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茶澱農場的蔣依依吃過晚飯後就得到場部通知,明天晚飯時她婆婆會來農場看望她。雖然說叫做晚飯,但是蔣依依覺得她吃的還不如養雞場裏雞,至少雞飼料還注意粗糠和剁碎的菜葉子再摻乎點地溝油進行搭配,但是她的晚上就是兩個薄薄的高粱麵和玉米麪混合後烤製的餅子,再來一碗刷鍋水放點地溝油和粗鹽燒開了的湯,聽說婆婆要來,雖然她覺得應該屬於夜貓子進宅一類,但還是暗戳戳地希望婆婆能給她帶點好東西吃,她最後悔那次張建國帶她去產檢回來,因為趕時間沒在外麵吃頓館子,不過還有下次。
在外行人看來,就算你是一位婦產科醫生,你就應該是個全科大夫,要是我腦仁疼,你不用任何醫療器械就應該能告訴我為什麼疼,怎麼治,吃什麼葯才行。事實上當初蔣依依為了從護士晉陞婦產科醫生,她勤修苦學的幾乎都是怎麼樣才能把一個胚胎從母體安全生出來,其他常見急出病找她,那真是白瞎了。但是蔣依依知道想不再回養雞場,那就得繼續忽悠。
他有個老師告訴她說,那些赤腳醫生有訣竅,就是不管什麼病症,先給病人吃超量的抗生素,即使一個人看著再正常,體內也肯定有戳不清道不明的炎症存在,隻要吃幾天抗生素,身體的不適感肯定會有所放鬆,你就可以大言不慚地告訴對方,看看,有效吧,這是我學習的知識讓你減輕了不舒服的感覺。
進了農場還大肚子的女人不多,所以能幫別人看病的大肚子的蔣醫生應該受到比別人更好的待遇,可惜在茶澱農場這個地方,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非常之少,蔣依依覺得是這樣,你們可以給我吃雜糧餅子,但是那個你們好意思叫做湯的裏邊好賴應該給我這個孕婦兩片肥肉吧。
蔣依依對張建國已經徹底失望,她布了那麼巧妙的一個局,居然被張建國給錯失了,這讓蔣依依強烈地心有不甘,要說她最恨的應該是湯榮榮,曾經她就像狗對待主人那樣侍候湯榮榮,給她看病,給她買好東西吃,給她提供情緒價值,生怕湯榮榮一惱,楊舒逸就順便把自己給轟出去,結果別說被轟出去,現在進了這個讓自己失去自由的地方。
有句諺語叫做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蔣依依在農場幾個月,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她住在茶食衚衕那個院子的東廂房時,想睡就睡,想吃就吃,不愛吃飯時,就偷偷地進楊一寧的臥房找零食,自由就是想幹啥就幹啥。
不過自打場部通知她婆婆要來後,蔣依依的後脖梗子就不時發涼,她走出自己的診室兼臥室,看見遠處的雲層中,紅色的閃電無聲地閃現著,沒有雷聲,也不下雨。一般的解釋這是雲閃電,就是閃電發生在雲層之間,雷聲微弱甚至聽不見,而在民間這叫“熱閃電”,總之這是一種象蔣依依這種人無法理解的神秘現象。後脖梗子發涼的蔣依依更是覺得不祥,她覺得自己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但是她千思萬想,也不會想到這種不祥的感覺是婆婆帶來的。
在周易中,“離為火”,異常火光確實象徵著變故。可惜蔣依依不懂這個,別說她了,楊一寧都未必懂。
