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的做派
魏嵐低低的喘息了兩聲,距離近的鼻尖輕輕碰著她的鼻尖。
他的鼻尖有顆淺淡的小痣,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隱隱綽綽,一呼一吸間都跟著晃,無端添了幾分勾人的性感。
那雙平日裡總帶著幾分痞氣的眼,此刻半眯著,眼尾微微上挑,像盛著一汪春水,沉沉地望著她。
薑問尋感覺自己的道德底線正在麵臨著一些考驗。
她喉間輕輕一滾,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卻被魏嵐先一步用掌心輕輕托住了後頸,力道溫柔,卻不容她逃。
“為什麼要躲?”
他說話間帶著點輕喘。
“......”
薑問尋沉默了一瞬,心裡默默腹誹。
總覺得……他是在趁機發出些見不得人的聲音。
魏嵐微微偏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那顆小痣順著她的唇峰輕輕擦過。
近到要吻不吻,曖昧得快要拉絲,她唇上已經清晰地沾到了他唇齒間淡淡的酒氣。
呼吸纏在一起,誰都冇再說話。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麵板,像在安撫,又像是在勾引。
薑問尋腦子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親親親!
不親不是女人!
薑問尋閉上眼睛,乾脆利落地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魏嵐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前一秒還在步步勾引,此刻被她這麼一吻,反倒渾身緊繃,連呼吸都頓住了。
勾引她的事情全做了,但實際操作上,倒是青澀的很。
薑問尋輕輕抿了抿他微涼的唇瓣,一隻手溫柔地揉著他發燙的耳側,耐心又輕柔地慢慢教他。
所幸他雖然生澀,學習能力卻極好。
不過片刻,原本僵硬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呼吸漸漸亂了,原本被動承受的人,忽然反客為主,微微偏頭,追著她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
他甚至得寸進尺般,伸手輕輕引著她的手腕,按上自己的胸膛。
肌肉微微緊繃著,在她的觸控下輕輕的發顫。
兩人從門邊一路親到了沙發上,魏嵐手掌扣緊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她穩穩的抱到了腿上。
不知過了多久,薑問尋隻覺得腦子發空,連呼吸都跟不上,渾身發軟,抬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肩膀。
魏嵐才極不情願、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你屬狗的嗎?還咬我?”
薑問尋摸了摸有點紅腫的嘴唇,瞪了他一眼。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仰著頭又朝著她“汪”了一聲。
“......”
真是稍微給點陽光就燦爛,傻孩子此時已經找不到北了。
薑問尋摸了摸他的臉頰,躲過他又湊上來的唇。
現在正是事後情緒高漲的時候,有點憐愛,但說出來的話卻還是毫不留情:“我要走了。”
他側頭去吻她的手腕,雖然不捨,但語氣愉悅:“那我明天可以去接你下班嗎?”
“為什麼要去接我下班?”薑問尋冇搞懂他突然轉向的話題。
他抬眼,眼睛亮晶晶的:“儘一儘男朋友的責任。”
“男朋友?”薑問尋重複了下他的話,反問道,“你不是我的小狗嗎?什麼時候成我男朋友了?”
他唇角的笑意僵住了,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親了我哎!”
“所以呢?”薑問尋歪了歪頭。
“你居然想白嫖我?!”
魏嵐的眉峰蹙起,有點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不是你想親我的嗎?”
薑問尋倒打一耙,從他的懷裡起身,理了理揉皺了的領口打算走。
雖然他倆好像拉扯了很久,實際纔過去不到二十分鐘。
但蘇箏大概率已經回去了,看她還冇回,估計馬上要有人出來找她了。
她彎下腰看著他:“你不想親我嗎?”
“想……”
他誠實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
“你想親我,而我滿足了你的願望。”
“你怎麼能說我是白嫖呢?”
“你應該感謝主人纔對。”
她拍了拍他的臉:“乖狗狗,下次見。”
“等等。”
魏嵐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覺得她說的不對,但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他張口剛想說些什麼。
咚咚咚——
“有人嗎?”
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陸知珩的聲音。
“阿尋,你在裡麵嗎?”
薑問尋轉頭看魏嵐。
他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主動起身站到了門後。
薑問尋應了一聲,開啟門。
陸知珩餘光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遍屋內,冇看見什麼人。
但視線落到她的唇上,眼神頓了頓。
“怎麼冇回去?”
“找錯房間了。”
薑問尋朝著他笑了笑,隨口扯謊道。
他垂下眼,冇多問,隻說:“回去吧。”
“嗯。”
薑問尋應下,出門並回身把門帶上了。
“你怎麼找到這的?”
“一間一間挨個敲門。”
“真的啊!這麼辛苦?”
“不辛苦。”
……
薑問尋跟他並肩走著,心中感歎跟聰明人講話就是舒服。
陸知珩說他是一間一間挨個敲門找她的。
她當然半點不信。
他剛剛敲門的時候,是直接問她在不在裡麵的。
他不知道房間裡還有彆人嗎?
不見得。
但他不說,也不問。
回到包廂,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了下大家也就冇多問了。
蘇箏是因為有事找喬清淮纔來這裡的,算是在加班的狀態。
薑問尋給她叫了點吃的,讓她吃點東西就叫喬清淮發話讓她下班回去了。
後麵的流程就簡單多了,主要是玩了會兒桌遊,然後吃吃東西聊聊天就大致要散場了。
散場時間不算晚,隻到晚上十一點左右。
喬清淮和陸知珩安排了車送大家回去。
薑問尋冇喝幾口酒,連臉都冇紅,好好的站著。
周圍幾個人看了她好幾眼,也冇找到什麼藉口開口送她回家。
薑問尋揮彆幾人,上了自己家的車離開了。
這邊薑問尋的車剛駛進夜色裡,另一頭的包廂門才被輕輕推開。
魏嵐靠在門後,指尖還殘留著她腰肢的溫度,唇上是她的味道,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屬於她的香氣。
他快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怎麼能那麼自覺的躲起來?!
完全小三的做派。
更糟糕的是。
那個捉姦的正宮居然是陸知珩??
他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