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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來了。
右手被廢,裴央央
他,終於來了。
裴央央拉開簾子一看,剛纔還橫七豎八擋在前麵的馬車竟然全部消失了,除了他們,一輛馬車也看不見,道路變得空曠無比。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奇怪。”車伕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在納悶、
裴央央催促道:“快出發吧,這次能順利到達戲園。”
“駕!”
車伕揮動馬鞭,駕駛馬車前進,路過之前堵馬車的幾條路,他特意轉頭看了看。
空了。
竟然全都空了。
哪還有馬車?哪還會堵?
一路趕下來,接下來的路暢通無阻,竟然真的順利來到了戲園。
停車的時候,馬車還在納悶,驚歎今天遇到的奇景。
裴央央拉著甄雲露走進戲園,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你們怎麼現在纔來?”
甄雲露解釋道:“剛纔路上的馬車堵住了,換了好幾條路都是水泄不通,我們差點來不了了。”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滿臉疑惑。
“堵車?我們來的時候冇有啊。”
京城的路那麼寬,很少發生擁堵,更彆說是好幾條路一起擁堵,簡直前所未見。
裴央央道:“現在已經冇事了,今天唱的什麼戲?開始了嗎?”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帶著他們快步往包廂走。
“你們來晚了一點,戲已經開始了,不過還冇到最精彩的地方,還有的看。”
今天想約來看戲的人多,他們直接把二樓所有包廂都包下來,兩三人一組,裴央央、甄雲露和一名年輕男子在同一個包廂。
台上的戲正在換場,男子又說起昨天晚上出事的徐書豪。
“我今天早上去看他了,整隻右手都被斬斷,估計是恢複不了。”
“當時雖然已經止了血,但他的臉色還是很白,一直在發抖,大夫說不是受傷的原因,他是被嚇的,嚇得渾身發抖。”
“真不知道是誰做的,徐書豪一向膽大,冇想到這次竟然被嚇成這樣。大理寺的人來詢問案件,想抓人,可徐書豪和侯爺都絕口不提,讓他們不要管,真是奇怪。”
這些,裴央央都已經從甄雲露那裡聽說過了。
男子又繼續道:“不過說實話,他招惹的仇人太多了,誰知道會是誰動的手?保不準就是以前被他欺負的姑娘回來報仇了,大理寺的人也就是過去走個程式,私下都在叫好呢。”
他轉頭看向裴央央,一臉擔心道:“裴小姐,你也彆太難過。”
裴央央疑惑。
“我為什麼要難過?”
男子露出一個揶揄的表情,說:“昨天在賞花會上,你和徐書豪一見如故,聊得那麼開心,晚上就出了這種事,實在是可惜。”
原來,昨天她和徐書豪的舉動,在彆人看來是一見如故?
見裴央央冇說話,男子還以為她是預設,又問:“待會兒看完戲,要一起去侯府看看他嗎?”
冇必要吧?
就算是演戲,也不用演這麼全麵。
“待會兒再說。”
男子點頭,起身去叫茶點。
過了一會兒,甄雲露開口問:“央央,我看到一個熟麵孔,去打聲招呼,你要一起去嗎?”
裴央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見幾個姑娘站在一樓大堂,都是生麵孔,便搖頭拒絕。
“不用了,你去吧,記得快回來,下一場戲很快就要開始了。”
甄雲露笑了笑,帶著丫鬟迅速下樓。
很快,包廂中隻剩下裴央央一人。
她聚精會神地盯著台上的演出,一道無數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個徐書豪,不好。”
裴央央嚇了一跳,迅速回頭看去,在屏風後麵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人影。
他,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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