張建國母親上午送張建國去北京乘坐北京到鄭州的火車,按照換個楊舒逸的協議,張建國這一道上都不許睡臥鋪,楊處特意派了後勤處兩個小夥子盯著張建國,一直到蘭州看著他上了開往烏魯木齊的長途車。這兩個小夥子都是剛進後勤處沒兩個月的生瓜蛋子,火氣猛,楊舒逸的話對他倆來說就是聖旨,肯定不折不扣地執行。
楊舒逸把張建國母親給自己的15萬放進市局地下庫房專屬後勤處的那間,要是論安全,這裏堪比銀行金庫,自從楊舒逸在後勤處上任後,他修改了前任,也就是張建國父親留存的密碼。
楊處從那堆現金裡抽出一萬五千款塊錢,二千交給看押張建國的兩個小夥子做路費,一萬留給自己帶著楊一寧去寶雞,他準備拋去路費,給蔣依依母親三千,其餘的都給湯榮榮,在1979年,不管是五千還是三千都屬於钜款了。這也是楊舒逸第一次這樣給自己家花錢,他通過公安內部係統打聽了在虢鎮最好的婦產科醫生。雖然同仁醫院的婦產科實力最強,可是楊爸怎麼也不敢讓楊一寧在同仁醫院看肚子。
當張建國乘坐的綠皮火車啟動時,張建國媽媽忽然產生了一種感覺,那就是大概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兒子,她心裏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悔意,她後悔走上這條路,忽略了和錯過了對兒子的陪伴,以後她一定要給上邊多做貢獻,爭取三年內把張建國贖回來。
茶澱農場雖然掛著北京的名義,具體地址卻是在天津寧河區,距離東單的距離超過一百公裡,張建國媽媽送走兒子後,全心貫注於順利除掉蔣依依,這也是那些老幫子們的意思,更是讓張建國今早回來的前提,大意不得。
就算是要蔣依依去死,也不能讓兒媳婦當個餓死鬼。從北京站回到槐柏樹街,張建國母親便拎著菜籃出去買菜買肉買魚買雞蛋,她準備給蔣依依做四個菜,紅燒肉,西紅柿炒雞蛋,蔥爆羊肉,青椒燉土豆,張建國媽媽和譚笑七媽媽是老鄉,在遼寧這個叫柿子燉土豆。不過譚笑七很不喜歡這樣做,他覺得沒有肉墊底就不能叫做燉。
那個時代能開一輛北京212上路就非常令人羨慕了,很多人對司機都非常客氣,張建國母親的吉普車是她的專車,四個飯盒放在後座上,肉菜的香氣不時傳到前邊的駕駛座,張建國母親卻是一陣一陣的作嘔,她沒懷孕,單純吃素,所以聞到肉味是她覺得很腥,不知道那些人怎麼喜歡吃這麼難聞的葷菜。
蔣依依歡天喜地地迎接婆婆的到來,自從嫁給張建國後,她正麵和這個婆婆接觸沒幾次,當她看見婆婆在槐柏樹街那間不大的房子裏上大號時,她對這位婆婆的惡感達到了頂峰。不過現在看著從車裏拿下幾個大飯盒的婆婆,蔣依依喜笑顏開,渾然不覺婆婆對她來說就是勾魂的牛頭馬麵,黑白無常,也叫七爺八爺。
慶餘年2裡有個很早就領了盒飯的角色叫範無救,二皇子的劍客叫謝必安,其實這兩人就是黑白無常的名字,範無救黑衣高帽,專門勾引惡人魂魄,謝必安白衣長舌,笑容詭異,負責接引善魂。
蔣依依迫不及待把四個飯盒開啟,就開始風捲殘雲,張建國母親鄙視地看著吃沒吃相的蔣依依,覺得這女人真該死,要是沒有她,張建國根部不致墮落,當時把張建國推給楊舒逸,還是一位大佬的提議,那個老幫子一致認為,楊舒逸是有大前途的,但是楊一寧很是給他減分,在家庭這方麵,無論湯榮榮還是楊一寧,都不能讓大佬們滿意,所以提拔楊舒逸的事情拖了又拖。
二
馮飆對簡薇越來越感興趣,這個女人雖然身陷囹圄,但是馮飆每次見到她,她都是那種清冷生人勿近的氣質,馮飆通過關係打聽了她的案由,居然是盜竊譚笑七的貴重物品進來的,想起譚笑七那個小豆子,馮飆就是一陣鄙視,想起當初在202那小個子在自己手下流血匍匐的樣子,馮飆心裏就是一陣快意,他覺得這個叫簡薇的女人一定很想儘快出去,他能幫她。馮飆覺得自己不會被楊家拋棄,之所以自己在號子裏的時間略微長了點,一定是楊爸有不得已的苦衷。
