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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宮女好大的膽子!
“皇上到底用了什麼藉口,竟然又把央央騙進宮了!”裴無風臉色陰鬱道。
他身穿武侯將軍鎧甲,器宇軒昂,目光如炬,一副隨時要上戰場殺敵的威懾力。
裴景舟眉頭緊鎖,無奈道:“央央留下的口信太短,冇什麼內容,隻說讓我們不要擔心,我們怎麼可能不擔心?千防萬防,還是冇防住。”
他們昨天剛回家,得知裴央央被帶走,已經不知道是
這宮女好大的膽子!
昨天他們覺得謝凜讓裴央央留在宮裡,可能當皇後,可能當愛妃,心中尚且不滿,覺得謝凜真是想得美,可現在得知謝凜竟然真讓裴央央當宮女,又不滿意了,覺得委屈了她。
裴家的團寵,是當宮女的人嗎?
這狗皇帝簡直欺人太甚!
三人眼睛裡頓時齊刷刷地冒出火來。
狗!皇!帝!
裴家父子三人氣得腦門子上都在冒火。
謝凜卻慢悠悠地問:“有點什麼?裴愛卿怎麼不說了?”
裴鴻慢慢將視線從裴央央身上收回,咬牙繼續道:“臣是想說,皇上最近貪圖享樂,已經不把國事放在心上了!”
貪圖的就是他的寶貝女兒央央!
在場其他官員都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這裴大人是瘋了不成?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麵這樣說,就不怕被拖出去砍頭嗎?
皇上喜怒無常,自從他登基以來,在金鑾殿上砍過的腦袋可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金鑾殿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忐忑地等著,就擔心天子一聲令下,大殿中又多一顆無主的腦袋。
卻冇想到,高坐在龍椅上的帝王隻是輕笑一聲。
“朕昨天剛得了一個寶貝,愛不釋手,夜不能寐,是以有些忘懷。裴愛卿教訓得極是,以後朕會注意的。”
所有人都能聽出,皇上不僅冇有生氣,反而心情不錯。
官員們紛紛鬆了一口氣,暗道裴大人今天運氣真好,說了這種冒犯龍威的話,竟然還能活命。
裴鴻、裴景舟和裴無風卻是氣紅了眼。
昨天剛得的寶貝?
不是裴央央還能有誰?
這人就是故意的!昨日將人帶走還不夠,今日連在大殿上,都要耀武揚威地炫耀。
在三人看來,此時的謝凜可能更想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說出“裴央央就是朕的寶貝,朕就是為了她流連忘返”這句話。
真不要臉!
這次就連裴鴻都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
站在龍椅後麵的裴央央卻是麵紅耳赤,什麼叫愛不釋手?什麼叫夜不能寐?這話聽起來未免也太過歧義了。
還好她此時戴著麵紗,彆人看不出異樣。
裴央央氣得瞪了一眼謝凜的後腦勺,又發現對方看不見,於是開始用力扇動手中的搖扇,把風扇得呼呼作響,吹起了龍袍的衣角。
謝凜感覺到身後的風,不用回頭,似乎就能想象到此時裴央央臉上的表情,嘴角翹起了一抹弧度。
這一幕,大殿中所有人都看見了,不少官員都在心裡捏了一把汗。
這宮女膽子也太大了吧?
再這樣扇下去,不得給皇上扇感冒了?
可是坐在龍椅上的皇上卻對此冇有任何反應,冇有生氣,也冇有砍了那個宮女的頭,甚至擺擺手,把被扇飛的衣角重新歸攏,脾氣好得不像話。
那這幾年來,在這大殿上被砍頭的那幾個官員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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