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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以珩為她準備的這套彆墅,坐落在一片隱蔽的山腰上。
從外麵看隻是尋常的宅院,灰牆黛瓦,隱在樹影深處,毫不起眼。可推開門,裡麵是另一番天地。
一樓大廳三麵落地窗,正對著連綿的山。白天能看見雲霧漫過山脊,晚上能看見星子墜在樹梢,視野開闊得像能把整座山都收進眼底。
可窗是封死的,打不開,推不動,像三麵巨大的電子螢幕,隻播放同一個畫麵。
傢俱也少得可憐。
寥寥一張巨型沙發,深灰色的,寬得能躺下三四個人,正對著那三麵落地窗。
開放式廚房在另一側,島台長而寬,刀架上的刀具一應俱全,可每一把都被固定住,拔不出來。灶具看起來嶄新,卻連開關都冇有。
冇有門。
不對——有門,但每一扇都需要指紋。
阮筱不知道這套彆墅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在她死之後不久?在第一次遇見她時?還是在第一次帶她去招魂後?
她不知道。
但作為“女主人”的她,此刻正真切地感受著這套房子的所有設計。
天花板上懸下五條絲繩。
發軟的四肢如捆綁禮物般被捆住,手腕和腳腕都纏著柔軟的絨布,不至於勒傷麵板,卻也掙脫不開。
精巧設計過的絲繩每一個位置都恰到好處,使被懸掛著的少女大張著腿,哪怕是想蹬地,腳趾也離地麵總是差那麼一點距離,怎麼用力也碰不到。
“唔、老公……放我下來好不好……”哭啞著的聲音甜膩地好似被欺負慘了,可事到如今她還冇有真正嚐到暴風驟雨的**。
因為……第五條繩子。
阮筱低下頭,看見那條細細的繩從腿間穿過,剛好嵌進濕熱的細縫裡,勒著兩片軟嫩的屄肉,壓著那粒藏在深處的小小肉蒂。
隨著她每次大幅度的掙脫,繩子就會在屄縫裡摩擦一次,把那嬌嫩的小屄磨得發紅,磨得發腫,磨得那粒小腫肉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硬硬地挺著,蹭著繩子粗糙的紋理。
甚至不需要男人那雙大手揉搓那小騷豆,哪怕隔著一層內褲也無法阻擋它騷浪著被細繩挑逗著。
“哈、啊……老公,幫我解開好不好……嗚嗚……”
濕意一點點滲出來,洇濕了內褲,黏在繩子上,磨起來更酸,也更癢。
阮筱哭紅了眼,整個人在空中輕輕晃著。
好奇怪……好難受……
明明段以珩冇有脫下她的衣服。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也還有一條薄薄的內褲。
可這樣被懸著,四肢大張,屄縫裡勒著繩子,早把小屄的形狀勒出了形狀,在他麵前相當於全身都**了。
每一寸麵板都在發燙,每一處隱秘都在發抖。
段以珩坐在那張巨型沙發正中翹著腿,雙手鬆鬆地搭在扶手上,姿態慵懶。
晦澀的目光隻死死盯著那處朝著少女大張著、被繩子勒幾下就濕透的小屄看。
身下那根東西早已興奮得把西裝褲頂的鼓鼓囊囊的,可他渾然不覺似的。
地上有碎裂的瓷碗,撒了一地的湯水。阮筱剛纔掙紮時碰翻了,熱氣還冇散儘,嫋嫋地往上飄。
被灌下了湯藥的少女還正眯著眼喘氣,小屄隔著濕透的內褲被繩子磨得流水不停。
埋在肥鮑肉裡的小肉芽早已被勒出了頭,硬硬地頂著濕黏的布料,蹭一下,抖一下,再蹭一下,再抖一下。
**從方纔的羞恥漸漸化為渴望,空得發癢,癢得發疼,恨不得有什麼東西能捅進來,狠狠捅進來,把那要命的空虛填滿。
全身上下好似都被**沾染了。
阮筱突然好後悔。
如果、如果再重新來過,她一定會在段以珩掐住她脖子質問時就求饒。
服軟著抱住他的腰,哭著說“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什麼都行,隻要不這樣。
可半個小時前,不是這樣的。
半個小時前,她對著段以珩那一腔瘋魔般的怒意,白著臉,哆嗦著嘴唇,說的第一句話是——
“段、段先生……我、我隻是認錯人了……”
她說著,還想伸出手去推他。
可話落的瞬間,掐著她脖子的手就下了力道,隻見男人泛紅的眼眶裡徹底染上了痛苦以外的情緒。
“……嗬,你再說一遍。”
阮筱還冇讀懂他眼底的情緒,下一秒視線翻轉,“啊”一聲冇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抱起來。
段以珩這兩年的消沉,並未讓他的身材退化。反倒在更加冷血無趣的生活裡,自律著生了身更加有力的肌肉。
抱住她時,哪怕再拚命掙紮,也始終動不了分毫。
她尖叫著,就被他這樣羞恥地懸空綁在空中,又被他餵了不知是什麼的藥。
想吐出來,舌頭剛往外一頂,就又捏著下巴硬生生撬開齒關,重新把藥塞進去。
“不要……段、老公……嗚嗚我不要……”
一言不語的男人隻埋下頭狠狠堵住她的嘴,滾燙的舌頭抵著她試圖往外推的小舌,把那粒藥丸往裡頂。
她嗚嗚地掙紮,雙手卻被束縛著動不了分毫,舌頭早在她口腔裡把那粒化開的藥水,一滴不剩地渡進她喉嚨裡。
小屄的瘙癢再次湧了上來。
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那道細縫裡爬,在那粒腫起來的肉蒂上咬,在穴口那圈軟肉上輕輕啄。
阮筱整個人在空中抖起來,繩子還在屄縫裡勒著,早從一開始的生澀化為渴望。
“嗯……哈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太奇怪了。太奇怪了。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好想要。好想要什麼東西塞進去。
好想要那根……那根……
“老公……”
穴裡空得發癢,癢得發疼,疼得她忍不住扭腰,想用那根繩子往裡擠一擠,哪怕隻擠進去一點點也好。可繩子隻是磨著就是不進去。
阮筱嗚嚥著,整個人在空中輕輕晃。
“哈啊……老公……好難受……想要、想要……”
沙發那邊終於有了動靜,段以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過來。
“想要嗎?”
阮筱拚命點頭,淚水跟著往下掉:“想、想要……老公……”
男人手指隻捏住那根繩,輕輕往上一提,邊聽阮筱呻吟著出聲,整個人彈了一下。
“想要什麼?”
阮筱咬著唇,渾身都在抖。想要什麼?想要那根繩子彆再磨了,還是想要它磨得更狠?想要他放開自己,還是想要他……
“哈啊……想、想要老公操我……”
男人嗤笑了一聲,不知是嘲諷還是興奮。
“可是,”他湊近她,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一字一頓,“我隻給我老婆。”
“你是我老婆嗎?”
阮筱愣住。
“你是阮筱嗎?你告訴我。”
男人伸出手,捏起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對上自己癡狂的黑眸。
“你是阮筱,我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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