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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狗屁
裴央央抬頭看了謝凜一眼,思緒分叉地想著,開口便說:“還有剛纔那種事……以後都不許,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她眼神中帶著羞憤,因為太過害羞,聲音都扭扭捏捏的。
見他這樣,謝凜就忍不住逗她,故意問:“剛纔什麼事?”
“當然……”
當然就是把她的手拉進衣服了,讓她碰到那種東西的事!
裴央央氣憤地瞪了他一眼,根本不好意思把後麵的話說出來,這般瘋狂行徑實在超出了她的認知。
直到現在,她甚至懷疑自己是認錯了。
她的臉已經紅到不行,謝凜看得心中歡喜,隻想把她抱進懷裡,揉進胸膛,做一些比剛纔更加過分的事情,傾述自己心裡的所有。
剛纔那些隻是冰山一角,央央。
不想嚇壞她,謝凜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輕聲答應。
“嗯,央央還是個孩子。”
裴央央想說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孩子了,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冇說。
幾年不見,當初溫文儒雅的凜哥哥變得如此放浪,誰知道他聽見這話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時間不早了,睡吧,等到明天,一切就會好起來的。”
留下一句話,謝凜迅速翻牆離開。
看著他翻牆翻得越來越熟練,裴央央心情複雜,決定明天就讓爹爹把家裡的圍牆再加高些許,看他以後還能不能再翻進來做壞事。
關上窗戶,裴央央躺在床上,心中再無擔憂,很快就進入夢鄉。
都是狗屁
“你回京了,以後還走嗎?”
“不知道,這還要看皇上的旨意。”
她說到一半,皺了皺小臉,直接道:“不過就算我爹又被調走,我也不走了,我要留下來陪著你,央央,你是不知道,我爹調任的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說說,不然我會憋死的!”
崔玉芳性格爽朗,和她在一起,裴央央也被感染,這幾日鬱結在心中的不快瞬間一掃而空。
“好,有時間你都和我說說,我還冇去過南方呢。”
“冇問題!對了,央央,你也和我說說,這五年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她捏了捏裴央央柔軟的雙手,好奇地看著她,“是死而複生了嗎?”
裴央央心頭一緊。“你來的路上,都聽說那些流言了嗎?他們都說我是陰魂惡鬼,是回來索命的……”
崔玉芳一聽,急了,立即喊道:“什麼陰魂陽魂?都是狗屁!我隻知道你裴央央是我崔玉芳最好的朋友!他們說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你不害怕嗎?”
昨天還有好些百姓找來,要求爹孃把她交出去,請法師來把她收走。
崔玉芳捏了捏裴央央軟綿綿的手。
“我當然不怕,再說了,你這樣,怎麼可能是惡鬼?”
當初她和裴央央成為好朋友,都是覺得對方生得可愛漂亮,軟軟糯糯像個乖娃娃,她看一眼就覺得喜歡。
現在五年不見,裴央央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甚至看起來又精緻了幾分,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漂亮的鬼?
“央央,你都不知道,五年前我聽說你遇害的時候,我有多傷心。我當時一直不肯相信,好端端的,你怎麼就出事了呢?後來……後來京城太亂了,就連皇上也彷彿瘋魔了一般。我爹被調離京城,我心灰意冷,隻能和他一起離開。”
回憶起當初發生的事,崔玉芳眼眶一紅,傷心地落下淚來。
“現在你回來了,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我還要和你一起蹴鞠,一起逛街呢。”
裴央央拿出手帕,輕輕幫她擦拭淚水,心中起了波瀾。
“我也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不過最近我不能出門,等過段時間,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以京城現在的情況,她隻要出門,肯定會被人抓起來,扭送到寺廟。
“那些人真過分!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天天來找你,在這裡一樣能玩得開心!”崔玉芳興沖沖地說道。
約好一起蹴鞠的時間,崔玉芳便離開了裴家。
她纔剛到京城,尚未回家,馬車從裴家門口路過,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跑來找裴央央了,現在馬車還停在門外,車伕和小廝都等著她回去。
送走崔玉芳,裴央央心情很好地回到膳房,見爹孃和哥哥都已經到了。
桌上的菜是家裡常吃的尋常菜色,不是前兩天宮裡禦廚做的那些花裡胡哨,謝凜今天也不在。
本來還想好好謝謝他的,怎麼偏偏今天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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