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年初,朝廷準備春試,是一年中最忙的時候,裴景舟作為吏部侍郎,朝廷中的後起之秀,公務重擔在上,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
“央央,你在這裡乾什麼?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此時,站在圍墻下,表嚴肅地問:“大哥,不是說要把圍墻加高嗎?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
裴景舟一愣,沒想到又突然提起這件事,解釋道:“你二哥說擔心有小,所以還是加高五尺比較好,已經派人去安排了,今天應該就能開始加築。”
到了膳堂,裴鴻和孫氏看到裴央央進來,都是滿臉驚喜。
平時有這麼貪睡嗎?
“娘,今天的早膳怎麼不太一樣?我還以為家裡的早膳都是巳時才吃呢。”
於是,一直覺得是自己時間剛剛好,所以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今天突然早起,才發現不對。
孫氏笑著解釋道:“你平時起得晚,我讓廚子把飯菜都熱在鍋裡,然後再添幾個你喜歡吃的菜,等你一睡醒,就馬上端過來。今天也沒想到你會早起,你吃的都沒來得及準備,這些都是你爹和哥哥吃的菜。”
原來這麼久以來,家裡人都在默默遷就自己。
裴央央心頭一暖,也有些不好意思。
孫氏笑道:“央央喜歡睡多久就睡多久,最重要。”
願意寵,也願意等。
“對啊,你每天睡得像隻小豬,早上不讓你睡飽,下午肯定犯困。”
裴無風表頓時一僵,笑不出來了。
裴央央指著自己被的頭發。“這可是月瑩專門幫我梳的頭。”
裴央央不信他,二哥做事大大咧咧,自己的頭發都梳不好,怎麼可能幫梳?
裴鴻臉上笑開了花。“如果央央每天早上送爹出門,那我上早朝的時候都有勁了,站兩個時辰都不嫌累。”
吏部公文算什麼?想想裴央央每天早上燦爛的笑容,他能寫一百份!
私下蹴鞠和參加比賽是不一樣的,參加蹴鞠比賽要拋頭麵,大夏民風並不開放,很多子放不下禮教,都不願意參加,更別說是未出閣的子。
裴鴻眉頭鎖,表嚴肅。
他們不會不答應吧?
寫奏摺?等皇上批?
裴央央沒明白,又聽大哥裴景舟說:“的確需要一點時間,從全國選拔蹴鞠選手,然後層層篩選,匯聚到京城,說也要幾個月。不過這幾個月的時間,剛好可以建一個新的鞠城。皇上那邊應該沒問題,就是朝廷裡那些大臣。”
還要建新的鞠城?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
裴央央:“……”
眼見他們越說越誇張,甚至還想把鄰國的蹴鞠隊也拉過來,直接做一場大型賽事,連忙停。
聞言,幾人紛紛看來,恍然。
“我告訴你們,是怕你們不同意。”
聞言,幾人相視一笑。孫氏道:“央央,你蹴鞠的事……其實我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