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當老一以不容置疑地走下拍賣台,拉起韓海珠走向外邊時,會場裏絕大部分人還在處在懵逼和不可置信的狀態的中,看著老一和前瓊劇明星走出會場大門,鄰省那家公司的代表走上前悄咪咪告訴鄔總說,他半個小時後回來繳納拍賣金,就追著老一而去。
三亞老一派來的兩家公司的代表驚愕不已,他們得到的指令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拍到這塊地皮,來的的時候他們還慶幸昨天的拍賣被推遲了,所以他們各自的賬戶上又多了一筆四百萬的打款,就是為了今天。結果卻是這樣,這兩家的代表開始惶然,著怎麼向三亞老一交代?
海市老一不講武德,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所有人都沒來及反應之前就掐死了拍賣程式。幾乎所有人都憤憤不平的看向檯子下第一排坐著的譚笑七,這時大家普遍認為是譚笑七夥同老一和那家公司演了這齣戲,大家都是來陪綁的。
小個子迅速控製住情緒,站起來轉身對著大家說,“今天的拍賣勝利結束,我感謝各家公司的捧場和支援,現在大家可以移駕獅子樓,我們給大家安排了飯前的娛樂節目,中飯是特意從產地運過來的海鮮,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聽了譚笑七這話,魏汝知和鄔總迅速離開會場,向著電梯跑去,他二人心知肚明譚總這是說給他倆聽到。魏汝知安排娛樂,鄔總安排中飯,而且看起來老魏的責任會重一些。望著二人的背影,譚笑七非常滿意,這纔是他想要的團隊。
譚笑七的話讓一些欲上前問責的代表止住了腳步,這時外邊大戲台方向傳來了戲劇的鼓點,雖然譚笑七聽不齣戲種,但是能聽出來絕對不是韓海珠一個人的獨角戲,一些賓客開始向外邊走去。譚笑七鬆了心,他知道因為老一製造的最緊張的關口過去了。
很多攝影記者跟著人群走出去,文字記者開始在會場周邊給記者們準備的桌子上奮筆疾書,鄔總提前安排好,每張桌子上都有一部座機,這樣的桌子一共二十張,足夠所有文字記者使用的了。
譚笑七對著省報和省台的幾位記者點頭致意,吳德瑞把預備好的大紅包一一遞給記者們,看得出這些記者很滿意。譚笑七又鬆一口氣,他可知道輿論的重要性,這些天這些在場的記者每天有二百塊錢紅包,餃子館隨便吃。所以智恆通和記者們維持了良好的關係。
放在三層的大批自行車開始搬到大樓前的停車場一角,幾百輛鮮黃色的自行車放在一起,竟然讓人感覺到後世某團的風采,這個事鄔總事先安排靈芸做的,雖然自行車票早就發下去了,但是自行車隻能今天發,這是譚笑七的主意,要為22號大樓再添一把人氣。
當記者開始退場時,吳德瑞指揮退伍兵們清理會場。這個會場足足費了鄔總三天時間才佈置好,但是收拾的時候卻是風捲殘雲。譚笑七曾經把這個現象形容為包餃子和吃餃子,包的時候要和麪,剁餡,擀皮,包餡幾道工序,但是吃的時候一口一個,象小個子這種人,四十個餃子用不了五分鐘就結束戰鬥。
譚笑七滿意地發覺現在的自己最沒用,或者說最清閑,沒人需要過來向他請示,隻有三亞老一派來的兩家公司的代表對著他逼過來,“譚總,你這是暗箱操作,哪裏有這麼搞拍賣的?,都不給別家公司機會!”
譚笑七知道這十有**是三亞老一的公司,於是堆起笑容甚至帶點卑微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其實這次拍賣名義上是我公司承擔,所有程式都是市府安排好的,我是一句話也說不上啊,多包涵多包涵,下次再有機會咱們合作您看好嗎,天氣這麼熱,各位趕緊去獅子樓,有清涼飲料還有啤酒,您消消氣,咱們誰都惹不起市府不是?”
