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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寫字樓裡大部分員工都早早下了班。
唯有最頂層,總裁辦公室,燈火通明。有人遠遠看到,隻覺得老闆真是有責任心,這麼晚了還在工作。
若是再靠近些……或許就能聽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後,微微溢位的細弱呻吟了。
少女整個人坐在男人腿上,從背後看,姿勢似乎看不出什麼端倪。
隻是纖細的腰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箍著,隨著動作起伏,衣襬被蹭得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軟的腰肢麵板。
男人兩隻手,一隻緊掐著她的細腰,另一隻……隨著她的顫動在衣服底下一點一點重重揉捏著胸。
裙襬下的風光被遮得嚴實。
阮筱卻感受得清清楚楚。
嫩粉的肉縫間,此刻正插著一根尺寸極為誇張的**。
粗礪的棱角和虯結的青筋,藉著這她坐在上麵的姿勢,輕而易舉將那濕軟的甬道撐開到極限,擠開了所有阻礙直**宮口。
花穴事實上並冇有被**太久,上邊的嫩肉卻都已浮上了一層被過度刺激的粉色,水淋淋地吞吐著入侵者。
“嗚嗚……老公……慢、慢一點……”
阮筱哭得抽抽搭搭,眼淚順著泛紅的臉頰往下淌,不敢想剛剛發生的一切。
段以珩把她電話掛了之後,沉著臉,竟直接就對著她那還敏感著的小屄,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本就被指尖扣弄刺激得敏感的小肉屄,突然受到拍打,變得更加淒慘可憐。
露在外邊那顆早就紅腫的小肉蒂被打了個正著,疼得她猛地一哆嗦,那點可憐兮兮的硬籽晃著,抖得厲害。
“唔、老公……”阮筱直接被這一下扇懵了。
內裡的軟肉也被那巴掌帶來的震動激得微微發麻,痙攣著又羞恥地吐出一小股溫熱的汁水,順著紅腫的穴口慢慢溢位來,把大腿根和小屁股都弄得濕黏黏的。
“真是……”男人低沉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帶著濃重的慾念和冰冷的嘲諷,“一口欠操的騷屄。”
“被彆的男人操過,就忘了該怎麼吃老公的**了?”
“嗯?誰準你接他電話的?隔著電話都能發騷?”
巴掌還繼續落在她濕透的**上,力道明明不重,卻把阮筱嚇哭了。
“老公……哼哈、不要……”
耳邊是她愈發動情、又帶著委屈的哼叫。
阮筱羞恥得不行,臉埋在他頸窩,小口小口喘氣。
其實……一點也不痛。被打的地方麻麻的,反而把剛纔被他手指挑起的癢意拍散了些,帶起一陣更奇怪的、酥酥軟軟的舒服。
可好羞恥。
被他這樣抱著,裙子堆在腰際,光著屁股,像隻發情的小母貓,被他一下下拍打著花穴“紓解”……
不自知地,男人加大了力道,把那粒已經紅腫不堪的肉蒂打得越來越顫,穴裡流出的水也越來越多,沾濕了他的掌心,黏膩滑溜。
豔紅的穴口被迫張開,好幾次拍打時,他的手指都微微陷了進去,帶出一大股濕黏的**,沾滿了他整個掌心。
他抱著懷裡的少女,一眨不眨地看著。
這個角度看不到屄是怎麼被扇紅的,卻能看到每拍一下,自己手上沾的水越來越多,亮晶晶的。
她腿心那塊,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而自己胯下的性器,早在回辦公室見到她蜷在沙發上睡覺時,就腫脹起來了。
睡夢裡的老婆,屄也是嫩嫩的,把手指塞進去也隻會乖乖吞著,臉上隻會緊張地蹙緊眉,哼哼唧唧張著小屄讓手指操。
多乖。
可他隻不過是去處理了點事情,回來就見她又和那個姦夫打電話。居然還想去吃飯?
想著,段以珩冷了臉,掐著她腰的手更緊,毫不留情地帶著她上下起伏。
阮筱本來應該開心的,終於不用被扇屄了。
可這女上的姿勢,本應是掌控全域性,如今卻像是坐電動木馬般,被操控著腰,不斷讓濕軟的肉穴往下吞吃那根粗硬的**。
**每一下都能狠狠頂到宮口,一點一點**開那緊窄的小口,並被溫順的小宮腔極為乖巧地含著**吮吸。
幾乎整個人的支點,都在那根硬邦邦的**上。
“哈啊……唔……”
少女的背脊貼著段以珩滾燙的胸口,**隨著激烈的操弄不停晃著。
卻隻有一邊晃著。
另一邊,被男人空閒的那隻手掐住了奶尖,懲罰似的揉捏、揪扯,把那顆早就硬挺紅腫的**玩得又脹又痛。
“嗚……老公……輕、輕一點……奶頭好疼……”
阮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細白的胳膊反手想抱住他的手臂,卻冇什麼力氣,“下麵……下麵也要壞了……”
“電話……電話是祁警官……打、打來的……是公事……嗚……他說案子有進展……”
“我冇有……冇有要去吃飯……真的……老公你信我……”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破碎。
“是他打來的……我、我不知道……他要找我……嗯啊……!”
又是一下深頂,直撞花心。
阮筱眼前發白,小腹痙攣,差點又泄出來。
“我不知道……老公……我隻想……隻想跟你在一起……隻愛你、嗚……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她扭過頭,濕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著他,主動去吻他緊繃的下頜,伸出小舌頭,討好地舔他頸側的麵板。
段以珩垂眸,看著她潮紅的小臉,盈滿淚水的眼睛,和那副全心全意依賴的模樣。
“你有多愛我?”
阮筱被他問得一愣,睫毛顫了顫。
愛?
“愛到,隻想哪怕死過一次,換了個名字,換了張皮,也要爬回來,假裝不認識我?”
“愛到……寧願對著彆的男人搖尾巴,也不敢再叫我一聲老公?”
他的指尖,慢慢滑到她胸乳下那粒淺褐色的小痣,反覆摩挲。
“阮筱。”
“我不管你怎麼回來的。也不管你為什麼變成連筱。”
“但是,你要是敢再死一次、再逃著我裝不認識我……”
“就算你把自己燒成灰,埋進最深的地底。”
“我也會把你挖出來。”
他湊近她耳邊,最後幾個字,帶著血腥氣的纏綿:
“把你那顆不聽話的子宮,從裡到外,操爛。”
“操到爛透了,再也裝不下彆的任何東西,隻能一輩子流著我的精液,爛在我手裡。”
“聽明白了嗎,我的……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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