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心脈損,便是短時間遭巨大的沖擊,氣攻心導致的損傷,而這位公子便是悲傷過度,無法紓解。”
依陳公公的描述,當時謝凜是因為聽到墜河的訊息,才氣急導致心脈損的,可以想象當時他有多麼痛苦。
但央央認真聽著,記在心裡。
送走大夫,將藥方拿去抓藥煎藥。
然後馬上離開,生怕慢一步,會被命令給皇上灌藥。
央央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們幫忙,手腕一翻,拿出一包餞,起一顆主塞進謝凜裡。
謝凜有些呆呆的,好似沒反應過來。
拿出對付小孩子那套來對付他。
殊不知,謝凜此時腦海中想的本不是餞,而是裴央央的手指,連眼神都不住跟著那兩纖細泛紅的手指打轉。
他眼神直勾勾的,央央還以為他是想吃餞,直接把藥往前一推。
謝凜二話不說,端起碗,仰頭一飲而盡,好似本嘗不出裡麵的苦味。
裴央央按照約定,立即拿起一顆餞,主遞到他邊。
修長手指,指尖微微泛紅,是荷花般的,食指和拇指間著一顆淺褐的餞,糖在下閃著人的澤。
央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指間的餞就被舌尖勾走,得了東西,卻也不放開,彷彿那餞隻是開胃小菜。
央央滿臉通紅,想起上次那種渾漉漉的覺,卻又顯得更加曖昧,更加撥,偏謝凜的眼神太過清澈,不帶一暗,如此坦,好像真的隻是在吃東西。
還好剛才早早讓暗衛離開,否則看到這一幕就遭了,謝凜可不會管周圍有沒有人。
央央迅速回神,惱地瞪他一眼。
然後直接把自己的手收回了。
大夫開出的治療方子有不,央央還從楊老闆那裡取經,學到不辦法,乾脆全部都試一試。
和之前不同,這次的治療十分順利,謝凜配合得不像話。
陳公公:“皇上,可以開始了。”
陳公公和暗衛倍欣,覺得皇上繼續這樣配合下去,已經離恢復不遠了,毫沒有發現從剛才開始,謝凜的目就一直直勾勾看著裴央央,眼睛亮亮的,暗含期待。
“你們先出去吧,我在這裡照顧就可以了。”
眾人陸續離開,關上門,能聽到他們的議論聲。
“何止是泡浴桶,昨天針灸,一百多銀針紮下去,皇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
“央央,央央……可以開始了嗎?”
一回頭,謝凜坐在浴桶裡,眼睛亮亮地看著,催促履行約定。
昨日治療完,大夫剛拔完針,離開房間,後腳,謝凜就迫不及待地上的畔。
央央走到木桶旁,雖然自己渾上下的服都穿得好好的,但在他炙熱的目下,卻有一種沒穿服的覺,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謝凜很急,目隨著央央而移。
“你別起來,好好坐著別。”
的瓣,四相接,的讓他幾乎沉迷,然後又急切地用舌尖來去,似乎能從中嘗出味道來。
似乎,還有更加親的方法,想靠得更,想索求更多。
他不會。
“嘶——”
真是越來越像狗了,怎麼還咬人?
央央無奈。
再次彎下腰,謝凜見狀,馬上高興起來,微微仰頭去迎,顯然是剛才還沒親夠。
央央將人按在原,然後又叮囑:“不許咬我,知道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