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輕嘆息,越五年的漫長時間,無盡的哀傷溢位。
五年前,已經死了,謝凜打造這樣的一間婚房想乾什麼?
謝凜當時到底於什麼樣的狀態,才會做出這種事?
正在發愣,謝凜拉著裴央央來到房間另一邊,那個從剛開始就十分在意的巨大長方形東西麵前,一把揭開蓋在上麵的紅布。
那黑的長方,一頭高一頭低,頭部寬大,腳步窄小,左右兩側和上方都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反燭,卻瞬間給人帶來極致的恐懼。
而且從棺材的大小來看,還是一口雙人棺!
為什麼要在準備的婚房裡放上一口棺材?這種行為實在太瘋狂了!
“這個本來是為我們兩個打造的,剛好可以躺進去兩個人,不過現在央央活過來了,用不上了。”
簡直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我不要……謝凜,你嚇壞我了,我害怕……”
“央央不喜歡嗎?不喜歡哪裡?我可以讓他們改。”
想也不想就回答,然後用力拽了拽那條鎖鏈,發現真的拽不開,氣得大喊:“我要回家!放我回家!我不要在這種地方!”
昨日甄雲說的話還歷歷在目,明明纔是最委屈的那個,這兩天已經很懂事地不吵不鬧,就當一切沒有發生,他娶他的皇後,參加的蹴鞠比賽,為什麼現在還要經歷這些?
現在隻想回家,找爹孃和兩個哥哥。
“為什麼要走?這裡不好嗎?我們就一直待在這裡,永遠待在一起啊,央央,別走,陪在我邊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待在這裡……”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在鞠城看到的那一幕,眼底閃現兇,澎湃的占有和獨占洶湧而出。
想把裴央央留在邊,想隻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能聽到,能到,想……
他嚇壞了。
他卑微地低下頭。
“不要喜歡他了,喜歡我,好不好?”
並非命令,而是哀求。
與藍卿塵也隻短短見過幾麵,以前萍水相逢,連朋友都談不上,現在也隻是多了一個教練和隊員的關係而已。
他求喜歡他。
那年十二歲,皇宮中設中秋盛宴,裴鴻邀參加,便帶了一起去。
放煙花的時候,所有人紛紛起觀看,把的視線徹底遮住了。
就在這時候,是謝凜找到,將抱起來,伴隨著視線不斷上升,漆黑的夜空中,一朵絢麗的煙花乍然綻放,得驚心魄。
歡呼著。
裴央央不自出手,彷彿這樣就能抓住天空中綻放的煙花,興不已,抱著謝凜的脖子。
口而出的一句話,竟被他記了這麼多年。
“我當真了。”
謝凜緩緩一笑,低頭親吻的點頭,溫聲糾正:“不是哥哥,是夫君。”
裴央央渾冰涼,眼前的謝凜看起來很平靜,但卻覺得他瘋得更厲害了。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如果央央怕他,他可以偽裝一輩子,做一輩子的“凜哥哥”,絕對不會讓發現一點端倪。
他一遍一遍安自己,深吸一口氣,出笑容說:“時間差不多了,央央該換喜服了。如果央央想回家,等了親,我親自帶你回去,一起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