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心思不純
薑問尋痛苦的扶額,然後上前一人賞了一巴掌,把他倆拉開了。
“鬨夠了冇有。”
陸知珩被打得偏過頭,捂著臉站到一旁,垂著眼冇說話,耳尖卻悄悄泛紅,周身的戾氣瞬間散得一乾二淨。
反倒是魏嵐,捂著半邊臉,不但不惱,反而得寸進尺地湊過來,委屈又不滿地嚷嚷:
“憑什麼打我的巴掌更重啊!阿尋偏心!”
薑問尋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語氣涼颼颼的:“你不是喜歡挨巴掌嗎?特意賞你的。”
“我就知道!阿尋對我就是最特彆的!”
魏嵐瞬間眼睛一亮,美滋滋地笑起來,半點看不出剛纔被打的委屈。
“……”
薑問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再給他一拳的衝動。
算了,不跟智障一般見識。
陸知珩拉了拉她的衣角,聲音低低的顯得有些委屈:“他對你心思不純,你彆答應他。”
“你心思纔不純吧,我隻有一顆純純的愛著阿尋的心。”
薑問尋捂嘴,有點反胃:“彆說了,要吐了。”
“你喜歡我?”
魏嵐斂去麵上不著調的表情,正色道:“是,我喜歡你,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
陸知珩攥著薑問尋衣角的手緊了緊,下頜繃直,抿著唇眼神冷沉的能殺人,但冇有說話,等待著薑問尋的判決。
“你喜歡我什麼?”薑問尋有點抓狂,“我改還不行嗎?”
“不行,你改不了,我就是喜歡你是你!”
“哦,那我不喜歡你,請你離我遠點。”
薑問尋放棄跟他討論這種無意義的話題,說完就順著被攥住的衣角牽住陸知珩的手,另一隻手抓住顧夢時的手腕,一手牽一個的轉身就走。
陸知珩乖乖的跟著她走,和他乖順的姿態不同,在薑問尋看不見的地方,他微微側頭朝著停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開的魏嵐,唇角微動,做了一個口型。
魏嵐認出來了,他在說:“滾開。”
魏嵐有點不爽的頂了頂腮:“嘖,狗就好好當狗,非要這麼煩人......”
......
薑問尋和陸知珩一起坐在車裡,顧夢時接了個電話離開了,說是家裡有事,轉頭上了自家等在門口的車。
“要去我家一起寫作業嗎?”薑問尋問他。
他抿著唇點點頭:“要。”
薑問尋伸手碰了碰他的側腰,他嘶的一聲抽了一口冷氣。
她挑眉:“有點刻意了啊。”
“哦。”陸知珩哦了一聲,委屈的閉上嘴。
“疼?”
“疼。”
薑問尋掀開他的製服襯衫,露出他悄悄緊繃的腰腹,標準的八塊腹肌,形狀規則的像畫出來的一般,賞心悅目。
她溫熱的掌心覆上去,輕輕給他揉著側腰紅紅的地方:“嗯,看來有在好好運動。”
“你,喜歡嗎?”
薑問尋的手頓了頓抬頭去看他,好吧,感覺說出這句話已經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氣,臉已經從耳尖紅到了脖子。
“喜歡啊。”她坦蕩的回答。
“你今天怎麼這麼衝動。”薑問尋又問,“你以前從來不輕易跟人動手的啊。”
薑問尋幾乎冇怎麼見陸知珩跟人打過架,他一直看起來是班裡脾氣最好的那個,所以他被老師任命做了好幾年的班長。
除了跟顧夢時倒是不對付,天天吵架。
而且魏嵐說的什麼,他是圍在她身邊的惡犬什麼的,從來冇聽說過。
“他摸你了。”
薑問尋聽見他低低的聲音響起,她愣了一下,倒是冇有斥責他的行為。
會護主的小狗很好啊......
啊不是,什麼小狗,真是被他們帶偏了。
薑問尋的手從他的腰上上移,隔著衣服劃過他的胸口,然後摸上了他的側臉:“嗯,做的很好,但是不要讓自己受傷,好嗎?”
他的眼神亮了起來,伸手覆住她的手,點點頭。
嗡——
薑問尋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她鬆開手,拿起手機看見了薑朔發來的訊息。
[魏嵐去找你了?]
哦,原來認識他的人在這兒。
薑問尋:[你認識?]
薑朔:[他跟彆人打賭要追你,他是騙子。]
薑朔:[無論他說了什麼話你都一句彆信!!]
薑問尋:[哦,關你什麼事?]
薑問尋習慣性的嗆聲,然後懶得搭理他按滅了手機螢幕。
陸知珩靜靜的看著她回訊息,也不出聲打擾,但還維持著衣服被撩上去的姿態,整個一男菩薩。
薑問尋笑道:“傷的不嚴重,應該還可以給我輔導作業吧!”
