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一回到家,看見裴無風齜牙咧地在給自己上藥,上的傷又多了幾淤青。
他們的原本計劃是,裴無風假裝出逃,將門口的侍衛引開,裴景舟趁機出去和央央匯合,原以為以他的份,對付幾個侍衛不在話下,怎麼傷這樣?
裴無風擺擺手,有些難以啟齒,“想到央央沒事,太激,不小心摔了一跤。別說我了,怎麼樣?見到央央了嗎?”
“見到了。”
孫氏這幾天日日以淚洗麵,聽到這個訊息,踉蹌著站起來,眼底重新閃爍希,看著裴景舟。
“不僅看見,還和說了話,還抱過,真真切切,央央還活著。”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央央不會有事,可是我兒,跳個河而已,怎麼可能有事?”
“央央還活著,那我們得快些行,早點把姓謝的那個老不死給弄死,然後迎接央央回來啊!哪能讓一直住在外麵?”
孫氏轉過頭。
裴無風正在給自己的新傷抹藥,莫名其妙被點,目瞪口呆地指了指自己。
他哭了嗎!
“娘?不是,我……你……”
裴無風更委屈了,你你我我了半天,最後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說。
另一邊,裴景舟走後,剩下幾人麵麵相覷。
他的目悄悄落在對麵的謝凜上。
他還記得當初皇上帶人從他手裡搶走髓珠的樣子,威風八麵,睥睨天下,現在怎麼變這樣了?
髓珠都沒了,這還能好嗎?
楊小武也看著謝凜,現在這個況是他之前沒有預料到的。
“他……真的瘋了嗎?”
楊小武皺起眉,深表懷疑。
還有現在,裴央央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正用兇狠的目狠狠瞪著他們,像是猛虎在恐嚇妄圖搶走它獵的侵者,眼神冰冷,殺氣騰騰。
他隻是瘋了,不是傻了。
裴央央一來,謝凜比之前安分不,便不用再繼續關著他了,隻是無論央央走到哪裡,他都要跟著。
院子、廚房、前廳、書房……每一個地方都不錯過。
本來央央也由著他跟,直到走到茅房外,回頭看了一眼表純真的謝凜,終於忍不住開口。
“央央。”
人雖然瘋了,但固執的格還是沒變。
“我要上茅房,你不能進來,就在外麵等著好了。”
“站在這裡。”
實在忍無可忍。
大喊一聲來陳公公,吩咐道:“攔住他,別讓他跟著我。”
“我?”
可裴央央丟下這句話就直接轉走了,皇上見狀要跟,他隻能著頭皮上前阻攔。
謝凜哪裡聽他的,本想越過他,被阻攔了幾次,頓時惱怒起來,對著陳公公就要手,嚇得陳公公拔就跑。
前麵跑的那個嚇得魂都快飛了,後麵追的那個怒氣沖沖,很快就追上去,一把揪住陳公公的服,剛要手,就被住。
已經高高舉起的拳頭停在半空,然後想也不想地丟開陳公公,轉回到裴央央邊。
央央拉著謝凜走過院子,轉頭看向乖巧跟在邊的人,眼神清澈,舉止乖巧,也就是服淩了一些,頭發散披著,不然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
謝凜自然不會回答。
謝凜一不地站著,如同一木樁,臉上沒什麼表,眼睛卻微微瞇起來,似乎很高興的靠近。
“凜哥哥,你好像有點臭了。”