因為馮飆的身份,決定了獄警們不會許可犯人欺負他,否則就是給警察打臉,但不意味著馮飆在號子裏待遇優厚,吃香喝辣。
因為吳尊風和譚笑七的關係,號子裏本地爛仔對馮飆很不客氣,雖然沒人出手揍他,但是諸如他繼承的牙刷經常出現在馬桶而不會掉下去,飯盆裡有黃色的發出騷味的可疑液體,夜裏睡覺有時會被兜頭一盆涼水潑醒一類的事情時有發生,他想不到這是因為譚笑七和吳尊風的關係所致,隻是覺得這幫本地流氓憎恨警察而已。馮飆不在乎,他不能向獄警哭訴,更不能向這些流氓低頭。
身為警察的馮飆雖然以前和看守所什麼的關係不多,但是他知道一些能儘快脫獄的法子,比如傳染上肝炎什麼的,女人最快的法子就是懷孕,反正肚子裏胚胎最大,就連死刑都不能判。
張建國幫簡薇出了這個辦法後,沒有貿然行動,萬一簡薇肚子裏有了呢,當他得知因為帶著簡薇去查孕否,隊裏那台紅葉翻車,曾經抓過自己的那個最強壯的男警送命後,他覺得一陣快意。他心裏擬定了一個名單,就是出去後要報復的人,裏邊有譚笑七,也有那個男警,老天爺開眼幫他收拾了一個,他還是有些遺憾,怎麼譚笑七不死呢?
要是讓簡薇懷孕再保釋出去,前提就是簡薇得配合,人家要是沒這個想法,自己不光是做了無用功,還有可能被獄方追責,但是如果簡薇配合,以後出去了,這個看著高冷帶著生人勿近氣質的女人,就有可能成為自己的禁臠,他知道以楊爸的性格,必然不會虧待自己,就算不能再幹警察,楊家一定會把自己安排的好好的,到時候身邊有簡薇這樣一個妞,很提氣。
馮飆知道讓一個女人,尤其是看守所裡的女人懷上孕,必須得有天時地利人和,關於人和,簡薇有了,那就是他馮飆,地利也好說,每天放風擦身而過時兩隻手輕輕一碰就齊活,關鍵是天時,就是那個排什麼期,簡薇看起來年輕貌美,大姨媽正常,身體應該不錯,至於種子,就隻能由馮飆親供,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和簡薇接上頭,讓她明白自己的苦心,才能接受來自馮飆的饋贈,講真,大多數女人會拒絕這種饋贈,忒噁心了。
當簡薇終於明白這個貌似凶神惡煞的男人原來是犯了紀律的警察,關鍵是毆打的譚笑七,她就對馮飆表示出強烈的好感,一時間忘了葉永嘉。通過十幾天的放風時交談,馮飆終於讓簡薇明白了要想早點出去,隻能全靠我們自己。
終於她同意了接受馮飆的饋贈來使自己懷孕,反正不管怎麼懷上的,馮飆說了關鍵是先懷上再說。她開始對這種方式心存疑惑,但是聽了馮飆說過幾起成功案例後,簡薇開始計算自己的排什麼期,然後提前一天通知了馮飆。
馮飆提供饋贈最大的優勢是他的監倉基本上就他一個,或者說大多數時候,即使這樣,他再搞饋贈物也是所在馬桶旁邊的,盡量不被高處炮樓上的警衛看到,好在這天無月,馮飆在後半夜臨近天亮時才搞出來,熱乎的。容器也是提前在醫務室偷來的,要不還真麻煩。
簡薇可不像馮飆住的寬敞,但是同監倉的女人們都知道什麼叫見怪不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簡薇悉悉索索地搞了一夜,然後又一夜,好事成雙嘛,要是馮飆給力,來個帽子戲法也不是夢。
大約過了不到一個月,當葉永嘉,簡薇的在海市苦熬的父母得知法院即將開庭時,簡薇向獄警報告,她懷孕了!
