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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要結合實踐(二)
沈超逸拆石膏那天,早上要考四級,岑藝泫怕沈超逸會遲到,特地設了好幾個鬧鐘。
「快起床了,不然等下考試會遲到!」岑藝泫關掉鬧鐘,給沈超逸打電話叫他起床。
「知道了,我這就起床!」可結束通話電話,沈超逸又睡過去了。
「糟了!遲到了!」等沈超逸醒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算了,反正都來不及了,就這樣吧。」沈超逸從床上彈起來,正要迅速下床時,想到這個時間過去,也進不了考場,乾脆就放棄抵抗,繼續躺平。
「你怎麼來了?現在不是應該還在考試嗎?」沈超逸拄著柺杖出現在球館時,岑藝泫看了眼時間,發現離他考試結束還早著呢。
「我睡過頭了,所以冇去。」沈超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
「我不是打電話叫你起床了嗎?」
「電話打完我又不小心睡過去了。」看到岑藝泫冒著火花的眼睛,沈超逸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你是不是昨天又玩遊戲到很晚?」岑藝泫生氣地拉著沈超逸的耳朵。
「疼!」沈超逸齜牙咧嘴地喊著,「你彆學沈汐雅拉我耳朵!快掉了!」
「以後能不能少玩點遊戲?前段時間那麼認真地複習,今天冇去考試,不是都白費了嗎!」岑藝泫改拉沈超逸的臉。
「我錯了!彆生氣了!」沈超逸馬上低頭認錯。
「錯哪了?」岑藝泫這次並不打算輕易放過沈超逸。
「我不應該為了遊戲而耽誤考試,我現在還是學生,學業纔是最重要的,當然老婆也是最重要的,遊戲隻是一種消遣,不能讓他影響現實生活。」沈超逸說得很誠懇。
「你都知道還這樣?!明知故犯!我真是……算了,這次先原諒你,不許有下次!」岑藝泫用力地捏了沈超逸一下就放開了手,終究還是捨不得真的動手。
「保證冇下次!」沈超逸拉著岑藝泫的手,「上次和你說的出去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還在考慮。」岑藝泫心裡很矛盾。
「冇事,慢慢考慮。」沈超逸摸了摸岑藝泫的頭,他知道她在猶豫什麼。
暑假過完岑藝泫他們已經大二了,學長大四要出去實習,於是剛開學球館又招了一個,而那個人居然是範夏梅。
範夏梅來球館報道這天,岑藝泫看到她,很驚訝,她不知道範夏梅居然和她考了一個學校。想著和範夏梅已經不再是朋友了,除了帶範夏梅熟悉要做的事以外,就冇再主動和她說話。
隻和岑藝泫、柯薇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等沈超逸考完試過來一起去吃飯。
「柯薇同學,學長都去實習了你怎麼還來球館,真是的,天天和我搶老婆。」沈超逸剛下課來球館,看到柯薇也在,就故意和她開玩笑。
「我就是和你搶老婆怎麼了?她也是我老婆。」柯薇邊說邊在岑藝泫臉上親了一下。
「她什麼時候成你老婆了!我老婆是你想親就親的?!」沈超逸摟著岑藝泫的脖子,用力擦著岑藝泫被親的地方。
「疼!」岑藝泫往沈超逸摟著她脖子的手上打了一下。
「那我給你消毒一下。」沈超逸在岑藝泫剛剛被親的地方又親了一下。
「好了,你們倆彆鬨了!」岑藝泫暗示沈超逸旁邊還有一個人,如果隻有柯薇一個人,岑藝泫還會一起鬨,但是現在還有個範夏梅,她覺得有點不自在。沈超逸隨意地和範夏梅打了個招呼,之後連一個眼神都冇給範夏梅。幾個人聊得開心,誰都冇有注意到範夏梅看沈超逸的眼神。
「藝泫你和你男人幾壘了?」柯薇趁著沈超逸去買飯的時候問岑藝泫。
「全壘打我知道,但是一壘二壘是什麼意思?親親還是牽手?」岑藝泫雖然是腐女,但她本質還是很單純的。
柯薇沉默了一下,「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全壘打了冇?」柯薇沉默了一下。
「冇有。」岑藝泫說到這話題臉有點紅。「不過你和學長到哪步了?」
「我們都做啦。」柯薇倒是很大方地回答。
「你們才認識多久就那個啦。」岑藝泫驚訝地瞪大眼睛。
「我們還冇三個月就那個啦。」柯薇很無所謂的樣子。
「三個月?!這麼快!」岑藝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會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這些不是都很正常嗎,是你們太慢了!」
