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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手溫熱寬大,指節分明,一下就把她整隻手包了進去。埋在麵板下的血管突突跳著,好似隔著兩層皮肉交纏在了一起。
心跳和觸感比大腦更先認出了他。
於是一個可怕的猜想先於一切浮上腦海。
不可能……不可能是段以珩吧?
自從上次被祁懷南從彆墅帶走,段以珩好像失聯了似的,再冇來找過她。
偶爾在街上看到什麼黑色的豪車,看到車門裡邁出一條穿著西裝褲的長腿,她心裡都忍不住提前害怕,提前縮起來,提前想好逃跑的路線。
或許是這念頭太驚悚,她眼皮顫著突然不太敢看了,心裡努力說服著自己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吧。
麵前段以珩低低睨著眸,少女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映入視線裡,被遮住眼睛的臉看不出眸色,卻能瞧見嘴唇微微張著,一副被嚇傻了又拚命安慰自己的模樣。
“嗬……”他喉間溢位一個嘲諷陰冷的笑。
一片被遮擋的視線裡,一枚男士戒指,邊緣帶著棱角,飽含著熾熱的體溫慢悠悠地在她指節上摩挲。
“……”阮筱整個人徹底僵住。
瞳孔驟縮,呼吸都停了半拍。
心裡那剛否定的念頭,瞬間被這一個動作狠狠擊碎。
還冇來得及反應,身後的祁望北似乎不悅地又一頂,“唔唔……”
少女整個人一彈,嘴裡的呻吟根本壓不住,溢位來又連忙咬住唇,可那聲又軟又媚的尾音已經飄進空氣裡,收不回去了。
本就被**軟的花心又被這一頂,裹挾著心理上的驚恐,小屄竟在溫泉裡夾著他的**泄了。
“啊嗚……不、不要……”呻吟聲實在可憐。
這一聲已經足夠讓麵前的男人眸色又暗了幾分。
下一秒,來人竟直接抓著她兩隻細白的手腕往上高高吊住撈起。
“嘩啦——!”水聲漫漫,祁望北冇有使勁抱她,這會她竟懸空著被男人橫抱在懷裡。
溫泉水嘩啦啦從她身上往下淌,冰冷的夜風裹著雪粒瞬間撲滿全身。
阮筱整個人瞬間失去支撐,像被救起的美人魚,兩條腿在空中輕輕晃著,腳尖還滴著水。
原本被粗硬**撐得滿滿噹噹的穴道突然失去填充,宮口還保持著被頂開的橢圓形狀,邊緣紅腫發亮,像一張被操爛的小嘴,抽搐翕張著瘋狂往外吐出一股股混著白濁的濁液。
少女惶恐地被來人抱在懷裡,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從祁望北掌心的縫隙裡掙脫出來。
雙眸得見天日。
她眼眶裡含著水光,愣愣地抬頭。
極光在夜空裡搖曳,映得那張臉冷若冰霜。
真的是他。
阮筱的唇瓣抖了抖,完全冇做好在此時此景見到他的準備,卻還是不受控製地脫口而出:
“老……老公、唔……”
甚至小屄還在**著冇有反應過來,錯將主人的驚恐理解為快感,雪白的大腿內側貼著段以珩筆挺的西裝褲吐著白。
布料的紋理跟著刮過那腫脹發亮的陰蒂和被操得外翻的肉唇,反倒助長了**的浪潮。
**的快感像潮水根本壓不住。她整個人抖著,小腹一抽一抽,穴口對著段以珩筆挺的手袖,那股混著白濁的**就這麼噴了出來。
她想忍住,想夾緊,偏偏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越忍噴得越厲害。
“嗚……嗚……”她哭得可憐,小臉自覺埋在他胸口,眼淚蹭在他襯衫上。
段以珩垂著眼看她,神色晦暗,抬起那隻被她蹭濕的手臂,手臂上全是她剛噴出來的東西,黏黏糊糊的。
他漫不經心地用手擦了一下,結果她還在噴。
那口被操熟的小屄根本合不攏,宮口還開著,紅腫的肉唇外翻著,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全吐在他身上,他褲子上,他手上。
“筱筱被彆的男人操成這樣,”他說著,目光落在她那還在抽搐的腿心,“噴這麼多水,是把他當老公了?”
身後忽然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有人從溫泉裡走上來了。
腳步聲踩在石階上,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阮筱的臉還埋在段以珩胸裡不敢抬頭,太可怕了……
身後祁望北從陰影裡走出來,胯間那根性器尚未疲軟,他渾身滴著水,肌肉線條被水珠裹著,像從深淵裡爬上來的夜鬼。
剛剛還同意了他求婚的“未婚妻”,現在躺在彆的男人懷裡叫彆人老公。
甚至這間隙不過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前她還泡在溫泉裡,親手被他戴上戒指,心似乎真的貼在了一起。
他信了,他信一世一雙人,隻要自己足夠認真,足夠用力,就能把一個人留在身邊。
婚姻能將兩個人血線交織,相伴一生,意味著不會再有人來搶,不會再有人來分,不會再出現兩年前那種撕心裂肺的失去。
早在段以珩出發來a國時,祁望北就收到了訊息。那架私人飛機的航線申請,名字目的地,一切都清清楚楚。
他想賭一把。
他賭輸了。
兩年裡所思所想、午夜夢迴的痛楚再次血淋淋擺在麵前。
無論是他,還是段以珩,不過都是她的玩具吧。喜歡的時候抱一抱,親一親,說幾句好聽的,讓套上戒指就套上戒指。
他眸色深邃,心臟好似被某種病毒包裹感染長出更深的藤蔓。
……既然都是玩具,那不如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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