市局,張斌律師代表譚總向市局提交了譚笑七有關請求市局賠償自己的兩輛進口車,以及賠償自己車禍至傷的醫藥費,還有就是最重要的,譚笑七宣佈解除與海市市局簽署的關於共同銷售德國汽車的協議,同時宣佈不會再再海市進行這一上午活動。
醫院裏,林仙兒對著趕來訓斥自己的父母宣佈,和他們解除父女和母女關係,搬出這間病房,住進譚笑七的那間高幹病房,現在這間病房的費用由智恆通公司承擔。
季局傻眼了,沒想到譚笑七這麼絕,他知道智恆通隻留下五輛到港的進口汽車,其餘55輛已經在廣州大沙頭碼頭上岸,那間銷售商店已經初具雛形,每天前往停車場參觀德國汽車的人流熙熙攘攘,甚至有人提出交定金或者先付全款,但是智恆通就是壓著。季局現在才明白,譚笑七這是在等著自己表態呢。
可是如果現在向譚笑七妥協,自己就會被整個警局的人員憎恨,甚至有人已經守在譚家大院門前和22好大樓門前,就等著譚笑七露麵,哪怕揍他一頓都行。還有譚笑七那間高幹病房周圍也有很多警員,一致辱罵林仙兒是叛徒,騙子,辱沒了警局的尊嚴。
譚笑七在譚家大院研究提升烤鴨爐的多功能性,這麼費勁搭起來的爐子,光做烤鴨可惜了。
譚笑七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很多情緒過幾天就會灰飛煙滅,到時候花點錢,請個飯,再適當低個頭,問題就解決了。
這天周,我是李蕊華,對,你讓吳德瑞追求的李蕊華,我馬上去海市,你去機場接我一下,航班號是XXXX,你第一眼就能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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