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聽完,早已是怒氣沖天,冷冷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彷彿在看幾個死人。
那些從各自請來的廚子,專門做點心的師父,全部都是投其所好罷了。
知道直接讓吃,肯定不會答應,所以特意放在房間裡,說吃不完會浪費,千方百計哄著吃。
竟然要把裴央央送去責罰!
“是你要砍央央的腦袋?”
自從裴央央死而復生後,他最怕的就是裴央央和“死”這個字相關,恨不得捧在懷裡護著著,沒想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揚言要砍了的腦袋!
們怎麼敢?!
“皇上!皇上饒命!這都是誤會,老奴是被人騙了!”
“是!是誣陷裴小姐,老奴也是一時疏忽,聽信了的話,才會誤會了裴小姐,沖撞了,老奴不知道這位就是裴小姐,老奴要是知道,是絕對不敢的!”
“今日遇到的人是我,有反抗之力,如果換做其他人,估計現在早就已經被你們丟進暴室打死了。”
“紅秀,你用同樣的手法害過多人?我應該不是第一個吧?”
“裴小姐饒命!裴小姐,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霎那間,慘聲響徹整個膳房,三人哭天搶地,又是求饒,又是磕頭。
他砍那些朝廷重臣的時候都能麵不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怎麼可能會對們心?
“皇上,看在老奴以前照顧過皇上的份上,看在老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上,求皇上饒命啊,再給老奴一個機會。”
徐嬤嬤以前竟然照顧過謝凜!
這徐嬤嬤難道也是……
果然,剛說完,謝凜竟然笑了一聲,隻不過眼底沒有毫笑意,反而冷得驚人,瞳孔黑一片。
他的語氣很輕,卻彷彿毒蛇吐信,宣佈死刑。
暴室裡那些刑罰有多殘酷,是最清楚的,沒有人能在裡麵過三樣!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皇上說,要讓把所有刑罰都一遍,也就是說,必須全部完,就算中途想通過死亡來解,都不可能!
“皇上!皇上饒命!皇上……”
慘聲漸漸遠去,裴央央搖了搖頭。
裴央央收回目,興沖沖走到裴鴻幾人麵前。
裴景舟笑著點頭。“當然,這幾天你不在家,家裡都不熱鬧了,我們都很想你。”
裴央央拉起三人便想離開,卻突然被謝凜住。
裴鴻、裴景舟和裴無風瞬間炸,一臉警惕地看過來,把裴央央護在後,一副隨時準備打一場的架勢。
“今天還沒有結束。”
好不容易騙進宮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走?
“至,吃了飯再走。”
“來人,準備午膳。”
“皇、皇上,所有菜剛才都被裴小姐踢飛了……”
裴央央低頭看向滿地的爛西紅柿和爛白菜,心疼不已。
浪費可恥啊。
謝凜目和,了的頭。
這人是什麼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