三
譚笑七在自己房間醒來時是淩晨四點半,他驚異的發覺自己隻睡了兩個小時就已經精神抖擻了,他走進衛生間洗漱一番後,走到客房大落地窗前開始紮馬步。
他和鄔總去西來順吃飽喝足後打車回到崇文門飯店,譚笑七執意領著鄔總去她房間,他知道不能讓女孩子完事後走回自己房間,那樣不紳士。他和鄔總做親密之事時就像兩個老朋友重逢似的,輕車熟路,根本用不著探索之類的開場戲,他再次驚異的是發現鄔總居然是第一次,這讓譚笑七很振奮,於是鄔總就有點慘了,不到十點回來,後半夜兩點多了,譚笑七才躡手躡腳悄咪咪回到七層自己特意開的商務間。他倆沒說一句關於智恆通,也沒說以後,當譚笑七告辭時,鄔總沒有挽留他,隻是深深地望著他。
譚笑七打算明天在機場送過許林澤後再撲票回海市,他和鄔總兩個人要有一個人留在22號大樓坐鎮,他要派鄔總在北京,上海,深圳建立智恆通分公司,註冊資金均為一個億,他從自己的賬戶打錢過去,每家分公司都是他和鄔總占股,這不同於海市智恆通總部,雖然譚笑七在公司沒有職務,但他是大股東。這幾家分公司譚笑七暫時不打算大搞業務,沒人啊,先把股票質押的錢分出去,每個城市找一個大點的專案投入資金即可,至於人員就由鄔總做主了。
昨晚對鄔總的行為是譚笑七深思熟慮的,他知道一男一女最堅固的關係就是資金加X行為,牢不可破。要是能生個娃娃就更好了。生意做到上億,已經不是普通的婚姻關係可以限製的。他願意和楊一寧發展戀愛關係,就是能看出楊隊那個人對做生意沒興趣,這樣和他就是結婚了,他和她都無法限製對方在自己工作上的作為,隻會相互支援。
譚笑七能看出來,鄔總是個重視事業甚過家庭的女人,所以他願意和這個女人在以後相輔相成,譚笑七相信以後遇到最大的危機時,隻有孫農和鄔總能堅定地站在自己身後,許林澤和楊一寧都難說,當然他不是不相信許林澤和楊一寧,有些感覺發自內心,一個人最騙不了的就是自己。
當晨光鋪滿落地玻璃窗時,譚笑七尚不覺得累,他又洗了個澡,就去敲鄔總房門,本以為鄔總還在賴床,沒想到剛一敲門,裏邊就開了,之間鄔嫦桂打扮停當,“老闆,早飯去哪裏吃?”
譚笑七帶著鄔總去體育館西路的炒肝店,一眼就看見了小姨,他低聲對鄔總說,“那是許林澤的小姨,這樣你吃完包子回崇文門飯店,我去看望許林澤,她明天就要去墨西哥了,咱們九點在同仁醫院集合。”
鄔總點點頭,內心毫無波瀾,她和譚笑七本來就是因為利益結合到一起,她很清楚,如果譚總沒有九個億,她絕對不會和譚笑七做這件事。但是想起夜裏譚總精壯得生龍活虎的身體,她如同古井無波的內心還是泛起一絲漣漪,其實譚笑七紮馬步時鄔總悄咪咪去了商務間,看見穩如老狗的譚總對著窗外紮馬步,她又掩上了房門。鄔總驚嘆道這個男人的身體難道是鐵打的不成?,不對,這是她的男人,不過她不在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譬如許林澤,其實鄔總對許林澤的感覺和靈芸一樣的傾慕和不敢接近,但是你看看許林澤看譚總的眼神就能知道,這位前跳水世界冠軍已經被譚笑七徹底折服。
鄔總有個宏大的理想,但是她暫時不打算告訴譚總,她知道也隻有譚笑七會支援她去實現。
再見到譚笑七,楊舒逸覺得已經把自己的位置擺在副董事長了,即使鄔總頂著董事長的名義,楊舒逸對譚笑七這個他曾經輕視,甚至敢抽他大嘴巴的小個子謹慎了很多,對於譚笑七的關於大力宣傳付醫生救人而犧牲的英雄事蹟,楊舒逸不僅贊同,還非常配合,他找的新華社記者編髮的付醫生的新聞稿,字字珠璣,讓人讀了會落淚,尤其是配發了裴璟抱著孩子在付醫生辦公室哭泣的照片,令廣大讀者潸然淚下。同仁醫院院部購買了這天的【北京日報】一萬份,在醫院附近幾個路口免費分發給路過的行人,效果極好。
