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親剛才用過的杯子!
桌椅、床榻、茶……
而現在,那隻茶杯卻被謝凜親吻著。
就在剛才,謝凜出現之前,甚至還用這個杯子喝過水!
就像……
之前裴央央曾向大哥詢問過謝凜的近況,當時大哥沉默良久,隻說了一句話:
剛才初見謝凜的時候,裴央央還不覺得有什麼,直到此時,才終於看出一些端倪。
那是今天剛剛換下來的!
謝凜埋首其中,發出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笑聲。
這聲音簡直就像在耳邊響起,讓整個人都麻麻的,裴央央紅了臉,接著才發現謝凜修長的手指在做著某種特別的作。
堂堂天子,竟呼喚著的名字,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他坐在那裡,平息著念和,漆黑的眼底不斷翻湧,手裡卻還一直抓著的衫。
難道過去的五年,他一直這樣做嗎?
再次開啟門的時候,他的目已經回歸死寂,看不出一異樣。
他的視線冷冷掃過明顯有些慌張的裴家幾人。
裴鴻連連點頭,說是不可能說的,但表麵工作還是要做好,立即鄭重其事道:“央央是裴家的兒,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把找回來!”
走出臥房,路過剛才他曾經做過的石桌,快要離開院落的時候,一抹紅突然從他的眼尾一閃而過。
一瞬間,謝凜彷彿聽到了自己已經沉寂五年的心跳聲。
他猛地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一不,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隻有謝凜自己才知道,他的此時正繃著,渾骨骼因為太過用力而發出陣陣的疼痛。
他看到了。
因為角度問題,剛才進來的時候被擋住了,隻有離開時匆匆掃過的一眼,才終於暴在他的視線中。
謝凜的距離有些遠,但他依舊知道上麵的花紋圖案,因為那個鞠球是他親手所做,上麵的花紋也是他一筆一筆親手繪上去的!
他心中巨駭,腦海中回想起這幾日裴家的一舉一,還有他們反常的舉。
如果裴家真的和裴央央屍失蹤有關,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不能打草驚蛇。
謝凜的手握又鬆開,反復幾次,下心中沸騰的念頭,控製住自己強烈想要回頭檢視那個紅鞠球的念頭,繃到發出痛楚,然後抬起腳,繼續朝前麵走去。
他咬牙,又吐出兩個字。
直到上了馬車,直到邊已經沒有其他人,所有緒才瞬間湧上眼底,驚駭、懷疑、震驚、思念、眷……這些復雜的緒被扭在一起,染了瘋狂的。
他抖著,將懷裡那件屬於裴央央的衫取出,握在手中,如同握著裴央央本人。
好不容易把送走瘋帝送走,裴家人都鬆了一口氣,火急火燎地跑回裴央央的房間,開始四尋找。
“皇上已經走了,你快出來吧。”
“爹,娘,哥哥,我在這裡。”
“原來你躲在這裡,剛才皇上沒發現你吧?”
孫氏後怕地拍了拍口,疑道:“剛才皇上可真是把我們給嚇壞了,突然來咱們家,還一個人待在你的房間裡,也不知道做了什麼?”
大哥裴景舟見狀,問:“央央,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櫃裡太悶,憋壞了?”
“今天事發太突然了,還好你沒被發現,下次咱們要早做準備,總不能每次都讓央央躲在櫃了,會把人悶壞的。”
“快喝口茶,緩一緩。”
棱角分明的瓣……
低聲的呢喃……
裴無風卻不知,見不懂,好奇地問:“怎麼了?不喝嗎?難道是這茶水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