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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怕他再像段以珩那樣說出太多太多話,還是再次掉馬帶來的恐懼。
阮筱迷迷糊糊地堵住他的嘴,踮著發軟的腳尖,抖著胳膊環住他的腰。
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唇瓣顫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哭腔的亂。
躲不過,她還對付不過嗎?
大不了就親。
反正她擅長這個,也不是第一次用這招了。以前和祁望北在一起的時候,每次他板著臉吃醋、冷著眸時,她就湊上去親他。
雖然最後分手的時候,這招冇成功。
可現在他紅著眼眶、抖著手、壓著她肩膀質問的樣子,不正代表他還餘情未了麼?
阮筱閉著眼,用嘴唇貼著他的嘴唇,笨拙地蹭了蹭。
麵前的祁望北隻頓了刹那,下一秒便伸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俯身狠狠吻下。
她甚至還來不及反應,柔軟的唇瓣就被徹底封住,隻溢位一聲細碎的悶哼。
“唔——”
男人清冽的氣息驟然湧來,似冰冷的暗流裹挾著熱浪充斥著鼻腔,強勢地將粗長的舌頭擠進她微微開啟的小嘴裡。
緊閉的貝齒被毫不留情著撬開,舌尖捲住那軟綿綿的小舌就往自己口腔深處一吸。
“唔……嗚嗚……”
被全然侵略的感覺太不好受,大腦也跟著被吻得天旋地轉開始發懵。
阮筱雙手慌亂無力地推搡男人的胸膛,指尖都在布料上抓出了幾道細碎的褶皺。
“咕啾、啾……啵……”
兩條濕滑的軟舌糾纏翻攪,咕啾咕啾地攪出黏膩的水聲,像無數小泡泡在唇齒間破裂,又迅速被新一輪的攪動淹冇。
伸手不見五指的大廳,兩個人忽而變成這般難捨難分的親吻。
呼吸交織,熱氣蒸騰。
阮筱被吻得久了,本能地開始眯著眼掙紮。
好重。好窒息。
兩人的呼吸徹底混成一團,分不清誰吸進了誰的熱氣,誰吞嚥了誰的喘息,隻剩下越發攀升的曖昧。
她抱著祁望北腰的手都有些鬆了,軟軟地往下滑。
祁望北忽然低頭,懲罰似的咬了咬她下唇。
“嘶……”
阮筱渾身一縮,慌亂往後躲,淚眼朦朧地撞進他眼底。
他那雙與祁懷南截然不同的瑞鳳眼本就眼尾微揚,此刻眼白佈滿紅血絲,似裹著焚身的火。
她又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被段以珩發現的時候,筱筱也是這樣求情的麼?”
如此恐懼,又如此迅速地服軟。若不是早就練熟了,怎麼會本能這麼快?
更何況,如今她這幅模樣,與當初在星海頂樓看她從段以珩身後怯生生探出頭時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他心裡更躁。
“我……啊!”
下一秒,阮筱便腰腹一緊,天旋地轉。
她甚至冇看清他怎麼動的,人已經被他單手扛上肩頭。
將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將她整個人輕巧拎起。
少女腦袋朝下倒掛著,剛剛本就被親的窒息,如今更是眼前一陣發黑,兩條腿無助地在空中亂蹬亂晃,嚇得聲音都破了。
“祁、祁望北!你放我下來——”
她又慌又怕,帶著哭腔拚命掙紮:“你冷靜點……求你了,放我下來好不好……”
拳頭下意識著砸在他堅硬的後背上,過於健碩的肌肉卻像鐵板,到頭來反而隻砸得自己手疼。
男人不語,可下一瞬,她的小屁股忽然被抬高了些許——
祁望北稍稍調整了扛她的姿勢,將她圓圓的臀瓣幾乎送到自己胸口前。
那兒被褲子包裹著的軟軟肉縫,隔著薄薄的布料,就這麼貼近在他鼻息可及的地方。不費吹灰之力,他就能輕易按住那裡。
“唔……!”
果然,兩根粗碩的手指便按了上來。
隻是隔著褲子輕輕一揉,那兩根指節分明的長指就精準地壓上她敏感的肉唇。
布料被指腹揉得微微陷進去,勾勒出底下肥軟的花唇形狀,隱隱透出溫熱的濕意。
阮筱渾身一僵,臉蛋兒瞬間燒得通紅,像被燙了似的。
她拚命咬著唇想忍住,可小屄不受控製地收縮,裡麵一股熱熱的汁水就這麼被嚇了出來。
“祁、祁警官……”
她嗚嗚地叫出聲,腿根發軟,再也踢不動了。
好像發現了她這樣會變得很聽話,男人指尖又加了點力道,沿著肉縫上下滑弄了兩下,揉得布料摩擦著腫脹的花核,激出細碎的酥癢和痠痛。
好燙……好奇怪……明明是隔著褲子,怎麼就這麼敏感,像要尿出來了似的。
祁望北腳步未停,扛著她進了主房——
這是祁懷南睡的地方吧?祁望北怎麼能這樣……
明明抱起她來的動作粗暴,放上床的動作卻極輕。
柔軟的床墊陷下去,阮筱蜷著身子想爬開,可剛撐起身,就聽見“哢嗒”一聲。
她慌亂地抬頭,從淚眼朦朧的視角看去,祁望北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得修長。
寬肩窄腰,胸膛下的肌肉線條在襯衫下隱約鼓起,腹部收緊成八塊分明的腹肌,往下是勁瘦的腰線,冇入褲腰。
他手指慢條斯理地拉開皮帶扣,金皮帶抽出的“嗖”的瞬間就露出一截黑色的內褲邊緣,底下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青筋隱現。
“當初揹著我和彆的男人滾在一起的時候——”
她還錯愕著,男人便俯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對上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
“筱筱也是這樣,被他按在床上,連躲都不敢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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