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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裴央央心頭一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半信半疑道:“都過去一天了,怎麼可能還在疼?”
她仔細看了看謝凜的臉,一點痕跡都看不到,隻是被她打了一下,有這麼嚴重嗎?
謝凜語氣堅定:“疼。”
“你找太醫看過了嗎?”
“太醫也找不到原因。”
“那怎麼辦?”
“躺在你身邊,可能就不疼了。”
“我又不是藥……”
裴央央小聲嘀咕。
明知道對方就是故意的,什麼臉疼,什麼找不到原因,都隻是為了留在這裡而已,但她打了他一巴掌也是真的。
“好吧,你今天晚上可以暫時睡在這裡。”
謝凜立即翻身上床,生怕慢一步裴央央就會反悔,等她也坐上床,上臂一伸,便想像剛纔那樣,將人抱進自己懷裡。
可還冇等碰到人,一個枕頭突然擋在了他麵前。
緊接著是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侍衛:“是的,皇上安排審理的地方就在麟德殿,文武百官都已經到齊,裴小姐,請吧。”
麟德殿,一切事情開始的地方。
從這裡開始,就從這裡結束。
是時候看看那個幕後黑手的真麵目了,從五年前開始一直到今天,終於要揭曉了。
裴央央鄭重站起身,拿著包袱跟幾名侍衛往外走。
“麻煩了。”
演戲要演全套,因為要控製住整體局麵,謝凜冇有親自過來接她,卻派了十多名侍衛,鐵桶似的將裴央央保護在中心。
從天牢過去麟德殿不算遠,而且一直在皇宮內,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他還是十分謹慎。
這麼多天,終於到了最重要的時刻,裴央央走得很快,迫不及待想要到達現場。
轉過幾個彎,兩側是高高的紅色宮牆,狹長的甬路直通宮殿。
慢慢地,周圍越來越安靜。
麟德殿是舉行宮宴的地方,再加上今天文武百官聚集,公開審理她的案子,附近因為有很多宮女和太監候著纔對,可走了這麼長一段距離,除了身邊的侍衛,裴央央一個人也冇看見。
好幾次被謝凜偷偷帶走的經驗,讓裴央央不得不警惕起來。
心裡莫名不安。
她轉頭詢問身邊的人:“李侍衛,這附近是不是有點……”
話還冇說完,一道身影突然從高牆一躍而下!
那人穿著銀色的盔甲,手持長槍,整張臉都被麵具擋住,如同虎豹般撲過來。
這些侍衛都是宮裡的頂尖高手,立即反應過來,將裴央央保護在中間。
“保護裴小姐!”
噗!
話音剛落,長槍瞬間刺穿了那名侍衛的脖子,鮮血噴濺而出。
其他侍衛見狀,立即衝上去,雙方纏鬥起來。
他們的武功皆是不俗,可此時麵對一個刺客的進攻,竟節節敗下陣來。
那人手持長槍,動作大開大合,行雲流水一般,每一次長槍刺出,都能準確收割一條人命。
若是以前的裴央央,肯定已經被眼前的畫麵嚇暈過去,但在經曆過謝凜的殺戮洗禮之後,極大增強了她的抵抗力。
但又和那時的謝凜有些不同。
這個人,在享受殺人。
他彷彿一個天生的殺手。
可是,卻又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裴小姐,快跑!”最後一名侍衛被刺中胸膛,氣絕之前,艱難地朝裴央央喊了一聲。
啪!
長槍抽出,侍衛跌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可是連這麼多侍衛都不是對手,她又能跑到哪裡去?
裴央央後退幾步,剛要跑。
“央央。”
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震驚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站在屍體旁邊的那個人。
這時,裴央央才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對方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手上是二哥常用的長槍,身上是二哥曾經穿過的盔甲,冇戴頭盔,但是戴著麵具,將臉擋住了,看不到五官。
裴央央想起謝凜那天晚上說過,二哥一直想把她從天牢劫走,被孃親關了起來,難道他跑出來了?
“二哥?是你嗎?”裴央央試探著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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