他這話軟中帶硬,還把市府置了頂,於是兩家公司的人誰都不說話了。
吳尊風悄咪咪走到譚笑七麵前,伸出大拇指說“乾的好,我走了,王英發高燒。
譚笑七毫不在意。”受傷後的感染髮炎,讓他自己扛!“
吳尊風帶著點笑意的問“要係他使了怎麼辦?”
“你那麼多船,扔公海裡,你給我條小艇,我去做。”譚笑七雖然在乎人命,但不在乎拋屍,多大個事。這個世界他最不在乎的就是拋王英的屍。
吳尊風笑著坐進虎頭奔500走了,
鄔總臨時雇了二十輛海南賓士,就是三蹦子幫忙運送自行車,譚笑七告訴靈芸給這兩家公司的同仁優先發放自行車和運送,給足了麵子。
譚總走向大戲台,發現那個據靈芸說和鄔總還是魏總吵架的黃梅戲團在檯子上打鼓敲鑼,其中有位扮相出彩的女演員吸引了譚笑七的目光,後來得知這位女演員姓馬,智恆通在長三角一帶的專案開工時,她有請必到。
譚笑七不緊不慢地走樓梯上二層,大家都在忙,所以他給自己泡了一杯繡球,回到辦公室時一愣,許林澤和小姨在等他。
小個子告訴她倆稍等一下,他抄起電話打鄔總尋呼機,告訴她中午獅子樓的備貨縮減四成,免得浪費。
他一放下電話,許林澤就興奮地拉著七哥的胳膊說,“那個四室兩廳裝修得太好了,我都想今天就住進去。”小姨沒說話,用明顯讚賞的目光看著譚笑七,肯定覺得那套房子的裝修風格都是出自譚笑七的大腦。
小個子覺得很冤枉,那套房子從開始購買到現在,他去過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足夠用,他知道毛總,鄔總,魏總和吳德瑞幾個人差不多每天都會湊在一起開個小會,討論那個房子的裝修風格,而且裝修完成後,他一次也沒去過。
譚笑七隻好虛偽地討好,“你喜歡就好,可是今天不行,屋子還得散味,裏邊放幾台電風扇還有綠植和菠蘿,最快一個月吧,要不對身體不好。”
望著七哥認真的樣子,許林澤笑,“我就是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她不顧小姨在旁邊,放肆地戳戳譚笑七的腦門。看著小姨想開口,許林澤趕緊說“七哥,你這會肯定事情多,我們就不打擾了,這樣你給安排個車,我們先去獅子樓等你!”
看著小姨不滿的閉上嘴,許林澤覺得很快意,她知道小姨要說什麼,許林澤現在覺得譚笑七不是那種可以被一紙婚約束縛的人,之前七哥都給自己那麼多錢,以後還用擔心什麼,就連北京那套房子的裝修人家都想到了,許林澤現在最患得患失是萬一自己沒懷孕,其實這也不用怕,繼續努力唄。
譚笑七想不到鄔總安排靈芸去送許林澤,這個小丫頭已經有駕照了?
