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和二哥回到家的時候,父親和二哥已經下朝,兩人這才聽說今日發生的事的,當聽說林燕彤竟然讓人當眾裴央央服的時候,當場怒不可遏。
“林家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竟然養出這樣一個兒,敢央央服,我就了的皮!”
“爹,您以前不是經常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嗎?”
從那天開始,裴鴻就深深明白了,一味退讓,別人隻會得寸進尺!
“無風,你怎麼回事?讓你照顧好央央,你空有一武藝,連人都保護不好!早知道我就跟著去了,幾個丫頭婆子,你娘我一個人都能對付。”
裴無風一臉自責,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頓。
他一直很後悔,當時如果不去買栗子糕,就不會出事了,除此之外,經過今天的事,他也已經下定決心。
聞言,裴鴻思索片刻,立即拍板。
孫氏也連連點頭。
孫氏的作很快,當天,婆就直接登門退親。
“說!你今天又闖了什麼禍?”
林燕彤有點心虛,不由想起白天在錦坊發生的事。
林尚書氣得來回踱步,痛心疾首。
林燕彤頓時慌了。
“我纔想要問你!你知不知道,當初為了讓裴家答應這門婚事,我想了多辦法,付出了多!裴無風年紀輕輕就是武侯大將軍,前途無量,他父親是左相,哥哥還是吏部侍郎,你知道這是一門多好的親事嗎?你到底闖了多大的禍,才會讓他們一天都等不了,當天就要來退親!”
當時裴無風對的極力維護,還有兩人親的舉,以前從未見到過。
一時間,心中一陣懊悔。
林尚書立即問:“誰?你說的是誰?”
林燕彤把今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林尚書的臉越聽越難看,最後拍案而起。
林燕彤徹底慌了,急忙哀求道:“爹,您上門去求求裴相,兒真的很喜歡裴無風,兒想嫁給他。”
聞言,林燕彤麵若死灰,跌坐在了地上。
下午,裴央央讓月瑩端來一盆水,正在刷那個從自己墓碑前帶回紅鞠球。
裴無風快步走進來。
“他們同意退親?”
裴無風撇,氣道:“他們敢不退!林燕彤什麼德行,他們心裡都清楚,爹和大哥都氣得不輕,現在正在翻箱倒櫃找林侍郎的,準備讓他好好喝一壺呢!我先來告訴你這個好訊息。”
“這是什麼東西?”
仔細想過,家中父親和大哥格沉穩,娘親脾氣溫和,也隻有喜歡習武的二哥才會送鞠球這種東西。
“我?我什麼時候送過你這種東西?”
裴無風一邊回憶,一邊道:“你回來的前一天剛好是你的忌日,我們確實在中午去探過你,送了你喜歡吃的飯菜、水果和點心,還給你燒了幾件服,當時沒看見墓碑前有這個球,確實不是我們送的,難道是……”
除了裴家人,隻有那個人會為裴央央心準備禮。
“不知道!”
父親特意叮囑,央央好不容易死而復生,絕對不能再讓和那個瘋子扯上關係。
裴央央還想再問,卻被他風風火火地拉起來。
裴無風看得心疼。
裴央央不發一言,忍著疲憊繼續紮馬步。
裴無風連忙扶起,幫忙汗,又端來一碗冰鎮綠豆湯,誇贊道:“央央真厲害!初學就堅持了半個時辰,比我還厲害!”
“我休息一會兒,再練半個時辰。”
裴無風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目掃過桌上的紅鞠球,就怕裴央央會繼續追問他送東西的人是誰。
剛想到這,前院突然傳來一個屬於太監的尖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