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洵舟看著邊問儒,深瞳孔裡布滿意與苦楚,他說,“陸寧不會答應。”
“你不選我的話,我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
邊問儒出事那天,林洵舟正在南方某個小島出飛差,陸寧打給他,跟他說,“問儒可能不好了。”
邊問儒神誌還沒恢復,半靠在病床上微閉著眼睛說,“第二組資料錯了。”
邊問儒沒有看他,接過手機時,兩人手指到一起。
對麵應該是應了一聲,邊問儒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沒等林洵舟高興起來,邊問儒就皺起眉,冷漠又平靜地問他,“您哪位?”
他離開北歐那天,陸寧跟他說,“也許隻是暫時的,可能過不多久就想起來了。”
但就在那天兩人去往超市回來的路上,邊問儒在他懷裡,然後跟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林洵舟曾經無數次為獲得邊問儒的偏而到慶幸,但就在那時,他無比清醒地意識到,邊問儒的偏早就過了期限。
而除此之外,他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沒有那麼勇敢了。
此刻邊問儒破了那層本就岌岌可危的窗紙,林洵舟再也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邊問儒直覺林洵舟似乎想要說什麼,等了一會兒後,他卻沒有開口。
他下意識想要退,但卻在開口的瞬間,還是說,“好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