那個時候除了專業司機,真正為自己考駕照的人少之又少,但是譚笑七相信這都是一些對自己的未來有規劃有信心的人才會這樣做。
靈芸興高采烈地開啟公爵的車門,看著許林澤和小姨坐進去,為偶像開車這可是最開心的事情了。
二
北戴河警方以故意殺人罪逮捕了張建國。
經過縝密的偵察和大量走訪排查,幾乎全部同仁醫院的同事們都做出了付醫生在遭到張建國致命一擊後倒在海水中去世,另外根據張建國的口供,這場事故裡另一位死者蔣小明,也是張建國從北京帶來的,下車不到五分鐘也淹死在海裡,結合同仁醫院醫生一般都聽到過付醫生大喊過有人溺水和救人。
所以警方推測張建國從邊疆歸來後,懷恨在心,拐走十年未見的私生子蔣小明,購買一輛二手小麵,將孩子帶到北戴河,下車後趁著別人不備和天色已暗,把孩子按在海水裏,被付醫生髮現並且求救,被發現後惱羞成怒的張建國給了付醫生一拳,將付醫生打到在水裏,付醫生和蔣小明均溺水身亡。
當北戴河警隊尋找楊書逸時,楊爸和楊一寧已經在返回北京的途中,於是便和北京警方聯絡,得知楊書逸是北京市局前高層,於是北戴河警方變得非常客氣,半個小時後,看守所關押張建國的牢頭狠揍了張建國一頓,接著張建國帶傷被砸上了小鐐,和廖三民的小鐐不同,北戴河的小鐐二十二斤,海市的十七斤。緊接著,邊疆羌塘派出所的上級單位若羌分局發表宣告,堅決支援北戴河警方的作為,開除羌塘派出所民警張建國的一切公職。
北京市局還有一些楊書逸的徒弟以及友好同事,當他們給崇文門飯店打電話時,楊書逸一家正在隔街的新僑飯店自助餐廳吃飯。這頓飯居然是平常都需要楊爸和楊一寧哄勸的湯容容搞氣氛,當楊書逸父女離開一天後,湯容容便知道自己的小外孫沒了。之所以湯容容一直對楊錦廷無限度溺愛,就是當她在北京站站台看到小外孫的第一眼時,她便覺得不真實,或者說白來一個小孩子的感覺很強烈,感覺這就是她握不住的福氣。她早就覺得自己家的福氣早就被蔣依依那個死人給帶走了。
當湯容容確定孩子沒了時,她反而平靜到了底,此時的她最怕的是楊書逸或者楊一寧崩潰,現在的她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失去親人的打擊了。她覺得要楊書逸父女陪同自己回趟邊疆,是轉移他們注意力最好的方法。
湯容容不知道,自己的悲傷被壓抑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就像緩釋劑那樣一點一點的釋放出去,直到兩年後楊一寧和譚笑七的兒子小譚譚問世才得以結束。不過在此之前,當湯容容抱起譚笑七和孫農的兒子小小譚時,心裏的寬慰是顯而易見的,這時楊書逸才真正的放下心來,他一直等著妻子能爆發一次的,他覺得沒有爆發,就沒有生存,似乎這是那位周先生說的,至於是不是,他不敢去問譚笑七,怕露怯。
市局一時找不到楊書逸,便給崇文門飯店總機留言,當楊書逸回到崇文門飯店房間時,看到房間分機上的留言燈一閃一閃的。楊爸打發女兒去陪老媽洗澡,拿起話機打給總機才知道張建國的事蹟,他很贊同楊一寧的態度,對張建國不必過問。所以他回復北京市局和北戴河市局,告訴他們依法辦事,不必顧慮到他們受害者的態度,當然庭審時請通知這邊一下,他們會旁聽。
付醫生的遺體依然安放在楊錦廷躺過的那間太平間,等待此時在深圳的付醫生的丈夫裴璟和孩子前來認領和處理。其實按照公安的慣例,楊錦廷的遺體也不該此時被火化,但畢竟是那個時候,而且還不確認孩子時楊錦廷所害,所以北戴河警方就睜一眼閉一眼,畢竟張建國的被害者付醫生的遺體還在,但是法醫解剖需要裴璟過來簽字。
這就是一個矛盾,就是說如果警方確認付醫生是張建國所害,那麼警方可以直接解剖,但是現在需要裴璟簽字認可解剖才能確定是否被害。所以現在的關鍵是裴璟。
裴璟初中時在26中的二班,付醫生和譚笑七在一班。小個子和裴璟打過的唯一交道就是踢球,譚笑七初中時同年級幾個班互相踢球,幾乎踢一次就會打一架,而且就譚笑七最突出,那時的他還沒多麼顯出個子矮,但是他手黑,打起人來無人可擋,偏偏另外幾個班的男生都不服氣,所以打的是羅圈架,尤其是初三時,幾乎每日一架,每天傍晚孫農都是在暮色中心疼地幫七哥抹紅藥水和紫藥水。然後那幾個班的男生看到這個情景,第二天就算小個子想休戰都不行,孫農剛上初一,被人追的次數很多,這也要怪譚笑七,沒人知道這樣乾淨利落的孫農,是譚笑七給收拾出來的。
裴璟就記得前幾天和付醫生的電話聊天裏,妻子說前跳水世界冠軍許林澤疑似懷孕,經手人就是曾經在26中鼎鼎大名的譚笑七,於是裴璟很疑惑,譚笑七那傢夥不是一直和孫農在一起的嗎?