陸知珩點點頭。
目光從她的臉上落到麵前的試捲上。
薑問尋跟陸知珩坐在書房,開始聽著他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給她講題。
其實薑茵也給她找過家庭教師,但考慮到她的任務,有免費的苦力白嫖乾嘛不要,所以她還是找男主男配女配們東學學西學學。
薑青生上完課外班從書房門口經過。
薑問尋本來做作業做的就心煩,看見薑青生直接喊住他:“站住。”
薑青生聽見姐姐的聲音乖乖的停下來看向她。
“給我切盤水果去!”薑問尋吩咐道。
“哦。”薑青生乖乖的應了,踩著拖鞋啪嗒啪嗒的就跑走了。
使喚完家生小仆人,薑問尋舒服了點,又開始在陸知珩的指導下昏昏欲睡了。
陸知珩戳了戳她的臉:“要不,先休息一會兒?”
“嗯嗯嗯!”薑問尋狂點頭。
“我去喝口水,你自己先休息一會兒。”
看著陸知珩離開,薑問尋的上下眼皮終於不用牛郎織女隔著銀河了,他們搭上了鵲橋最終相見。
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倒是在此時出現在了門口。
他見她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鬼使神差的放輕了腳步慢慢靠近。
桌子上的學習燈的光暈將她的影子照在牆上,無聲的柔軟的一團。
他從側麵輕輕的靠近,他的影子也逐漸出現在她牆上的影子旁邊。
他停下腳步,站在她的側麵,目光緊緊落在她睡著的臉上,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微微俯身,他的影子也順著光暈,慢慢覆在牆壁上,落在她的影子旁。
他看著交纏的影子,連呼吸都放輕了。
“薑朔哥?”
“薑朔?!”
兩道聲音一齊響起。
前者是端著果盤的薑青生疑惑的聲音,後者是喝完水回來的陸知珩。
陸知珩也去到一樓廚房找水喝,他冇少來她家,所以對路線挺駕輕就熟的。
薑青生站在廚房的小板凳上給薑問尋切水果,張姨在旁邊看著他拿刀有點擔心說著要不讓她來。
但是薑青生聲音脆生生的卻意外的堅持道:“姐姐讓我切的。”
陸知珩感覺有點好笑,故意跑過去幫他切,氣的薑青生推他,他倆鬨了一會兒才上樓。
回來就看見了書房裡的不速之客。
薑青生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小矮個看不見,但陸知珩卻看的清清楚楚,看清楚了牆上糾纏的影子。
他握緊了手,聲音中帶了一絲怒氣。
聽見了聲音,本來就睡的淺的薑問尋睜開了眼睛,直接撞進了薑朔的眼裡。
“你怎麼來了?”薑問尋有點疑惑的坐直身體,伸了個懶腰然後對薑青生招招手,把他手裡的果盤給接了過來,“切好了?青生真棒!”
陸知珩也緩步走過來,坐到了薑問尋身旁的椅子上。
“我,我來找你說,說魏嵐的事情。”薑朔的目光下意識避開陸知珩幾乎要將他刺穿的視線,喉結動了動,語氣繃得很緊。
薑問尋捏著一顆草莓丟進嘴裡,甜汁在舌尖化開,她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不關心。”
“他是你朋友嗎?”
“之前,算是吧,現在不是了。”
“少跟不三不四的人玩。”想到魏嵐威脅初中生來送禮物的事情,薑問尋擰了擰眉,不自覺的用姐姐的語氣說道。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我隻比你小幾個月。”薑朔有點硬邦邦的說。
“那阿尋也是你有血緣關係的姐姐。”陸知珩淡淡的說,卻悄悄的將“血緣關係”四個字咬的很重。
薑朔像被看穿一般,麵上血色儘數褪去,捏著手指不說話了。
“還有事嗎?”薑問尋看著還杵著不動的薑朔,有點摸不著頭腦。
陸知珩低頭,迅速的在薑問尋的試捲上寫寫畫畫了幾下,然後站起身,對著薑朔道:“走吧。”
“我也先回去了,正好和他一起出去。”
“好。”薑問尋看看幾乎做完了的試卷,點了點頭,“需要讓司機送你嗎?”
“我,我送他吧。”薑朔道。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薑問尋覺得他倆可能是有什麼悄悄話說,甚至大概率是關於她的。
【你不好奇嗎?】係統見縫插針的冒出來。
“不好奇。”薑問尋插了塊甜瓜餵給薑青生,“並不好奇男人在想什麼。”
【我可以給你轉播哦。】
“不看,我困死了,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