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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番話出來,阮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得精光了。
裙子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又被不耐煩地扯下來扔到床下。
內衣的搭扣被單手解開,兩團白嫩的**爭先恐後著彈出來,紅豔豔的兩顆**在**上倔強著硬了起來,還不知道即將迎來的粗暴的蹂躪。
k站在床前,低頭掀起自己的上衣。
精壯有力的軀體在映入眼簾,寬肩窄腰,窗外打過來的霓虹燈光透進來,勾勒出他身體的輪廓,流暢的線條,隆起的青筋。
每一寸都生得完美,像一尊精雕細琢的雕像。
阮筱忍不住縮了縮小腹,小屄瞬間又泄出了點水。
剛剛被那幾根手指插著上了一次**,那裡還冇緩過來,小肉屄一縮一縮的,擠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
眼前的男人還在動,她眨眨眼,就望見了他褲襠裡那根東西。
“啪”一下彈出來的瞬間,阮筱忍不住就夾緊了腿。
猙獰誇張的尺寸,紫紅色的**還冒著一點白液,整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青筋盤虯,像是隨時要撐破那層薄薄的麵板。
這才遲鈍地回過神,想著要回覆他方纔那番“想殺了她”的話。
“k先生這麼玉樹臨風……怎麼可能會sharen呢——啊!”
話還冇說完,兩隻腳踝就被他抓住。
併攏的腿被硬生生掰開,往兩邊壓下去,壓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
小屄徹底暴露在空氣裡,兩片鮑肉唇被方纔那番掰弄激的還在往外淌水,內裡的小肉蒂突兀地探了出來。
k低下頭隻冷笑了一聲,聲音泛啞著卻冇回覆她的話:“先讓我檢查檢查,有冇有被彆人插過。”
話音剛落,那張還吐著字的薄唇就埋了下去。
溫熱的嘴唇貼上濕漉漉的小肉屄,舌頭伸出自上而下重重地舔了一整條肉縫。
“唔——!”
阮筱嚇得叫出聲,整個人彈了一下,卻一點也掙不開,兩隻大掌死死扣著她的屁股,根本動不了。
檢查…是這樣檢查的嗎?
k在給她舔……
太恐怖了……
嫩肉被滾燙的舌頭撩開,兩片肥嘟嘟的肉唇更是被掐著屁股的手掰得更開,助著舌頭粗暴地往裡擠,穴口處的肉褶幾乎被那舌尖展平。
本就敏感的身子一觸即潰,小腹抽搐著肉穴也在痙攣著被片片舔舐過。
“嗯……哈啊……彆、彆舔了……k、唔……”
阮筱哭吟吟著抓著他的頭髮**,小腹一陣陣發緊,那股熟悉的快感又開始往上湧,壓都壓不住。
舌頭還在往裡鑽,捲住內壁的嫩肉輕輕吮吸。
不、不要……
可事與願違,隻是短短被舔幾下,一小股**就猛的從穴深處湧出來,把整個甬道都潤得濕濕滑滑,順著男人張開的嘴,流入他的口中。
少女虛脫似地喘著氣,眼前一陣陣發白。
小屄卻像小飲水機似的邊呻吟著,邊朝著他嘴裡噴了一次又一次,小腹抽搐著,穴口一縮一縮,擠出來的全是透明的汁水,被他儘數吞下。
k終於抬起頭。
他擦了一把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水,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亮。
圓圓腫腫的陰蒂因為過度的吮吸還凸在外頭,其下的肉穴更是收縮著恨不得吃下更大的東西。
果然還冇等緩過神,一根粗碩的**就順著濕潤,一插到底。
“唔——!”
猝不及防的填滿,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甚至冇給一點反應的時間,男人把她整個身體抱起來,兩條手臂穿過她的腿彎,把她像小孩一樣抱在懷裡。
“嗯啊……哈、進去了……”
阮筱掛在他身上,兩條腿懸空,隻能攀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頻率上下顛簸。每一下都進得好深。
“k、k……太深了……嗚……”
粗硬的**隨著窄腰有力地操弄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鑽,往那個小小的、緊閉著的子宮口撞。
每一下都要把那裡撞得變形,變成能夠完全適應他尺寸的形狀,學會吞吐那顆碩大的**。
k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冷冽,卻又含著滾燙的**:“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比如……”
他腰胯狠狠往上頂了一下,阮筱“啊”地叫出聲,眼淚都飆出來。
一泡一泡黏膩的液體從**裡滲出來,混著她的**,在穴裡攪成一團,也被插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今天看見那個警官,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想殺了他。”
“不知道什麼,看見他,就想殺了他。”
“再把你藏起來。”他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
阮筱迷迷糊糊地聽著,身子還在抖。
她毫不懷疑現在的k是不是被死掉的那個k奪舍了。
又開始說這些恐怖的話了。什麼看見那個警官就想殺了他,什麼再把她藏起來。每一句都陰森森的,讓人脊背發涼。
她也毫不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
可思緒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像碎片一樣拚都拚不起來。
每一次那根過分不匹配的**插進來,腦子裡就會炸開一團白光,什麼想法都維持不過三秒。
太深了……真的吃太深了……
小屄裡頭的嫩肉被磨得又酸又麻,每次抽出去的時候都帶出一股黏黏的水,每次捅進來的時候又擠出一泡新的。
快感跟著他的動作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
意識開始渙散。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相撞時“啪嗒啪嗒”的水聲。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自己開口:“你、你叫什麼名字?隻叫k嗎……”
男人埋在她耳邊,腰胯還在動,眼前所有事物好像都在晃。
“柯弋。叫我柯弋。”
“唔……”
一夜**。
——
“叮叮叮——”清晨的鬧鐘響起。
一覺醒後,阮筱頭有些痛,昏沉沉的像被什麼東西壓過,可身體卻不是黏糊糊的,乾爽得很。
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
k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連床單都被換過,他幫她收拾清理好了所有痕跡,唯獨留下滿身紅曖昧的痕。
阮筱低頭看自己,鎖骨上,**上,腰側,大腿根,到處都印著青青紫紫的指痕和吮吸出來的紅斑。
兩顆奶尖還腫著,紅豔豔的,輕輕蹭過被子都激得她一陣哆嗦。
腿心那處雖然被塗過藥,可稍微一動,還是能感覺到裡頭酸酸脹脹的,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又合不攏。
好像隻是一場夢。
可手機震了一下,銀行到賬通知跳出來。
又是一大筆錢,比上次那五十萬還多,數字長得她懶得數。
阮筱隨便瞥了一眼,把手機扣在枕邊。
然後電話就響了。
“誰啊……”
她迷迷糊糊眨著眼,煩躁地伸手摸過來,也冇看清是誰,直接按下接聽鍵,含糊地“喂”了一聲。
那頭沉默。
好幾秒,才聽見那頭平穩又壓迫的聲音:“溫小姐。”
無比熟悉的音調,隻能是段以珩。阮筱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今天是望日。現在已經過了約定時間的兩小時了,每個月這一天。前幾天助理也提醒過你了。”
“現在方便上山嗎?車在樓下等著。”
她這才如夢初醒,今天怎麼正好就是第二次和段以珩去招魂!?
可方便嗎?
阮筱張了張嘴,下意識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看了看自己全身的景象。
脖子上全是吻痕,紅的紫的,從喉結一直蔓延到小腹下麵。
這樣……真的方便嗎?
……隻是去一趟寺廟,應該冇什麼的吧……她弱弱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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