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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叫皇後了
初一的爹孃當初被判斬首,屍首被丟進亂葬崗,這麼多年過去,要想找到他們的屍骨並不是易事。
她早就派人去尋,直到近日才終於有所結果。
初一捧著手中的卷宗,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這是自小院出事後,他
應該叫皇後了
殿中,有幾名官員已經喝醉了。
見皇上並未阻止他們,便更加放縱起來,有人甚至提著酒壺,伴隨著樂曲聲開始起舞。
謝凜對他們賣力表演視而不見,心不在焉地時時看向不遠處的刻漏,隻等戌時一到,就馬上回未央宮。
眼看著就快要到了,他已經有些急躁,偏偏下麵忽然傳來一聲呼喚。
“皇上!皇上,微臣有一古琴,是從一名老琴師手中偶然得到,音色空靈,今日恰好可以演奏一曲,祝福皇上花燭之喜!”
謝凜本以打算起身離席,聽見這話,又硬生生將動作收了回來,臉色黑如鍋底,覺得這武大人早不彈晚不彈,偏偏這個時候彈,就是故意的。
他咬牙道:“愛卿可改日再奏。”
武大人似乎有點喝多了,再加上今日大喜之日,竟不怕皇帝的威嚴,堅持道:“皇上,這是微臣特意為皇上和皇後準備的賀禮。”
謝凜深吸一口氣,想起央央叮囑他今日不可動怒,一臉不快。
“那你彈吧。”
“多謝皇上。”
武大人平時挺會來事的,今日許是喝醉了,很冇有眼力勁,當真高興地行了個大禮,連忙叫人送來古琴,直接盤腿往地上一坐,便開始演奏。
古琴聲音空靈,確實難得,聽得不少人如癡如醉。
一曲奏完,他又起身說了不少賀詞,才終於退下。
他剛下去,又有一個官員站起來。
“皇上,微臣也有一份賀禮。”
謝凜起身的動作又是被按住,臉色沉著,目光陰惻惻地看過去,幾乎是咬牙切齒。
“你又想送什麼?”
官員樂嗬嗬:“微臣所送的,乃是一支舞,名曰胡璿。”
說完,就隨著音樂開始跳起來。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其他官員見皇上今天興致這麼好,也紛紛效仿,想在皇上麵前表現一通。
“皇上,臣有一首詩,也想獻給皇上和皇後殿下……”
“皇上……”
“皇上……”
送禮的人越來越多,謝凜臉色越來越黑,看了一眼刻漏上的時間,終於忍無可忍。
“都給朕閉嘴!”
一聲嗬斥,大殿中瞬間寂靜無聲。
初一是跟著裴家人過來的,便坐在他們身後,距離皇位並不算遠。
他本來正心心念念地抱著懷裡的卷宗,一聲暴喝響起,嚇得他渾身一抖,立即抬頭看去。
隻見皇上已經從龍椅上起身,本來就身居高位,此時站起來,高大的身形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撲麵而來。
他滿臉不快,怒氣沖沖地指著下麵競相獻禮的官員,咬牙切齒道:“已經戌時了,誰要是再敢上前送禮,攔著朕回未央宮,統統拖下去砍了!”
就因為這些人胡鬨,竟白白耽誤了他將近半個時辰!
台下官員的酒瞬間醒了大半,朝刻漏看去,果然已經戌時了,瞬間明白過來。
皇上這是急著回去洞房花燭啊,難怪急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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