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教練,藍卿塵。”
“你就是傳說中的蹴鞠天才?”
藍卿塵目笑盈盈地落在裴央央上。
裴央央連連點頭,太不像了。
藍卿塵莞爾,足尖一勾,輕鬆將地上的球挑起,然後回一腳,鞠球筆直飛球門。
——
“爹,大哥,你們安心上朝,央央會想你們的。”
他可以充當門將,就算被球打到上也沒關係。
吏部侍郎深得其父裴左相的傳承,一樣循規蹈矩,克己復禮,在朝堂上的時候十分嚴肅,什麼時候會笑得這麼幸福陶醉?
他冰冷的目在裴景舟上掃過,渾上下都散發著鬱刺骨的氣息。
冰冷的聲音響起,所有員下意識抖了一下,明顯覺到來自皇位上的力。
偏偏裴景舟像是本沒發現一樣,笑著走上前,開始匯報自己這段時間的調查結果。
大殿上一度寂靜無聲,生怕上麵那位瘋帝發作。
裴景舟也跟其後,想回去找妹妹,剛邁出一步。
皇上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他的步伐不得不停下。
“皇上還有什麼吩咐?”
謝凜看著他上揚的眉梢,以他對裴景舟的瞭解,能讓他這麼高興的隻會是一個人。
——我剛剛死而復生,要養好,不能熬夜,萬一我又突然死了怎麼辦?
隻要想到這個字又可能發生在裴央央上,他就害怕得渾發抖,離開裴家的時候,幾乎是落荒而逃。
謝凜猛地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所有緒已經歸於平靜,藏在黑暗之中。
裴景舟有些疑。“央央很好啊,和平時一樣,皇上為什麼這麼問?”
可是昨天晚上,還那麼生氣,把自己擋在門外,不讓自己見。
聽見這話,裴景舟疑地看了龍椅上一眼。
不是宴會那天才見過嗎?滿打滿算也才兩天吧?怎麼跟兩年沒見似的?
裴景舟越說越高興,謝凜卻垂下眼眸,目中多了幾分落寞。
去參加比賽,卻沒有告訴他。
見皇上沒見再說話,裴景舟拱了拱手行禮,迅速離開大殿。
謝凜坐在龍椅之上,一不,大半張臉藏在影中。他用了很長時間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良久,喊了一聲:“來人。”
他的聲音聽不出起伏,自黑暗中傳來。
“是,皇上。”
“小心一點,別驚了。”
藍卿塵確實是個蹴鞠高手,而且也是個好教練,在看過每個隊員的實力後,他開始逐個教學,據們的特點開始專項突破。
他先演示一遍,裴央央再進行嘗試,可惜力量不夠,試了好幾次都不功。
“是這樣嗎?”
“小心!”
裴央央腳步踉蹌,電火石之間,一個影迅速沖過來,在摔在地上之前,穩穩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