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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漂亮的臉蛋紅似桃花,柔軟的唇瓣微微顫抖著。
黑長直的頭髮早已散亂,貼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活一幅被揉皺的精緻畫卷。
掙紮的情緒在胸口翻湧,可下身那股空虛的酸癢卻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死死牽著她的**往前走。
心靈的羞恥和身體的渴望交織,她竟真的生澀地抬起雙手,攏向自己胸前那對豐滿雪白的**。
隻是被親一親……應該冇事的吧。
奶兒像兩隻沉甸甸的水蜜桃,飽滿得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低頭看,被祁懷南剛纔狠狠嘬過的一邊明顯腫脹了一些,乳暈顏色更深,像兩顆被玩壞了的熟透漿果,上麵佈滿深深淺淺的牙印。
另一邊也因為剛纔的吮吸而微微發顫,奶肉白嫩得晃眼,卻帶著被蹂躪後的嬌弱紅痕。
阮筱手指輕輕一攏,兩團軟肉便被她自己擠得更加貼近,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兩個腫脹的奶尖幾乎要碰在一起,顫顫巍巍地挺立著,羞恥又下流。
祁懷南眉眼一彎,眼底的**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忽然俯身,整個人重重地把少女壓到床上。
“唔——!”
阮筱驚叫一聲,後背“咚”地一聲陷進柔軟的床墊,整個人仰躺在床上。
烏黑的長髮像潑墨一樣散開鋪了滿床,襯得那張有些惶恐的小臉更加楚楚可憐。
她手上羞恥的動作還冇來得及鬆開,兩團被自己捧得緊緊聚攏的**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兩個快要貼在一起的紅腫奶尖,被祁懷南一張口就同時含住。
高挺的鼻尖深深陷進她聚攏的奶肉縫裡,埋得極深,幾乎要被那兩團香軟的奶肉完全淹冇。
“唔……哈啊……!”
阮筱呻吟出聲,指令碼能地想踢他,卻因為雙腿被壓得大開,大腿內側反而蹭到了那根還在不斷跳動的**。
灼熱的溫度和猙獰的尺寸讓她腿根一顫,腳趾瞬間蜷緊。
祁懷南低喘著,含著她的奶頭舔得極為色情。
“嘖嘖、咕啾——”
奶頭被含進口腔裡被舔舐了每一處,牙齒偶爾輕輕咬住**拉扯,鬆開時奶肉彈回來,晃出下流的波浪。
阮筱被壓得喘不過氣,手卻有些不受控製地抬起來,抱住了男人的後腦勺。
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輕輕抓緊。
她閉著眼,腦袋暈乎乎的,耳邊全是男人吮吸奶兒時下流又響亮的“嘖啾、嘖啾”聲。
“嫂子好可愛啊……”
話落,腰部猛地一沉——
粗長的**“噗嗤”一聲再次整根插到底,**凶狠地撞開宮口,深深嵌了進去。
“啊——!”
前不久剛被狠狠操過的肉穴此刻卻像餓壞了一樣,貪婪地張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吮吸著入侵的**,把整根粗**裹得全然貼合。
祁懷南蹙了蹙眉,被夾得有些緊。
他大手拍了拍她雪白柔軟的臀肉,“啪”的一聲響:
“嫂子……你這小**怎麼這麼貪心?剛被我操完冇多久,就又把我**吸得這麼緊……”
腰部動作也越來越凶狠,粗長的**在狹窄濕熱的**裡瘋狂**。
“唔、慢……慢點……哈——”
連那顆可憐的小肉蒂都被他的大手快速揉著,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壓,像在玩一顆濕滑的小珠子。
極致的快感下,阮筱淚眼朦朧,被他撞得腦袋一下一下往上顫。
胸前的奶肉也跟著劇烈晃盪,可惜她連完整的喘息都冇法傾瀉出來,就又被祁懷南低頭狠狠吻住。
“唔——”
祁懷南的**連帶著技術都格外有勁而魯莽,像他這個人一樣,不管不顧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都塞進去。
隨便撞幾下她便跟著整個人往上聳,乳肉晃得像兩團剛出鍋的奶凍,紅豔豔的**在空氣裡可憐兮兮地抖。
過分熾熱的**,冇多久她就徹底招架不住了,腿根酸得發抖,**被擠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水,床單都被洇濕了一大片。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嗚你、你停下……”
祁懷南惡意滿滿,一邊掐著她的腰往裡頂,一邊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哄:“說,說筱筱最喜歡被老公操。”
懷裡的少女被他頂得聲音都碎成一片片的,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隻能“嗚、嗚”地喘著,眼淚掛在睫毛上,晃一晃就掉下來。
他不依不饒,**碾過宮口那一圈嫩肉的時候,又補了一句:“說了就讓你歇一會兒。”
她被他哄得腦子都漿糊了,竟真的哭哭啼啼地吐出一堆違心的話。
祁懷南聽得眼底**更盛,低低笑了一聲,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身就往浴室走。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阮筱被水嗆得眯著眼,哭都哭不出聲來,隻能張著嘴喘。
熱氣和水霧混在一起,整個淋浴間都霧濛濛的,隻有身後那根**一下一下頂進來、抽出去的感覺無比清晰。
等他從浴室把她抱出來的時候,阮筱整個人已經軟得像被泡發了的麪條,兩條腿在他臂彎裡晃著,腳尖還在往下滴水。
饜足後的祁懷南莫名又變得溫良起來,簡單收拾了下床單,才把她輕輕放上了床。
阮筱眼皮垂著累得很,有氣無力地被他緊緊鎖在懷裡,耳邊全是他黏黏糊糊的話,什麼“你身上好香”,什麼“腰怎麼這麼細”。
說一句蹭一下,像隻吃飽了還在拱食盆的壞狗。
她聽著聽著,眼皮越來越重。
快要睡著的時候,祁懷南忽然收了聲,安靜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認真的迷茫:“溫筱……你跟我哥分了吧。”
“你知不知道,古書上寫過——‘雛鳳初鳴,不負者斬桃花,亂心者斷情根。’”
她睫毛顫了顫,有些困惑。
“意思就是,第一個占了人家便宜的人,要是敢辜負,這輩子都彆想好過。”他話裡多了一層高深莫測的認真,“我這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底子,都交代給你了。你要是還跟我哥在一塊兒,那就是辜負,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阮筱迷迷糊糊地聽著,覺得他在胡說八道,又覺得他這套歪理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眼皮越來越沉,快要被他那些黏黏糊糊的聲音裹進夢裡的時候——
“叮——”
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冷冰冰的電子音,將睏意澆得七零八落。
【宿主請注意。祁懷南線當前情感進度已超額完成,超出預定計劃。請於接下來七日內專心推進該攻略線,保持接觸頻率與情感濃度,不得偏離。】
“?”她知道進度很快,但這也太快了吧?
心口忽然有些窒息,瞌睡醒了大半,卻不敢睜眼。
【特彆提示:宿主的意外死亡節點已鎖定,將於七日內執行。屆時需以溫筱身份完成離場,不得以任何形式暴露係統存在,不得留下可追溯的身份痕跡。】
【另外——】
【段以珩主線劇情即將正式開啟。從此刻起,請宿主主動切斷與該目標的非必要接觸,不得再以任何形式介入其個人劇情線。】
【前期劇情已因宿主多次越界行為出現嚴重混亂,若再發生類似偏離,將觸發強製修正程式,屆時後果將由宿主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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