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朝桌上看去,才發現那裡擺放著堆小山一樣的奏摺,硯臺上卻沒有墨,明顯正等著磨。
謝凜拿著乾凈的筆,也不看奏摺,反而很悠閑地等著,原來是想讓裴央央給他研墨。
謝凜這纔拿起一份奏摺翻閱起來。
裴央央第一次看皇帝批閱奏摺,不有些好奇,一邊研墨,一邊想看看他是怎麼批的。
此時謝凜翻開的是一份自首奏摺。
謝凜看上看不出什麼表,迅速將容看完,旋即冷笑一聲,提筆沾墨,然後迅速在上麵回了三個字:
然後將奏摺合攏,丟在一旁。
是這麼批的?怎麼和爹說的不太一樣?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正想著,謝凜直接提筆回復:
言簡意賅。
沒有所謂的君臣之,籠絡人心,隻有絕對的君主和臣服,或許這就是絕對的統治力。
就在這時,謝凜突然開口,他聲音中帶著笑意。“上麵說,裴家小兒死去五年復生,天降祥瑞,是大夏吉兆,於是奏請朝廷,想昭告天下,封為天靈仙。天靈仙?這個名字不錯。”
裴央央睜大眼睛,沒想到這裡麵竟然還有的事。
“小宮,你說這該怎麼批?”
但隻有皇上才能批閱奏摺,其他任何人不能評斷。
“是嗎?那就同意了,怎麼樣?朕還喜歡天靈仙這個沒名字的。”
裴央央看得著急,但抿了抿,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隻是不斷研磨手中的墨條,磨得嘩啦嘩啦響。
筆尖一頓,然後迅速幾個字:
寫完,轉頭對裴央央道:“天靈仙這個稱呼很不錯,不過,朕一個人就夠了。”
對方顯然早就已經想好回復,剛才那麼說隻是故意在逗。
的臉頰。
裴央央一把將他的手揮開,嚴肅道:“請皇上不要戲弄宮。”
“乖央央,你不知道嗎?皇上最喜歡做的就是調戲宮。”
沒眼看,還是沒眼看。
他盡量把自己一團,當做自己不存在,但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
李公公快步退出書房,門被重新關上,房間裡隻剩下裴央央和謝凜兩個人。
“當然。”
“啊!”
站穩後,迅速跳出謝凜的懷抱,表氣呼呼的,像隻炸的小貓。
剛才裴央央一心研墨,連自己臉頰蹭上墨都不知道,他手幫忙掉而已,沒想到會把嚇這樣。
裴央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睜大眼睛,盯著謝凜看了半天,才喃喃自語道:“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有人那樣罵你了……”
“他們都罵我什麼?”
不僅是兩個哥哥,後來在京城中,也聽其他人在背地裡這樣稱呼謝凜。
“噗哈哈哈哈哈……”
“央央,這天底下恐怕也隻有你敢當麵這樣說朕了。”
抿了抿,準備繼續研墨,低頭看去,發現剛才被謝凜嚇到,手一抖,幾滴墨飛濺而出,落在了奏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