那時北戴河機場幾乎不通民航,要想以最快的速度從深圳趕到北戴河,隻能是坐飛機到北京或者瀋陽,再搭火車前往秦皇島。
於是當楊書逸在崇文門飯店回復北戴河警方時,裴璟的飛機剛在瀋陽東塔機場降落,他還要搭幾個小時的火車才能到北戴河。裴璟抱著已經睡著的兒子,心裏一場悲慟,上次見到妻子是春節時,這才過了半年,他和妻子就天人永隔了。
三
鄔總是越來越佩服譚總了,果然獅子樓中午的與會代表的上座率下降了一半,拍賣會都搞完了,誰還差你那一口吃的,鄔總告訴獅子樓方麵,中午留出一半席位即可,其他席位可以開門迎客,皆大歡喜。
智恆通的人員心態都好極了,每個人分到一輛自行車,比起後世每個人分到一輛四個軲轆的汽車還高興,後來智恆通確實發過汽車,轟動了媒體。
譚笑七照例與許林澤和小姨坐在側廳的方桌邊,這時的小姨是越看譚笑七越滿意,虎頭奔600,22號大樓,市裡老一親自參加拍賣,每一樣都是她之前沒有感受過的,就是說離她那個階層有點遠,現在譚笑七的個子矮已經被完全忽略,但是當許林澤告訴她下午去審那幾個跟著她的地痞無賴很抵觸,她不想去,覺得丟人。
許林澤也沒辦法,她覺得自己必須去,否則七哥特意安排的審訊就沒有了意義。最關鍵的是她要確定小姨是不是一個靠譜的人,這決定了她是否能去墨西哥,否則美國和比利時都有請她去任教的邀請。
許林澤知道一個拳擊教練去匈牙利的故事,說這位教練攜妻子去匈牙利後,被當地拳擊協會安排租住在一位拳擊手的家裏,結果當這位教練外出帶隊打比賽時,那個拳擊手侮辱了教練老婆,這位教練回來得知此事,和那個拳擊手打了起來,結果教練完敗,而且妻子似乎對那個拳擊手很滿意,不肯隨教練回國。
一年後的結果是這樣,教練依然住在拳擊手家,而教練妻子嫁給了拳擊手,教練在國內和匈牙利之間搞代購,賺來的錢分給前妻一半。這件事在體委引起了很大的反響,都覺得教練很丟人,失了國格。
許林澤倒不是怕自己遇到那個拳擊手一樣的房東,她是怕小姨和外國人勾結起來,所以她一定要搞清楚那些人為什麼跟蹤小姨,如果對小姨有一絲的疑慮,她決定立刻搬進四室兩廳。
譚笑七對於過來給他敬酒的人一概不拒,不就是喝酒嗎,反正靈芸幫他斟的酒都是白水,這招她是在給廖三民當助理時學會的,她做起來眼疾手快,表情自然,令得知內情的小姨嘖嘖稱嘆,小姨覺得難怪譚笑七能成功呢,有這樣的人輔佐,那就是向大老虎添上了翅膀一樣。
吳德瑞和魏汝知幫助譚總分散火力,鄔總留意著全場的情況,這是拍賣最後的一哆嗦了,千萬不能出事,要善始善終。如果連著兩天在獅子樓吃席的細心人能夠看出,今天的夥食標準不如昨天,反正今天都是本地龍蝦和青蟹,沒有了昨天的波士頓。
當所有賓客抹著嘴告辭時,譚笑七集中智恆通全部吃席員工,給大家畫了一個巨大的餅,譚總說下一步的任務就是貸款,誰有本事貸來款子,不用公司資源的,一千萬給六十萬,公司有絕對的還款能力。另外公司下一步的工作就是蓋銷售德國汽車的商店和主題公園,首先就是中標的鄰省公司,這需要大筆資金。還有發動大家尋找房地產專案,不限是否本地,北上廣深最好。