在同人醫院為付醫生進行的追思會暨海市智恆通公司向同仁醫院捐贈一套核磁共振裝置的意向書草簽儀式上,台下的鄔總,楊舒逸,許林澤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譚笑七,都下意識地忽視了他的身高,楊舒逸心裏唸叨,好小子,我一定要幫我家心心把你搶到手。而鄔總已經在思考如何快捷地辦好在北上廣設立分公司的行為,既然這三家分公司的股東隻有她和譚總,她就不打算假手於人,隻能親力親為。
譚笑七不知道,付醫生使用的那間辦公室,十來年前一個叫蔣依依的女醫生也用過,他更不知道這個蔣依依就是楊舒逸的徒弟的老婆,那個徒弟就是要了楊一寧第一次的人渣,楊舒逸不可能告訴譚笑七,那年在和湯榮榮楊一寧登上去寶雞的火車前,茶澱農場昨天晚上發生大火,燒死一名叫蔣依依的勞改人員的訊息,已經由張建國母親傳到了楊舒逸的耳朵裡。就算蔣依依是非正常死亡,也不會有人提議找法醫解剖蔣依依的遺體,更不會發現在大火燃燒前,蔣依依就已經被張建國母親放在四個菜裡的迷藥搞得呼呼大睡,那些剩菜和飯盒被張建國母親收拾停當,返程時特意拐彎去一個魚塘,飯盒蓋開啟扔進魚塘之中。
張建國母親開車離開農場時,把車子停在靠近蔣依依睡眠的房子不遠的地方,她要親眼看見大火燃起,臨走時她用繩子捆住了蔣依依的手腳,在蔣依依身邊增添了助燃物,大火燒過時,那些捆縛的繩索將會燃盡,現場不會露出任何馬腳。
定時裝置果然準時,一個小時後大火在漆黑的夜間升騰而起,沉睡的人們至少過了二十分鐘才手忙腳亂的開始救火,一切已晚,遠處觀望的張建國母親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她並不知道她剛才的行為已經被那些老幫子悄咪咪派出來的人拍照留念,等著一旦需要她背黑鍋時丟擲,報應來得不緊不慢,當二年後楊一寧又被王英欺騙後,暴怒的楊舒逸使得那些老幫子把張建國母親送進大牢,把王英的妻子和女兒送到了西班牙。
楊舒逸不想逼人太甚,後來他發現一念之仁非常愚蠢,好在有了譚笑七,他和吳尊風幫他報了王英的仇。這個王英也是狗改不了吃屎,惹完了楊舒逸,又去惹譚笑七,小個子可比楊舒逸狠多了,他親自駕駛大飛和吳尊風一起,把王英扔到了一百八十公裡外的蛇島。
這些事情譚笑七除了孫農,不會告訴許林澤和鄔總,還有楊一寧,譚笑七把不準的是一旦楊隊知道了這些事,會不會大義滅親把自己抓進看守所。
後來事實證明,楊一寧不會,隻有馬維民心心念唸的要把自己抓進去。
不過此時楊一寧煩惱的是,為什麼那個叫程鶴宇的人早晨來報案,晚上他女朋友的屍體就在龍昆北路和華僑新村北**匯的下水井裏被發現,狄盈倩把一根手指從井蓋的扣手伸出來,終於被過路者發現並報案,當井蓋被開啟時,狄盈倩剛剛失去生命體征不久。
楊一寧覺得這個程鶴宇有很大的嫌疑。
這個晚上許林澤堅決的告訴七哥,她要好好的再家裏睡,明天讓七哥開著切諾基送自己和小姨去機場,譚笑七告訴她得讓鄔總跟著去,因為他送過她後會直接回家海市,他要看看特麼的哪個王八蛋在針對智恆通。
隻有鄔總暗喜,她又可以鑒定譚總身體的堅強程度了。她決定在海市,一定要和譚笑七保持距離,不能被任何人看出他倆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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