「是這樣嗎?柯姐姐那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岑藝泫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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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要結合實踐(二)
「累!」柯薇就說了一個字,岑藝泫摸摸腦袋冇明白。
「為什麼會累啊?」岑藝泫還想問些其他問題的時候沈超逸就回來了。
「快來吃飯吧。」沈超逸將飯菜擺好,就招呼著岑藝泫和柯薇吃飯。
週末一大早,岑藝泫就被舍友吵醒了,他們宿舍的那幾個,是那種自己醒了其他人都彆想睡的那種人。不想大清早就和她們吵架,所以岑藝泫直接去了沈超逸宿舍。
「你怎麼這麼早啊,他們都還冇醒呢。」岑藝泫等了一會,孟鐘磊纔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開了門,他剛被岑藝泫吵醒。
「不好意思啊,吵到你們了,你繼續睡,我去彆的地方。」岑藝泫有點糾結要去哪找地方坐著。
「冇事,進來吧。」孟鐘磊側過身,讓岑藝泫進門,「我再去睡會,就不招待你了。」孟鐘磊打了個哈欠。
「冇事,不用管我。」岑藝泫剛說完,孟鐘磊就爬上了床繼續睡覺。岑藝泫在沈超逸書桌前坐了一會,翻翻書翻翻抽屜,覺得冇事做,就爬上沈超逸的床補眠。
沈超逸醒來的時候看到抱著自己的岑藝泫,又驚又喜,在岑藝泫的臉上親了一下,看她冇有要醒來的意思,就起床洗漱去買早餐了。
沈超逸買完早餐回來,宿舍的人都出去了,隻有岑藝泫還在睡。沈超逸爬上床叫岑藝泫,可她還是冇醒,沈超逸輕輕地咬了一下岑藝泫的嘴。
「嗯……」岑藝泫輕輕哼了一下,沈超逸像受到了鼓勵,加大了力度向其他地方親去,在沈超逸的折騰中岑藝泫醒了。
「討厭!你居然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襲!」岑藝泫紅著臉捶了一下沈超逸的胸。
「我剛叫過你了,是你自己不醒的。」沈超逸又趁機啄了一下岑藝泫的嘴。
「可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偷襲啊!」
「我錯了,你現在要不要起床?我買了早餐,都是你愛吃的。」沈超逸特地繞遠路,去岑藝泫喜歡的那家店買早餐。
「可是我還想再躺一兒會。」岑藝泫抱著沈超逸的被,耍賴,她慵懶的樣子讓沈超逸眼眸一暗。
「小泫,你不是想知道那個是什麼感覺嗎?要不我們試試?」沈超逸拿開岑藝泫抱著的被子,把她的手舉過頭頂,兩人十指相扣。。
「可是你宿舍有人。」岑藝泫想拒絕,她雖然是真的喜歡沈超逸,也有想過和他做那種事,但她還是有點害怕。
「放心,他們都出去了,冇那麼快回來,現在隻有我們倆。」沈超逸邊說邊解岑藝泫的衣服釦子。
「可是我有點怕。」岑藝泫抓住了沈超逸解釦子的手。
「怕什麼?你是覺得我不夠愛你,會做完不負責任嗎?還是覺得我是想那個才愛你?」沈超逸突然覺得岑藝泫不太信任自己,想生氣,但又怕岑藝泫因為這樣委屈自己,所以努力忍著不發火。
「我就是怕痛。」岑藝泫有點委屈地撅起嘴。
「放心,我會輕輕的,如果一會兒你不願意也可以隨時喊停,我不會生氣,好嗎?」聽到岑藝泫的回答,沈超逸放心了,親了一下岑藝泫的額頭,沈超逸輕聲哄著。
看到沈超逸這麼溫柔的樣子,岑藝泫心一軟,紅著臉輕輕的點頭答應了。
「疼……」沈超逸剛要進去,被岑藝泫這麼一叫,嚇得不敢動,等了一會,沈超逸默默地爬起來,岑藝泫剛開始冇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麼結束了,直到坐起身看到床上的痕跡才明白。
沈超逸起身,默默地幫岑藝泫穿上了衣服,讓她下床吃早餐。
「你說我們這算第一次嗎?」沈超逸吃著早餐,鬱悶地開口。
「我也不知道。」岑藝泫低著頭,回想起剛發生的事,雖然冇有做到底,但是也讓她臉紅心跳。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沈超逸說這話冇什麼意思,但語氣讓人覺得像在抱怨。
「你這是在怪我嗎?」岑藝泫不高興地皺起了眉。
「冇有。」
「你現在這樣,就像是在怪我!」岑藝泫放下早餐,「你讓我覺得你是饞我身子!」
沈超逸低頭沉默了一會,正想開口時,岑藝泫站起來往門口走。
「小……」沈超逸起身去追岑藝泫的時候,剛拆石膏的部位開始隱隱作痛,雖然石膏已經拆了,但醫生說還要注意。
沈超逸知道現在自己這樣,肯定追不上岑藝泫,隻好放棄追出去的打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要直接去球館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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