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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筱渾然不覺自己在k麵前又露餡了,無意間轉頭瞥見了中間最熱鬨的那張賭桌上幾道熟悉的身影。
她身體一顫,定睛看去。
隻見溫耀祖穿著一身明顯是新買的亮麵西裝,領帶歪著,正大呼小叫地拍著賭桌。
麵前堆著小山一樣的籌碼,五顏六色,旁邊站著溫父溫母,一人手裡提著一個袋子,鼓鼓囊囊的,裝的也是籌碼。
溫母臉上笑出褶子,溫父正指著路單對溫耀祖指指點點,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周圍簇擁著幾個人,有侍從端著酒水,有賭客湊過來看熱鬨,還有幾個打扮豔麗的女孩,眼睛黏在溫耀祖身上。
溫耀祖懷裡也摟著一個,穿著超短裙,正用塗得鮮紅的指甲撥弄著他領帶上的金夾。
冇想到能在這碰見她那倀鬼家人,甚至拿著段以珩給的那一千萬……這麼快就來賭了?
而且看那樣子,好像還賭得很順。溫耀祖那張揚跋扈的得意勁兒,隔著半個大廳都能感覺到。
“認識?”k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目光在那張賭桌上停了一瞬。
阮筱抿抿唇,小聲說:“……我弟。”
又看了幾秒,那幾個人正贏了一把大的,溫耀祖摟著那女人的腰,仰頭大笑,溫父溫母也跟著笑,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一起,眼睛亮得嚇人。
k收回視線,垂眸看她。
“賭場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以為自己是天選之人,其實是養肥的豬。等胃口養大了,一把就能清空。”
似乎隻是一個小插曲,k把她帶上了二樓。
阮筱卻有點失神,或許是地毯無聲,或許是越想越亂,她腳下不知絆到什麼,整個人不小心往前一栽——
“啊。”
臉撞上一片溫熱微硬,又有點軟的布料。
她眨眨眼,反應過來是k的小腹。
此刻少女整張臉幾乎貼在他腰腹間,鼻尖抵著那層衣料,呼吸噴上去,溫熱的氣流透過襯衫滲進去。
阮筱腦子一懵,慌亂地想退開,腰卻被輕輕扶住了。
k的手掌扣在她腰側托住了她往下滑的身子往上扶。
視線往上,正好對著他的下頜線。再往上,是那雙沉沉的眸子,正垂著看她。
從上而下的角度。
吊帶領口本來就低,這個姿勢讓胸前的布料更鬆了。
兩團嫩白的乳肉被地心引力墜著,軟軟地晃了晃,溝壑深深一道,從領口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住的陰影裡。
春色映入眼簾,男人腦海裡忽然閃過那晚的畫麵。
少女在自己懷裡被抱著**,**任人蹂躪,似乎現在乳肉都還有那天的痕跡。
他斂下晦澀的目光,聲音有些泛啞:“彆分心。”
二樓vip室,和樓下簡直是兩個世界。
燈光柔和不刺眼,地毯厚得能陷進去半寸,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
賭桌寥寥幾張,間隔很遠,每張桌前坐的人都不多,穿著考究,說話低聲,偶爾傳出籌碼碰撞的脆響,也被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半。
顯得有素質,又冷清得多。
阮筱剛鬆了口氣,軟軟喚著:“k先生——唔……”
冇等反應過來,身邊的k突然捏住她下巴,把她整個人轉過來就吻了上來。
濡濕的舌頭冇有半點預熱著頂進口腔,直接勾起她那條腫熱的小舌,在口腔裡頭亂攪。
過於陰冷的親吻像冰川深處湧上來的水,除了占有卻無絲毫曖昧。
她哼著下意識想躲,後腦勺卻被溫熱的手掌死死摁著躲不開。
金主的要求……似乎不可違逆。特彆是係統特意提醒了他的性格病態而偏執。
阮筱睫毛顫了顫。
“唔、輕……輕點……”
雖然不懂k為什麼突然這樣,但還是怯生生地抬起手,往上提了提。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他小臂上輕輕貼著。
嘴唇被親得紅腫,嘴角溢位一點涎水,亮晶晶地沾在他下巴上。
阮筱整張小臉白裡透粉,眼眶裡蓄著薄薄的水光,卻不敢掉下來。
一吻終了,阮筱迷迷糊糊縮在他懷裡,黑暗似乎將兩人籠罩了。
耳邊卻適時傳來一陣嘈雜,從樓下湧上來的,吵吵鬨鬨,和這層vip室的安靜格格不入。
她下意識循聲看去。
溫父溫母那三個人,正被幾個侍從領著,往這邊走。
溫耀祖懷裡還摟著那個女人,溫父溫母提著籌碼袋子,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一路指指點點,聲音大得整層都聽得見。
“這就是vip?也不怎麼樣嘛……”
“爸你看那燈,肯定很貴……”
“行了彆丟人了。”
侍從把他們往某個方向引,阮筱心靈感應般的順著那個方向看去。
隻見主桌沉沉坐著一個身影。
整個人幾乎被陰影覆住,隻有半邊側臉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熟悉的倒三角身材,寬闊的肩膀,線條冷硬的下頜。
他正把玩著手裡的籌碼,修長的手指撚起一枚,又放下,漫不經心。
她往那看,居然和男人的目光完全對上了。
男人看著她,眼裡的情緒可怖而裹挾著薄怒。
直直地盯著她,盯著她被親得紅腫的嘴唇,嘴角冇擦乾淨的涎水,臉上那層還冇來得及褪去的潮紅。
……段、段以珩為什麼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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