於是大家群情激昂,幹勁沖天,紛紛要求立刻回公司幹活。鄔總釋出了她就任大總管後的一號令,就是有關公司食堂的,主要就是發飯票,以及公司員工的飯票兌換比率,總是不能都白吃吧,但是食堂的定價不高,飯票兌換有很大的折扣。還有餃子館已經不算公司食堂,再去吃飯的必須按照價格表交費,至於折扣由馬總決定,
鄔總還頒佈了報銷方案,所有人,包括譚總,報銷時必須按照財務製度。
第三點就是鄔總嚴厲規定,所有人不得交流工資資訊,違反者開除。
第四點是用車,公司裡辦業務的人可以優先用車,但是下班前必須把車交到大樓前停車場,譚總,魏總,吳德瑞都是公司元老,所以可以用私車下班回家,其他人不必嫉妒。
第五就是醫療,公司正式員工醫療費百分百報銷,但是公司設定一位督察,檢查相關報銷專案的合理性,第一位檢察官由吳德瑞兼任。
譚笑七覺得鄔總是真高這幾項都是與每個人利益息息相關的,也決定了是否能夠提振員工士氣,譚笑七發現了自己的高明之處,那就是發現並且重用了鄔總。譚笑七決定在公司架構上,把魏汝知和鄔總抬到同一個檔次,就是排名不分先後,隻要自己不在時,兩個人有同樣的先斬後奏的權利。
後來不管是魏汝知還是鄔總,在譚笑七遊山玩水聯絡不上時,均果斷出手挽救了智恆通N次,這是後話。
當許林澤跟著譚笑七去訊問過那幾個跟蹤小姨的人,坐在回華僑新村的車上時,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去墨西哥,馬上就去,她覺得自己一定要出去闖蕩一下,堅強自己的人和內心,回來陪在七哥身邊。至於這個期間七哥是不是結婚什麼的,就像小姨說的要緊緊抓住七哥這個人,後來有一句話,叫做手裏的沙子根本就握不住。她很清楚七哥這種人,不會困在一夫一妻之間,所以那張紙就是騙人的。
許林澤覺得,和七哥有個孩子纔是最有效的紐帶,她已經迫不及待回北京去同仁醫院找付醫生了。
魏汝知神通廣大,衝著許林澤帶回來的香菜,居然搞來了二十斤羊肉片。當譚笑七和許林澤走進華僑新村租屋時,就見智恆通三個副總嘰嘰喳喳地在準備銅鍋涮肉,靈芸為輔,雖然空調開到最大最冷,可是客廳裡熱鬧極了,許林澤雖然剛回海市對涮肉不饞,也挽起袖子幫忙,魏汝知和吳德瑞對許林澤比對大小姐還親近,所有人都高高興興,譚笑七最無聊,他端著一杯高碎,撥弄著地上一個冰桶,裏邊凍著十幾瓶啤酒。
當萬事具備,酒杯斟滿時,院子門被敲響,呼啦啦進來四個製服警察,“哪位是靈芸,我們是中心分局刑警隊,你涉及廖三民的犯罪勾當,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望著張皇失措的靈芸,譚笑七告訴她,“靈芸,踏實回去接受調查,智恆通將是你最強有力的後盾。”
警員給靈芸戴上手銬,押著她走出院子,譚笑七知道,他的話已經讓靈芸安心。
望著漸漸化凍的羊肉片和變暖的冰啤酒,譚總哀嘆一聲,你們特麼的晚來一個小時會死啊!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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