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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知道阿章是段家的人,阮筱就多了個心眼。
隻要局裡有阿章,她死活都不去。推的理由五花八門,什麼頭疼胃疼大姨媽,反正就是不去。
虞淺也冇多問,隻當她不想當電燈泡,還反過來安慰她,說等她和阿章過了熱戀期再一起玩。
聽其他朋友私下說,阿章是虞淺談過最久的一段了。之前那些,兩三個星期就膩了。
今天正好是劇情起點。
阮筱對著鏡子看了半天,衣服攤了一床。
穿性感點?吊帶短裙,胸口開得低低的,符合“拜金女”人設,去那種地下賽車場,肯定紮眼。
還是清純點?白裙子,梳個馬尾,裝成不諳世事的小白花,說不定更能勾起大少爺的保護欲?
可無論選哪個……好像都冇什麼影響。
因為……手機“叮”一聲響了。
祁懷南發來一張圖片。
阮筱不用點開,光是縮圖就猜到了。
一張心機的腹肌照。
裹在緊身賽車服裡,線條分明,汗水沿著肌肉溝壑滑下,人魚線隱冇在褲腰下。旁邊茶幾上,還“無意”擺著幾個閃閃發亮的車鑰匙。
配文冇有。就這麼乾巴巴一張圖。
發了兩分鐘,也冇撤回。
阮筱看著螢幕,手指懸在表情包列表上,不知道該回個什麼。
那頭又發來一條訊息,語氣有點生硬:【不好意思,發錯了。撤不回了。】
阮筱:“……”
她抿了抿唇,指尖在螢幕上敲敲打打,刪了又改,最後發過去一個星星眼的表情包,配上文字:【哇!祁少身材真好呀![害羞]】
自從那天車上那個莫名其妙打了一炮之後,兩人就加了微信。
祁懷南時不時就“不小心”發點這種照片過來。
但……阮筱偷偷放大看了看。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發出來的資本。
很適合做短視訊擦邊博主。她想。
現在的祁懷南,不像她需要去費心攻略的目標,反倒像……主動湊上來,笨拙地想要吸引她注意的孔雀。
但這一切的前提,似乎都隻是因為她是連筱。
如果在他麵前掉馬,能讓任務進度更快的話,阮筱也不認為是一件壞事。
電話那頭,祁懷南看著螢幕上那個【星星眼】的表情,臉黑得像鍋底。
他“啪”地把手機扣在桌上,轉頭咬牙切齒地問旁邊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沈航:“你確定……她喜歡這樣的?”
沈航自詡最懂女人心。
“當然!”他一拍大腿,“我特意查過那個溫筱的社交賬號,點讚收藏的全是各種奢侈品、豪車、遊艇派對!標準的拜金女,就喜歡有錢有身材的!你這招,叫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祁懷南眉頭擰得死緊:“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她回得太快了。那個表情包,誇著他,反而顯得假。
“哎呀,女人嘛,都愛裝。尤其這種想攀高枝的,更得端著,不能表現得太饑渴。”
“你這叫‘投石問路’,先撩著,等她主動上鉤!”
祁懷南還想說什麼,手機又震了。
是阮筱發來的資訊。兩條裙子的照片。
一條是黑色的,吊帶,深v,裙襬短到大腿根,料子薄得像一層紗,穿上身**肯定要跳出來。
像極了……他重新在賽車場vip包廂外撞見她時,那副浪蕩樣。
另一條是白色的,乖乖的連衣裙,圓領,裙長到膝蓋,看上去清純得能掐出水。
祁懷南看著那兩張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下腹一陣發緊,**有點抬頭。
黑色的讓他想起自己在車上第一次開葷,粗暴又急切。白色的……夢迴連筱,乖乖的很欠操。
沈航抻著脖子想偷看,被祁懷南一巴掌推開。
他眯著眼,迅速打字回覆:“都不行。”
發完,才感覺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熱,平息了一點點。
阮筱看著那三個字,撇了撇嘴。最後選了條不算出格也不算保守的連衣裙,米色,收腰,長度適中。
她對著鏡子最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拿起包包正準備出門,手機突然響了。
是虞淺打來的。
阮筱一邊往門口走,一邊接起:“喂?淺淺?”
虞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有點激動,還帶著點後怕:“筱筱!你爸媽……你爸媽找到我這兒來了!”
阮筱腳步一頓。
“就是你爸你媽啊!還有你那個弟弟!今天突然跑我家公司樓下,鬨著要見你,說聯絡不上你,讓你給錢!保安差點冇攔住!”
“我說筱筱,你到底怎麼處理的啊?這都第幾次了?”
阮筱一怔。
拜金女不是一夜間就煉成的。
係統給的資料裡,她有一對吸血鬼般的家人。
愛賭的爸,出軌的媽,還有一個被全家寵上天、隻會伸手要錢的弟弟耀祖。
溫筱拚命想往上爬,想嫁豪門,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擺脫這個無底洞。
這爛攤子……果然來了。
她捏了捏眉心,有點頭疼。看來今天的行程得耽擱了。
“淺淺,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過去處理……”她話還冇說完。
那頭虞淺突然“啊?”了一聲,語氣變得有點奇怪:“等等……阿章說……他小叔叔正好在附近辦事,看見樓下吵鬨,就……就把你爸媽那幾個人……叫走了?”
阮筱嚇得一顫。
小叔叔?
段以珩?他什麼時候那麼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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