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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吃幾口,邵容瑄突然把碗踢翻:“時間到。”
我絕望地看著地上的食物,整整一天冇吃東西,我幾乎要暈倒。
蘇婉兒走了過來,遞給我一個托盤,
上麵放著一份熱騰騰的兒童餐,“去給小野種送飯。”
我捧著托盤,跟著她走向客廳。
透過單向玻璃,我看到小勇蜷縮在籠子裡,臉色蒼白。
“媽媽為什麼不來救我?”他小聲啜泣著,“是不是媽媽不愛我了?”
我的心如刀絞,拚命拍打玻璃,想告訴他我就在這裡,我愛他。
但他聽不到,隻能一遍遍地重複那句話。
“現在,倒掉它。”蘇婉兒冷冷地命令。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倒掉食物,否則他明天也冇得吃。”她指著垃圾桶。
我看著托盤上的食物,又看看饑餓的孩子,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快點!”她按下遙控器,電流再次穿透我的身體。
我顫抖著,慢慢將食物倒進垃圾桶。
玻璃突然變得透明,
小勇哭喊:“媽媽,我這麼餓,你為什麼要把吃的扔掉?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蘇婉兒滿意地微笑著,舉起手機記錄下這一幕,然後迅速記錄在筆記本上:
“完美的資料點,兒童在極度饑餓狀態下對母親的情感認知扭曲。”
回到地下室,我蜷縮在冰冷的床上。
邵容瑄突然渾身酒氣的衝了進來,
還冇等我反應,他就緊緊壓到了我的身上。
“學校裡的時候,你總是不正眼看人”,他的眼神裡充滿**,
“就算是我救了你,你也一副清高的樣子。”
他邊說邊用力撕開了我的衣服:
“今天聽你叫我主人,我就已經忍不住了。”
說著,他身子猛地向下一沉,我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痛。
“你總算跪下來求我了。總算仰視著我了。”
……
第二天一早,邵容瑄穿好衣服,“醒了?”
我縮在牆角,警惕地看著他:“你想乾什麼?”
“帶你出去走走。”他微笑著,那是曾經讓我心動的笑容,現在卻令我毛骨悚然,
“今天是法庭聽證會,決定小勇的監護權。”
他遞來一件灰色連衣裙,“穿上這個。”
衣服是我三年前的舊裙子,已經發黃變形,上麵還有幾處明顯的汙漬。
我不敢拒絕,顫抖著換上了它。
上車前,邵容瑄遞給我一杯水:“路上喝點吧,你看起來很憔悴。”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要拒絕,
他靠近我,威脅著說:“喝,否則我今晚就往小勇的籠子裡灌水。”
想到兒子,我不得不接過水杯,在他的注視下一飲而儘。
不到十分鐘,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大腦變得混沌。
我試圖保持清醒,卻感覺身體已不受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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