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懼將甄雲吞沒,掙紮著,艱難地開始求饒。
謝凜掐著的脖子,直接將人從地上提起來,冷漠地看著掙紮求饒,眼裡不見一點憐惜。
又過了一會,謝凜才終於鬆開手,將丟在地上。
甄雲撞到頭,從昏迷中醒來,捂著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不斷滾落,臉上滿是恐懼和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你爹還有用,你現在已經死了。”
來之前心打扮的服已經變得淩,汗水將皮浸,發簪也散落在地,披頭散發,狼狽至極。
“離遠點。再有下一次,我會連你爹一起殺了。”
皇上在意,連別人靠近都不行,連一威脅都不行。
剛才瀕死的驗實在太過恐懼,現在對皇上隻剩下懼怕,本不敢和他多相一刻。
什麼皇後?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隻有死路一條!
甄雲不斷在地上磕頭求饒。
很快,李公公帶著人走進來,看到甄雲狼狽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幾個太監立即上前,將癱在地的甄雲扶起來,朝外麵走去。
裴央央正在準備給娘親生辰的禮。
金銀珠寶?家裡庫房的鑰匙都是娘親保管,無論是皇上的賞賜,還是家中積蓄,可以隨取隨拿。
還能送什麼呢?
過去五年,娘親的壽宴都沒有參加,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一定要送一個特別的禮,讓娘親滿意。
裴鴻和孫氏作為裴家當家和主母,一直住在裴府中最大的院子,一進去,裴央央就看見一個大夫正在幫孫氏診脈,連忙加快步伐走過去。
孫氏看到,笑了笑道:“不用擔心,都是些小問題。”
大夫:“夫人這幾年因為三小姐離世,傷心過度,患了頭風,一直沒有好,今天又犯了。”
孫氏年紀不到五十,還算年輕,應該是正健壯的時候,卻得了最難治的頭風,肯定是因為。
孫氏輕拍的手,安道:“央央,娘沒事,隻是偶爾覺得有點頭疼,吃過藥就好了。而且現在央央回來了,孃的病也會慢慢好起來的。”
頭風容易反復,眼前這名大夫算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郎中,可治了五年,還是沒有治好,足以見得有多難治療。
都回來這麼久了,竟然現在才知道。
裴央央連忙追出去,在大夫離開裴府之前把他住。
大夫緩緩嘆了一口氣,道:“夫人的病是頑疾,這五年來,隻要天氣變化,吹了風,了熱,都會引發頭疼。頭風發作,疼起來也是很痛苦的。”
“目前沒有,不是草民醫不佳,而是目前的醫書上沒有任何記載。”他搖了搖頭,見裴央央一臉擔憂,思索片刻後,又補充道:“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法子。”
“我以前求學的時候聽人說,醫聖曾經親手製作過一個藥枕,是用溫玉製,九九八十一種藥材足足浸泡了一百天,溫玉吸收藥,隻要枕著它睡覺,就能調理頭部疾病,或許可以治頭風。”
“那藥枕哪裡能買到?”
買不到……
還以為找到辦法,能幫娘親分憂了,沒想到傳說中的藥枕,連影都看不到。
說完,背著藥箱走了。
“央央,怎麼了?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
平日裡央央都是家裡的小太,可是從今天早上開始,小太熄火了,愁眉苦臉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